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但见陆承胥站着
一个老妈子在墙边把灰尘扫成一堆,一看到他俩一同进来,把扫把搁在一边,喜孜孜地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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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:“小姐,带朋友回来吃饭么?”梁笙没否认朋友这一说辞,回道:“对。”
又和他介绍:“这是赵妈,宅子里的老人了。”许静庐微笑示意,心里暗暗想,她这样的女子,竟然是在这般陈腐老旧、鬼气森森的宅邸中长出来的,实在是不可思议之至。
她引他到会客室,甫一进去,一只圆滚滚的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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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狸花猫忽然从榻上跃起,扑到了梁笙的怀里。许静庐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却只看到梁笙低眸浅笑,用纤长的手指捏着猫的圆脸逗弄,曼声一句句唤它“小杏子”
他也没再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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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的笑意,开口道:“小杏子这名字可真贴切。”梁笙抬眼,笑盈盈地望着他:“是么?我取的。”她这么一看,倒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没有和她对望,只是掩饰着摸了摸小杏子的脑袋,它咪咪叫唤了几声,用暖暖的头蹭着他的手,伸出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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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小舌头,一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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舐着他的手指。
梁笙微笑道:“很少看到它这么喜爱一个人。”许静庐讶然地“啊”了一声,梁笙只笑道:“真的,你多来陪陪它玩。”心里不断往上涌着欢喜。
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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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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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,垂下的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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掩去了满眼的柔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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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:“好。”吃过饭,回到家,许静庐看到他母亲和他父亲坐在沙发上看书,遂问道:“妈,你昨天打手套用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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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球是在哪儿买的?”他母亲道:“别人送了我一大箱,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“朋友家养了猫,想找个小玩意儿给它玩玩。”“放在那里,你拿便是。”他母亲指了指客厅墙角,看到他眼角蕴着的笑意,又笑了笑:“朋友是男的?还是女的?”他怕她打趣,连忙道:“男的。”
他从纸箱里拿出两个杏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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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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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球,和小杏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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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差不差,他想到它定然会喜爱,如此,又能看见她的笑颜。晚上,雾气渐重。
梁笙坐在榻上托着本小说看,旁边点一盏油灯,外头笼着一个透亮的玻璃罩子,火焰的影子透过玻璃罩子闪动在她的脸上,几分朦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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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的美。
赵妈端着安神药进门,看到她只穿件薄薄的单衣,叮嘱道:“才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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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好歹也盖条毯子罢?”梁笙扯了扯榻边上的毯子,又听她道:“戴副官来了。小姐见不见?”
“让他直接进来。”戴观澜推门而入,一眼便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。他别开眼,把手上拿着的一个黑丝绒盒子递给她,全程低着头,不曾直视她一眼:“夫人,这是将军托我送来的,他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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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申城,望晚上与夫人一聚。”
梁笙接过,漫不经心地揭开,看了一眼里面的物件,随手搁在一旁:“嗯。”“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他道。
赵妈对这位恭谨沉静的英俊军官还是颇有几分好感的,热情接待道:“戴副官,不留下来喝杯茶么?”戴观澜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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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辞,却听梁笙冷冷说一声“他不喝”才想好的推辞之语默默变成了哑然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和赵妈点点头,转身出门,他走后,梁笙把那盒子推给赵妈:“赵妈,烦请你明天帮我典当一下,当得的钱你想拿多少拿多少去,剩下的都捐了。”赵妈打开盒子一瞅。
她是见过世面的,一眼就看出里头是水头极好的一枚翡翠手镯,灯光黯黄,它却依然晶莹剔透,灿灿生光,不知花多少功夫才能得来这样一件宝物,她连忙道:“这么好看一只镯子,当了可惜。”
“冷冰冰的石头罢了,况且,我嫌脏。”她最后一个“脏”字说的极其用力,带着无尽的恨意,听得赵妈一时心惊,只得默然。赵妈看一眼桌上的安神药,才想起她药还没喝,忙端过去:“药快凉了。趁热喝。”
那药又黑又浓,泛着丝丝的苦味,梁笙一口闷下,舌尖毫无知觉,只有无穷无尽的苦味在口中漫开,淹没了她的心,若真要比较,也不知是谁更苦些,等赵妈走了。
她再也没了看书的心思,只抱猫斜倚在窗边,眼神黑黯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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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无声息地望着窗棂间漏下的一格格月光,冷清清照了满地。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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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西山,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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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浓雾一样弥漫开,唯有帅府点着电灯,在这点微漠的灯光下,可以瞧见一圈圈的卫戍在周围防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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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森严。
一辆汽车开进这重重包围的府邸中,梁笙从车上下来,一进门便是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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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的丫头,恭恭敬敬喊了声夫人,引着她往浴室。沐浴后,她披了一条软缎的袍子,赤足踏在地毯上,亦未开灯。
绿窗外的月光漫漫洒着,山林郁郁,几个士兵在宅邸下巡逻来回,以防夜间忽然而至的刺杀者。
“怎么不开灯?倒站在窗前看月亮。”房里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,随后灯被打开。璀璨堆砌的大吊灯,光线明明晃晃,还没来得及回头,她便陷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。男人嗅着她颈间的芬芳,修长的手一寸寸向前,把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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搂紧。
“大嫂,几天不见,可曾想过我?”靠在她的耳边,他的声音几分喑哑。“不想。”她平静地回道,话音方落,就察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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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紧,他把她的身子拨转过来,握住她的手腕,深幽的眸子直直盯着她,竟也没恼。
手腕上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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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陆承胥扬了扬眉:“没戴我送你的手镯?不喜爱么?”“俗物。”她依旧言辞冷漠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既然不喜爱这种俗物,那喜爱什么?”他问。梁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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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他多言,周身被他灼热迫人的男子气息包围着,也渐渐起了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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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她伸手解开他的衣扣,微凉的手慢慢探入他的襟内,像一泓清水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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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他滚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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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,反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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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了更为强烈的渴意。搂住她的双臂倏地收紧。
他缓缓倾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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迫切而霸道地覆盖了她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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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气息汹涌地扑在她的脸上,恶狠狠地亲吻。手指轻巧地穿过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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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的系带,轻而易举地解开,手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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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细腻的肌肤徐徐向上,握住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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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,轻柔地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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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他的手是握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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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掌心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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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的老茧,轻轻磨蹭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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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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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,她轻微战栗,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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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他宽阔的肩膀。
陆承胥顺势把她搂入怀中,贪婪地索取着她甘甜的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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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朝思暮想了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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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她的馥郁,萦绕在他全身,像重重丝缕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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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,无从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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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魔障一样,衣袍被掀得大开。
他用膝盖分张开她的腿双,半蹲在地上,脸贴上她的私处,舌尖像一尾游鱼,灵活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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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的花瓣间来回穿梭,从容挑逗。
梁笙靠着墙,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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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张,星眸开阖,眼角染上几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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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若有似无。纤细的指尖难以忍耐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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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他的发间,被他握住的大腿微微颤抖,内侧已是水光一片。
晚上忽有急客来访,说有军情要事要报,戴观澜认出他是南京某个部长的下属,犹疑了片刻,还是决定上楼去找陆承胥。卧房门没关,想必二人已经平息下来,他走过去。
正待汇报,满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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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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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忽忽闯入眼中,但见陆承胥站着,皮带半松着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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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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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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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的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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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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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一下一下向前摆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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