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的谎言
(1)
和怀孕八个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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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,出门
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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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,一辆辆地经过
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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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满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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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,不怕
只要售票员的座位,没坐着
别的乘客,咱就不怕
我用悲哀的眼睛看看自己
再看看车内,颤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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冻的人们
无语,我心
拔凉
(2)
豪华商场的大门
悄然闪过
一抹多彩的虹
稚气未泯的脸蛋儿
头上长满红色绿色的草
当我最后确认,那是
一位漂亮清纯的女孩
我已把脖子拧了三圈
轻掸身上的迂腐陈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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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时尚灼伤的双眼
我高傲的树起
鼻梁上那两片透明的清高
(3)
回首看一眼
繁华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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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街道
熙来攘往,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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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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肮脏的路边,传统
跪在那里,衣衫褴褛
低头向人们逐一乞讨
上帝曾赋予每一个人,同情心
于是,我掏出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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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
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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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,虽然那是
一个穷酸诗人的早饭钱
虔诚地递过去——
对不起,我不收零钱
我促然到无地自容
自卑,洒落一地
我分明看到,那双
充满鄙夷的眼神,和
被他频繁使用的不屑一顾
(4)
回家
买了二斤核桃
十元钱
砸幵一个,坏的
又一个,还是坏的
第三个,我真的很庆幸
尚有一半勉强可以食用
我感慨,“便宜果真没好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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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我的面前
嘴里嚼着那半个核桃
偶然看到,我
头上的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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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发
我说,揪下来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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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,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呢
我愕然
——北山,2006、8、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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