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“好茶、好茶!这间茶馆的茶果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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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味俱全,甘中带涩,却又一点苦感都没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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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易入喉!姑娘对于品茶,还真是个行家。”
“我就跟你说啦!跟着我,包你不虚此行。你初来这里,遇到我,算你幸运啦!”开玩笑!别看她年纪轻轻,其实她可是超级爱喝茶的,谁说喝茶一定就是老头子的专利?
“是啊、是啊!这点我绝对承认。对了,认识姑娘也有一段时间了,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!”
“冯小霏!我的名字很好记的啦!听一次就记得了。公子您呢?”
“溥羿。”
“我看公子举止谈吐不似一般凡夫俗子,公子的出身背景应该非富即贵吧?”冯小霏喝了一口茶后,随即说道。
“哈哈!姑娘习惯看人有多少银子才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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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吗?若真是,岂不是太过肤浅了?”
“不是、不是!公子您误会了,我并不是那样子的人,是因为我之前都在替人算命以维生,所以多少会去注意别的人谈吐举止。有些人,算都不用算,就可以知道是一生仕途平顺,或是终生郁郁不得志,这其实是职业病的一种啦!”冯小霏吐吐粉舌,表情逗趣地说道。
“哦?看不出来姑娘年纪尚轻,竟然精通算命这门神秘的学问,那可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了。我听说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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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机维生的人,是要有缘分的。”知道冯小霏还会算命,倒让溥羿有点吃惊。
“如果你是靠吃这行饭的,你就会觉得很无趣了!”冯小霏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什么都知道了,你不觉得生活反而过得很乏味吗?况且算命之人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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忌,就是绝对不可以算自己的命,知道别人那么多事,其实也满无聊的,像我对自己的命运就一无所知。”
“在下对自己的未来也有几分好奇,不知姑娘愿意帮在下卜个卦吗?”
“好啊!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。”
溥羿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冯小霏,没两三下,她立刻将他的命盘给排了出来。
以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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稔的程度来看,溥羿猜想冯小霏所言一点都不假,她是真的靠这行吃饭的。
“从公子的命格看来,公子是个经商长才,家世也算显赫,由于本身的眼光独到,常常在经过深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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虑后评断获利的最大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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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所以往往一出手投资,都能以好几倍利润回收。”
“呃…我是经商没错…”这个冯小霏说得没错,他的确是每次投资都能获得最大的利润,至少到目前为止,他还没有亏损的纪录。
“而且公子的个性温柔多情,是个很难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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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中人。依公子的流年看来,今年有机会红鸾星动喔!先恭喜你你 ?br />
“真的?”溥羿也好奇了,他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女子会有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没想到今年竟然会有这个机缘。
“是啊!是可惜…有可能只是襄王有梦、神女无心,算是个很短暂的桃花缘而已吧!”
“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喜爱的人,难道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机会吗?”
“公子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!”冯小霏拍拍他的肩劝说道。
“可总还是觉得可惜啊!”“那也没办法,天命难违。”冯小霏耸耸肩。“这是命,你就认命吧!”
溥羿突然单手支颐,看着冯小霏,深邃的眼神像是在沉思般地说道:“可是那名令我怦然心动的女子,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?会不会…很像你?”
“我?不太可能啦!我才成亲没多久耶!再怎么样一定都不可能是我啦!”冯小霏打趣说道,况且她心里已经满满是罗剡的影子,不可能去喜爱别的男人。
“是喔!那还真有点令人感到可惜呢!不然如果是你的话,我就接受,毕竟咱们两人也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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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缘的,而且你长得也算是可爱。”
“是啊!可怜没人爱,你都不知道我当初嫁给我那个夫君的时候,他有多无奈啊!”想到当初她总是被罗剡给欺负着,冯小霏心里到现在还有点忿忿不平呢!
“无奈?既然都已经感到无奈了,他为什么还要娶你?”溥羿实在不懂,既然不相爱,干嘛还硬凑合在一起?这样子一起生活岂不是很累?
“还不是为了要改运!事情就这么简单啊!”“是喔!这种情形怎么跟我一个朋友好象!”溥羿突然想起罗剡也是这样的情形,他从苏州来此谈生意,才想说顺道拜访罗剡,因为听说他最近也是临时成亲,为了要改运。他一直觉得纳闷,会想以娶亲来改运,一点也不像是罗剡的作风。
“反正事情很复杂的啦!一时之间也解释不清,而且你知道了也没用。”
“好吧!既然你不想说,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咱们茶也喝得差不多了,该走了。”
“是啊!不如就一道走吧!否则我难得来此地认识了一个朋友,下次想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好啊!”* * * * * * * *
“我家到了!嗯…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,谢谢!”冯小霏对溥羿温柔地一笑。“今天很开心可以认识你呢!那…我进去了。”
“等等!你家?这里是你家?”溥羿手指着华丽宽大的宅院,瞠大双眼问着冯小霏。她是在开玩笑的吧?“你确定你住在这里?”
“是啊!有什么好奇怪的吗?还是你认为像我这种看起来很穷酸的人,不太可能住这种大宅院?”冯小霏自嘲般地笑说。
“不是!这里…这不是罗剡住的地方吗?”明明就是罗剡住的地方,她怎么会说这里是她家?
“咦?你认识罗剡?呵呵!想不到我的夫君名气这么响亮,连你这个外地来的人都知道他。”呵呵!看不出来罗剡还真有那么两下子。
“我跟罗剡是相识多年的朋友!”
“什么?!你认识罗剡?”这下子连冯小霏也感到吃惊了。
“你不会就是罗剡最近娶的那位要替他改运的女子吧?”他刚刚竟是在跟罗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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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喝茶聊天?
“我就是啊…”搞了半天,她刚刚是在跟罗剡的朋友喝茶啊!这种遇见会不会也太巧了点?
正当他们都觉得这样子的相遇实在巧合到了极点时,一道低沉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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嗓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思绪。
“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大声嚷嚷着什么啊?”罗剡双手负于身后,迈出沉稳的步伐走向他们。“别跟我说下用等我介绍,你们两个已经认识了。”
“是啊!我们是已经认识了,而且刚刚还一起去喝茶聊天。”溥羿照实说着,因为他怎么也没料到冯小霏竟然会是罗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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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
“喝茶聊天?”罗剡浓眉冷冷一挑,口气有点骤变。他必须承认,他实在是有点不喜爱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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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在他的视线之外和别的男人喝茶聊天,甚至是有说有笑的,这种滋味让他莫名其妙感到不好受,心底也有一把火莫名地往上窜烧。
“事情是这样子的啦!因为我走在路上没看路,不小心撞到了溥羿,而溥羿呢!他刚好也是第一次来这里,所以我就想说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他找我去喝茶,我就顺道带他去咱们城里最有名的茶馆啦!”
“你我相识多年,你是第一次来这里?”罗剡听了,锐利的双眸立刻?成一道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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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误会啊!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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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啊!”溥羿赶紧解释。“现在知道了!”
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我有怪你吗?咱们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,到屋内坐坐吧!”说着,罗剡便扯出惯有的温柔微笑,手勾着溥羿,硬是把他给拖进宅院里头,彷佛刚刚一点尴尬的气氛都没有发生过,徒留冯小霏呆站大门口。
怪了…罗剡刚刚又是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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筋不对呀?每次都这样子忽冷忽热的,真是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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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!看看是谁大驾光临啊!原来是咱们溥羿!”罗母一见到大厅里头坐着的溥羿,立刻上前热情地跟他打招呼。“伯母,几个月不见,你依然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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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人啊!走在路上肯定有不少年轻小伙子对你投注爱慕目光吧!你啊!可是抢走了不少年轻女孩的风采啊!”“你这小子,就是这张嘴巴甜,每次都逗得我好开心!对了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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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?”
“我刚好来这里谈点生意,想说罗剡成亲没多久,身为好哥儿们,当然一定要亲自前来祝贺他啊!我听说他不但娶了个美娇娘,还因为美娇娘而在官场上从此乎步青云,铲除了多年来在官场上的宿敌不说,现在还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呢!”
“是啊!这都要感谢小霏,要不是她,我儿子哪能这么快就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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厄运?你都不知道,他那阵子简直就是衰神附身,坏事一连连哪!说来说去,都要感激小霏这个大福星呢!”罗母边说,边不忘热情拉着冯小霏的手。
“既然你成亲了,想必你已经忘了当年那个女人,走出当年情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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霾了,恭喜你了。”
溥羿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或者是说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,抑或是他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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筋?还是这根本无关他的事,不然怎么会在冯小霏面前提及罗剡的旧情人呢?
“什么女人?”冯小霏转过头,晶亮的双眸紧凝着一旁的罗剡,她用着温和的语气询问,等着他回答。她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,又要怎么回答。
罗剡只是冷睨着她的小脸,两片俊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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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紧闭着,不发一语,眼眸里森冷的寒气让人对于他的心思无从揣测。
“什么什么女人?溥羿,你在说什么啊?”罗母发现到两人之间的尴尬诡异气氛,赶忙跳出来打圆场,把话题给岔开。“你难得来这里,想必还没用晚膳,来吧!我先带你去吃好吃的!”说着,她便把溥羿给拉了出去。儿子和小霏的事情,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比较好。
“等等啊…”溥羿还来不及开口,就被罗母给拉离现场。
偌大的厅堂顿时只剩罗剡和冯小霏两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气氛。
“为什么突然沉默了?”她依旧紧凝着他淡漠的神情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我不想说话不行吗?”他淡然开口,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“是因为刚才溥羿提起的那个女人吗?”为什么一提到那个女人,他就不肯解释,那女人对他而言真有那么重要吗?那女人在他心中真是个珍贵到半个字都不能再去提起吗?
“你们女人非得这么多疑不可吗?无聊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?”
“无理取闹!”他喝道。“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还提做什么?你不是很有本事,不会自己算吗?”语毕,罗剡便转身离开。
冯小霏真的不懂,只是一个解释而已,会有这么难开口吗?说什么都好,就是别什么都不说,那只会让她去猜得好累…
* * * * * * * *
月白风清,好个清幽的美丽夜晚。
只可惜这个美丽的风景了,因为冯小霏坐在庭园里,发怔地看着黑幕中的银白弦月,根本无心好好欣赏这难得的美景。
如果…如果可以靠在心爱的人肩上,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,一起说着心事和梦想,那该是多么美好啊!只可惜这种念头终究是个幻想!
是的!因为今天晚上和罗剡的气氛闹得有点僵,所以晚膳时罗剡只顾着和溥羿说话,而她也实在拉不下脸先跟他开口,所以也拚命拉着溥羿聊天,偌大的四方屋里头交谈声不断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家是和乐融融地在聊天欢笑着,实际上她一句话都没有和罗剡交谈到。
这样的情形,只能说是辛苦了溥羿,夹在两人的冷战之中,和罗剡话还没说完,就要顾着回答冯小霏的话。
所以,在这样宁静的夜晚里,她才会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吹风,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楚一点,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罗剡。
毕竟罗剡的心中有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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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是留给他这辈子所爱的女人,那么她呢?她冯小霏对他而言,真的只是一个拿来改运的人而已吗?他又将她置于心中何地位?或者他心中根本没有容纳得了她的地方?若真是这样,他对她岂不是太过残忍?
唉!剪不断,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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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
“小霏,这么晚了还不睡,坐在这里吹风,很容易着凉的!”溥羿叫唤着思绪飘扬到远方的冯小霏,随即在她的身旁坐下,接着将手中薄衣替她披上。
“那你怎么还不去睡?”
“本来想去睡的,结果走在回廊时,远远地看到了你的背影,就干脆来找你聊聊天了。我看得出来,今晚用膳时你和罗剡的气氛不怎么好。”
“是啊!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我们两个在冷战。”冯小霏眨眨清灵双眸,继而转身面对溥羿“溥羿,你和罗剡真的是多年的朋友吗?”
“看不出来我们认识很久是吗?”溥羿打趣地回答。“我们两个给人家的感觉很像今天才认识的对不对?”
“那么…你有看过罗剡过去那个深爱的女人的样子吗?”
“我认识她。”
“她是不是真的很温柔、很美丽?才会让罗剡至今仍然忘不了?”她好想知道罗剡心目中的那个“她”到底是多么的好。
“关于这一点,你应该去问罗剡才对。”
“我问他了,但他避而不答,或许因为她仍然在他心中有着相当的分量,所以他不想回答,可是他的沉默却让我好难过…我其实是在跟他的过去吃醋着。”冯小霏双眸闪过一丝落寞。“我不知道自己对于罗剡到底算什么?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吗?”
喜爱一个人,真的好累,因为总会不断猜对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,总会想揣测对方心里是不是真有自己的存在,可偏偏无论猜对或猜错,除非对方亲口说出来,否则永远都不会有答案。
溥羿看到冯小霏的笑容中有着淡淡的哀愁,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,于是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肩,低声说道:“反正现在是你和罗剡在一起,你就别去想那女人的事了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那对我而言是个阴影,无形地梗在我和罗剡之间。”冯小霏突然抬起头来,激动地握住溥羿的双手急问“你告诉我有关于那女人的事好不好?我好想要知道!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“都过去了,你知道她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我想知道为什么她能让罗剡这么多年来还对她念念不忘!我想知道她究竟是哪里好!我想知道有关于那女人过去的一切,这样我才可以知道罗剡究竟喜爱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,这样…或许我能努力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!”
“你想取代她在罗剡心中的位置,那不等于是你想要当那个女人的替代品吗?”
她真的爱罗剡爱到甚至当另一个女人的代替品也都无所谓吗?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可算是世间难得的痴情女子了,可古往今来,多情总被无情伤,万一罗剡心里真没有她的存在,那么她的心不就会被伤得更重?
想到这里,溥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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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冯小霏的一片痴情感到微微的心疼。
冯小霏是个心思单纯到不行的女孩子,万一罗剡对她只是抱持着好玩的心态,和罗剡那样骄傲自大的男人在感情世界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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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,冯小霏一定会输个彻底的。
“算是吧…否则我实在是喜爱罗剡喜爱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爱他的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直到发现他心中留了一个位置给另一个他所爱的女人,我才发现自己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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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沉沦了…”
“喜爱一个人其实没必要去当他心中另一个人的代替品,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,真的不需要刻意改变自己,其实你这样子的个性就很可爱了,因为你是个很真的人,我相信你的真终有一天会让罗剡发现的。”溥羿轻拍着她的头,好言相劝着“千万不要对自己没信心。”
“你说这话只是安慰我的吧?”冯小霏继而对溥羿灿烂一笑。“没关系,主少你肯花时间安慰我,我并不孤独,对吧?”
“是啊!这种乐观的态度才像是我认识的冯小霏!”
“溥羿,能认识你真好。”
“普普。”
不知道是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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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美或是夜太沉,溥羿看着冯小霏深幽的眸中竟闪动着意外的温柔,这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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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冯小霏发现,也让经过回廊的罗剡给瞧见了。
他锐如鹰隼的双眸立刻危险的?起,突然觉得他们的身影分外的刺眼。
他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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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冯小霏冷战,其实已经歉疚了一整晚,因为他没料到他娘亲这个大嘴巴会跟冯小霏提及过去的事情,害冯小霏频频跟他要解释,一时之间他还没想到该怎么解释,所以迟迟不愿回答,因为他怕要是不小心说错一句话,会让冯小霏想太多或者是有没必要的误会。
他本以为沉默是最好的方法,没想到这似乎是个更糟糕的开始…
方才他独坐房里,一直等着冯小霏进门,因为他已经想好该怎么跟她解释,没想到直到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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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,她都没回房。
以为她还在跟他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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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就想说干脆他先拉下脸去找她回房,不料就在他轻声走过回廊时,却意外发现她正和溥羿在庭院里有说有笑的,而溥羿看着她的眼神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他懂的。
心底翻飞的熊熊烈火快速往脑门冲,一个是他的好朋友,一个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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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两人在这样深夜时分有说有笑的,怎能不让人误会?至少他就是第一个误会和不谅解的人!
他想了整夜该如何和她解释,该如何与她和好如初,可他在房里等了整夜等不到人,却在这里看见他们聊得如此开心…她竟然还能笑得如此开心!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他娶过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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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有什么资格背着他和溥羿聊天?
他一古脑儿地想冲上前,却在迈出第一步时止住步伐。
不知是与生俱来的高傲自尊心作祟,还是根本不想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,他突然认为,他有必要去管冯小霏在和哪个男人聊天吗?
干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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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?!冯小霏只是他迫不得以娶来改运的女人,在娶她之前,又没有什么感情来稳固这段婚姻,反正改完运她就会自动离开了,不是吗?他也一直觉得有她在身边很好玩,平淡无味的生活多了几分乐趣,就只有这样而已。
夜寒冷肃,他还是早点会房睡觉才是,不该有什么干系的人,他干嘛要面对她的询问而去想了一整夜解释的理由?真是庸人自扰!
思及此,罗剡转身大步迈向自己的房里,假装什么事都没看到也没听到。
想得是如此的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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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在他迈步回房里时有种心沉甸甸的感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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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他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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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气来了,紊乱的思绪也让他连什么时候回到房里的都不清楚。
他们…究竟在聊些什么?可以聊得这么的开心…
说一点都不在乎其实是自欺欺人,因为罗剡脑中都是冯小霏的倩影,令他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
少了冯小霏的夜晚竟是如此漫长而难熬,时间的流逝好象拖长了两至三倍…天,好久、好久才亮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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