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和好
天可怜见,
你对我还有一丝爱怜,
对我伸出双手,
让我得以接近你身旁,
与你在爱情海中徜徉。
圣诞夜,一辆计程车停在柯家门口,走下一对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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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的男女。
“谢谢你。”雨思给了司机一笔小费。
乘风像是病人一样,连走路都觉得困难,雨思搀扶著他,一步一步走进家门,家里一片黑暗,看来姊姊们都不在。
他们走上阁楼,地毯上满是水滴,乘风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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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不愿看到雨思。
“你不要管我,你走开!”他翻过身,像个赌气的小孩。
雨思并不在乎,这点小事是打不倒她的,她走到浴室放了热水,又走出来劝哄道:“你会感冒的,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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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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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。”
“我不要!”他挣扎著,但他不敢对她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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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是从小到大戒除不了的习惯,他总是唯恐她会受伤。
因此,雨思还是得逞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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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了他身上的衣服,拉著他走进浴室。
她就跟以前一样,还是喜爱看他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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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看他颤抖,乘风无奈地想,但为何自己总是拒绝不了她?难道他这辈子就要这样任她欺负到底?
不料,雨思自己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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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衣服,抱著双肩道:“真的好冷!”
望着她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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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身子,乘风傻傻的站在那儿,任她拉著他走进浴白,当两人肌肤相贴,所有寒冷的感受都被驱走了。
“我先帮你洗头,你也要帮我洗头。”她舀起热水,淋过他发呆的脸上。
“你又开始要玩游戏了…”他低垂著头,诉苦道:“你明知道我会有反应,然后你又要看着我情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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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就是你控制我的方法…”
“没错,我就是想要玩你,可是…我也想被你玩…”她吐气在他耳畔,拉起他的手放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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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。
乘风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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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,她从来不准他碰她的,为何她会有这么大的转变?难道她真的愿意向他坦承?对他放开她自己?
雨思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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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,嗓音魅惑“今天我要向你证明,你是我的,而我也是你的。”
看他还是不敢相信,她吻去了他的疑问,随著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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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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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人心中的寒冷似乎也逐渐解冻。
吻了又吻,她离开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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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小脸贴在他的肩上“帮我洗乾净,全身都要…”
他向来无法拒绝她,尤其是这样眼神魅惑的她,于是,他的双手抚上她的娇躯,当他感觉到她的轻颤,他自己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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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息了。
乘风仍然迟疑著“你是不是又在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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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?”
“难道你不爱我了吗?”她轻问。
“我才不爱你,因为,你根本不爱我。”他嘟著嘴说。
她被逗笑了“那如果我爱你!你就会爱我了吗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他又期待又怕受伤害。
她将他的头拉下,从他的眉间开始吻起“其实,我一直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,我想要把你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,但是我犹豫了,我不知道这样对你公平吗?你从小就跟著我,你甚至没有多看过别人一眼,而我又这么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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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爱玩,或许你该有更好的对象。”
乘风不语,他正试著以她的立场去思考,或许她真的是在为他著想吧!
“不过,现在我后悔了,因为,我一点都不想放开你,而你的表现似乎也不想离开我,对不对?”雨思的手指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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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摩挲。
“不对!一点都不对!”他故意这么唱反调,尽管明知迟早会投降,他还是想多反抗这么一会儿。
“别想骗我。”她凝视著他的眼眸,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“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,可是你别担心,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,像是现在,我就要把我从来没给过别人的东西给你。”
“给我?”他的心在融化,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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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的冬雪,完全是不由自主的。
“没错,你不要也不行。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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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他的身躯,两人之间再无距离。
热水变凉了,但全身却火热起来,乘风低吼一声,这已经超越他的忍耐范围了。
是的,他无法否认,他必须拥有她,否则,他这颗心怎么样也不能安稳,唯有在她的怀中,他才能回到家。
雨思闭上眼,承受他压抑许久的热吻,由衷地感激老天,让自己又找回了那个爱她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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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像是一颗保龄球,打倒了所有的球瓶,全倒!
一个吻、两个吻、三个吻之后,接著还要轻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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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,还要野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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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,什么都要,什么都不能少,彼此的身体都在呼唤著:给我这一夜!这年少的一夜!
离开浴室之后,乘风将雨思抱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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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在小小的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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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两人靠得好近好近,视线无法移开,呼吸都合而为一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雨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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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不过以往都只能看看而已,想多碰一下都不行,此时此刻,他却能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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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,尽情弄抚!
抱著近乎虔敬的心情,他一点一滴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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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水珠,却还是不敢置信,自己竟拥有这样的特权?
“姊,真的可以吗?”他的手简直在颤抖。
“你再罗唆就别玩了!”她冷冷的威吓著,却拉著他的手往下游走。
“别、别生气,我不罗唆就是了。”唯恐她会改变主意,他马上闭嘴。
是啊!他的嘴有更好的用途,何必用来说话呢?他应该只亲著她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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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她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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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她,这才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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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
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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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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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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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娇躯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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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地带,都让他津津有味,贪得无餍。
“你…好讨厌!”雨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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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著,毫不保留地放开自己。
这是第一次,乘风看着她在他面前失去控制,那让他感到激动万分,没想到骄傲的她也有这柔弱的一面,多么可爱又多么惹人疼惜。
“喜爱吗?这样舒服吗?”他继续那折磨人的爱抚。
“该死,我恨透了自己现在的表情!”雨思一转头,就看见穿衣镜里的自己。
乘风也看见了,那是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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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她和他,那是闪烁的眼眸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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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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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颤抖的身体。
“你好可爱!”如此的倒影让他更为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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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你…可不可以现在就要?”
“今天是注定要给你了。”她叹口气,认命似的“可是,我还不想让你当爸爸,你还得专心伺候我好几年,所以…如果你不去买保险套,那就到此为止!”
“我去,我这就去!”乘风马上跳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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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连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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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内衣都没穿,只套上衬衫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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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抓了钱包就往外跑。
乍见他如此激动,雨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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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倒在枕上,男人真是一种让人目瞪口呆的动物。
这可是十二月底的寒夜,他竟然就穿得这样单薄,毫无犹豫地冲出门去,只为了要买那一盒“要命”的保险套!
如此的静夜,手机突然响起“滴哩滴哩…”
“哈罗!”雨思的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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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所以很快接起。
“雨思吗?我是二姊,你跟乘风在哪儿?”那是雨娥温和的声音,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雨思应该和乘风在一起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跟乘风和好了?”雨思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“圣诞节嘛!总会有奇迹发生的。”雨娥回答得很简单。
“是吗?”雨思哼了一声,抱怨道:“你们这三个女人到底都跑哪儿去了?也不带我们一起去玩,真可恶!”
雨娥的语气中含著喜悦“今天是圣诞夜,大家都应该有节目,所以就不在家了。”
“真的?二姊你在哪儿?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?”雨思凭著直觉这么问。
“还好啦!不过就是愿望成真了而已。”雨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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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声音问:“别老是欺负阿风,偶尔给他尝一点甜头,懂不懂?”
“多谢二姊教诲!我会加油的!”
“圣诞快乐!”
必上手机,拔掉电话,雨思懒懒地抱著枕头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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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…乘风好慢喔!
圣诞夜,乘风冲出家门,面对寒风冷雨却毫无所惧,为的就是到便利商店买一盒保险套,幸好上面没说未满十八岁不能买,所以,店员也就直接卖给他了。
“谢谢!”乘风几乎是“抢”过了保险套和发票,又冲进斜风细雨中。
“年轻就是这样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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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!”店员摇摇头,嘴角的笑带著点羡慕。
荷尔蒙确实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,当乘风回到家中,直奔上阁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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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衬衫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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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仍然是兴奋无比的状态。
雨思横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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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媚眼生姿“你这么快?我好像才眨一眨眼睛而已。”
乘风大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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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,俊脸冒红“我…我怕你又后悔了。”
“傻瓜。”她轻笑一声“对我这么没信心?”
“直到现在,我…还是觉得自己在…作梦…”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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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那体玉横陈,他仍然不敢相信,自己真的就要和她结合了。
“你到底还要不要?”她甩了甩头发,嘟嘴道:“人家都冷下来了。”
“哦!我马上!马上!就来了!”他拆开那包装,却是手忙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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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知该怎么弄才对,没办法,生平第一次嘛!经验不足。
“好奇妙的东西。”雨思睁大眼,她也是头一次见识到。
乘风慌得满头大汗,雨思兴致一来,乾脆拿起说明书,主动伸手帮忙“我来试试看,你别动…叫你别动还动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忍不住嘛…”他真委屈,被她这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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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,他当然会有反应啦!
“好了,大功告成!”雨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品,有点好笑又有点吓人。
乘风只觉呼吸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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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心跳更猛,现在万事皆备,他真的可以拥有她了吗?
雨思却斜眼瞄他“怎么办?我不是那么想要了耶!”
“姊,你是说真的吗?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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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挫败的表情,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勉强她,今夜他已经得到够多的她,或许他是不该奢求更多的。
“除非你让我热起来,否则,我会冷冰冰得像一条死鱼!”她挑起眉,勾勾手指。
乘风受此激励,当然是马上扑上前去,使出浑身解数,就是要让雨思跟他一样热起来。
亲吻、爱抚、拥抱,不需要什么技巧,只是一颗想要和对方接近的心,就可以让那距离化为无形,汗水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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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,眼神也要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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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我…我可以亲你这里吗?”他的脑子都快融化了,她竟是这么甜!
“亲都亲了,还问什么问?”雨思蜷起脚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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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连连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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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空气中的肌肤,原本因为低温而变凉了,却又因为彼此的接触而发烫了,她发现这样的融化跟自尊无关,只在于能否信赖对方,把自己完全交给所爱的人。
但爱玩的她仍然娇笑着、逃避著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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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拒著“你好丑,戴著那种东西好蠢!”
他可不服了“这还不都是你害的!”
年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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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有如游戏一般,充满欢乐和妙趣,当他终于抓住她,心跳突然加快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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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触,诉说著内心深处的秘密。
“姊,我要进去了,可以吗?”
“轻一点,要是把我弄痛了,我就要咬你。”她严肃的警告他。
这不是很为难吗?因为,他是一定要弄痛她的,只得回答道:“那你尽量咬吧!”
“啊…”随著这声叹息,他们的亲密达到极点。
雨思咬在他的肩上,双眉紧紧的皱著,双手抓在他背后,一副承受不起的表情。
乘风暂停不动,他被咬疼了,但他明白她比他痛苦更深,尽管这是必经的过程,他却还是感到万分不舍。
“姊,要不要我退开?”他吻著她的额头,希望能吻去她的痛楚。
“再一会儿…再让我习惯一下就好…”她微微发颤,这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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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强烈了。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”他在她耳畔低语,声音带著忏悔“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了,我整个人都是你的,我再也不会怀疑了…”
“以后不管我说什么、做什么,你都还是要跟著我?”她的微笑中含著酸楚,一种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酸楚。
“是的!”他重重的点头,深深的发誓“你赶不走我的,就算你说不爱我、不要我,我还是要死赖著你!”
“我忠心的骑士…”
“我美丽的女王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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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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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间,除了情话,还有另一种语言,那是属于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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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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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的语言。
夜更深了、人更静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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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却更喧闹了…
清晨,阳光照进阁楼,乘风从梦中醒来,睁开眼看清了这世界,但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作梦,因为,雨思竟然就躺在他身旁。
老天!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?眼睛一眨,那些火辣的画面一一浮现,他脸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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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烫起来,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那么做了,而且,她也真的让他那么做了。
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,雨思也轻轻睁开眼,懒懒打了声招呼“早安…”
自从升上国中后,他就很少这样和她面对面醒过来了,尤其还是在昨晚那一切之后,因此,他垂下目光,不敢和她对视。
这倒让雨思笑了“小傻瓜,害羞什么啊你?”
“我…我们真的…那个了吗?”他实在找不出适当的字眼。
“还问什么问?你想抵赖不成?昨晚冲出去买保险套的人是谁?后来又说要再来一次的人是谁?”她冷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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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道。
乘风的脸都快烧起来了,埋进她的肩头道:“姊,你别说了!”
“哼!把我弄得那么痛,现在还想否认?”
他这才想到她的情况,连忙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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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她的腿双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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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“对不起!你还是很疼吗?都是我不好,下次我会努力改善的。”
她俏眉一挑,风情万千“还会有下次吗?那得看你的表现了!”
“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!”他抱紧她,叹息道:“姊,我爱你,我要一辈子做你的骑士,不要让我离开你,我求你!”
“这还用说吗?我可不能对你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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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弃啊!”她笑了笑,拨拨他的刘海。
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,当雨思想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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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走路困难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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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嚎道:“我的美姿美仪都被你给毁了!”
乘风赶紧上前扶持,歉疚地道:“让我抱你好不好?”
“你当然得负责,今天你要当马让我骑,就像小时候那样!”
想起儿时回忆,乘风常常得双手双脚爬行,让雨思骑在他背上四处出游,傻气的他也不知道要喊疼,直到双手双脚都破皮了,才被雨思发现且大骂。
“我愿意,我愿意!我只希望我们永远都像小时候那样,你不要再丢下我了。”乘风几乎想哭,这份失而复得的归属啊!
雨思也有点哽咽“不会的,你从来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你忘了吗?”
得到她的保证,他的一颗心总算不再悬著,有力的双臂将她抱起,他感觉自己像个男人,而她就是他的女人。
直到晚上,三位姊姊还是没回家来,乘风尽心尽力的伺候雨思,煮了一顿丰盛大餐,点上蜡烛,两人共享。
“姊,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起那个女人了,可以吗?”乘风考虑许久,终于开口道,他实在不想再发生任何事情。
“你真的能和过去扯断关系吗?”雨思挑眉,她明白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当然能!”乘风坚决地道:“我一点都不想再回到五岁以前,我只要现在和未来,我只要跟你在一起!”
雨思侧过身,轻轻吻了他一下,提议道:“打通电话给爸妈吧!”
[嗯!”乘风按下免持听筒,拨了电话给正在南投的爸妈。
雨思先开口了“爸、妈,圣诞快乐!”
在圣歌的背景音乐中,李玉环的声音传来“是雨思和乘风啊?你们两个小兔患子,有没有把家里给闹翻天了?”
“妈,我跟四姊都很乖,我们在家里过圣诞呢!”乘风回答道。
这时,换成柯振念的声音了“阿风,爸妈现在不在家!你得看着雨思一点,别让她野过了头!”
“是,我会的。”乘风乖乖的应答。
“拜托!我这么成视诋事,还要人家看着我吗?”雨思可不服了。
亲子四人在电话旁聊著聊著,乘风突然开口问:“爸、妈,我可不可以一辈子当你们的孩子?”
柯振念微微一愣“阿风,你在说什么傻话?你本来就是我们的孩子,你当然一辈子都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乘风眼眶一热,挤出笑意道:“人家只是在撒撒娇嘛!”
李玉环一听就猜测道:“傻孩子,你让雨思给欺负过头了,我看一定又是她在威胁要把你赶走,对吧?”
雨思嘟著嘴,不平的道:“我很久没做这种事了,老妈,你少冤枉我!”
“是啊!四姊对我很好,她没有要赶我走。”乘风连忙澄清。
“真的吗?”李玉环颇有疑问“那不就得了?没人会赶你走,这儿就是你的家,别像小时候一样老是白天作噩梦,知道吗?”
“是,我知道!”乘风几乎哽咽了,爸妈的声音像是一种抚慰,那份被遗弃的痛楚慢慢平复,他知道,他不是孤儿,他拥有一个最温暖的家。
币上电话以后,乘风仍然情绪激动,久久不能平复。
“发什么呆?还不快去洗碗?”雨思捏捏他的脸颊,展开调皮的笑容道:“我先上楼去洗澡,待会儿上来给我擦背!”
“是,我一定尽快!”他回过神来,欣然接受这道命令。
可以替雨思擦背,多幸福的任务啊!他得赶紧把碗盘清洗乾净,还得把食物收进冰箱,桌子也要收拾整齐,想着想着,乘风开始忙碌起来。
雨思放慢了上楼的速度,偷偷望着乘风的背影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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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暗笑了。这小子总算恢复正常了!至于她呢?一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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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得付出代价,她到现在还是腿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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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的,成为真正的女人可不简单啊!
周二,该要上学去了。
乘风醒在雨思的怀里,望着她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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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的安详面容,他感动得几乎想哭,就像小时候一样,他对她的呼吸和心跳总是依恋不已。
这份幸福太过满溢,就要让他承受不起了,这会不会是一场梦?一场游戏?他真怕,怕这片刻太美丽,因而不能长久。
雨思眨眨眼,伸伸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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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假期结束啦?早,小呆瓜。”
小呆瓜还是傻傻的望着她,一脸不知今晨是何晨的模样,雨思噗味一笑,给了他一个吻“上学要迟到了,还不赶紧伺候你的女王?”
“哦…是!”他恍然梦醒,发现这一切还是真的,让他更加惊喜。
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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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,他们一起沐浴、穿衣、准备上学,这跟平常同样的过程,但现在两人是在一起的,他帮她扣上扣子,她替他梳好头发,感觉是如此的温馨。
在玄关前,他单膝跪下,替她穿好鞋子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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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过她的手背“姊,我好幸福”
她不说话,眼中含著隐隐的笑。啊!这感觉真好!她又找回她的风了,这次她再也不放开,只准他绕在她身旁轻轻吹起。
当他们一起走出家门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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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睁大了眼睛。哈!竟然阵仗十足,看到姊姊们各自度过假期回来,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,真有趣!
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,雨思笑道:“姊姊们昨晚一定有节目,很热闹的节目!”
“嗯…”乘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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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两人的初体验。
“不知道跟我们比起来,谁的比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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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呢?”
雨思的嘴角一直噙著笑意,倒是李乘风,一张俊脸羞得都红了。
到了学校,进了教室,大家都惊讶地发现,雨思跟乘风和好了,这对“姊弟恋”看来又有续集了。
不过,男主角好像很害羞,只要一接近女主角,就会满睑通红。
“你发烧啦?”雨思也惊讶地望着他。
“没…没有啊…”乘风低下头,帮她打开书包,拿出该用的文具书本。
雨思转了转眼珠子,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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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声音,凑在他耳畔道:“昨晚你的手…也是那样打开我的腿双…”
“姊!”乘风大喊,整张脸都快火山爆发了。
“哈哈…”雨思笑得不可遏抑,多可爱的小男处!
众人看不太懂这出戏,只知道,这回想打他们主意的人又得失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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