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全家就只有女儿婷婷不在。女儿在外国人的幼稚园里住读。外国人只讲究圣诞、复活一类的节日,才不在意中国的什么中秋呢。不过也好,这样大家就又少了份顾忌。
爱兰摆好碗筷,却见儿子拿了副香烛上来。
她奇怪的问:“哎呀,儿子呀,今天又不是腊八过年,你拿香烛做啥?祭祖宗,还是拜神灵啊?”还是小娟聪明,明白哥哥的心意:“阿哥,今朝不是七月初七,你乞巧啊?”七月七是天上牛郎织女七夕会的时候。
尽有痴情儿女在这七巧节乞求爱情如意。
小川微微一笑,摆好香烛,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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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火(火柴)点燃蜡烛:“我们一家人已经功德圆满,不需要再乞巧了。我是要在这团圆之夜,拜求上天让我们全家人永远这样快快活活的生活在一起!”这番话一出口,不但母亲爱兰,连一向调皮的妹妹小娟都严肃起来。
是啊!只有像她们这样,沉浸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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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调油般幸福的家庭之爱中的人,才知道团团圆圆的家庭生活的可贵!
爱兰带头拿起三枝香,点燃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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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香炉,再跪了下来虔诚的磕了三个头。
小川小娟也照样子做了。
一家人跪成一排,小川在中间,妈妈和妹妹分列两旁,一起叩拜起来。
爱兰虔诚的向皎洁的明月拜了几拜,闭上双眼喃喃的念道:“上天啊,信氏弟子刘爱兰,虔诚祷告:弟子与弟子之子结成孽缘,自知罪孽深重。不求今生富贵,不求来生做人,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,此后世世做牛做马,落畜生道,只求今生今世能永远与弟子之子张小川在一起,勿让人知,勿让人晓得,弟子减寿十年也心甘情愿!”
小娟接着拜道:“月亮婆婆,下界女子张小娟求您了。求您能让我哥哥永远在我的身边,还有我的妈妈,都能在一起永远快乐下去,今生今世永不分离!”
小川也拜了几拜:“月亮啊,你是团圆的像征,你是美满的保护神。我张小川不求富贵荣华,金玉满堂。只求永生永世都能和我心爱的妈妈、妹妹在一起,今世做母子,世世做母子,今世为兄妹,世世为兄妹,世世代代都成全我母子兄妹成为爱人,相亲相爱,直到天荒地老…”拜完月亮,大家都坐了下来。
一张小圆桌上摆满了酒菜。
小川坐在正对老虎窗的一面,妈妈和妹妹都坐在他的两边,紧靠着他,留下圆桌的一面空着。
小娟想把沙发椅拉宽松一点,被小川阻止了:“算了,那面留给婷婷吧。”小娟斜眼看着哥哥笑眯眯的说:“阿哥,婷婷今年才三岁啊!你难道也想要她?”
“当然。”爱兰正把一个个月饼切成四块“我们家里有四个人。女的有三个,他做男人的怎么好厚此薄彼呢?”
“不过…婷婷还小呢。”小娟往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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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个芋艿,含含糊糊的说。
小川接过妈妈递来的一块月饼,先亲了妈妈一口。
爱兰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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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接受了儿子的亲昵,听着儿子说出一番道理:“婷婷是小,我现在动她也太没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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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不过我现在跟姆妈母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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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了,跟你兄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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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了,现放着一个女儿,不去来个父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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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,你说不就像麻将桌上缺了个搭子,三缺一吗?只是婷婷是小了一点。但是我可以等。等她长大吗。”
爱兰一旁凑趣道:“是啊,我们乡下养童养媳妇的,不要说十岁了,七八岁就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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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十一二岁做妈的大有人在。”小娟笑着指着哥哥:“不管怎么说,阿哥,你是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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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。”小川龇牙咧嘴的做了个怪样,张开手扑到妹妹的身上,做势要咬:“嗷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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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来吃你了…”爱兰笑着看着儿子女儿闹成一团,起身到留声机前放上一张胶木唱片。
顿时一阵甜美的歌声响了起来:“那晚风吹来清凉,那夜莺正在歌唱,那月下的花儿都入梦,只有那夜来香,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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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芬芳…”美丽的旋律中,一家人开心的吃着喝着彼此谈笑打闹着,小小的阁楼上充满了家庭的天伦之乐。
吃得差不多时,小川忽地开口对妹妹问道:“小娟,你晓得为啥刚才我让你不穿内衣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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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来吃饭吗?”小娟红着脸斜了哥哥一眼:“还不是你想打什么坏主意,吃好饭好让你做坏事方便一点。”爱兰也吃吃的笑着看着儿子,手在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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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上摸了一下,自己的旗袍里也什么都没有穿。
小川摇摇头:“也对也不对。”母女俩都有点诧异:“不对在那里?难道你不想吗?”
“今朝晚上,我们吃的是赏月酒,是吗?”
“对啊。”母女俩一起点头,还是一头的雾水,搞不懂这个儿子阿哥要出什么花样经。
“刚刚我们赏的是天上明月,我现在要赏地上的‘明月’!”
“天上明月?地上明月?”小娟还是有点弄不明白“是‘天上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’?”爱兰一下子明白了,俏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:“哎呀,你这个小赤佬真是坏死了!”
“姆妈,阿哥是啥意思啊?”
“戆女儿,‘明月’就是…就是…”爱兰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害羞,吃吃的说不下去。
“半帘清风,一榻明月,回头叮咛轻些个,不比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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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…”小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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咪咪的,盯着羞意难掩的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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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母亲,信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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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首有名的明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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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。
“哎呀,你…你,儿子啊,你真的要我们的…”爱兰心里又是紧张又是跃跃慾试。
“姆妈,对的。先赏明月,再折后庭花。”这下小娟也懂了。
‘明月’是指自己和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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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‘后庭花’是哥哥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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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!
她也知道‘后庭花’。
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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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》里也说过,法国女人都喜爱这调调儿。
据说法国女人让她们的丈夫和情人走‘后门’的机会,比走‘前门’要多一倍。
但是哥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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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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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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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又那么小,平时哥哥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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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把手指抠进来都很痛。
要是把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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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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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会不会痛死?
小川扶着妈妈趴在沙发椅上,弓起身子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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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高高地翘起,然后掀起旗袍的下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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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美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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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。
小娟也趴在沙发椅上,撅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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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等着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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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裙子。
小川把圆桌推到一旁,把两张沙发推到一起。
顿时,妈妈和妹妹,两个圆圆雪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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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并排撅在他的眼前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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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自己身上的衣服,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开始赏玩妈妈和妹妹的‘明月’了。
他一手一个抚摸着妈妈和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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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不时扒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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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赏着。
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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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硕大而柔软,上面的皮肤是那么的细腻。
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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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小了一点,但这几个月来在他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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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滋润下也开始圆润起来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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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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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很有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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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他扒开妈妈的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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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欣赏这里面的风光。
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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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长满了黑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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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通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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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微张开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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亵的沾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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漉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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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,仿佛在渴盼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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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的到来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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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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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却紧紧的闭合着,连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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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的皱褶都是粉红色的,简直跟妹妹的一模一样。
小川连忙也扒开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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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对照了一下。
果然,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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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除了皱褶的范围小了一点,无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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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,还是皱褶的形状,母女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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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极其相似。
他满意的把两只手的中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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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母亲和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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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。
乾乾的、紧紧的,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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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。
小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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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明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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搐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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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里的括约肌把哥哥的手指紧紧的箍在里面。
小娟可怜巴巴的问道:“阿哥,是不是…要戳那里了?”小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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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手指,啪的一声在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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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蛋上拍了一下:“别怕,哥哥不是说要‘赏月’吗?不好好的欣赏欣赏你和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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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是不会轻易给你的后门开苞的。”说着,他调皮的用手指抠了一下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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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淋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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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不过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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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可要好好等一会了。”
爱兰在一旁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:“小川,可不可以快一点…姆妈一直这样…怪难为情的。”小川看看,妈妈和妹妹一样都撅着个白白光光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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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衣襟半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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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两个圆圆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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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像发情的狗母一样跪趴在矮扶手的沙发椅上,把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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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光天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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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下,确实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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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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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
难怪一向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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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都十分矜持的妈妈感到难为情。
“姆妈,不要急。儿子来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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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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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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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,孝敬孝敬您做娘的。”小川柔声回答。
就在小川低头吻上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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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小娟噗嗤一乐:“姆妈,我们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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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给阿哥戳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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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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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什么难为情的。”
小川把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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蒂含到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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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下,笑道:“阿妹啊,你欺负姆妈老实,是吗?等一会我好好惩罚惩罚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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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的。”
“哎呀,阿哥我怕死了,怕死了。呜呜,你不要欺负人家的可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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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好吗?”小娟装出怕兮兮的声音求饶,但紧接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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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撅得更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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