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悲痛欲绝
若然没有放弃对母亲的看护,她怕,她怕母亲会一时想不开而。。而。。离开她,她已经不能再受打击,父亲的过世,爱人的不知死活,这个世上她已经没有亲人,只有母亲,她可不能出个什么三长二短,到那时,她可怎么活。
可是她那里知道,母亲的心随着那个包裹的到来也已经死了,她放心不下女儿,可是她过不了失去老头子的那个坎。恩爱了大半辈子,而死也不能见个全尸,老头子,你咋就这么狠心呢?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呀?都怪我,好好的打什么麻将。她把深深地思念化成对自己的怨恨,深深地自责让她有些窒息。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跟随老头子过去,只是她觉得该多陪陪女儿若然。
史连长也一直陪在若然身边,他再一次的给若然打气,林涛一定会回来,一定要和当年相信他会活过来一样,再相信他一回,这是史连长说的最多的话。若然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,一生之中最爱她的父亲,为了她的爱人,失去了自己。可是若然心里的一个结却越来越大,她相信史连长和官方给她的信息,可是她怎么相信,几天前还在一起的家人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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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隔。爱人的死活也不知道,如果林涛在,她真想扑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。可是她必须坚强起来,她的身后还有母亲,母亲可千万别再出点事。
这些时候,单位也给若然放了假,在喂过母亲吃了一点点饭后,她想一个人出去走走,可是她又放不下母亲一个人在家里。正在矛盾时,史连长走了进来,他轻轻地对若然说道:“想出去走走吧,去吧,这里交给我照看。”
若然看着这个伟岸的汉子,放心的走了出去,她一直顺着和林涛相遇的那条马路走到当年她轻生的那座桥,想着和林涛的种种快乐;想着林涛救她的画面;想着推着林涛走进结婚登记处的时候,她笑了,继而又哭了起来,她想再次跳下去,可是她不能。
史连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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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直和老妈子说着安慰的话,老妈子的神态看起来不错。平静地和史连长说着老头子在世的快乐,说到笑时,她跟着笑了,说到不如意时,还有一点点怨气,却没有责怪。老妈子忽然道:“史连长,可以帮我一个忙吧?”她停了一下接着说:“去那边给我把老头子的照片拿来,我想再看看他。”史连长想不出拒绝的理由,起身把若然收好的照片拿了起来,一张张翻给老妈子看。看得出,老人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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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,完全沉浸在回忆里。
可是史连长没有看出老妈子眼神里那唯一的一丝怀念,还有绝望。看过照片后老人开口道:“史连长,你说你们会不会把那个千刀剐的人渣找出来?”
“会,我们一定会,我们不光会把那个人渣找出来,还会把你的好女婿一起救回来。”史连长想就没想连忙答道。
“那就好,只要那样我们就放心了,小林子这一生多坎坷,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福大命大。”她顿了一顿接着说:“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女儿,没有自己的孩子不说,还得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下去。”说完叹了一口气。
史连长连忙安慰她说:“快别这么说,小林子多智多勇,他一定会活着回来。”可是他没有听出老妈子的意思,看着老人平静的眼睛,他也没有多想。
老人忽然握起史连长的手缓缓道来:“史连长,你跟我们家小林子差不多,就叫你一声儿子也不为过。”她看了看史连长,史连长也握紧了她的手,点点头。老人接着道:“如果我有个三长二短,若然就交给你了?你答应吗?”
史连长连忙道:“大妈,你不会有事,别想那么多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老人着急道:“你先答应我好不?”史连长看了看老人,一脸的平和,不过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老人抓他的手更紧了,他看着老人,镇重的答道:“好,我一定会照顾好若然。”停了一下,他接着说:“我也一定会照顾好您老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松开史连长的手,自言自语的道: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史连长安抚着老人的手道:“大妈,您别想太多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您可别做傻事呀,那样的活,你让若然怎么活。”史连长看着老人平静的脸,连忙扯开话题,和老人说起了各种各样的结果,当然就是没说起,如果林涛回不来。
老人那里会不明白,可是她也没有道明。老人已经把女儿交给史连长,她相信史连长会说到做到,她也可以安心的去喽,她心已死,她决定今天就下去陪老头子,今天是老头子七十岁的生日,她记得很清楚。
若然忽然想到什么,她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,打道回府。今天是父亲的生日,她怎么能让母亲一个人度过呢?她回到家里,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在和史连长从容的谈论着什么,她提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。
史连长看到若然回来,起身要走,他的家里人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。走到门边,他回过头想说点什么,又觉得不合适,他就朝若然挥了挥手。若然明白,也随他一起走到门外。史连长小声道:“大妈她今天说了些古怪的话,你得看紧些大妈。”若然忙点点头,一边多谢史连长照顾。
而就在此时,老人翻过身,在褥子里摸出一个刀片,这是她早先藏好的。她知道自己过不去老头子那道坎,她没有犹豫,朝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。血一下溅满地面,她只是轻轻的呼唤了二声:“女儿,别怪妈妈,妈妈先走了,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若然送走史连长,转身进屋子,一下子她惊呆了大声道:“妈妈,您这是怎么了?妈妈,你可不能扔下我一个人走啊?”巨大的撕叫声惊动了没有走出多远的史连长,他马上折身回来。他看到若然已经哭晕过去,而大妈的手还在滴血,他扑上去捂住大妈手上的伤口,边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。
很快急救车开了过来,医生给老人看了看,无力的摇摇头。他们把若然扶上救护车,带回了医院,这个女人已经处于休克状态。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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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操劳和心灵的煎熬,终于在母亲离开她的一瞬间涌上心头,她再也无力撑下去。
若然醒过来时,就看到史连长涨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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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静静地看着她,看到她醒过,史连长连忙拿起桌上的一杯水,送到若然的嘴边。若然也许是渴了,一口气喝干了水连忙道:“我妈妈她怎么样了?”
史连长看着她,没有说话,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给她说。若然从史连长的眼里看出什么,又是一声尖叫:“妈妈,妈妈。”就哭了过去,史连长也是眼泪一洒就滚了出来。他看到过多少大悲大惨,却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撕心咧肺,二行眼泪从他眼里滚落出来,他只祈祷若然没事才好。
若然醒醒又哭得晕了过去,反复折腾了好几天,史连长也没有合过眼,他的家人看不过去,大嫂也过来帮忙照看。她们无不为若然的悲伤而黯然泪下,感动的不只是她们,还有整个医院的护士,医务人员,甚至好多病人也拖走疲惫的身躯,过来安抚这个可怜的女人。
(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。作者保留所有权力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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