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人一开始也真的是很搞笑，教辩论教的那叫一个认真，我最后实在是没办法，还和她们宿舍人换了寝室，她才把教辩论的事放了放。”顾遇安脸上都是过往的回忆。
沉星河视线延向宋清梦，像在等一个解释。“还好我毕业的早，不受你折磨。”接到质询的目光，宋清梦识趣地搭了话。
“还好你没答应我告白，要不然我怎么能遇上我的陈老师。”“彼此彼此。”宋清梦拿了一个空碗，给沉星河盛了刚上的虾仁粥，海鲜的清香溢了一桌。“怎么？听这意思是有钟意的了？”话是故意问的，什么情况，沉之亦早就告知了顾遇安。
“有。”将汤匙放入盛好的粥里，一同递给沉星河。沉星河接过，粥很烫手，指红了一截。两人并未对视，也没有人去要答案，因为答案从来都不从口中吐
。“七七在伯母那儿吗？”顾遇安此刻只想逃离自己并不适宜出现的餐桌。“嗯…有时间你可以过去看看。”“伯母身体怎么样？”“
好的”“…”“…”沉星河听着二人对话，是家常。这种亲昵感。她和宋清梦之间从未有过，这种亲友间的问候，她也未体悟多少。
上合不合适，也许做一次就知道，但生活上的默契，要用脸上的皱纹来验证。两者相比，前者苍白的多。宋清梦注意到沉星河失神的样子，以为自己的话让她多了心，便掩在桌下寻了她的手，握在一起。手背上是温热的手心，迭在一起的温度，让人回神。宋清梦还在说着话，一个完整的侧脸在沉星河眼球里呈现，长翘的睫
跟着眼皮的闭合微抖，薄
翕动出的齿她清楚每一颗的厉害，哪一颗平一些，哪一颗会划破。“那个合作的研究论题你好好考虑下。”这是顾遇安回来的目的之一，让她重拾未了的心事。“再说吧。”宋清梦摁亮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“行，那我先走，你结账。”
顾遇安起了身，沉星河先松了扣着宋清梦的手。“啊…这就走了？”沉星河看了时间还早，而且她还有问题想问。“留个联系方式？改天单独出来聊聊？”顾遇安眼角是
笑，安的什么心宋清梦最清楚。“可以啊…”沉星河点开了二维码。“我回头给你推微信。”宋清梦夺了顾遇安准备扫码的手机。“…行吧行吧…你记得推啊…”宋清梦点点头，
代两句算是把人送走。“怎么不让加微信？你是黑料太多？”沉星河质问她，语气含着笑意。“那么想知道怎么不直接问我？问她我怕有失偏颇。”话是两层含义，沉星河不知听出来几分。
“我还怕你捏造扭曲、主观臆造呢。”那人坐到了对面。“臆不臆造，你问问不就清楚了？”宋清梦从她眼里看到自己，连同身后的背景凝结在她眼中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是回，不是送。天色黯然，月在滴血，人声渐消的小馆注视着车尾的灯变成一个光点，最终融在夜里，为了暗
的高楼相合衬，屋子没亮灯，手机丢在边，发着微亮的光用力地打向天花板，只明了一角，两个影子模糊相抵。“我有话想问你。”沉星河双膝
在上，撑开的裙正中心搭在宋清梦一只腿上。“一个问题一件衣服？”宋清梦腿间是凹进去的
单，身上人动动膝盖就能抵上花
，之前让她问她不问，如今回了家倒是想问了。人也许擅长这样，给的时候拒绝，不给的时候又想要的不行。“两个问题一件。”做买卖，讲究讨价还价。人们愿意把捂了一冬的肌肤献给酷暑，是对四季
替才得来的夏日最崇高的敬意。沉星河全身上下所着衣物也不过三四件，思量一番，生意亏了苦的是自己。顾客久不作答，商家只能把膝盖抵上
上紧闭的链条，强卖欺买，
宫讨价。“嗯…”半撑着身，支在被里的手拧出了花，应允了价位。“喜爱和讨厌的颜色？”松了膝，还她言语。“蓝，土黄。”移了腿间利器，并齐腿承起
的重量。蓝，沉星河半裙是蓝的。裙子是暗线的，宋清梦手滑到
后，拉开了线，出细
，钻了进去，把喜爱的蓝褪下来扔在脚边。“喜爱和讨厌的季节？”沉星河动作配合，
空调的凉风，谁会不喜？“
秋，冬夏。”手上没停过，四个字，宋清梦已解了四个扣，还剩两个。喜温，厌寒恶暑，同自己找相似。手机光灭了，屋暗的发烫，在沉星河的帮助下，攻克余下两粒衣扣，她抚摸她，凭着记忆。“喜爱和讨厌的水果？”背上的暗扣已
上长指，等待她的是释放。“不用剥的，用剥的。”紧贴的肩带松了气，沿着两扇羽翼往前拨，
型标致的内衣被推开，手心遮住了袒的尖端。这么懒的人，剥起沉星河的衣物倒是勤快。“喜爱和讨厌的动物呢？”沉星河手在宋清梦肩上，既找支点，也妄图阻拦她手上的动作。“猫，蜈蚣。”直陷的脊沟是很好的指引，一路滑下，便是布料下的
隙，连着一方小池。看不到表情，但呼吸从不骗人。“问完了？”还剩身下一件。但宋清梦不急，她已经触到了软，那点遮挡形同虚设。“没。”沉星河要问的是能够填补苍白的一切，这些仅是冰山一角。“怎么不问我喜爱什么人？”鼻尖精准划过
间沟壑，吻着延展向深沟的
。“现在问，合适吗？”将人
下。她低头看向身下，是深不可测的暗夜，无边无际，可她仍义无反顾地倾倒下去，用赤诚的身体拥吻黑夜，拥吻等在确切处的她。白
的吻是故纵，黑夜的吻是
擒。沉星河给的完全且热烈，舌尖扫过牙的酥麻，让被紧扣着的手起了抗意，挣着、扯着、抓着。锁着腕的人像浮在海面上。随着
尖的白沫漂流，失了航向，唯一的航标是侵袭自己的舌尖。两人在角逐，裁判是
下的衣物，但它并不公允。这场竞赛，没有道具，拼的是体能。
被在腿间，搏起的腕被钳住，当硬臂放软，向上陷进被里，宋清梦的上衣才离了身，和细滑的肌肤相贴。胜负已定。“…我明…天有手…术…”宋清梦
的只能听到呼吸，事是真的，词是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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