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唉!这是第几次叹气了?
罗双手支着下巴,坐在门廊的阶梯上。自从发生那件事后,他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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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再也没有碰过面,更别提说上一句话。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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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极力痹篇他,原本他想正好省了不少麻烦,免得见面尴尬。
但心头上那股失落的感觉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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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加深,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来,从前的活力也不知跑哪儿去了?
他突然有点想念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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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怀中的感觉,那时染上风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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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借故以照顾他为由,每晚都跟他一起共寝,睡在同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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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为了怕他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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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都会紧紧地将他拥在怀里,几次抗议不成,他也就由他去。反正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大热炉,在冬天抱起来好舒服,使他不由自主地更往他怀里靠。
每次醒来时,他都像一只动物蜷曲在他的怀里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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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的大手则横放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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际,大腿也不客气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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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身上,扳也扳不开,这样的暧昧姿势,真是让他脸上抹上一层红晕。
有时他会先醒过来,静静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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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沉睡的脸,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平易近人,不像平常那么严肃吓人,想是为了让人惧怕他,才不得不板起一张脸。他总是趁着他未醒来前,以手轻抚他的眉、他的鼻、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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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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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徘徊不愿错过,却在他醒过来时赶紧收回手。
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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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比他早醒过来,总是喜爱轻吻着他,绵密的细吻像落雨般地点在他的眉、他的脸、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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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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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感觉总让他忘了抵抗。
他是在那时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吧?
“小梦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理智与情感在他心头拉锯着,扯得他的心好痛、好痛!
对于主人的困惑,小梦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盯着他看,然后跳到主人肩上,鼻尖磨蹭着主人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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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脸颊,又用舌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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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主人,像是给予主人关切。
罗爱怜地将脸靠近,摩抚着小狐狸柔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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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,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你,小梦,谢谢你安慰我。”
见主人情绪似乎有缓和下来的迹象,小梦自觉任务完成,又钻进主人舒适的怀抱中,懒洋洋地休息。
“罗、罗!你在哪里呀?”
明明是魁梧的大汉,还装那种恶心的轻柔嗓音,是想要让人吓死吗?
“原来你跑到这里来,害我们到处都找不着你!”
小六先发现到罗的行踪,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,另外两人也跟了过来。
三人分别围在罗的两侧,一脸神秘兮兮、贼头贼脑地望过来看过去,等确定附近没人,才敢开口。
“你跟二堂主是不是在闹脾气呀?还是小俩口意见不合吵了起来?或者发生什么事?你告诉我们,让我们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罗被他们弄得莫名其妙,闹脾气、吵架?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算是哪一种情况,只能无奈地苦笑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“哎呀!你们一定是吵架了,这还不容易,小俩口抱一抱、搂一搂不就好了,二堂主最会这一套,想起从前,不知有多少女人为他倾倒呀!他不可能拿你没办法?”
“你哪壶不开提哪壶,你是怕麻烦不够多,嫌活得太轻松是不是?”冯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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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头,威胁地瞪着伍晨。
自知说错话,伍晨羞惭地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“你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,其实以前二堂主是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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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羁了点,但却没看他对哪个女人真心过,更不可能为了哪个女人茶不思、饭不想。对你可就大大的不同了,我们都看得出来,二堂主对你呵护至极,你生病他比谁都还心急,衣衫不解的照顾你,难道你感觉不到二堂主对你的一片情意?不管你是男是女、不管是与非,二堂主就只要你一人!”小六难得说出一席足以打动人心的话。
见罗沉默不语,小六仍努力不懈地继续说:“最近二堂主老把自己埋首在帮务中,不眠不休,从没停下来休息过,脾气时好时坏。依我看,再过不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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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定会病倒。你想,他是为了谁呢?”
听到这里,罗的心开始动摇,眼底浮现一丝担忧。
“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呢?好歹两人不要这样避不见面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像个闷葫芦一样。不然,我们拜托你,请你去劝劝二堂主要照顾自己的身子,你说的话一定比我们这些人来得有用;况且他若看到你去,一定会很高兴的,这样大家都好过,也不用害怕二堂主迁怒于我们。你就可怜可怜我们,好不好?”小六使用哀兵政策,期望能挑起罗的同情心。
罗犹豫地紧咬着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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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点头也不摇头。
“大家都非常希望你能去看二堂主,不过决定还是在于你。我们先离开,让你好好的想一想。”
走至一半,小六突然又回头道:“他的生杀大权全掌握在你手中!你要他生他就生,你要他死他便死!”
小六便拉着冯九和伍晨离开,留下罗一个人。
“喂,小六,你刚刚会不会说得太夸张了?”冯九出声质疑。
“怎么会夸张?若再这样下去,二堂主肯定会倒下去,这不就是让他死他就死吗?”
“差太多了啦!”这分明是咒二堂主死,亏他还说得出口。
“反正只要儿肯去探望二堂主,说得再天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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坠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有把握儿会去吗?”这是最重要的一点,冯九单刀直入地问。
“五成,若再去二堂主那边嚼一嚼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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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就有十成的把握。”不是他吹牛,他一认真起来,脑筋可不输给别人。
一旁不说话的伍晨终于开口:“那要怎么做?”
小六兴奋地向两人招招手,示意他们靠过来。“附耳过来,这样…那样…我这样说你们懂了吗?”
“小六,从今以后,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。”冯九搭着他的肩膀,笑哈哈地说道。
“伍晨,你也要好好学学小六,咱们水龙帮可没有胆小的人,多训练你自己的胆子吧!”冯九大力地在他背后拍了一下。
这是第几次失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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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苦笑地将思绪拉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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迫自己重新埋首于公务中。
就算如此勉强自己,脑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,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小儿;脚像是有自己的思想,总想抛开一切,大步迈开去找小罗。
他故意不眠不休地工作,想借此让自己不去想小儿。但是每每到了夜晚,一静下来,心中的思念便开始泛滥,不停嘶吼呐喊着要小儿。
心情烦躁得看不下帐册,他干脆走至门外,想纾解一下心情,却听到附近有谈话声,他好奇地走过去。
冯九斜眼瞄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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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走近,立即对另外两人眨眼示意,三个人便开始高声谈论起来。
“儿是不是又生病?不然身子怎会愈来愈瘦弱,好像风一吹就会倒,让人看了好不心疼!”
“还不是为了二堂主,他拉不下脸去见二堂主,又希望二堂主主动去看他,想念二堂主想念得紧,偏偏人家就是不来。结果就心头郁闷,整个人也开心不起来。”
“对啊!有时我还看到儿在偷偷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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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,嘴中还直叫着二堂主的名字,让人看了真想为他分担一些忧愁,让他不再眉头深锁。”
“你不行的啦!能帮儿的只有二堂主,可惜二堂主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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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知道工作,根本不在意儿的死活。我看,儿迟早会倒下来的。”
“这怎么行!好歹儿是我们的好朋友,不能让他这样下去。不如我们去劝劝他,叫他把二堂主给忘了,凭他的容貌,还怕找不到人来爱他吗?”
“也好,顺便去盯着他,免得他又把饭搁在一旁忘了吃。”
“走吧!”
三人作势往霄枫娄的方向走去,却在半途转了一个弯,躲在屋子的转角处。
不一会儿,他们果然看到一道身影正如预期中,匆忙地往霄枫楼而去。
“你看,我就说有效吧!”小六一脸得意忘形。
“接下来就让他们小俩口好好说说心里的话,我们去喝几杯小酒吧!”冯九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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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搭上伍晨和小六的肩。
“那…谁要请客?”伍晨困惑的语气招来其余两人一记白眼。
两人异口同声地对他大喝:“废话,当然是你请客。不然还要我们请你吗?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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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的心中此刻正波涛汹涌、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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沸腾,他是如此的思念他的小儿,就算再受一次伤,就算被小儿讨厌,就算…小儿说要离开他,他也要坚持到底,绝不后悔!
只是,小儿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见着了面定要好好责骂一番!
一个不留神,突然有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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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冲进他怀里,撞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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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隐隐发疼。
那人因力道太强,结果反弹回去,自己反而被弹得退了几步,一个不小心脚步踉跄,整个人跌坐在地上。
罗低垂着头,摸摸自己的鼻子,正要破口大骂,抬头往上一瞧,却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半晌,才幽幽地吐出几个字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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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霄,是你啊!”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急着要去哪里?”想要缓和一下紧张气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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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故意以轻松的语气问道,让罗降下戒心。
他怎能坦白说自己因担心他的身子,而正要去看他呢?那种话他说不出口呀!
温柔地将他扶起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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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逐渐变红的鼻头。“听说你生病了是吗?”他的眼底盛满对罗浓浓的关心。
“不,我没事,反倒是你…”“我怎么了?”
“听说…你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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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眠不休,让很多人为你担心。”他故作镇定,眼睛却不时地瞟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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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。
“你会为我担心、会为我着急吗?你会吗?”捧起罗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,不再让他逃避。
眼泪像珍珠般地晶莹剔透,成串地滴落下来。
见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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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真是慌了手脚,只好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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舐顺着罗脸颊滑下的泪滴,却止不住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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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泻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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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受挫地将他紧紧抱住,安抚着哭泣颤抖的身躯,哀求地道:“你别哭!你别哭呀!若你不喜爱看到我,我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。但是,我要你仔细听清楚,我是真的爱上了你,不是儿戏,更不是谎话,是真心真意地爱着你,不管你是男亦或是女,我全不在乎。
我要的只是名叫罗的这个人的心,其他的人我根本不在意。我只为了你而活,为了你,要我下地狱,我也心甘情愿。我的心只为你而跳,只为你存在,若没有了你,我宁愿失去我的生命,因为世上若没有了你,一切也变得没有意义。”
怀中的人儿哽咽声渐歇,只剩细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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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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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微微松开手,望着罗的眼睛,像要望进他灵魂的深处。“我希望你也是真心对我,值得我倾尽一生去等待;所以我愿意等,等你走到我面前奉上你的真心,然后我会紧紧将你拥入怀中,这一辈子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。”
说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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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立即转过身,不舍地举步离开。天知道要将这些话说出口,是要花费他多大的勇气。因为,他不习惯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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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在别人面前道出真心的话,那会让他感到无助,似乎手无寸铁地站在敌人面前任人宰割。这种感觉对他来讲,一点也不好受。但是,为了他的小儿,所有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饴。
“你…别走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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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置若罔闻。
“喂!你有没有听到?我叫你别走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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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!”罗手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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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红着眼眶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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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这才停下脚步,但却不愿转过身。直到背后贴上一股温热,他倏地僵直身子。
罗将头轻抵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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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雄厚的背,双手亦环上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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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温言地说道:“我承认我是一个胆小表,不敢正视我的心。我也承认我是真的喜爱你,不是玩笑。但,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你的一切,正如你会害怕,我也会害怕。害怕你强烈的情感会将我整个人淹没,害怕不能负担你的深情,因此我选择逃避。可是,我不想离开你,所以,请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思考,让我学习如何包容你的情,让我们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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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激动地反身拥住他。“好,好,只要你不说讨厌我,只要你不说要离开,我不会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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迫你。”
含泪的杏眼仰望着他,语气娇嗔道:“瞧你,一点都不像水龙帮的二堂主,从前那个无赖又霸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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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跑哪儿去了?若被人看到你这模样,不怕别人笑话?”
“只有你有这个能耐将我变得如此,就算别人笑话,我也愿意。”真诚的话语包涵着无限的爱意,他宠溺地轻捏罗红通通的鼻尖。
温暖的大掌抚上罗的眼,帮他擦拭脸颊残留的眼泪。“以后你别再哭了,你哭了我会很心疼的,好不好?小儿!”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。
“嗯!”他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看连小狐狸也在笑你。”不知何时,一颗头颅从罗怀中探出,睁着圆滚滚的眼珠瞅着罗瞧。
罗气急地将小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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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怀中。“别看!”然后仰起头。“那你也不可以再对我凶!”他指的是上次在温泉池畔争吵的事,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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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的脸看起来好吓人的!
“我你。那…你可以接受我一个简单的要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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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恳求着。
“只要不是要我杀人放火、违背道德的坏事,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他将嘴靠在罗耳边,小声地说:“我希望你能叫我霄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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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吐出的气吹拂在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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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耳边,令他的全身泛起一阵轻颤。“这…我…”
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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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好心提醒。
他才不是什么大丈夫!顶多只算个“小丈夫”可是答应的事不能反悔呀!
“你不敢?”
“叫就叫,有什么不敢的!”明知是陷阱,他还是跳了下去。
“嗯?”他双手环臂等着。
过了半晌,只见罗不自在地撇过头,嘴中小声地嘟囔着:“霄…”
“我听不到!”他凑近罗,想要听得更清楚。
罗只好再说一遍:“霄…”双颊已红,羞赧的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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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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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忍不住现在就想要他。
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不待他回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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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已低下头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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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缄,吻住他朱红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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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轻柔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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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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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,轻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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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舌尖爱怜地轻撬开齿关悍然侵入,不停地逗弄他口中的舌,吻得罗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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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连。
就在罗快要窒息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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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才心满意足地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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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开。
“以后不准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吻我!”刚被吻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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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如同玫瑰般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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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,引人遐思。
“你有没有在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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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再度低下的头,罗有不好的预感,刚要往后退一步时,他却比他更快,在他还没行动前,将他揽进怀中。
罗小手抵着他伟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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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,仍坚决地重复道:“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吻…”
他接下来的话已全落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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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的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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