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四章牛叉的市长
一路向南,无尽的草原之后,是茂密的森林,森林之后又出现滚滚的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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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赵云等三人并不太着急赶路,走走停停,与其说赶路不如说游山玩水。方向不确定,地点不确定,反正地球是圆的,赵云的车上有军用导航系统,不怕走丢的。
赵云少有的雅兴,离开白杨市他似乎完全放松了,白杨市有他一份责任,有他几分羁绊,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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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出来,他少有的放松。在滇南省将是他全新的开始,如果说白杨市他是主人,要带领白杨市致富,但到了滇南省他就有客人的感觉,客随主变,他不必太较真,一切都随机发展了。也就是说到了怀仁县,他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,他不会再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个人发展最重要。从驻村干部到现在,赵云越来越意识到个人发展的重要,在那些大人物面前他就如同蝼蚁一样,只有他不断的壮大,他才有能力带动他的班底作出更多的实事。眼下,他的紧要问题是发展,这点是毋庸置疑的,否则他永远没有可能和那些大佬们过招。白杨市的事件,看似他占了一些便宜,但三市划分,他根本没资格介入。一个连常委都不是的人,怎么可能有更多的话语权。一个镇的镇长带动一镇的经济,一个县的父母官,管理的是一方事务,赵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野心随着位置的提升,开始慢慢变大了,大得自己都有些害怕…
或许是他年轻,所以他有冲劲。或许他胆子大,所以他敢当。心有多大,路有多远,赵云在路上时常看着全国的地图沉思着。
途中不断接到梁中书汇报的电话,说韩光回来了,而那批人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彻底消失了。经过一阵子磨合,赵云已经完全信任梁中书,听梁中书带着调侃口吻汇报,赵云知道梁中书成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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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需要他参与的。梁中书比他初识的时候城府深了太多,或许就是因为他的磨练,赵云知道梁中书在白杨镇的经历绝对会一辈子难以忘记的。两个人的角色的变化,很突兀,又很必然,赵云觉得自己和梁中书其实是一路人,做事情都有不择手段的一面,只是他赵云没有梁中书那么直接而已。
既然离开了,就要放下,给予他们完全的舞台和成长空间,赵云并不打算再干涉。说起来好笑,韩光和黄本初两个人就像小丑一样表演者。首先是韩光收到了几瓶好酒和几条好烟,韩光把东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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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委,东西是有人匿名送的。几瓶好酒和几条好烟实在算不上什么贿赂,但韩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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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烟酒都是特制的,那几瓶好酒的瓶子是水晶制作,价值不菲,瓶盖是金子的,价值也不低,而且所谓的几条香烟都是用人民币特制包装的,加起来的价值也到了几万元。对于这种大公无私,在白杨市市政府又引起了轰动。
既然梁中书说那是黄本初自编自导的,赵云已经完全确定韩光让梁中书完全监控起来了。这出戏是韩光和黄本初联合演出的,是韩光受到了匿名礼物,而黄本初证明韩光的清白,继而交给了纪委。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证明自己的廉洁,借此先封住纪委的路线,是怕有人这这个时候趁机查他的经济。赵云暗自感叹,黄本初做事果然老练毒辣,只可惜被人抓住了七寸,无论怎么折腾都是一个结局的。梁中书应该把两个人完全监控起来,两个人的阴谋诡计应该也都被录音了,两个折腾的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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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最后死得就越难看。
听到梁中书不在意的声音,赵云知道梁中书依旧胜卷在握,韩光和黄本初无论怎么折腾都没用,梁中书手上有关键的证据,引而不发,就当着关键时刻引爆,眼下是让黄本初以及韩光尽情表演。梁中书有孙文浩配合,已经暗中掌握了主动。
赵云让梁中书自己看着处理,不用事事汇报,然后就彻底放开了,玩得不亦乐乎。
一路走,一路吃,一路玩,一天的路程经常分成三天走,赵云、刘海山、张允都很放松。赵云并不知道他这么走,无意却躲过了一些劫难。赵云并没有按照既定的路线走,想到哪里就去,边走边玩。
有人并不想让赵云顺利到达滇南省,在路上设置了一些障碍,可赵云无意之中都给避过了。赵云等人走得路线很离谱,哪里好玩走哪里,走走停停,甚至遇到了风景秀美的地方,还住上几天。就这样,几个尾巴被赵云甩得无影无踪。赵云一点没有意识到他被人跟踪,而张允却心知肚明,很巧妙的甩开,加之赵云的随意路程,张允知道身后彻底没了尾巴,于是他开始轻松起来。以前不苟言笑的张允,现在每天也是春风满面。
一路上,三人都不和外界联系,半个月之后,终于出现在滇南省境内。
对于滇南省,赵云其实很向往,古代这里就有一个大理国,关起门来做皇帝,也曾经鼎盛一时。赵云颇喜爱金庸先生的《天龙八部》,里面的段誉不正是大理国的王子吗?赵云也幻想,在这里他也有奇遇,老婆不在身边,不犯原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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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错误就没问题。
刘海山一路介绍滇南省的民风民俗,包括很多虚无缥缈的传说。按照刘海山的说法,滇南省确实有整蛊的人存在,而且大多数是女人。尤其是苗族,一些古老家族的女人善长养蛊放蛊,很多女子对倾心的男人会下蛊,那男人一旦变心,那所下的蛊就会发作,哀嚎三个月,全身溃烂而死。
当然,这不排除刘海山吓唬赵云,赵云并没有在意,他在小说里看过这样的情节。生活毕竟不是小说,哪里有那么多的离谱的事情。赵云调整心态,三人终于开车出现在怀仁市,赵云要首先去怀仁市报道,然后才去怀仁县。
怀仁市的市长司马韩是一位五十上下,看起来平易近人,据说司马韩,他父亲姓司马,母亲姓韩,所以他叫司马韩。司马韩以前是位军人,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,据说他曾经带着连队打到了越南首都河内。在赵云看来司马韩平易近人,而司马韩实则是杀伐果断之人,在怀仁市曾经担任军分区政委,而后担任市长。军分区政委能混到市长,这在全国都是罕见的。各市县虽然有军分区政委,也是常委会成员,但排名一般比较靠后,大多数并不管地方的事情,更别说担任市长了。怀仁市是一个地级市,下面有十个县,怀仁市在整个滇南地区很是有名气,怀仁市,被称为为坏人扎堆的地方,所以也叫坏人市。而怀仁县靠近边境,和越南、老挝、缅甸三国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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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点,更是混乱异常,人称坏人老窝。滇南人民有句民谣,怀仁市盛产通缉犯,怀仁县一窝子老坏蛋。可想而知,这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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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不像样子的,说是罪恶之都也不为过的。在怀仁市小孩子吹牛都说,我老爹当年是通缉犯,别惹我,我也是坏蛋。
犯罪份子多,所以这也是一个崇尚暴力的地方,正常的地方管理在这里行不通。正因为如此,怀仁市军权在地方上占了很大的比重,正因为怀仁市这样的地理位置,其他省份很多通缉犯都跑这里避难,或者偷渡去别的国家。怀仁市也是走私贩毒的人特别多,而且都是武装贩毒,所以军方的人不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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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地方事务。政府人员,因为工作而殉职,在怀仁市历史上发生过不少,尤其是公安干警,每年都有因公牺牲的。即便是文职人员,也有受到犯罪份子威胁的。赵云知道这一情况之后,很是奇怪他的爷爷对他是保护,还是锻炼。跑这样的地方,不是比内蒙更危险吗?
赵云并不知道,在赵中华和王爱国的眼里,看得见的危险并不算危险,战场上他们最后身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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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,而赵云在内蒙的对手都是隐形的,随时都有可能出击。怀仁市看似危险,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危险,这里军方势力占主体,赵云在这里可以得到很大的锻炼。怀仁市这样的地方,也是容易出成绩的地方,不法分子多,处理得当,那是在全国都拿得出的响当当的政绩。山高皇帝远,即便手段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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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或者犯了错误,上面也不会真的较真的。国内历来没有黑社会,有的不过是大的社团而已,任何力量也无法和国家对抗。王爱国和赵中华让赵云来这样的地方,是上面要彻底治理怀仁市,改变怀仁市的现状,让犯罪销声匿迹是不可能的,但至少要达到其他城市的水平。有强大的军队配合,有政治上的力度支持,赵中华和王爱国都觉得赵云在这样的场合应该是如鱼得水的,很快发展起来。赵云属于很年轻的处级干部,在提拔肯定要典型是的政绩辅助,而在这里两位老人不但可控,而且能暗中帮助孙子发展。两位老人可谓用心良苦,赵云却浑然不知,心里还埋怨两位老人把他发配了。
司马韩见到赵云之后很热情,嘘寒问暖,不像市长反而像一个邻家的长辈在关心后辈一样。
“小赵,入乡随俗,喝点这里的云雾茶,云雾茶必须是早上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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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采摘才有味道。不是我司马夸口,整个怀仁市也就我司马是最爱茶之人,喝茶也最有讲究。”司马韩是在办公室接见赵云的,让秘书马云飞拿出云雾茶给赵云冲泡。
云雾茶是用竹子的茶具沁泡的,竹香,茶香,闻起来很不错。赵云轻轻品了一口,感觉味道很不错,一种说不出来的清新的感觉,仿佛灵气从心底升腾一般。
“好茶!如腾云驾雾,好一个云雾茶,我若非怕在市长面前失态,我真想伸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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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鞋子,好好放松一下。”赵云眯着眼睛回味着。
“既然感觉不错,我让秘书给你包上一包,你上班的地方可找不到这么纯正的云雾茶!”司马很满意赵云的感觉,赵云的几句话说出了云雾茶的真谛,传说云雾茶是神仙喝的,喝之后,身轻如烟。不过,这种感觉很多人都喝不出来,这需要心态配合,而且需要懂茶的人才能品味到茶之外的那种意境。
秘书小马听司马韩如此说,楞了一下,在司马的提醒下,才赶紧给赵云包了一包茶叶。马云飞可知道这云雾茶来之不易,普通的云雾茶都是茶园种的,味道一般。而司马市长的云雾茶是野生的,生长在一处悬崖峭壁上,这需要很艰难才能采到的。也幸亏司马市长以前的部下知道司马的爱好,几个身手好的人,每年都去悬崖上帮助司马市长采摘。这茶的产量并不高,司马把这些茶当宝贝,轻易不拿出来的。今天不但拿出来了,而且还送给人一大包,这来的人到底什么来头,值得市长如此对待啊。马云飞满肚子狐疑,也不敢多问,只是在旁边不断伺候着。对方也带着秘书,但那秘书表现得和大爷一样,马云飞心里很不舒服。同样是秘书,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!
“司马市长,我听王爷爷说你喜爱喝茶,我特意点了一点蒙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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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,虽然没有你的茶好,但也是地方特色,这边应该很难买到的。另外,我托人在杭州买了几两龙井,茶太少,希望司马市长别嫌弃。”赵云说完,让张允去车里拿茶叶。赵云本来并没有准备多少礼物过来,但白杨市市民送行,强行在车上放了不少的土特产,所以家乡那边的东西还是很多。后备箱满满的,加之一路游玩,看到好吃的,好玩的东西,赵云都买下来。赵云的车子是大型的越野车,空间很是宽广,即便这样,除了坐人的地方,都被堆满了。
“小赵啊,我不是外人,不是工作场合就别叫我市长,叫我司马叔叔,说起来王老是我的老上级了,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。赵老在我印象中就是传说中的人物,我虽然没见过,但也是我的偶像,和你相识这也是我们的缘分。别客气,这边山高皇帝远,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叔叔,相信在怀仁市叔叔做不到的,别人也帮不了你了。”司马笑声中透着霸气。
赵云在司马和善的背后,感觉到了那种爷爷身上才有的气息,是战场上下来的人特有的气息。在战场上经历生死的人,为人却这么和善真是少见。赵云哪里知道,司马韩的秘书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赵云,司马韩平时很少这么热情这么平易近人的,司马韩平时不能说冷冰冰,确是不苟言笑,很少开玩笑。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本正经,作为秘书的马云飞是战战兢兢伺候司马韩的。
在怀仁市,司马韩的威风要比市委书记大得多,怀仁市市委书记李良也得看着司马的脸色行事。怀仁市的大部分干部都有军方背景,而司马韩正式这一系在怀仁的带头人。记是李良外地调过来的,当年也满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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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的想要做出一翻成就,但经历几次坎坷之后,不得不甘于司马韩之下,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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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司马韩的霸道之风,市长强而书记弱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而且司马在怀仁市做了三届市长,换了三任书记,哪一个都得看司马的脸色。可以说司马在怀仁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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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蒂固,是绝对的主宰。而赵云过来直接找司马韩而不找书记,是王爱国故意安排,对此地状况心如明镜。
滇南省委也注意到这种情况,但怀仁市情况特殊,换作其他人根本把控不住,司马是被破格提拔做市长的,前任市长被犯罪分子陷害,落得下场很凄惨,而司马因此出任代理市长。司马韩担任市长后,把部队的严谨作风带到了地方,怀仁市办事效率得到了很大的提高,对于犯罪的打击力度也得到了空前提高。以前怀仁市频发大案要案,现在情况大为好转,这些都是司马韩的功劳。第二届担任市长,司马去掉代理两个字,成为了真正的市长。有人传说,第三届司马要是不出大问题的话,原地转正很正常,成为真正的怀仁市的老大。
滇南的干部都不愿意来怀仁市工作,这里当干部很危险,也就司马韩在任期间,怀仁市得到了高度的发展,社会治安有所好转。怀仁市的书记李良目前基本赋闲,也就是开会例行程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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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,该说话的时候简单发表演讲,怀仁市大小事务都抓在司马手里。司马作风彪悍,管理政府事务都按照部队的一些模式走,这在地方很少见,如今也成了怀仁特色。司马担任市长之后,每年因公殉职的干警少了许多,也因此得到了当地百姓的爱戴。司马虽然霸道,但官声还是很好的。
司马韩何时说话如此客气过,秘书马云飞惊讶之余,大感赵云来头不小。尤其是马云飞看到司机张允,那身上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发寒,这种感觉在司马市长发怒的时候会出现的。都不是简单的人,赵云的秘书打扮得油光水滑,看起来比赵云更像领导,偏偏赵云不在意自己的秘书抢他的风头,这是一个怪异的组合,这是马云飞给这三人组合下的定义。
张允拿过来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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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以及一盒精致的龙井,还有一些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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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、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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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、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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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等等土特产。
司马见到赵云大包小包的送他一大堆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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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了:“小赵,你这是搬家来的吗?几千里地,你带来这些东西,有心了。”
“司马叔叔也不是外人,作为晚辈应该的。”赵云也故意套近乎,既然市长让他叫叔叔,那他就叫,反正叫叔叔他不吃亏,回头得多照顾他。
司马忽然看到那盒龙井,打开茶叶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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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鼻子,有些动容道:“小赵啊,怪不得你送我不到二两茶叶,还说得这么严肃,真是好茶。这大概是杭州那颗被乾隆钦点的龙井茶吧,这棵树一年也就茶几斤左右的茶叶,你能给我弄二两,这真是大礼啊。说起来,我真是占你便宜了,我那云雾茶可比不了你的龙井。”
“叔叔客气的,哪里的茶都是懂茶的人才能知道他的价值。这茶就应该送给司马叔叔,怀仁市别人喝了估计也喝不出好来。”赵云微笑,司马韩并非附庸风雅之人,还真是懂茶之人。
两个人不断的开始谈茶,司马韩虽然不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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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还是很惊讶,赵云何止懂茶,很多喝茶与品茶的方式他都没有听过。
于是,司马韩兴趣大增,居然让赵云表演功夫茶,赵云也不客气,正好他车上还有一套好茶具,本来留给自己用的,此时他也送给了司马韩。
茶具是真正的紫砂茶具,而且有了年代,是清末的茶具,经过多年茶叶的沁泡,即便不放茶叶,直接冲上热水,里面也会散发出茶香,喝起来有茶的味道。
司马韩是识货的人,一看到茶具,本来还推辞的他,立刻两眼放光,赶紧收下了,那模样还怕赵云变卦。话说,赵云表现的是有些不舍的样子,若非遇到司马韩真正懂茶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送出这套茶具的。
司马韩看着赵云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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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的动作,眯着眼睛很享受,茶叶的芳香四处弥漫,他的心神宁静下来。老首长介绍的人果然是人才,司马韩本以为自己也就是一个保姆责任,通过关系来的人,没有几个有真本事的。这赵云有没有真本事他不知道,但这茶道功夫算得上大师级别了,照顾这样的人还不算无趣。尤其是司马韩看到张允,他都心生一种寒气,这人身上的杀气太重,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都感觉发寒,这个人很不简单。
司马韩还注意到,赵云的秘书刘海山打扮得油光水滑背后,竟然有高人的气质,像是得道高人。在滇南少数民族很多,不同民族有着不同信仰,一些巫师以及巫婆在当地影响很大。这个秘书似乎也是同类人。赵云这小子还真是什么人都用,长相凶恶,杀气腾腾的司机,秘书有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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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质,似乎赵云是一个妙人。不知觉,司马韩对赵云兴趣大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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