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亮瑜神思恍惚地在街上走着。宇昂无情冷酷的话在她耳畔徘徊不去。
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?难道她被他欺负得还不够吗?
骆轩随即追上她。
她婉拒了他,要他给她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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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的时间。
他无奈地同意了,眼中带有不舍。
亮瑜没办法再顾虑他了,此刻她只想一个人找个地方好好疗伤止痛。“上车!”一辆黑色BMW在她身旁停下来,车窗拉下,是阙宇昂狂怒的脸。
她不理他,兀自向前走。
“我说上车,否则我就下来拉你上车!”他狂吼。亮瑜瞪了他一眼,恨恨地拉开车门,坐上了车。
“你到底还想怎样?!”她控诉地低吼。阙宇昂没有回答她?他的车速快的惊人。亮瑜只能紧紧捉著扶手,直到车子奇迹似地安全驶入他公寓的停车位,她才敢吐出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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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的一口气。
阙宇昂没有马上下车,他阴郁狂暴的双眼直瞪著前方。片刻之后,他大吼一声,用力槌了方向盘一下。
亮瑜被他疯狂的神情吓坏了。她从没见过他情绪如此失控的模样。真的…好可怕。
她仓皇的打开车门,一心只想离开他。
他的动作比她坑卩了,一把扯住她的手,毫不怜惜地将她拖往电梯。直到他们到达他的公寓,他乾脆将她整个抱起,丢在卧室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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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亮瑜的身子往里缩,她怕他。他的眸光透著可怕的杀气,那是她从没见过的一面。可在她记起他在餐厅的羞辱时,她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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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火中烧。
他眯起眼看着她那充满怒火却依然美丽的黑眸。
“你没有权利问我,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她仰起头倨傲的回视他。
“没有吗?!”他额上青筋暴凸,嘶声吼道。她疏离的态度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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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了他。
“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。你我之间再无瓜葛。”亮瑜不怕死的回他。
阙宇昂怒极反笑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亮瑜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背脊。
“我想过了。既然你还有一个月才毕业,那我何必放弃享用你身体的权利。”
亮瑜咬紧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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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克制自己尖叫的冲动。
他不可能是要…她不能接受…
“我不会让你再碰我!你想都别想!”
他大步走近她,近得可以让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,看到他眸中闪动的残忍怒焰。她突然害怕起来,不由得退了几步。
“是吗?”来不及了。他已经将她锁入怀中。“那谁可以碰你?骆轩吗?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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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的脸上写满狂暴。
“我们只是吃个饭。”
“吃个饭?吃饭需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吗?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在做什么吗?他根本就想上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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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他吼道。
“你…”她瞪大了眼。“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。”
“是朋友又怎样?我不要他碰我的女人!”
“我不是你的女人!”亮瑜感到愤慨,忍不住反击。“你没有权利管我跟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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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像我不管你有多花心一样!”
“是吗?”他冷哼“所以你是嫉妒罗?你是故意和骆轩在一起来反击我吗?很好,我得承认你做得太成功了。我受不了别的男人碰你,我不准。”
他的自以为是令她气结。
“你错了,我不嫉妒,我对你根本没感觉,更不可能在乎你跟谁在一起。”她故意说出违心之论。
“没感觉?”他锐目一眯,冷哼了一声。“你说谎。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你对我多有感觉。”他嘶孔一声,将她的身子打横抱起走进衣帽间。那里镶有一整面墙的穿衣镜。
“你…你要做什么?”
他没有回答她,短暂的沈默更形骇人,她颤抖著看他打开微晕的灯光,从衣柜拿出一条领带…
“你…你疯了…”亮儿瑜开始害怕起来。
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猛力抱住她的身子,刷地一声撕裂她的短洋装,接著扯去她的贴身衣物。
亮瑜回过神来开始挣扎。
“不要!放开我!”她无法相信他会这样对待她。
他冷酷地看着她,一手困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绑起来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,只有我能这么碰你!”他神情执拗而疯狂。
他退开,任她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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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跌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然后他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,接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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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…
他一步步的向她靠近,亮瑜只能骇然的望着他…
她隐隐知道他打算对她做什么,但这太可怕了…她不敢置信。
“不…你不能…”她喃喃道。
他将她的身子拉起,面对墙上的镜子。他站在她身后,镜子里照映出她纤细白皙的身体,和他的黝黑刚强正好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那画面是煽情的。
亮瑜羞愧地别开视线。
“不!”他冷峻地强迫她面对镜子。“我要你看见自己是多么『有感觉』。”他残酷地冷笑。
亮瑜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。她下音一识的要逃,却被他有如钢铁般的双臂紧紧箝制住。
“仔细看着你是如何融化在我怀里吧…”他温柔的嗓音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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哄似警告。
事后,他抱著她侧卧在地毯上,两个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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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不已。他的一部份还深嵌在她的体内,不肯离去。
亮瑜看着镜中的倒影,他的刚强包围著她。而她布满吻痕的身子则充分表现出她是怎样狠狠的被爱过。
她感到羞愧,为她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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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反应。
“还说你对我没反应吗?”他得意地笑着,将头埋入她的颈项,贪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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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她的幽香。她的肌肤上有他的气味,这点令他又再度兴奋起来。
亮瑜感觉他好像打了她一个耳光,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。
“为什度?你想证明什么?”她冷著声道,拚命止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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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他狂妄的语句彻底击碎亮瑜。她开始觉得寒冷,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是冰做的。
她推开他,颤抖著站起来,背对著他穿上衣服。
阙宇昂眯著眼看她疏离的态度,他不喜爱她的反应。他觉得好像再也捉不住她,好像…永远失去她了…
“你在做什么?”他挑起眉,不悦地瞪著她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依然是淡漠有礼的态度,好像把他当成陌生人。阙宇昂气得咬牙切齿?
“谁说你可以走了。还早得很呢!”他咆哮,二个大步结束他们之间的距离,用力抓住她的肩,旋过她的身子,让她面对他。
“你还想怎样?”她昂起头,忍不住怒吼回去。他到底还要怎样?难道他羞辱她还不够吗?
阙宇昂冷笑一声,扛起她的身子往卧房走去。
当她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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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地丢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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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时,亮瑜终于了解他的意图。他庞大沈重的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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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身上,成功地压制了她的挣扎。
“不要!我不要你再碰我!”她怒斥,疯狂地槌打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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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。
他要看她失去控制的样子,他要知道她对他是有反应的,而他只有一个方法…
“我恨你!”她使尽力气哭喊著。
他抬眼对住她的,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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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的眸光闪过一丝悔恨。
阙宇昂依然沈睡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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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中的他看来像个大男孩,他的黑发凌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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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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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有刚冒出来的胡渣。
这提醒了她,他不再是个大男孩,而是昨夜残忍地折磨著她的男人。
她推开他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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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她的大手大脚,试著坐起来,全身的痠痛却令她皱眉。
她想起了昨夜她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在他的弄抚下臣服,那令她羞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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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,他成功的证明了她就像她的母亲一样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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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那令她感觉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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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了。
她在他的衣柜中找出一件过大的衬衫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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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没办法,她的衣服早被他撕烂了。
她匆匆穿好衣服,在天色微亮的晨曦中,离开了他。
亮瑜没有想到骆轩会在宿舍门口等她。
“亮瑜,你终于回来了!谢天谢地,你没事,你知道我昨晚好担心…”他顿时停止了。震惊的目光盯著她一身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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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衣物。
亮瑜咬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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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别开了目光。
“你…昨晚…是和宇昂在一起?”骆轩苦涩地询问。内心深处却还存有一丝丝期盼…
亮瑜低著头,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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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他的目光。
骆轩的脸色霎时转黯。
“是吗?果然…”骆轩的肩垮下来,似是绝望了。
亮瑜见他那模样,心里突然感到不舍。
“我…跟他…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。”她无措地辩解著。
“那是怎样?”他又燃起了一抹希望。
“在我十五岁那年,我妈就把我送进阙家。为了他父亲奇怪的迷信,我成为他未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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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可是我跟他根本是二个世界的人,你也见过的。我们根本水火不容,因此我们说好大学这四年,我用身体来偿还对阙家的亏欠。而等我毕业以后,我们就一起向阙伯父说明白。”亮瑜终于说完。
“那么说来,你不爱他罗?”
“我…”亮瑜怔仲了一会儿。她不爱他吗?她怎能否认,七年来她心里一直只有阙宇昂。可是在他眼中,她不过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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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。她想起昨夜他是如何羞辱她的,他成功毁掉她最后的爱意。
她爱他吗?不!她恨他!
“我不爱他!”
骆轩眼底闪著兴奋。
“那你可愿意接受我?”
亮瑜讶异地望着他。“你…还要我,为什么?”
“我爱你。”骆轩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坦诚爱意。“我喜爱你的坚强、独立,我知道你是我希望能共度馀生的女人。”
他真挚的表情令她动容。她不敢相信他对她会有如此深的感情,而这深深撼动了她。
“就算你知道我和宇昂的关系也无所谓?”她喃喃的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爱他,那就够了。我会保护你,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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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阙家。答应我,我们一同努力,说服阙伯父让你嫁给我。”
亮瑜感到热泪盈眶,一个女人怎能对这样的深情视若无睹。
“我不值得你这样的对待。”她哽咽。
“值得的!”他偏执的说。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!”
面对这样的男人,她无话可说。
骆轩看出她的软化,心里高唱著喜悦。
“我会爱你,爱你直到永远!”
在他狂喜的眼中,亮瑜看到了一种可能…
一种美好安逸的生活,一种幸福安全的可能。
这样的爱,才是她要的,不是吗?!
背著亮瑜,骆轩独自来见阙宇昂。
他在宇昂的公寓前迟疑片刻,终于按下门铃。
阙宇昂在监视器里看到骆轩。他沈著脸开门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阙宇昂冷著声问。
骆轩不安地站在这座豪华气派的公寓。奇怪,他不是没来过宇昂的住所,但也许是他冷傲的神情,他竟然觉得局促不安。
“我想和你谈谈亮瑜的事。”对亮瑜的爱终于战胜他的不安。
阙宇昂锐目一眯,下颚紧绷。
“你有什么权利和我谈她的事?”
“凭我爱他、关心她,凭…凭她也爱我!”骆轩有点心虚,亮瑜没说过她是否爱他,但…她至少没排斥他的爱,不是吗?
必宇昂眸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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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狂怒的火花。
“你放过她吧,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,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。”骆轩急切起来。
“朋友?”关宇昂不怒反笑。他慵懒的俊逸笑容背后是尖锐的讥讽。“是朋友你就不该碰我的女人!”
“她不是你的女人,你根本只是在戏弄她!”骆轩气不过宇昂的高傲态度。
“是她告诉你的?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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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著脸,恶狠狠地怒瞪他。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亮瑜什么都告诉我了,我知道你们的协议,知道一切。请你放了她,因为,我们要结婚了!”
许久,阙宇昂只是瞪著他。
亮瑜要结婚了?要嫁给别的男人?
他脑中描绘著她成为骆轩的新娘,为他洗衣烧饭,和他拥抱、和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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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突然之间,他嫉妒得恨不得杀了他的好友!
“你没见过这样的她吧?”阙宇昂的目光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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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卧室门口,语气转为低沈瘖哑,彷佛在自言自语。“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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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的时候,全身都变成漂亮的粉红色。那时的她最美了,她会在我身下辗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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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恳求我占有她…”
“别说了!你怎敢这样说她!”骆轩听得面河邡赤,怒气腾腾地打断他。
“怎么?这样就受不了了?”宇昂冷哼,得意地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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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。“你以为她是贞节烈女?那你就错了!她就像她妈一样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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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!”狂怒中的他不惜以伤害她来达到目的。
“住口!”骆轩再也忍不住了,一拳挥向宇昂。
宇昂不可置信地瞪著骆轩。
他打他?他竟敢打他?!
下一秒,他已经展开反击,以一记直拳打中骆轩的鼻梁,当场让他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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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注。
“我不会放弃她的,她是我的女人。”关宇昂冷冷瞪著疼得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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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好友。
他眼中的决心和冷冽令骆轩心惊。
他从没见过宇昂如此怒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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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模样,他真的如同亮瑜所说的,根本就不在乎她吗?
不知怎地,他不确定了…
“你怎么那么野蛮!”
当亮瑜怒气腾腾地推开他办公室的大门,满眼指责地瞪著他时,阙宇昂的怒气达到最高点。
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他僵冷著俊脸,讥诮地反问。
当他转过身来面对她时,亮瑜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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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声。
她看见他下颚可怕的淤血。
显然这二个男人狠狠的打了一架。
她的怒火无由地升起。
“为什么?”她无法从骆轩那里得到的答案,她希望能从字昂这儿得到。
阙宇昂看着她闪著怒焰却美丽依然的星眸。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来的,这个体认刺伤了他。
“你真的要嫁给骆轩?”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声调瘖哑地问她。
亮瑜一愣,仿佛在他眸中看到一抹哀伤。但这是不可能的,不是吗?
“我…”
“不!不要告诉我。反正你不可能跟他结婚的。我不会准的。”他冷然的打断她。
他的态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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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了她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恩准,我要嫁给谁,不关你的事!”她吼回去。
“是吗?你难道不在乎爸妈他们怎么想?你要嫁给别人,恐怕他们会很伤心吧!”
他卑鄙地运用了亮瑜对阙家夫妇的敬爱和歉疚。
“我不会受你威胁的。”亮瑜昂起小脸,努力掩藏起罪恶感。“伯父、伯母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他们会谅解的。”
“谅解?七年来他们是用养媳妇的心情提供最好的一切给你。这点你比谁都清楚。”他嗤声道。
亮瑜的罪恶感涌上心头。但她不甘心啊!
“他们要是知道这几年来你是怎样对我的。他们一定会站在我这边。”她控诉道。
想不到阙宇昂却仰头大笑。
“太好了,你去告诉他们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看他们还放不放你走。”
亮瑜的脸一阵青、一阵白。
“阙宇昂,你到底要怎样?当初我们都说好了,难道你真的要娶我?!”
“没错!”他站起来,走到她身前。
亮瑜震惊地张大嘴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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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?你不缺我这个女人,为什么不放过我?”她放声哭喊。
他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,他也想知道为什么。
为什么他无法忍受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?为什么他总是要不够她?为什么光想到今天会失去她,他的心就好沈重?为什么…
他攫住她的身子将她拉入怀中。
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要你。”他瘖哑地叹息。
亮瑜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。他想要她?是不是他想要她,她就一定得给?那她呢?他又何曾关心过她要什么了?
心中的愤慨如排山倒海而来。她推拒著他,拚命地捶打他壮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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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。
“你不讲理,你明明就爱雨柔,为什么还要来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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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?如果你不想要放过我,又为何要骗我?我将三年多的青春浪费在你身上。你让我以为可以得到自由,现在又反悔。我受够了,我不再任你摆布。我不欠你什么,也不欠你们阙家什么,够了,够了,够了!”她痛彻心肺地哭泣著,把七年来的委屈、痛苦、心伤、折磨一古脑地发洩出来,哭得像个小孩。
阙宇昂怔怔地望着她。
他慌了,亮瑜向来都是坚强、倔强、不肯示弱的,他从没见过她哭成泪人儿的模样。他看她这样真的心好疼。
“别哭,别哭了…我和雨柔,根本没什么的。”他慌乱地安抚著她。
“你骗我!”亮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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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鼻子,控诉地瞪著他。“我看见她进了你的公寓,你们…你们在一起一整夜,怎么可能没什么?”说著说著她的语气竟变得酸味十足。
“我…”他低下头,神情彆扭的挣扎著,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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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而出。“三年半以来,除了你,我没碰过别的女人。”
她震惊的眼眸盈满不信,这点令他气极了。
“真的!我没有骗你。我承认,初见雨柔时,我被她吸引了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那天晚上,我带她回家,却完全不想和她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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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。当你说要结束,我嫉妒得快发狂。我才终于知道自己对你的感觉,我放不开你。你是我的,我一个人的。我想我爱上你了,亮瑜。”他叹息道。
亮瑜瞪著他,良久。
他爱她?
经过了这么多年,她终于盼到这个答案,为什么…她却只感到悲哀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好半天才抬起头,双眼盈满苦楚。
“你不爱我。宇昂,你不明白吗?从小到大,你就站在人群的顶端。你嬴得所有的比赛,所有的女人都喜爱你、爱慕你。你没有失败过,我之于你,只不过是另一个挑战。你从不曾在意我,直到你发觉了我要和别人在一起,你明白你要输了,你的骄傲不容许你失败,因此你才会不惜以这样的方式留住我。”
他冒火的双眸瞪视著她。她不相信他?!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表白…而她竟然不相信他!
“你错了!这才不是什么骄傲的问题,我是真心爱你的!”
“真心?或许现在是吧!”她苦涩地开口。“但下秒钟呢?!你不明白吗?一个女人要爱上你真的太容易了。身为你的女人,却只能永远活在恐惧之中,永远害怕你再爱上别人,永远要猜测你在哪个女人怀中。三年多了,你曾经拥有我,但你珍惜过吗?不,你根本不在乎,因为对你来说,我根本不值一顾。我如何相信未来你会改变?毕竟,这世上有太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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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,你还是会有其他的女人,数不清的女人…”
“你故意曲解我!”阙宇昂怒极。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不是那种滥情的人,更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。”
她脸上写著伤痛。
“现在你说你爱我,是因为我对你而言有挑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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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种关系不会长久的。我要的是一个地久天长的关系,而你要的,只是征服的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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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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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!你这可恶的女人!”他忍不住挫败的大吼。她为什么不相信他?!“如果你爱我,你就该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的真心,你不能不给我机会就判我死刑!”
她摇头。
“我爱不起你。”她悲哀地低语。
他傻了,全身都僵冷了。
他失去她了,永远失去她了。
“很好!”他在心痛和暴怒中失去思考的能力。“我放你走,你尽管去和骆轩结婚,我再也不在乎了!”
他气愤地甩上门离去,现在他只想远远逃离她。他按下电梯,直奔向他的车。
必上车门的那一刻,他才发现他已满头是汗…
他全身颤抖地靠在方向盘上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所有回忆纷纷涌上心头。
初见面时,那个倔强古板的亮瑜;三年多来,那个温柔热情的亮瑜,现在,那个美丽自信的亮瑜。这么多年来,他刻意忽视她、贬低她,他把她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…为什么直到一切终于都结束了,他才终于发觉…
他已经不能没有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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