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怕你在心口难开联谊之后必有检讨会,结束了淡水之旅,在课后闲暇的时间,女孩子们的话题绕着这次联谊的对象打转,各自陈述自己的丰功伟业。
典雅、柔媚和朵兰当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,联谊才结束,马上有了一票追求者,并且邀约不断。
朵兰决定先做朋友看看,毕竟男孩子不能只看表面,得观察一阵子再说。至于柔媚,拜倒裙下之臣最多,联谊才结束,当天晚上使电话不断。
『柔媚,你有中意的吗?』朵兰问。
甄柔媚柔柔一笑。『太多了,很难选择,先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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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竞争自行淘汰再说,剩下苟延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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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我再考虑看看。』也就是说,她志在招蜂引蝶,而无芳心暗许的打算。
『你可真无情,那些男生都被你温婉的外表给骗了。』唯有身为好友的她们,才清楚知道柔媚的真面目。
『呵呵,飞蛾扑火,我可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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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。』
朵兰苦笑着,看来很快就会有一批壮烈的牺牲者,可怜哟!回过头,看看另一头安静的典雅,正专心地整理刚才上课的笔记。
『你可真用功,偶尔也休息一下,聊个天嘛!』朵兰撒娇地吵着她。
『不行呀,不赶紧把重点抄下来的话,会忘记的。』
『找时间再写不就得了。』
『没听过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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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、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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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吗?』
『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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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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币?』
柔媚噗啼笑道:『她是说今天的事情,今天要做完。』
『又不差这几分钟,你呀,还像高中生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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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不了被管束的学生生活,幸好我在国外念书,否则怕不被台湾的联考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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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了。』
朵兰又叨念了她一番,典雅在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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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清静之下,也只好屈服了。
『好吧,要聊就聊,你想聊什么?』
『这才对嘛,该休息的时候就要把握,不过记得笔记抄完要借我。』
『我也要。』柔媚附议。
典雅差点没跌倒。这两位大小姐,真服了她们。
笑闹一番后,朵兰兴致盎然地问:『说真的,上次联谊与你同组的那个电子系男生,记得…叫殷尚恭是吧?长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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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的。』
一提到他,典雅便忍不住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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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口凉气。
『他好可怕,害我一整天提心吊胆的,根本无心玩耍』
『咦?是吗?我看你坐着他的摩托车飙过来、飙过去,玩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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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兴的,听说还一起租脚踏车像云霄飞车一样从山坡上滑下去,真厉害。』
说到这个典雅就有气!『他骑车骑得那么快,我根本就不想被他载,更不想骑脚蹬车从高处往下滑,我吓都吓死了!』
思及那天的惊险之旅,又勾起她童年可怕的回忆,害她现在不但有惧高症,还有下坡恐惧症呢!每次骑脚踏车遇到斜坡,她都是用牵的。
『可是你从头到尾都笑容可掬耶!』
柔媚和朵兰依然疑惑,瞧地含嗔埋怨的可爱模样,听起来有点像小俩口吵架,嘴巴虽然念着,该不会是甜在心头吧?
『那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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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不然他会欺负我。』
柔媚与朵兰互看一眼。那个叫殷尚恭的男子看起来是酷了点,不过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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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呀,途中也有一些男同学看上了典雅可爱的外貌而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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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伙伴的要求,但是殷尚恭却从头到尾霸占着典雅,一点也不肯放人,表现得还不明显吗?与其说欺负,倒不如说他是对典雅有意思。
『欺负你?怎么会呢?我倒觉得他对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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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又绅士、又细心,分手时还送你铁蛋。』相较其它的男生就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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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了,不如殷尚恭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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稳重。
『你们不了解,他…他很可怕的!』
『说了半天,你还是没解释清楚地到底哪一点可怕?』两位好友一头雾水地盯着她。
真要解释的话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殷尚恭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,而且目标只针对她,在人前却又做得不明显。
『我不知道该怎么讲啦,总之我不喜爱他。』
『意思是,你也不想再见到他喽?』
『当然,那么可怕的人,多看他一眼,我就吓得好像要心脏病发一样。』
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乖乖女季典雅对他人有如此强烈的批判,那个段尚恭人帅又温和,只不过沉默了点,除此之外看不出他有什么地方不好,到底他是哪一点惹得典雅不快?
『可是我听说班上有不少女生喜爱他,你不把握,可是会被别人给捷足先登喔!』
『那又如何?』典雅纳闷地问。
朵兰叹了口气。『好了,我了解了。』看来典雅是对对方完全没兴趣,她也省得在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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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,不过好可惜,她倒觉得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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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的呢!
甄柔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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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的美目瞬间一亮,用手肘推了推朵蔺,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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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接耳一番后,两人一致对典雅投以同情的目光。
『典雅,你要镇静喔!』朵兰很谨慎地事先警告。
『嗯?』
『你千万别激动哪,小心心脏受不了。』柔媚也温柔地提醒。
『怎么了?』
典雅莫名其妙地看看朵兰、又纳闷地望望柔媚,这两人没事怎么突然神情变得如此肃穆?
壮硕俊凛的殷尚恭,一进入教室便吸引了不少女同学的惊叹与关怀,不过芳心暗许的女同学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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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不了他,这些围住他的女子不是他来此的目的。
越过重重倾慕的目光,他的视线始终锁定那一抹深印脑海多年的倩影,大步跨来的步伐最后停驻在她身后。
一瞬间,季典雅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。
还不明所以的她,顺着众人的目光,好奇地转头一瞧,首先看到了一堵好熟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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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,往上移,坚硬结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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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逐渐勾起她畏怯的记忆,再往上,殷尚恭酷中带傲的俊容,正对她赐予百年难得的微笑一抹令她呆愕悚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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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。
『下课后,五点半我在校门口等你,一起去吃饭。』
『呃?』
『我知道你今天没打工,也没约会。』
『那…』
『我肚子很饿,所以别迟到。』
『可…』
『只准你一个人来,不准带其它人,就这样了,掰。』
他快速俐落的说完,不拖泥带水、不多罗嗉,挥挥手走人,来时一阵风,去时也无踪地消失在门外,徒留众女子的羡叹以及到现在还没回神的季典雅。
『他…说什么呀?』
『他约你吃饭。』柔媚好心地解说。
典雅这才恍若回光返照般地低呼。『可是我没答应啊?』
『但你也没说不啊。』朵兰提醒着。
『呀…我该怎么办!』她终于反应过来,但也太慢了。
『什么怎么办?当然是去赴约啊!』
『我不要!』她拚命地摇头。
『怕什么?只是吃个饭而已,好浪漫喔,这么直接的表白。』朵兰陶醉其中,不住赞美。长年生活在国外的她,最欣赏这种直接不做作的男生了。
『我才不要跟他一起吃饭,好可怕喔,柔媚…』跟朵兰说不通,她改向柔媚求救。
臂察入微的柔媚早将四周一票妒羡的目光收入眼底,呵呵地笑着安抚道:『别怕喔,只是吃个饭,又不会吃了你,你也该认识一下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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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他这么有诚意,你既然没拒绝,就当给个面子乖乖赴约吧!』
『呜…人家不要啦…』
才说不要见到他,老天不给面子就算了,何必要她呢!
一想到要和那个大块头一起吃饭,她就紧张得手足无措,偏偏她又不能当面拒绝,除非她不想活了。
为什么?为什么他谁人不找,偏要找上她?
『瞧她怕成这样,让她一个人去赴约好吗?』朵兰关切地问向柔媚。
『有何不好?你没看见其它同学嫉妒的表情?』
『有啊,如何?』
『众女争宠,他独独挑上咱们的典雅,其它女生不嫉妒死了?如果拒绝反倒称了其它人的意,多可惜啊,呵呵!』
般了半天,原来她是虚荣心作祟,在这争男的竞赛上,好友拔得头筹,她也与有荣焉,理当乐得煽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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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。
『你还真变态耶!』她真是被柔媚给打败了。
『呵呵,别浪费上天给予的本钱,尽量挥霍。』她回过头拍拍典雅,好生安慰。『乖,别怕啊,一定要去喔!』
扁哭是解决不了事情的,这阎王殿,还是得当事人亲自走一遭才行。
织梦方舟扫校殷尚恭,很不高兴!
一餐饭,原先只打算两个人独处,就他与季典雅。
但没想到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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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倪朵兰与甄柔媚这两个电灯泡,笑称恰巧遇着,便不请入座了。
偏偏这两颗三百烛光的电灯泡亮得炫目,连带招来其它向光的蜂啊蝶的,电子系的一票同班男生也厚脸皮地乘机赖过来凑个整数,一桌人开起热闹的同乐会,藉此与美女亲近亲近。
娇小可爱的季典雅,大伙儿心知肚明,殷尚恭早订下了。剩下的倪朵兰和甄柔媚,可就各凭本事、公平竞争喽!
殷尚恭臭着一张脸,冷眼瞪着这些欠摸的碍事者,瞄着对面暗自庆幸的季典雅,那女人的心思全表现在脸上。
他忍不住暗斥。就算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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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别那么高兴行不行?放在腿上的两只拳头,在那边兴奋地摇摆,以为他看不到吗?真是令他不悦得想找机会欺负她。
『咦?殷尚恭也是南青国中毕业的,那不是跟典雅一样吗?』健谈大方的朵兰和对方男生天南海北地闲聊,无意中发现了这有趣的巧合。
是吗?他也是南青国中的学生?典雅意外地抬起眼,从刚才就一直闪躲的目光终于正视他。
『原来你们国中同校,那时候都没有碰过面吗?』
『像典雅这么可爱的女孩子,应该很受瞩目,男生多少会注意到吧?』
众人一致看向殷尚恭,只见他懒懒的开口:『没见过。』
『你呢?典雅,有没有看过他?』
『没有。』她话才出口,便接收到殷尚恭瞪人的锐利目光,正在喝汤的她差点没念到。
『哎呀小心!你呀,连喝个汤都会出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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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e,喏,用纸巾擦擦。』柔媚温柔体贴地递给她一张面纸,除了关心,顺道展现一下绕指柔的魅力,电电这几个电子系的男生。
你们没看到吗!典雅瞠目的表情如是问着,只差没说出口而已,殷尚恭那犀利吓人的表情明明是冲着她来的!
『典雅是我们班上最可爱的小迷糊,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好玩。』朵兰直言不讳地笑道。
这女人居然说没见过他,想他殷尚恭的霸王名号,在国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亏他如此赫赫有名,她竟然不知道!
趁人不注意,他再瞪!
典雅僵住,像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,嘴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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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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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半的香肠。
『唔唔…』她拉拉右边的朵兰。
『典雅,别一直咬着香肠,这样不太好看喔!』朵兰悄悄提醒她,其它男生则忍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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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偷笑。
她的目的不是为了取悦大家呀!众人笑着她的馍样,包括浅浅微笑的殷尚恭,这话不知从何说起,她只好闷着默默吃自己的。
『也难怪他们俩没见过,我记得典雅说她后来转学到高雄,是不是?典雅。』
『嗯,在国一下学期时。』
冷不防的,又是一道厉眸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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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害她两边香腮鼓着两粒刚吃进嘴里的鱼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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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是、吐也不是,只能怔怔地盯着殷尚恭。
又…又来了!她扯扯左边的柔媚。
『典雅,别玩了,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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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去,刚才是香肠,现在又是两粒…难看哩!』
柔媚汗颜地小声提醒地。她们是清纯的大一新鲜人,绝不能做出这种暧昧的样子,有碍观瞻哪!
典雅可真是有苦难言。大家都瞎了吗?不然为什么都没人注意到殷尚恭那恐怖至极的表情?
殷尚恭思及当时的情景便有气,要不是她转学,他也不会在校门口白白等了五个小时,像个白痴一样。
『典雅是南部人,大老远跑来台北念书,会不会想家呢?』
『呃…会呀,我本来想考离家比较近的大学,可是家人要我来台北读书,说以后在台北就业比较方便。』
『我也是,据说大部分的学子都会选择就读北部大学,像我虽然是北部人,不过我家人也希望我在北部读书就业,因为南部失业率比较高。』柔媚也感叹地轻声细语。
『北部也一样啊,据说台北街头的乞丐变多了,走一趟捷运地下街就知道了。』其它人也跟着附和。
典雅忍不住伤感地说:『我最怕看到乞丐了,每次看到都难过得…』黑暗中两道灼灼的凶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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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她脑筋一片空白。
柔媚和朵兰奇怪地盯着她僵硬的表情。
『喂,你今天是怎么了?又噎到了?』
谁啊…求求你们有谁看到了吗…多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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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悚然的怒目凶光啊…她想哭,真的好想哭喔!
『哎呀,你怎么泪光闪烁呢?别哭,别哭,台湾的乞丐至少比其它国家的乞丐幸福多了,因为台湾四季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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嘛,没听过有乞丐冻死的。』柔媚又拿出一张印花面纸,为她措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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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的眼眶。
『我…』
朵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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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道:『典雅真是可爱,只是想到乞丐就哭了,我就喜爱她这纯真善良的一面。』
『不是的…』
『你别哭,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。』罪魁祸首终于说话了,用着无限宠溺的语气及阳光般和煦的眼神。
典雅不敢置信地瞪着殷尚恭,明明就是他欺负她呀!怎么有人可以前一秒怒火烈焰,下一秒使温和似海,还用这令人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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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疙瘩的温柔语气说话!
『这一餐是我请客,开心点好吗,你要笑笑的才可爱。』
笑得出来才怪!『我才不要你请客!』她见鬼似地低吼着。
『别这样嘛,我很有诚心的,等会儿还想请你们一起到我那儿坐坐,我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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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酒请大家喝。』
『你会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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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酒?好耶,我最喜爱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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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酒了!』朵兰率先赞成,柔媚也不反对。
有美女的地方,就少不了美女亲卫队,其它男同学当然拍手叫好,今天是跟定了殷尚恭。
『我不要去。』典雅坚决反对,一点也不顾她的话在这时候是非常扫兴的。
『去嘛,典雅,少了你多没意思。』人家殷尚恭的目标是她,她不去还有戏唱吗?
『不要嘛,柔媚、朵兰,我们回去好不好?』典雅苦苦央求着。
『这…』奇怪,典雅向来不会这么不给人面子的。
『我房间很大,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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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酒,还有水果、跟美女们最爱吃的提拉米苏。』
『提拉米苏?』柔媚和朵兰双眼霎时晶光闪闪。
『电影光盘、音乐CD、电玩游戏应有尽有,我还可以弹吉他为各位助兴。』
毋需表决,一致无条件通过,不去是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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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用不着殷尚恭央求,朵兰和柔媚说什么也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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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去不可。
『就这么说定了,说走就走,典雅,人家都上至义尽了,怎么可以狠心拒绝呢?』朵兰软硬兼施地要说服她。
『看在提拉米苏的分上,你不会那么残忍丢下我们吧?』柔媚脸上虽笑笑,不过嘴上说得很明白,不去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。
典雅这下子可真的是骑虎难下,众人围攻,左右夹击,那个嘴上光会发号施令、完全不需花力气的殷尚恭,始终摆着一张毫无破绽的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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诈!狡猾!假惺惺!她无言地怨瞪着他,而他则回以得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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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,到手的肥羊,他不会放手。
『求你,一起来好吗?』他使出最后的杀手镧,堂堂五尺男儿如此低声下气地邀请,再拒绝的话就太不近人情了。
『去啦,典雅,人家都这么说了。』
『是嘛,你一向最善良的。』
众叛亲离,她季典雅能说一个『不』字吗?
拗不过众人的要求,她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,引来一阵欢呼之后,用餐的和乐气氛达到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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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唯有她,苦在心里口难开。
瞄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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诈的人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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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抹阴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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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。
魔鬼!他是魔鬼!她娇弱地抖瑟着,咬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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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委屈地怨瞪他,而魔鬼的笑靥依然傲睨得肆无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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