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“爸爸,回去给家里买个电脑吧,什么年代了,真老土!买个让妈妈也学学,那样我就不用打电话了,可以上网和你们聊天,说一晚上也不花钱。”
“咱那里还没兴那个,我厂里有。”
“哎呀,厂里是厂里的,家里是家里的,再说,你想我了,嘻嘻,还能看见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一定啊!回去就买!”女儿凑到我耳边说:“我和你说悄悄话,想知道我恨不恨你吗?”
“到底恨不恨?”我小声问。
“恨!”
“真的?”
“恨你昨天晚上,”女儿凑近了“恨你对女儿那么狠!byebye!”说完,扭头就跑了。
我的那颗心直到我坐到座位上,车行驶起来也没有平静下来。我合上眼睛,想着女儿临走时的那句话。
怎么狠了?不都是那样吗?我没觉得怎么用力啊?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一进入女儿的身体,它就变得那么坚强!开始——我是说她小的时候,我尽力不去冲刺她。自从她上了中学,我半年要她一次开始,我就那样架起身子冲刺她了!而且你不是很喜爱吗?你就是没和你妈妈那样催促我“使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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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罢了,我还看不出来,你那么兴奋,再说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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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里的水是怎么回事?能骗得了自己还能骗得过爸爸我吗?不舒服能有那么多水吗?
出了家门儿,女儿也学大胆了!我真没想到,她会主动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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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的器官,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看过。我们在家里都是很传统的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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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式,除了我亲过她两回,我也没向她显示过器官。(除了那次在茅房里遇到,不过当时还不是故意的)说真的,我不好意思向她显示。不是年轻那时候了,不用手也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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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老高,每次对她妈妈显示,她妈妈都恨不得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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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哈哈。
现在不行了,皮肤黑乎乎的,好难看啊!不想在女儿面前破坏父亲的形象,哈哈!
但女儿显然是想看!头一次,我们没有关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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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衣服。当我要上时,她抬起头看着下面,看着我怎么进入她…有一句话我真的不想用在女儿身上。就是我们当地男人们说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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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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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意思是说某个女人如果特好男人,下面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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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。可是这样的话用在女儿身上就有点作践她了。可是,我不骗你,我女儿那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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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稀少,稀少的很!我记得她十四岁就那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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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到十八九了,按说也成年了,可下面还是那么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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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不过比十四岁时长了点儿。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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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么凸,从小腹以下,与左右腹股沟形成了很突显的三角区——这让我无论何时扒下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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衩时,立刻心悦不已,一看就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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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那种…不敢想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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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已经鼓起来了,旁边有位女士,别让人看出来,回家再想吧,是啊!每次和女儿做完,都够回忆半年的,不!一辈子!
按照女儿的吩咐,回来第三天就买了电脑。她妈妈不同意,我把女儿的话学给她听,她没有阻拦,我赶紧跑到县城搬回一台,可要上网,又等上一个星期,还是我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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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办的。
先教会老婆,提起她的兴趣,她就不咕哝了。
终于第一次和女儿网聊,看得见听得清,这样老婆总算喜爱上了。
厂里很忙,我也很少回家。自从家里有了电脑,我回家也频了。连老婆都说,还是女儿有魅力啊!
那天老婆说女儿想和我说话,说几点几点,让我等着。
我等着,等得心慌起来,仿佛真的要和女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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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,仿佛等的不是女儿,而是一个女人!
是的,就是从这次去看她开始,我就感觉,她是我的另一个女人了,而女儿也似乎把我当成她的男人了。女儿出去这一年多变化真大:家乡的土话也改了,一口很标准的普通话,以前村里谁谁谁出去一年半载的回来就不会说家乡话了,听起来那么别扭,在心里还骂人家。可是听女儿说的一口普通话是那么好听,真好听!叫出爸爸来也那么好听,就象在电视里听见城里女儿那样唤爸爸一样,扬声调的,听起来十分甜美。不仅说话好听,人也大方了,很阳光的,也更会撒娇了。
在我们农村里,女儿少大点就不和爸爸亲热了,要是大姑娘就更不会挽着爸爸的胳臂走路了。可那天女儿陪我吃完晚饭,挽着我的胳臂回学校时,我一点也没觉得别扭,有的只是温欣之余的一点心慌,女儿也没觉得别扭,碰见同学也没松开。
当然,让我感到她是女人的却不是这些,而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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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——不!是从她扑进我怀里那刻起,她动情地咬我的肩膀,动情地和我抱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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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翻滚,动情地和我接吻…而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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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反而让我这个当爸爸的更加放不开,既不能对女儿做得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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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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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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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。在家里的那些年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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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时,她一般都老老实实地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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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这次她不一样了,没有一分钟老实的时候——女儿怎么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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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
但有的时候也没有改,那就是她的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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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是那样羞涩,也同样那么甜美!甜美得如荒漠中冽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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淌着的清泉,敦促着旅行者向它疾驶的脚步,然后扑倒在泉边,痛快地喝上一口,彻骨彻心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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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
想着想着,小腹已经开始发热。
(滴滴滴。)女儿终于上来了。
“你在吗?爸爸?”
“在。”
“妈妈在吗?”
“不在。”
“今天不用语音,我这里说话不方便,就打字。”
“好吧,我打得慢。”
“哈哈!没关系。”
“身体好吗?”
“好,谢谢爸爸。”
“你好吗?,妈妈好吗?”
“好”
“好就好”
“什么话”
“爸爸”
“你想知道我恨你吗”
“是”
“我不恨”
“真的”
“真的!!”
“我爱你!!”
“我一看,吓了一跳,女儿竟然这样说,我惊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了。
“真的爸爸”
“闺女上来了?”老婆进来看见我坐在那里出神儿,问。
“你一边去,我和闺女说话。”
(滴滴滴)“你不相信,爸爸?”
“天哪!那么酸,还‘我爱你!’闺女真不害臊!”老婆笑着说。
“一边去一边去。”
“好好,不看。聊吧。”老婆走开了。
“滴滴滴,爸爸,你在吗?”
“在,你妈妈来了”
“滴滴滴,还在吗”
“走了”
“爸爸?”
“嗯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愧疚”
“是”
“哈哈,那你为什么还要我?”
“喜爱我,是吗?”
“是”
“谢谢你说实话”
“从来就没恨过我?”
“没有,害怕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中学的时候”“我害怕过”“很怕!那时我们学校有个女孩怀孕了,我就害怕了,回家不敢见你,”“后来,我见你故意躲我,我就不怕了”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”“我知道你是个好爸爸”“也是个坏爸爸,哈哈,很坏很坏的爸爸”
(女儿打出一连串的字,我只是看着,没有回。)“你在吗,爸爸”
“在”
“好,你不用打字,你光看我说,想问你就问”
“好”
“其实你没有必要愧疚,不是你一个人的错”“或者根本就没有错,我们都没错”“我本来就是你的,”
“谢谢你这么想,好女儿,”“其实,你早就不该愧疚了,”“我要是恨你,我还和你做?”
我看着这些从女而心里发出的字眼,心里有感动又兴奋,尤其女儿大胆地提到那事,说实话,头一次和女儿这样面对面谈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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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依然怯懦着自己的心,也幸亏是打字,要是说话根本说不出口的。
“从一开始就愿意吗”我这样问,因为我从老婆的大姐那里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,她一个农村妇女,要不是我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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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她也不会说,即使说了也含糊。
女儿是有知识的人,她能认识这类问题,我相信她有判断能力,而且她已经成人了,没有必要回避和爸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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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关系。
“滴滴滴,是的,不过也说不好,那时我懂什么”
“坏!!”
“不和你说这个,你坏!!”
“爸爸?”
“嗯”
“我要下了,我还要看书”
“好,去吧,谢谢你对爸爸说心里话”
“以后再聊,”
“好,再见”
“再见”
“爸爸?”
“想知道我的感觉吗?那我告诉你,那天在宾馆里我很幸福”
出现这句,女儿就下了,可我的心却剧烈地跳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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