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儿
也许是“暖冬”的原故,新年将至,仍然没有寒冷的迹象,街两边的小叶榕树,还没有褪却生命的繁华,依然在北风中顽强地摇曳着。华灯初上,宽阔的街道开始喧闹起来,商场派出圣诞老人们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着,一边给小孩子们送礼物,一边散发着广告,还不时喊到:“happy new year!”我行走在大街上,寒风吹拂我的面庞,一边寻找那个熟悉的影子,一边回味与蓉儿相识的历程,幸福的感觉在心中逐渐弥漫开来----。
与蓉儿相识,纯粹是件很偶然的事。那天,与几位同事办完事,已经是快吃晚饭的时候了,于是大家约到一起,去吃火锅。朋友说,不如干脆再邀几个朋友来一起吃,更热闹一些,不一会,果然又来了几个朋友,大家围在一起,刚好一桌。来的人中,就有蓉儿。
蓉儿是朋友高中时的同学,在一家建筑公司任财务主管,她性格开朗大方,说话风趣幽默,言谈举止端庄,有一种很强的亲和力,穿一件鹅黄的羽绒服,围一方红色的围巾,长得很漂亮。她的酒量极好,几个男士轮番上阵,频频举杯,她居然来者不拒,平常,我们自认为酒量不错,竟不敢再上。交谈中,知道她比我小五岁,却非要我叫她老大(她的朋友都这么叫),我说,你比我小,我还是叫你蓉儿吧,她说我很像一个人,我问像谁?她笑而不答。由于大家都比较喜爱文学的原因吧,我们谈得很融洽、很开心。古人曾说“白头如新,倾盖如故”这话是很有道理的。吃完饭,女士们吵着要去唱卡拉OK。三个女同胞的歌声不错,男子汉们却显得拘束多了。唱歌的时候,蓉儿正好挨着我坐,她非要我与一起唱歌,这对平时不大唱歌的我说,可是个难题,好在朋友中有唱歌的,给我解了围。蓉儿对我说,明天是她的生日。临别的时候,她给了我一张名片。
第二天,我给她发了一条祝贺生日快乐的短信,她很快就打来电话,除表示感谢外,还告诉了我她的邮箱地址。于是,我除了向她发贺卡外,还写了一封邮件,很快,她就回了邮件,说我们可以成为永远的朋友。接下的一段时间,我们有时在电话里聊天,偶尔也见面聊,她说她最喜爱的作家是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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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看过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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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、《雨季不再来》、《稻草人手记》、《哭泣的骆驼》、《撒哈拉的故事》等十二个文集,去年国庆黄金周,还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小沙镇陈家村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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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故居,追寻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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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足迹。她说,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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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个融合诗与真的才女,对人类充满了不灭的爱,虽然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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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雨季,走过红尘,已经去到了理想的天国,与心爱的荷西在一起,而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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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人生,却成就了浪漫绚丽的传奇。蓉儿说,我就是她梦中一直在追寻的那棵橄榄树----。
由于我们都有自己的工作,短消息成为我们交流的另一种方式,有一天,她发来一则消息:我是你一千年前手指不经意弹断的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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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弦,随着一声悦耳的声音便从此分离,我们用一千年的时间换来了今生的相遇,相信这份情能持续到比永远多一天。我回答说:难怪我遇见你以前总觉得差点什么,原来是脑子少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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弦。现在,我要用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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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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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弦,去演奏生命华彩的乐章。她说:真的吗?哇,我好晕。当然,短信也有不方便的时候,有一次在开会,收到她发来的消息,当机手响的时候,大家都看着我,我解释说,是天气预报。有人问:你一天收几次天气预报呀,是哪个女朋友给你发的吧?我说:才不是呢。脸上若无其事,心里却急着呢。每天上班,只有给她写了邮件或者发了短信后,心里才踏实,时间在就在这牵牵盼盼中开展旅程。我曾为她写过一首诗:
雪绒飘飞的季节,
揭开人生五彩缤纷的序幕。
你曾说:我们是千年琴弦成就的缘。
那是多梦季节写下的朦胧诗吗?
那是缱绻的柔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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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尽的眷恋的吗?
假若是,今生该是圆梦的时候吧?
钓鱼山上那飘浮的白云,
纵有缕缕惆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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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淡淡的情思,
我的情感不再是没靠岸的舟,
让时光的风帆飘向梦中的彼岸吧。
当我们心有所系的时候,
希翼就在憧憬中成长。
蓉儿说她不大懂诗,但我肯为她写,她很高兴。
12月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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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上午刚到办公室,蓉儿就发过来一条短信:“用一秒钟忘记烦恼,用一分钟想想快乐,用一小时候与心爱的人一起度过,用一辈子关怀最爱的人,然后用一个微笑来接收我对你的祝福:圣诞快乐!晚上不见不散!”不用更多的言语,我们清楚地知道相会的时间和地点。
走进酒吧,我们常坐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坐了,我正在张望,蓉儿正在另一个坐位上向我招手。今天的蓉儿,打扮得特别漂亮:身穿鹅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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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,戴一方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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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丝巾,风衣用手拿着,长发披肩,比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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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感觉。我靠近她,轻轻地拉着她的手,说:“蓉儿,今天你特别的美。”她温顺地靠着我的肩,说:“哥,别动,让我多靠会,我好累。”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酒味,说:“你又喝酒了?”她说:“没办法,今天下午单位请客户搞了一个圣诞酒会,作为部门负责人,只好硬着头皮应酬,在商场上,不喝酒是不行的。”我说:“今后别逞能,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,这么大的人了,要学会关爱自己,呵护自己。”她说: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哥,我好想和你在平平淡淡里相濡以沫,在风风雨雨中牵手相依----”我说:“你酒还没有醒吧?”她说:“我说的可不是醉话。”这一夜,我们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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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绵中聊到了夜午。
出来的时候,行人不多了,把她送上出租车,目送车子消溶在薄薄的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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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。街上的寒风依旧吹着,偶尔夹有一两颗雨点,打在脸上,让人感到丝丝的寒意,但我的心却是暖暖的。我不知道我和蓉儿的爱会不会有结果,但我知道,我们现在的爱是真实的。这时,只想让自己化作寒风中的雨滴,溶入这城市阑珊的灯火里,溶入这圣诞平安夜的钟声之中----。
2004年12月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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