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坐进来之后
　为了哄骗她什么谎话都说得出口：“你想想，手指头受伤了。不也是含着就好了。”趁着她开口的时候，提着肿又硬的就往小姑娘嘴里戳，崔语凝猝不及防，口中被得满满当当。

　“唔…”她闷闷地哼了一声，口中的触感有些奇异，明明手碰到的时候，无比坚硬，为何到她口中的时候，又会是这样柔软的感觉？世间竟有如此又软又硬之物，果真无奇不有。

　她叫那得口不能闭，津顺着茎身往上，宋玠的喟叹声自头顶传来，她想问他一声接下来该如何是好，谁知道舌尖扫过了他整，那物竟又大了几分。

　骗人，含着不会消肿，反而越来越肿了，只是被这檀口含着。宋玠都觉得通体舒畅，他轻轻动下体，在她口中来回摩擦，又不敢捣弄得太深，唯恐吓到了她，谁知这样缓慢又轻浅的非但没有排解掉下身的望，反而将火苗燃得更旺。

　他矛盾又焦灼，额头渗出点点汗珠，崔语凝好容易将那物吐了出来，咽了口口水下去，问道：“宋公子可觉得好些了？”宋玠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：“怎么还叫宋公子？”崔语凝一愣。

　想起刚刚答应了宋玠要与他多多练习，如何假意亲密，好瞒过公主，然而她心中还是万分纠结，思量来思量去，温地低唤了声：“宋郎。”

　宋玠原本以为她会喊他的表字，谁料却被她这娇羞的一声宋郎喊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，身下之物不受控地晃了两下，他觉得更是难以自持，按着她的头又督促着她继续吐。

　一边伸手着她的发，一边焦急地哄骗着：“乖乖，再一它就好了。”原本只是轻轻含着慢慢吐。

　然而宋玠却不足于此，捣弄之下竟越发失了心魂，动作越来越快，也越来越深，抵到她喉咙口的软时，崔语凝几呕出来，但他死死捏着她的下巴，不让她身，又只能默默承受着。

　捧着她的头接连捣了数百下，晃得小姑娘的发髻也歪了。簪子也落了。脸颊和嘴都是红嘟嘟的，如一幅动人的水墨海棠，宋玠脑中又浮现出，从前她在雨中给自己撑着伞的模样…她竟然不记得了，她怎么能忘了呢？滚烫的骤然间发，得崔语凝满口都是，还有几滴因为拔出的太快不慎溅到了她脸颊上。

　她含了满口的水，竟这么无措地望着他，也不是，吐也不是。宋玠从怀中出一方帕子，拍了怕她的脸颊，柔声道：“好姑娘，吐出来，”

　崔语凝吐完了之后，只觉得口中满是他那物的腥膻气味，猛烈地咳嗽了起来，宋玠拿过放在桌上的杯盏递到她边，喂了她几口水，口中说着：“现在可觉得好些了？”谁料他说着这句话，崔语凝竟然不受控制地瞥向他的下身，果然。

　那东西已经变作软塌塌的一团，乖乖地躺在那不动了。看来，含一含果然能消肿止痛，就连宋玠的脸色，也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模样，只是含的有些久了。

　她的脸颊都有些酸了，她起身时，忽然觉得身下一片漉漉的，粘着格外难受，崔语凝皱着眉，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
　方才宋公子出水来，为何自己也会出这么多水？那晚梦见了他之后也是如此，清晨醒来时亵衣都黏糊糊的，人也是心悸不止。

　宋玠恢复了神志，心中已然清楚，崔语凝家中对她虽有男女大防的管教，然而却未曾与她细说，否则这小姑娘如何会被自己哄骗着吃了物还不明就里？他唯恐她再不慎被旁人骗了。

　忽然沉声说道…“记住，只有亲密贴心之人，才可以做今你我做的事，懂么？”崔语凝点点头，又忽然摇摇头：“可是，我们不是假装的吗？”宋玠时而喜爱她的天真，时而又被她的天真气晕。

　他扶着额，只觉得自己说了一个谎话，便要说出千百个去圆，着实有些累人。思量了一番之后。

　他耐着子解释：“岂不闻以假真之说，若我们自己都觉得是假的，那其他人也不会觉得是真的。”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，崔语凝竟在这歪理中听出了几分禅机，她慎重地点点头：“好，我记下了。”

　一张娇美的小脸上满是乖巧与温顺，宋玠忽然有些作恶后的愧疚，他整理好了衣衫，又将小姑娘抱在怀里，与她小意温存片刻，这会儿崔语凝的身体不似刚才那么僵硬。

　然而却还是有些不适应，宋玠一边轻啄着她的，一边赞许道：“这会儿好多了。看来果真是需要多加练习。”崔语凝得了赞许，莫名有些高兴起来。

　她将心头那些古怪尽数抛之脑后，边两粒小梨涡又现了出来“再喊一声我听听？”宋玠的手搭在她的上，轻轻掐了一下。

　谁料身下的黏腻感竟越发厉害，崔语凝愈紧张，水竟得愈多，完全不受控制…“今我有些不适，我们改再练吧。”

　她挣扎着起身，与宋玠拉开了些距离，然而宋玠一低头，只见自己的衣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团水渍，再回想起这不正是小姑娘刚刚坐着的地方吗？崔语凝见他看着那团水渍在思考着什么，闭紧了双眼不愿面对。如果地上有。

　她一定一头扎进去再也不出来了！“咦，这里何时沾了水？”他故作不解的模样，抓起了那处布料在手中捻。崔语凝支支吾吾地解释：“可能是我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洒在上面的。”谁料宋玠拿着闻了闻，摇摇头：“黏腻腻的，还有些香气，这可不是茶水的味道。”

　再问下去，自己就没脸做人了…崔语凝只想着赶紧岔开这个话题，忽然喊了声：“宋郎，我们明还见面么？”那声宋郎仿佛是个钩子，牢牢地钩住了宋玠的心，他起身走到她身侧，揽着她的肩，在她脸颊印上一吻。

　“好。”岂止明想见，他都想见她。＊＊＊翌散学，宋玠带着崔语凝乘舟游湖。春日的午后，阳光如剪碎的金屑一般散落湖面，宋玠头戴着一顶斗笠坐在船头摇橹，崔语凝则坐在竹篾篷内蔽，宋玠什么事也不让她做，她只好安静地望着他划船，神思飘散。

　清冷贵胄的男人持着船橹的模样竟也毫不违和，斗笠为他雕细琢的侧脸蒙上了一圈侧影，俊美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气，他的眼睛专心致志地看着水波动的方向，立的鼻梁下两片薄正轻抿着。

　似乎察觉到了崔语凝的目光，宋玠忽而开口问道…“今都学了些什么？”原本托着腮享受阳光的崔语凝立刻将手收回，端正地坐正了身姿，仿若是在听宋玠讲学一般，想到今陆夫子的问题，她颊上飘过两朵可疑的红云。

　“没什么特别的，陆夫子讲了庄子注疏。”船行至湖的最南岸，这处鲜有人烟，大片的芦苇出了新芽，枯竭的老枝还立着身姿随风轻轻摇曳，宋玠将船橹放好，摘下了斗笠后坐到了崔语凝的身边。

　篷内本就狭小，他坐进来之后，二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处，崔语凝的心怦怦跳，慌得不行。今陆夫子讲学之后。

　忽而提问道，这世上什么东西可硬可软？崔语凝满脑子都是那与宋玠不堪与人说道的画面，以及他那可硬可软的… 　Ｍ.nIＵdUＮＸs.cO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