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五章 老实交待
“啧啧 !我说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开口谈钱闭口也谈钱呢?多俗!”云霄立刻大摇其头“我要做的,为的可是草原和中原的长久和平,为的是草原和中原百姓们的长久太平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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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皱着眉头道:“别恶心人了行不行?你…你割那个做什么?”[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;这时候云霄已经将公鹿身上某一个大补的物件取了下来,架在徐秋生好的篝火上烤着。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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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的话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你也算出身豪门,不会连这玩意儿有什么功效都不知道吧?要不我留一点儿给你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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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顿时一阵反胃,扭过头不再搭话。而徐秋已经将两个鞑子女人弄醒,直接拖到了篝火旁边:“醒了,问吧。”
云霄还没有开口,红衣的鞑子女人已经用汉话喊了起来:“南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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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!你们有什么企图?”
云霄淡淡笑笑,朝徐秋道:“秋儿把火堆弄大点儿,等会儿咱们烤活人;听说当年鞑子南下的时候,吃过咱们汉家的女子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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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最喜爱吃的就是女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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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和心肝,我倒是想尝尝鞑子女人是什么味儿…”笑的时候,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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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一口白牙。
两个鞑子女人浑身一抖,连忙缩到一边不敢再看云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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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皱眉道:“这些都出自野史,当不得真的…何况,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又何必再提?”
云霄拨了拨火堆,反问一句道:“你是鞑子皇帝,你会同意史官把这些都写上么?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司马迁的!当年你们两口子南下的时候,也四处游玩过吧?常州去过了?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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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过了?镇江去过了?苏州去过了?扬州去过了?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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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过了?这些地方,现在应该还有当年的遗孤在世,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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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默然不答,云霄继续说道:“如果大家都这么太太平平过日子,谁愿意结下这种血仇?曾经杀了那么多人,就这么轻飘飘地一句‘就此揭过’未免太轻松了吧?百姓为私仇而斗,杀人了,不管你占不占理,衙门总要判一判的吧?两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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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,杀了那么多百姓,就可以这么算了?几十年过去了,杀人的人多半都是寿终正寝,可是那些百姓的冤屈呢?鞑子说,他们的拳头硬,所以道理在他们那边,好,如今我们的拳头也硬了,是不是道理也在咱们这边?以前老鞑子南下的时候,宣扬说汉人懦弱,不配占着这么好的土地,那么现在我打算血洗草原了,是不是可以说鞑子都是废物,不配在这片地面上放牧?可别说我不讲理,我讲的可都是鞑子祖祖辈辈传下来的‘理’!你们想想,这么多年过来了,有一个鞑子为这些事儿真心忏悔过么?”
云霄抬起头,看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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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和徐秋,凄然道:“想一想吧,如果你们生活在九十年前的赵宋会是什么样子!城破之后,你们会被几十个几百个鞑子兵轮番凌辱,然后呢,痛快点的被一刀砍了,如果鞑子兵还想找点乐子,那么恭喜你们,你们会被扒光衣服,然后架在火堆上,慢慢烤着,火不大,火头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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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焦了,你们会在火堆上拼命叫,拼命喊,眼睁睁地看着火头在自己身上烤出油脂,然后一滴滴地滴下来,旁边的鞑子还会用刀,一块一块地割着你们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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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享用,直到你们断气…”
“别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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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和徐秋苍白着脸,一起喊道。
云霄犹不肯停,割下一块烤好的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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递了过去,说道:“吃吧,刚烤好的…”
“哇,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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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和徐秋立刻捂着嘴跑到一边呕吐去了。
云霄转过头,笑嘻嘻地对着两个鞑子女人道:“现在,我很想听听鞑子的女人被架在火上烤的时候,是怎么叫的…”
两个鞑子女人被唬得不知所以,拼命地挤到了一起,惶恐地看着云霄。
云霄先啃了几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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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然后讲已经烤好的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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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补药取下,有滋有味地吃下肚,抹抹嘴问道:“我想找个人谈谈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…啊,没什么的,也就是聊一聊草原的风土人情,比如有什么土特产啊,哪家娶妇哪家嫁女啊,谁和谁是亲家啊…”两个鞑子女人犹豫了一阵,抖抖索索地朝云霄点了点头。云霄对她们这种表现赶到极为满意,抬起头喊了一声道:“你们两个吐完了没有?过来听故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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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和徐秋相互搀扶着走了过来,没好气地看了云霄一眼,坐在一边掏出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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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准备吃。
“鞑子的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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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好像也有烤过的…”云霄突然冒了这么一句。
徐秋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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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脸色又是一白,作势要呕,云霄直接说道:“先吃点,要不然哪有东西可吐?”徐秋愤然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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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刚想起身揍云霄一顿,可云霄的一番话却让徐秋的动作停了下来:“秋儿,小的时候饿急了,咱们连小黄山的蚂蚱都吃过了吧?记得当年鞑子征粮之后,大哥的爹自己上吊了,村东头的几户人家被砍得灭门了,那年青黄不接的时候,邻村真有吃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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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咱们命好,年纪虽然小,可是没人把咱们抓起来扔进锅里煮了,我爹宁可自己饿死,宁可我妹子饿死,也把口粮省下来给我吃…”
徐秋的眼泪立刻滚落了下来,没有再去为难云霄,而是从怀里掏出匕首,割下一块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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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命地吃了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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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犹豫了一会儿,也割下一块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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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起来。
云霄微微叹息了一声,转而朝两个鞑子女人道:“你们叫什么?”
白衣女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回答道:“娜仁图娅。”又指着红衣女子道:“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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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。我妹妹。”
“哪个部落的?”云霄割了两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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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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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两个女人嘴里。
娜仁图娅咀嚼了一阵,咽下去之后说道:“乌齐叶特部。”
云霄一皱眉道:“乌齐叶特部的?跑到翁牛特部来做什么?”
“我是嫁到翁牛特部来的,我妹妹这几天来看我,她马上要嫁到兀良哈部去了,嫁过去之后我们就很难再见面,今天我陪她出来玩耍,被你们抓住…”
云霄点点头,又往两个女人嘴里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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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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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等到两个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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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下去,继续问道:“你们这边几个部落每代都会联姻?”
两个女人都点点头,云霄也明白了些什么,不再多问,只是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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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说道:“他是扩阔帖木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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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半路被人追杀,我们现在要送她去金山,不想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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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踪。你们老实点别给我添麻烦,等到了金山我把你们一起交给扩阔帖木儿,让他送你们回去,明白了?”
两个女人立时张大了嘴巴,半晌,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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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吃惊道:“夫人不是在草原上遇到马匪被杀死了么?怎么还活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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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淑摇头道:“不是马匪,是一支军队。是谁干的,你们应该猜得出来。”
两个女人顿时默然:只要不是傻子,谁都知道!但是她们并不排斥这种猜测,毕竟,相比于朝廷,扩阔驻扎在她们部落附近,并没有横征暴敛,反而是平价收购了牛羊之后,自己放牧解决军粮问题,这让附近的大小部落安心了许多。她们这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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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尔沁草原的牧民在扩阔手下过的日子,远远要比科尔沁那边的好上百倍,她们才不稀罕什么朝廷呢,!
“既然夫人到了这里,为什么不让我们部落的人护送?”娜仁图娅疑惑道。
云霄接口解释道:“如果她在你们部落的土地上出了事,那又会是一场大战了…”
两个女人点点头。娜仁图娅应承道:“好吧,我答应你,我们不逃。”
云霄笑了笑,从地上捡起一个拳头大的石块,在手上掂了掂,随手一甩,二十步外一个手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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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小树立即“喀喇”一声折断,这才转过头对两个女人笑着说:“如果不想身上多这么个窟窿的话,不妨逃了试试。”说着,解开了两女身上的绳索。
两女一阵骇然,木然地任由云霄解开自己的绳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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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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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水,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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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心有余悸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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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公鹿的那一箭,也不是凑巧?那么远的距离…”
云霄笑笑,从马背上取下弓箭,两副合在一起,朝黑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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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一箭,对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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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说道:“去捡回来,三百步。”
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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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犹豫了一下,站起身跑了出去,过了好一会儿,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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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才拿着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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吁吁地跑了回来,满脸惊骇地看着云霄,而手中的箭让识货的徐秋和娜仁图娅赞叹不已:箭上钉着一只野兔,左眼进右眼出,分毫不差。
“整个草原,找不出比你跟厉害的猎手!”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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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立刻下了结论,也很坦白地承认道“就在刚才捡这支箭的时候,我还想着逃跑,等我看到这支箭的时候,我放弃了。”
云霄轻轻一笑:“我还没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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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你们休息吧,明天早点起来赶路,去金山。”
徐秋明白,这是云霄自己要守夜了,迟疑道:“你已经两天没睡了…”
云霄啃了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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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满嘴油腻道:“没事,我劲头足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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