第四章
天方亮,祈怜无神地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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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夜无眠,低垂的脸庞泪痕未干,身上如撕裂般的痛楚提醒了他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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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蹂躏,丝毫不顾她的哀求。极度的刺痛随着一下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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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鞭笞了她全身,惟有咬着牙忍着那一波波痛彻心扉的感觉直到结束。
想起他临去前那全然冷绝的背影,心口的疼痛更甚于身体,祈怜无言地仰首望天,有谁能告诉她…
她究竟犯了什么大错,会落得夫君这般冷情对待?
现下,她又该怎么办?
“叩叩!”门板响起的声响令她回过神来。
急忙藏起悲苦的心绪,祈怜困难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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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一地的混乱后,重新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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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“进来吧!小蛮。”她轻声唤了唤。
推门而入的却是一名不曾见过的女婢,祈怜突然想起昨夜戚仁杰说过的威胁话语…
不顾身上的疼痛,她忙起身捉住那名女婢。“小蛮呢?她到哪里去了,为什么来的人不是她?”
“我不知道,是爷叫我来的。”婢女面无表情的回答她。
“是他对不对…他把小蛮怎么样了?告诉我,请你告诉我好吗?”祈怜一脸焦急的问。
婢女摇摇头。“夫人,别再问我了,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去哪儿了。”
祈怜一脸死灰,颓丧的跌坐下来。
他怎能那样做?是她害了小蛮,若非小蛮为了她冒险顶撞他,也不会遭受处罚。
“夫人,请梳洗。”
祈怜望了望婢女。“告诉我,爷现在在哪里?”现下只有去求他释放小蛮了。
婢女犹豫着,待在府中多年,早晨爷最可能待的地方就只有书房,但也最忌讳别人恼他,如果告诉了夫人,爷若责怪下来,她也难逃惩罚,今早她才听说有一名丫环因以下犯上而被关在柴房内不许吃喝,她该说吗?
祈怜看穿了她的心思。“请你告诉我爷在哪里?我不会让他得知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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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处的。”她顾不得身份纡尊降贵的请求着。
“这…”见祈怜急切担忧的模样,那婢女不由得心一软。“夫人,您真的不会让爷晓得是我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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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他的行踪?”她不放心又问。
“不会!”
“爷现在可能在书房,可是他…啊!夫人…怎么话没说完,人就跑了呢?”
望着单薄消瘦的身影,这才记起,她忘记提醒夫人加穿衣服了。
祈怜忍着浑身酸痛一路奔至“静心斋”揣着一颗焦虑的心来到门前,无暇顾及俗礼猛然推开门。
跨入门槛才一抬眼,只见里头除了书柜桌椅,哪有威仁杰的身影,就连炕上也无一个影儿,她心底不由得慌了。
“谁允许你私闯进来,难道你的眼里没有规矩吗?”
在祈怜急如热锅上之蚁时,一道森冷的斥喝声刷向她背脊。
旋过身,她的目光在触及他那双锐如寒芒的眸子时,急切的心让她忘却恐惧。
“你把小蛮关到哪里去了?”她焦急的问。
他只是冷冷瞥她一眼,不理会祈怜的询问径自踏进书房。
祈怜转身也跟着他走进,才踏进门槛,冷不防一道冰冷的声音随即落下。
“出去。”
祈怜被这道冷喝一吓,伸进的后脚险些绊着,她忙扶住一旁的木桌以稳住摇晃的身子。
祈怜抬起眼望着端坐在炕上的他。“为什么你要骗我?”
“出去!”他再度赶她。
“不!除非你释放小蛮。”不见小蛮安全,她心难安哪!
祈怜趋前一步。“你对小蛮做了什么?你不是不再追究小蛮的无礼,为何我一醒来就看不见她,你到底…”
“住口!你这是在质问我吗?”他俊眉一耸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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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光。
祈怜垂下眼。“妾身不敢。”
“好个不敢!没我的允许你擅自闯入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他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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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。
“我…”她嗫嚅着,心中的不安随着他语带双关而渐形扩散。
戚仁杰犀利的双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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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她僵持的身躯。“还是认为有老头为你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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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可以对夫君无所忌惮?”
“不!”面对他炯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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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,她慌乱的摇头。“我只想知道小蛮在哪里,并非依恃爹爹违逆夫君,只是…”她大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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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他。“你能否宽恕小蛮,饶了她的无心之过?”
“不行!”他想也没想的拒绝。
“你答应我的,怎…可食言!?”轻柔的语气透出一丝不满。
戚仁杰俊眉一挑。“我不记得曾答应你什么,况且,对一个言行悖逆,无视主仆身份的冒上者,就该处予责罚。”
“可是…昨夜你明明…”
“那又如何,圆房本是天经地义之事,怎么?你以为同我睡过就有权干涉我处置下人?”他剑眉一挑,目光冷湛。
他那寒冰似不带任何温度的言语,狠狠刺进祈怜脆弱不堪的脊骨,教她身子微微一颤。
她抬起更加苍白的面容。“让小蛮回到我身边,好吗?”凭着最后的希望,她…只能央求他了。
戚仁杰默然不语,更令祈怜焦急。
半晌,他突地起身大步迈向她。
面对他突如其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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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令祈怜本能的后退,戚仁杰伸手握住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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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。
“你凭什么要求我。”他单手捉起她低垂的下颚。“如果我不放呢?”
她猛然一僵。
“那丫头胆敢藐视我的权威,她就该死!”
他冷冽的语音令祈怜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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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气。
“不!你不能这么做?”她急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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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而出,捉住他的衣袖慌道。
他眯起眼。“在戚府,我就是天,没有人可以颠覆我的决定。”他施重手劲。“就算你顶着戚少夫人的头衔,也不行!”
他突变狰狞的面目令祈怜心惊,才眨眼间,本就冰冷的夫君变得更加可怖。
“要如何你…才肯…将小蛮释放?”她极力忍着下颚的痛处低问。
对住她闪着痛苦的眸子,阴冷的眼瞬间掠过一丝诡谲波光。
他霍地松开手。“要我放了她,可以。”
贪婪求取呼息的祈怜,听了戚仁杰的话随即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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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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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——
“除非你服侍我,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魅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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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嗓音轻慢挑拨着祈怜内心深处的细微神经。“服侍!?”她大眼里漾着茫然。
“怎么?不愿意。”他盯着她的水眸道。
“不!我答应你任何事,只要你肯放了小蛮。”望着她焦急的脸庞,他问:“任何事?”
敛下脸,她点点头。
“为了个婢女如此委曲求全,值得吗?”他幽幽低问。
祈怜抬起明亮柔美的眸子望进他漆黑幽暗的眼。“小蛮虽是丫环,却也是我重要的亲人。”
的确,从小时候起小蛮便忠心耿耿的随侍在身旁,如今也是她仅剩的亲人了。
“亲人?”戚仁杰喃喃咀嚼这两个字,仿佛在思索其中的含义,清冷的双眸迅速蒙上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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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,脸庞更形冰冷。
视线再度调向她满覆担忧的粉脸,他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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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笑,可这笑搭在他那张阴沉至极的俊脸上,更形晦暗。
“就因这微不足道的理由,你就甘愿任我使唤?”他倾向她,眸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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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。
“既是如此,也没你后悔的余地了。”话一落,戚仁杰旋即转身入座。
“过来这里!”他命令道。
祈怜虽心有疑虑,却仍缓缓走向前。
“走近一点,站那么远做什么。”他突然一喊,令祈怜的身子忍不住一退。
他不耐的伸长手将她一拉,令祈怜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上。
“夫君…别这样…”她挣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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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炕。
戚仁杰反而捉住她柔软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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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再动就别想我会放了那丫头!”
这一威吓果然令祈怜安静下来,他隐约传来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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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息伴随那沉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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迫感,令她忆起了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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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若梦魇的一夜。
外表虽要力图平静,但她心底却抖得犹如风中枝叶。
“服侍的第一要件便是先取悦我。”忽视她脸上娇美的酡红,他直言无讳道。
她轻颤。“妾身不明白,夫君要的取悦是什么?”
“不懂吗?”他嗤笑一声,挑起她的下颚。“那你的意思就是想学了。”
“夫君…”
语未出,一道娇嗲的语音忽地飘来。
“爷…听说你唤我…”绿儿的声音在见到在场的祈怜时便止住,目光迅速闪过一抹妒嫉。
调过眼,她心口不一的道:“对不起!爷,绿儿不知夫人也在场,绿儿先行退下…”
“过来!”他盯视祈怜茫然的眸子轻唤。
绿儿望着戚仁杰,意会到他是在叫她。
“是!”绿儿走向前。“爷有何吩咐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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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衣服!”他命令道。
他突如其来的指令霎时令在场的两人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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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气。
戚仁杰冷眼一扫,绿儿惟恐主子生气,只好当着祈怜的面将身上的薄纱卸除,本就穿着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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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绿儿,一卸下薄纱,里头仅剩下一件肚兜与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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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等候下一道命令。
戚仁杰单手将祈怜抱下炕。“我亲爱的夫人,你就站在一旁看看…”他一顿,黑眸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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魅诡笑。“真正的取悦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轻佻侮慢的口气缓缓吐出。
他的话让绿儿顿时一僵,更让祈怜脸色发白。
他是故意羞辱她,想让她知难而退!他知道她为了小蛮不管什么事也会答应,却要用此种方式来污辱她,难道…
她突然睁大双眸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端倪,那不在乎的神情似乎有意无意的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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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某些讯息来印证她心中的臆测。
他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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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蛮的用意真是如她心中所想的,只为了折磨她而…
为了什么他要这么做?
戚仁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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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淡出笑容。“绿儿,我的话,连你也不从了吗?”他的视线落在祈怜惊愕的脸上。
“爷…”绿儿眼含怨妒的瞪着祈怜,心里怎会不知爷心中的用意。
未待绿儿有所动作,戚仁杰竟一把拥她入怀,大手扯开她身上惟一遮掩的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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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扯下她身上的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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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所有动作一气呵成,此刻绿儿已然一丝不挂。
乍见此景,祈怜双脸臊红,别开窘迫的双瞳。“想要长久待在戚府,不能取得我的满意,只会替自己找罪受罢了。”他别具深意的盯住祈怜的表情变化。
祈怜猛然回视他,只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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畔勾着一抹吊诡的笑痕,眼神正无言的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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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话里的含义。
她霍地一惊,仓皇转身。
“想走!?你不要自己‘惟一’的亲人了吗?”
他轻柔缥缈的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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漾着一股窒人的氛围,回绕在满是檀香的室内,令她几乎窒息。
木然的转身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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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毫无知觉的面对即将到来的羞辱。
绿儿见状,深怕爷一怒之下将自己轰赶出府,开始大着胆子伸手解开戚仁杰的外袍、单衣。
纤纤细手贴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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壮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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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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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,绿儿跪坐起身,主动送上丰硕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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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蹭着他俊逸的脸庞。
这几近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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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行径,教祈怜只觉得脑子轰然作响,霍地一阵空白。
她无暇理解他这么做的缘由,过于狂烈的视觉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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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几乎让她转身就跑。
男女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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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身子仿佛在眼前放大,忽然她思及未来他也会如此待自己时,祈怜的心瞬间一缩。
戚仁杰的眸子变得幽暗,他紧紧盯视着祈怜,仿佛他身下的人儿不是绿儿,而是娇柔羸弱的她。
“我要你巨细靡遗的记在心里头,不准漏掉任何一个。”他语带威胁道,令不知不觉便退到门口的祈怜赫然止步。
还未自他的话语中恢复神智的她,视线触及绿儿的举动时,身子随即瘫软。
“不!”她惊叫出声。
祈怜只能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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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倏地睁大的眸子覆满惊恐与浓重的悲切。
天啊!这是什么样的感觉?
心口那一阵阵的紧缩拧得她几乎难以呼息,体内奔窜的酸涩随着眼前的一幕幕男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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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涌至喉口,原本的恐惧转变成悲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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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。
她的脆弱无助教戚仁杰的心一阵紧缩,可他却故意忽视,并用着更恶劣的言语抵制内心那阵阵波动的心绪。
“我青涩的夫人,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真正取悦男人的方式,也是你该学、该做的,想让我满意就得多跟绿儿学习学习,别只会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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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让我倒胃口。”他残酷的续道。
看到这里,祈怜简直快崩溃了。
“不!够了…够了…”祈怜痛苦的闭上眼,猛然的摇着头。
她的心一阵又一阵的紧缩,捂着疼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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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,不愿再看那污秽且令她心碎的画面。
她可以视而不见,但防不住的是耳畔那一声声急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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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,挥不开的是室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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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的气味,硬是绕在她身上久久不散。
天啊!这是她的夫君吗?
是她将来得依恃一辈子的相公吗?
此情此景叫她情何以堪哪!
“不!求你们停止…停止…够了…”她无法遏止的叫出声,拚命摇晃着脑袋瓜,泪珠儿随即滚落粉颊。
那不堪一击的身子眼看就要如落叶般飘落,只见他眼眸一眯,突然放开绿儿,在斥退绿儿的同时纵身接住了祈怜。
祈怜不住的哭着,摇晃的脑袋企图摇去那驱之不散,硬是在她脑中盘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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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画面…
戚仁杰蹙着朗眉,眸中闪过一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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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知的错愕,伸手将她的小小头颅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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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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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,那断断续续如猫咪般呜咽的哭声竟惹得他有些无措。
“该死的!”他狠狠低咒一声,不知是骂自己或怀中的佳人。
一切宛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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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序,原有的恶意折磨竟变成柔情安抚。
这样的转变令戚仁杰的脸色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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鸷,无法理解自己将她拥搂入怀的心态为何。
久久…
祈怜哭累了,抬起一双漾着水雾的眸子,在对上戚仁杰略显迷茫的眼时突地一惊。
她慌忙的趁他失神之际挣脱紧锢的圈口,这才发现室内不知何时仅剩他们两人,原本飘散四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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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气味早已不见。
戚仁杰再度伸手拉她入怀,祈怜则是手忙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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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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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开他。
“别考验我的脾气,否则我就马上要了你。”他哑声令道。
祈怜突地停止挣扎,仰起楚楚娇容望进他幽黑如潭的眸子。“别再折磨我了,我受不住,我真的受不住了!”
见她娇红如花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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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逸出声声恳求,戚仁杰犹若失魂般地俯下身,攫住那慑人心魄的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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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狂猛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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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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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逗弄,无视怀中人儿的挣扎,肆意掠夺属于她的味道。
如此刚中带柔,急切悍然的夺吻令祈怜惊愕的愣住,无法阻止他硬是撬开她的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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窜入,进而掠取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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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的甘甜蜜津…
“不…嗯…”他的强悍教对男女之事甚为青涩、生疏的祈怜感到头昏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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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几乎无法抵御他带给她的阵阵酥麻,也止不住体内混乱奔驰的心跳,随着他忽深忽浅的啄吻而悸动不已。
就在她半昏半醒之际,他忽然放开她红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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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。
他的眼掠过一丝懊恼,霍地起身,快得令祈怜险些跌落地面,怔忡的盈盈水眸,无所适从地望住他冷然的背影。
回过神,她才知道得唤住他翩然远去的身影。
“夫君…”
不顾她的叫唤,戚仁杰愈行愈远,颀长的背影似乎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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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股惹人心疼的孤寂与落寞。
瞧望那逐渐消逝的白点,祈怜竟失了神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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