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章
小川和主编都一直坚持到了最后,一部‘莱卡’,一部‘蔡斯’不停的拍摄着‘万国商团’屠杀示威者的场面。
(注:万国商团,上海租界外国人的私人武装,属万国商会所有,雇佣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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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。)“够了,走吧。别让红头阿三(印度人)把我们也兜进去。”罗主编拉起小川也开始后撤。
正要拐弯,小川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不觉连忙停住了脚步。
“快走,怎么停了?危险!”罗主编在前边急切的叫道。
“不好!是我妹妹!”小川把相机往罗主编的手里一递,撒腿往‘亨得利’的骑楼下奔去。
罗主编一跺脚也跟了去。
这时小娟正扶着一个扭了脚的女同学一瘸一拐的往前奔,后面一个戴着红头巾的印度兵怪叫着追来。
突然那个女同学脚下一歪,倒在地上,拖得小娟也倒了下去。
那个印度阿三乘势举起刺刀就往小娟刺去。
小娟本能的一躲,刺刀歪向一边,刺进了那个女同学的肩膀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,一道血拄随着拔出的刺刀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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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。
小娟也吓得哀叫起来。
那个印度阿三举起带血的刺刀再次向小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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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刺了下来。
小娟已经不能闪避,不由得闭目等死。
就在这时,一声怒吼,小川赶到了。
见此情景他眼睛都红了,上前一脚把那个印度兵踢了个趔趄,刺刀也就离开了小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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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。
“哥…”小娟惨叫着。
小川闻声不由得心胆慾裂,连忙上前扶起小妹和那个受伤的女同学。
这时,那个印度兵回身怪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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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小川扎来。
小川连忙挡住妹妹,一侧身双手抓住了刺刀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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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。
印度兵吼叫着用力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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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小川一寸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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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
小川没有他力气大,双臂渐渐弯曲,眼看着刺刀尖离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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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只有几寸了。
他原本可以用巧力把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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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身边一甩,凭惯性就可以让这个印度兵摔了嘴吭泥。
但是身后就是妹妹小娟,他就是死也不能让妹妹面对刺刀可能的伤害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罗主编赶到了。
他一手举起一张烫着金字的卡片,向那印度兵用英语吼叫了一声:“再不住手,我就要向英国领事控告你了。”这就是那张可以直通跑马厅主楼包厢的Pass。
那个印度兵识货,知道这种Pass只有极少数极有地位的华人才能持有。
而那些华人确实都对领事们有相当大的影响。
于是他松了劲对罗主编说了句‘sorry’就瞪了小川一眼便跑开了。
小川连忙和罗主编扶起两个姑娘边上跑去。
黄包车都已经找不到了。
而两个姑娘的状态都非常不妙。
小娟的同学肩头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,但还是不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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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血来。
而小娟虽然没有受什么伤,但浑身是血,和她的同学一样陷入神智模糊的境地。
终于赶到慈光医院后,发现那里都是受伤的人。
罗主编送那个女孩进了急诊室,小川便送妹妹回家。
黄包车上小娟还是双目无神,浑身颤抖地抱住哥哥,嘴里喃喃的叫着哥哥,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的惊叫。
小川痛惜的抱住妹妹,嘴里一千遍的咒骂洋鬼子、印度红头阿三,同时不停的安慰着刚才生死千钧一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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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惊吓的妹妹。
快到家时,小娟的状况已经好多了。
一进门,兄妹俩浑身是血的样子把母亲爱兰真正吓坏了。
她手足无措的围着抱着妹妹的小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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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,嘴里不停的嚷着:“这是怎么一会事?怎么会这样?…”诸如此类的话,还想从小川的手里,接过浑身无力,被哥哥抱进弄堂的女儿,小娟。
小川阻止了妈妈无意义的举动,吩咐了一声:“姆妈,你去弄一盆热水到阿妹房间来。”就抱着妹妹“腾腾腾…”的跑上楼梯,踢开妹妹后楼的房门进去了。
他想把妹妹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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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但妹妹死命拉住哥哥的脖子哭叫着:“阿哥不要离开我!我怕…阿哥,抱牢我…阿哥…呜呜…不要离开你妹妹…呜…抱牢我…”
小川只好把妹妹紧紧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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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不停的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:“好了,阿妹。已经回家了,安全了…别怕别怕…哥哥一定会在你身边…哥哥最喜爱小娟了,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…别怕…”
小娟哭道:“阿哥,不要离开我…呜呜呜…永远不要离开我…抱住我…呜…我们是一家人…只有哥哥能保护我…哥哥…抱住我,别离开我…”
小川的眼泪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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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来:“小娟,我好阿妹,哥哥一定不离开你!哥哥永远会在你身边…哥哥永远会抱住我的妹妹…我们是一家人,哥哥一定会永远保护我的妹妹的!”
这时,小川一回头,看见妈妈端着一搪瓷脸盆的热水痴痴的站在房门口,两道热泪挂满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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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的脸颊。
小川定了定神,竭力镇定下来,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对妈妈说:“姆妈,把热水放到那个凳子上去。我安慰安慰阿妹,你就帮她擦擦身,让她睡一觉。”爱兰的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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搐了一下,似乎想哭出声来。
小川连忙做了个手势,爱兰才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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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伤放下热水,过来看女儿。
“姆妈,我好怕啊…今…今天,要…要不是阿哥…我…我就再也…再也见不到你了…姆妈啊…”“好了…都是自己家里人,不要怕…乖乖的躺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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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让妈妈给你擦擦…一直吊着阿哥,阿哥会吃不消的…”爱兰哽咽着抚摸着女儿的脸。
小娟顺从的让哥哥轻轻的把她放到雪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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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上,但仍然死死的抓住哥哥的手。
小川不忍掰开妹妹的手,便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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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让妹妹握着。
爱兰绞了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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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,轻轻擦着女儿的脸和脖子,然后再解开女儿的衣襟,帮她擦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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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的血迹。
小娟在妈妈温柔的动作中渐渐平静了下来,在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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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她的上衣时也肯松开哥哥的手。
小川看到妈妈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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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妹妹那件还印有血痕的背心时,想起身避开。
小娟头还蒙在背心里就‘呜’了一下。
爱兰轻轻对儿子说:“你就陪在边上吧。反正都是自家人,没什么好避讳的。”说着瞟了儿子一眼,眼波中带着一丝羞意,和一丝风情。
小川心里一热,便又坐了下来,看妈妈给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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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背心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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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。
小娟的肩胛有一块青紫,不知是跌伤的,还是被打伤的。
肩胛骨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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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的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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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异常的白皙光滑;两个圆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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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耸立在眼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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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圆润,但不是很大,大概可以盈盈一握;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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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比妈妈的小多了,小小的粉红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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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骄傲的翘着,令人馋涎慾滴…那天晚上他虽然不止一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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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过这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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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,却一直没有真正的看过她们。
妹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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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虽然没有妈妈的大,但手感却很好,样子自然应该不错。
小川摇了摇头:我想到哪去了,这个时候怎么能对妹妹起这种非分之想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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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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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却不听使唤,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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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起来。
妈妈擦洗完小娟的上身,把女儿翻了过来,洁白光滑的脊背就呈现在小川的眼前。
妹妹身材真是不错,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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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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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成现两道优美的曲线。
随着妈妈解开妹妹学生裙后面的搭扣,连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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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拉下去,一个又圆又翘的美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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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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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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