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092大屁股小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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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赶到医院,但我却无法见袁老师最后一面。
袁老师是穗北的知名人物,看望她可不是谁想来就可以来。市政府专门有人负责她的病情。这不仅仅因为她是郑经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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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从某些方面来说,袁老师的威望要比郑经仁高,郑经仁都想借助袁老师背后的力量,但他一直没有如愿。袁老师仅仅使用她那些关系一次,还是高考前为了让我从班房里出来。
袁老师在世的时候我去看望她,没有人阻拦,因为袁老师喜爱我去看她,那些人也不敢不尊重她的意愿。但当袁老师去世,我就被阻挡在了门外,在他们眼里,我仅仅是一个穷学生。
袁老师桃李满天下,从中央到地方,各行各业都有她的学生,那学生海了去了。所以他们说不可能让袁老师所有的学生都来医院里表达哀思。就算和她告别,那也是需要有些级别。
我一直都不在乎自己是否出名,我或许在一中很有名气,因为我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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氓又能考第一,还早恋。但出了一中范围,在穗北我仅仅是一个无名小卒,在这些人眼里,我更是渺小的存在。但这个时候我却很希望自己有些名气。我很羡慕我昨天梦里的张进,如果我能和他一样成为这次高考全省的理科状元,那我不光在穗北有名,全省都很有名,那或许别人就会承认我是袁老师的又一个出色的学生。但现在,我只有在医院对面马路旁的栏杆上一支一支地吸烟。
贺大嘴站在我旁边说:“张进,不要难过了,我刚刚问过,说袁老师的追悼会明天在一中开。那个时候我们再向袁老师告别。”
我已经有袁老师的病情无法好转的准备,不过当事实到来,我还是很伤心。
在一中求学的三年,是我极为鄙视的三年,我对这个学校一点爱都没有。校园和课堂应该圣洁,但我看到的都是丑陋和肮脏,那些天真单纯的学生抱着求学的梦想而来,这里应该走出很多穗北的年轻人,他们会继续求学而至成才,但现在大多数人得到的只有失望。不光对未来失望,对于真善美对一切原本的美好的东西都是失望。
唯一让我感觉到温暖的就是袁老师,是她让某些希望保存了下来,但是如今,她却走了。
我想起袁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: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我希望干干净净地死。”
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袁老师把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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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本给了我吧,让我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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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去,可她最后一次托我办的事我却没有遵守。
我有些失落,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,我想问问贺大嘴,但看到贺大嘴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就没吭声,他这个大嘴巴,如果我说了,肯定会被他传播的满城皆知。
没别的办法去见袁老师我就只有回家。到家的时候看到大鸟正在等我,我问:“大警察,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?不会是来抓我的吧。”大鸟说:“是啊,赶快投降吧,你的事犯了。”我哈哈笑,却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,我一惊,身子用力甩了两下,没甩掉,这人力气很大,莫非真有警察抓我?
我抬起脚向后踹去,打算来个掏裆。后面那人松开我跑开,嘴里骂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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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张进你家伙想让我绝后啊?”
我听声音熟悉,忙回头看,见正是陈沣,惊喜地问:“你小子出来了?”陈沣大笑:“当然,老子我也重见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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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我刚出来就让大鸟带找你。够兄弟吧。”
我心里骂,说不上你不是为了兄弟感情,而是为了那个宝藏吧。不过大鸟在身边,我不能说宝藏的事。
陈沣出了班房,当然要给他接风洗尘,去去里面的晦气。我们三个,一个警察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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氓一个学生,到穗北最豪华的洗浴中心洗了个澡。当然没有做其他腐败的事情,这事我不喜爱,大鸟是警察要装正经,陈沣到是想,不过他说现在是下午,**这东西最好晚上再用。
然后我们找了个酒店喝酒。
大鸟问陈沣出来以后有啥安排。陈沣说:“我要去滇省。”大鸟奇怪:“为啥去哪里呢?”陈沣得意地说:“你已经决定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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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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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郊区种果树,当果园庄主了。”
大鸟骂他没正经,可我却知道陈沣说的是真的。
喝酒时候我说起袁老师去世了。大鸟听了也很感慨,说一中最好的老师就是袁老师,其他的老师都是渣。
我骂道:“是啊,可是为啥好人不长命,祸害万万年呢?你看看郑经仁,把一中糟蹋成什么样子,可长命百岁,人还当了市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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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妈的。”陈沣就说:“这年头就这样,你没看大鸟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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氓都**当警察了?可我这好人却坐牢。”大鸟骂:“就你还是好人,你要不是在大街上摸人家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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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怎么能被拘了这么长时间?”陈沣说:“这也怨那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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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太好看,俺一看**就硬了,心里就想着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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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,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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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看着好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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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,却没想到是个烈妇。不过她**啥来头啊?老子摸摸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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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就把老子拘留了三十多天?”
大鸟没回答,反而是看了看我。陈沣不解问:“我问你话你看张进干啥?莫非是张进的马子?不过这不可能啊?”我骂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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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要是能把你弄里面蹲一个月,我自己还能进去?”
大鸟喝了一口酒说:“我是怕张进难过,其实,那个女人是郑经仁的女人,他们已经搞上大半年了。”陈沣对郑经仁不太了解,我却吃了一惊:“郑经仁的女人?”郑经仁和赵不凡都和化学老师吴颖有一腿,莫非是吴颖?吴颖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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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就很大。
我忙问仔细。
大鸟说:“这妞是医院里的一个护士,专门护理袁老师,郑经仁去医院次数多了以后两个人就勾搭到了一起。陈沣摸了郑市长女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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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郑市长当然不肯放过你了。所以你知道为啥这次各种关系你都找了,但还蹲了这么长时间了吧?”
陈沣一听,站起来就骂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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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妈的,我还说是个烈妇,却原来是个破鞋。”我一听是护理袁老师的女护士,心里就怀疑,忙问:“那护士是不是个子到我这里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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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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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眼睛细细的,好像总在笑?”陈沣说:“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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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还大,一走路就晃悠,看着可眼馋了。她叫那个那个啥…啥…。”大鸟说:“叫小红。”陈沣说:“对,叫小红。”我不由骂到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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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妈的!”
见我脸色不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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氓和警察都来问我。我就把去看袁老师的时候调戏了一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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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护士的事给说了。等我说完这两个家伙哈哈大笑,大鸟说:“这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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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护士肯定就是小红了。”陈沣大笑说:“老子只是摸了小红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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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就被郑经仁整得蹲了一个月班房,你不光摸了她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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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她还摸了你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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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张进,你祸事来了。”
我一拍大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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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对啊!难道我刚刚逃脱牢狱之灾,又要进去?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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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妈的。
我不由干了一杯酒。
大鸟安慰我:“别听陈沣的,娘们都爱俏。她被陈沣这丑八怪摸心里肯定不乐意,所以说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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氓,但被你这帅哥摸她心里说不上多美呢,否则她为啥也来摸你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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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这就说明她对你有意思,你放心,你绝对不会向陈沣那么倒霉。”
我听了就放了心,只有陈沣不服气,正好赶上服务员小妞来上菜,陈沣拉过来就问:“妞,你说我和他谁帅?”那服务员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陈沣,白了一眼说:“这还用我说,你怎么都不会是帅哥。”说完扭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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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走了。陈沣骂了一句,照着那服务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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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就是一巴掌。那小妞骂着你作死啊快速地躲了出去,陈沣哈哈大笑,转过身来继续骂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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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经仁他祖宗,袁凤霞一定是他们这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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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yin妇密谋害死的。”
大鸟站起来骂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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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别**瞎说,啤酒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陈沣哼了一声,不再说话,不过我却喝着酒坐在那瞎寻思,陈沣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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氓也许就说对了呢。袁老师病情虽然时好时坏,但一直都没有到难以救治的地步,可为啥突然就去世了呢?莫非,这里面真的有问题?
喝过酒以后大鸟要出勤,陈沣拉着我就要去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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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当然不干,陈沣劝了我半天,说男人不嫖娼,活着是窝囊,等等。但我不为所动,我一个帅哥花钱去嫖那些丑女,这还说不上是谁嫖谁呢?陈沣无法说服我,摸了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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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说:“这**不安生,一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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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比才会老实,张进,再不这样吧,咱俩去把小红家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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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娘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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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吧。”
我惊讶说:“你,你坐牢还没够?”陈沣拉着我就走,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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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上次是我大意,白摸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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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了,这次我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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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这娘们,她也不会知道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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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”说着,从兜里摸出个东西,晃了晃对我说:“知道这是啥不?”
我问:“啥?”
陈沣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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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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