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若非今曰提起
“小公主这样不听话,恐怕欠点教训。”她在他的调弄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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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越来越急促,下腹仿佛有盈满了的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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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席卷全身,她忽然眼前一片雪白,绷紧了身体到达极乐,她周身上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,他就势将她抱紧在怀中,在水中托起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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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在她极乐的余韵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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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她的身体,当即又将她送入云霄之中,她失神地张开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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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他将她抱出泉池,放倒在面前,一只手捏着她一双手腕,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,开始猛烈地侵入她。
她此时已经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言语,只能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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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仿佛被碾碎,一重重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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淹没了她的感官,手指的疼痛变得微不足道,连头脑都仿佛变得粘腻起来。
连他捧起她的面庞来吻她,她也毫无抗拒,她被蹂躏进泥淖之下,此时她不再是国破家亡的小公主,她成了无名无姓的女人。
她成了没有人形的雌兽,到最后连她的存在亦被粉碎,而她的恐惧和屈辱反而像是浮上水面的气泡般纷纷破裂消散,她反而因这破碎可以活得下去了。***在她伤愈之前。
他再未碰过她,她被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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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殿阁之中,与外界断绝了音讯。卫渊的叛军占据了京城,但他似乎并未称帝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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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进出忙碌,绝少来见她,果然如同他所说。
即使伤口愈合后,她的手指仍然麻木笨拙,几乎连汤匙都握不住,以至于她用饭时都需要人服侍。侍女将一勺鱼羹递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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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。她顺从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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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下去,卫渊盯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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咽的动作,这样屈辱的饲喂令她肠胃不适,她别过头去,拒绝继续进食。
卫渊下令侍女离席,转而接过匙羹,作势要喂她,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极端厌恶十分僵硬,匙羹递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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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她仍是垂目不语,他搁下手中匙羹。“殿下是吃不下了?还是说殿下喜爱在宫人眼前像狗一样伏在盘中用餐?”
她的脸白了又红,眼中盈满泪水,却是含过他再次递来的匙羹服药一般将鱼羹服下,他就势一勺勺地喂她,强令她用过一碗羹,才召人呈上漱口的茶和盐来。
“殿下固然厌恶臣,而殿下体玉贵重,仍应容许臣服侍殿下为好。”他略带嘲笑地盯着她,她亦盯着他不发一言…相由心生应是假的,不然这样端正矜贵的容貌之下藏着的怎会是悖逆的禽兽。
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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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加封殿下为嘉国长公主。”他忽然说。“是谁?”她的兄弟们已尽数被戮。“是殿下的幼弟。”
她这才想起,是那个浣衣宫人所生的小皇子,那是个先天不足的孩子,两岁时才能起坐,长到三岁时,竟然仍无法言语,这样的痴儿去做皇帝,和卫渊去做皇帝并没有区别。
“将军何不自己作皇帝?”他一时并未回答,许久才说:“我是大秦的臣子,为何要行此篡逆之事?”言罢,他竟微笑着摇了摇头。征和初年五月,刚满五岁的新皇颁下了赐婚的敕令,嘉国长公主洛华下嫁长平侯册授正一品太尉鸣州卫渊。
然而与双方的尊贵显赫相对,婚礼十分仓促,在敕令颁布的一个月内即草草礼毕,连公主府邸都未及造办,于是公主在成婚后即徙至长平侯在西京的府邸居住。
“此所谓天家厚泽,润于林泉。”他垂眸观赏着她,轻声评论道,她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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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横陈在他膝上,手被他攥在背后,在这般玩赏下,眼泪和她腿间不受控制的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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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珠如缕般滴落在地面铺陈的宣城丝毡上,他轻轻弄抚她,她的花径啮咬着他修长的手指。
“殿下越是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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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越是情动。”她呜咽出声。“殿下如今是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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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如果羞辱殿下令殿下心悦,那臣亦当尽力而为。”在他对她说这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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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话时。
她却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,他观察着她的反应,找寻着她体内的妙处。“你这样的小女子,去做那般盛名的公主大约也很辛苦?”他忽然问她。自然是很辛苦的。
无论诗文、仪容抑或音乐,母后绝不容许她屈居其他公主之下,而父皇有那样多的妃子,她们的女儿每一位都像她们的母亲那般美丽多才。
“如今只做我的私属,是否令殿下心安?”她不回答,呼吸愈加急促,他见状笑了笑,转而将她抱在怀里,她全然不得自主,只能叉开腿双坐在他身上。“今天臣可以容许殿下骑臣片刻。”他掰弄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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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让她下体的花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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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张开到极处。
在他眼下靡丽地翕张着,她的身体因极端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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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着,她被他抱着坐下来,连小腹都仿佛被他填满了,他转而握住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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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以防她在颠簸中失衡,正因对男女之事全然懵懂。
她反而对自己天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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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媚态毫不知矫饰,她被他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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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身上起伏,随着他的举动发出婉转断续的哀鸣。“殿下和厌恶之人也可以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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洽?”她那般无知无觉的顺从反而令他懊恼。
他转而将她按在身前,尽情地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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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她,她无力支撑,只能像狗儿一般伏倒在地,她一双手落在柔软的丝毡上,却抓握不住任何依凭。
她转而把面颊埋在手臂里,不堪的泪水糊满了臂弯和面颊,使她的处境更为狼狈,她当然应该厌恶他,然而她更厌恶的是苟且偷生的自己。
她连仇恨的本能都没有,为了活命,竟然以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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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身来供这国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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愉。可父皇的满朝臣子皆俯首称降,若寄望她这样的小女子救国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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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岂不亦是笑话?“我的小公主…”
她不堪到极处,他反是把她抱在身上,他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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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那样清澈美丽的眼睛如宝石一般澄澈却没有人的神采,她那双眼睛看着他,仿佛他不过是她的奴仆或猫狗,他的狂热令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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惘。
他显然憎恶甚至鄙薄她,以至于这样百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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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她,却渴望她的亲近和认可,他的矛盾困窘竟然令她心生怜悯。“你…”他也在她的顺从中察觉到她的怜悯。
忽然说“…没有死成,落在我手中,是上天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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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作禽兽。”“将军早就是禽兽了。”她轻声道。“那殿下又是什么?”他抚着她的面颊。“殿下是禽兽的私属?”
“殿下想必不记得了。臣先前和殿下也是有婚约的。”她忽然想起,他原来就是令母后不悦的“牧羊奴的子孙”父皇曾为她订过婚约。
而母后拼死力争,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遥远边疆的牧羊奴,那已是她幼年间的故事,若非他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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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,她早已是不记得了。卫氏先祖出身寒微,早年间不过是为北地贵族牧羊锻铁的奴隶,他放开她,转而自一旁取过一只锦匣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他把匣子放在她面前示意道,她迟疑了许久才动手打开,匣中并不是折辱她的刑具。
而是一整匣耀目的明珠,每一颗都圆满澄净得如盈满了月光,光亮得可以照得清她的面容。珠子在宫中不是稀罕物,然而她在父皇最宠爱的妃子身上都未曾见过如此美丽的珍珠。“早年间,为了跟殿下的金玉之盟,我父亲为我蓄下这些废物。”
其他的聘礼早已被换作叛军的粮饷,只有这一匣珍珠他还保留着,这样的珠子出产于东海之外,须以黄金自番商手中方可求得,每一颗都足以令鸣州的中等人家破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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