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双手扳住门框
洪山三爬并做俩爬,进了草窠就仰面躺下,抬头叼起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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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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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就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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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,水猴子看着洪山狂暴的进食,老怀深慰。身上居然散发出一股父爱的光辉。
等洪山喝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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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打了几个香气四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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嗝,水猴子拍了拍母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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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母羊颇为哀怨地瞅了水猴子一眼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。
水猴子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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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个不屑,嗤道“你可真臊。”“你是谁啊…怎么想着来给我送吃的呢。”洪山靠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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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子,努力地想翘二郎腿,但是他短胳膊短腿的,做不到就是了。
“我是你舅舅。”水猴子拍这洪山的脑袋颇为得意。“不能吧,我外公外婆死的早,你可别瞎说,可不带人兽情未了的。”洪山看了水猴子狰狞可怖的样子,心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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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接着水猴子就把刘翠芬化身观世音从一帮农村恶汉手里将龙困浅滩,虎入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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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水下究极杀手相救的事给说了一遍。洪山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这两天的享受是水猴子的报恩。洪山在猪尾巴的帮助下变得神慧,而水猴子虽然失去了猪尾巴。
但是面对着洪山倒也没有即刻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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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发。两人就这样“吱吱吱,吱吱吱,吱吱吱吱吱”地聊了一上午的天,等水猴子饿了去捕猎了。
两人才分开了去。洪山回了洪家老宅,经过堂前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堂弟阿昌坐在竹匾里,脚被绑在八仙桌的桌腿上,阿昌四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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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,但都是骨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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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多。
洪山看了看这个坐着一动不动,形容呆滞的表弟,气不打一处来,这堂弟蔫坏蔫坏的,别看现在乖的和木头一样,这抢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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屎吃的时候,动作可谓快如闪电,之前,洪山早就像尝尝美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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屎了。可总是被他抢先。
哼!洪山鼻子发出一声闷响,拐过八仙桌的茶几,居然爬着上了二楼。到了楼梯口,右转进了一个房间,是洪山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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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寝室。推开门,径直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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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,里面满是灰尘蛛网,几个民国时期的皮箱整齐堆在靠墙的位置,在对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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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的下面是几个镂空雕花的开水瓶,样式极为精美。
洪山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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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抹得意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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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今天就让本小爷听你们的响吧。”一个接一个,洪山把工艺精美的开水瓶从楼梯之上全给滚落了下去。
引来了吊在堂前八仙桌的堂弟阿昌的好奇。洪山每扔一个,楼梯里的咚咚声,热水瓶内胆破碎的哗哗声,铜质雕花共振的嗡嗡声编制出美妙的破坏协奏曲。
阿昌也随着这美妙乐章,不断咿呀欢呼着,等四个热水瓶全部扔完了。洪山决定,去找几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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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当坐骑。自己要做大将军!
***洪山的继父叫宋来福,洪山一直在心里叫他来福狗,因为这个人是个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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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野狗。农活能干,山上的苦活也不怕,就是这厮吃了酒就没有半点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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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就要打那刘翠芬,全不顾刘翠芬前晚还和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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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盘肠大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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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悱恻,但是对洪山,这宋来福却是一副讨好的样子。因为洪山只要家里要动武就去拿刀来砍人,不管藏在哪里总是能找到刀子,而刘翠芬也只怪自己看走了眼,为了把洪山拉扯大,只好隐忍。洪山也看透了就往外边跑。
除了在这个婶子家里摸个鸡蛋,那个未来丈母娘家里吃点荤腥,摸几下小姑娘的脸蛋,就是去长在田里的那座妙妙庙里吃蜡烛。吃蜡烛却不是吃真的蜡烛,而是吃那放到案桌上的贡品。
庙里只有个头上长了像是绿豆芽头发的老和尚,胡甲。老头现在是还是精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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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每次洪山去,总有好吃的蜡烛招待他,只是有次去了。倒是没见到人在里面,本来门也是关的,但是耐不住洪山钻惯了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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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嘴馋那些蜡烛就又钻了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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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进了庙里,进门一个回壁,绕过回壁,是一个天井,天井下是一个20来方的水池,水池上有个单孔的石桥,走过石桥。
就是庙堂了。现在放满了各种菩萨,全是胡甲从别的破庙里捡来的。洪山轻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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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的吃着蜡烛,还一边笑话这个罗汉手长,嫌弃那个菩萨头上全是包,突然,心里传来一句“喂…”把个小冬瓜吓了一跳。
“谁?谁在?”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“我在桥下面。你来。”洪山走到桥那里,从护栏的空挡里趴下去一看,还真有个小女孩在下面。“你怎么在下面啊?”
“小孩,你那个蜡烛好吃吗?”女孩却是看上了洪山手里的一块步步糕“想得美。”洪山一口就吃了这个甜到发腻的糕点,把个小女孩气的半死。
“你真小气,”小女孩气的手一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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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桥下面,”洪山两只手撑着护栏,头往下伸着,这时才看见那个小女孩的样子。穿了一件戏服,头发扎成蝴蝶样子,小脸粉白,很是可爱。
“这是我家啊…我怎么不能在这啊。”小女孩嘟着嘴说“对了。你看那还有蜡烛吗,给我也拿了一块。”洪山看这小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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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看的,就去拿了,等拿回来,小女孩开心极了。放在鼻子前面深深的闻了,但是却也不吃。
“你家怎么在这,也没个大人。”洪山还担心人家呢。“我在住了几百年了,但是好多年前有人用这个房子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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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下面了我起不来了。”女孩把蜡烛放在自己的手上,盯着看。
“你说你住在这个下面?”洪山现在也有4岁了。知道的不少了。却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人住在房子下面。
“这个房子太重了。我顶了四五年才顶出了一点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,”女孩不开心的说。
“你被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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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怎么还能活啊。”徐山冬天里被厚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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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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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气,这孩子怎么说被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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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。
“嘻嘻,我可能活了。能活上千年呢”女孩说的话,洪山没有判断能力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期间,洪山嘀咕了一声这个老和尚上哪里了。
女孩却说在楼上呢,等女孩子累了回去睡觉,洪山还舍不得呢,这女孩子比村里所有的女孩子加起来都要好看,可是女孩子好像就是惫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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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说走就走了,也不等洪山道别,就没见了。
洪山羡慕死了女孩子能瞬移的本事可是试了几次,自己也还在原地呢,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地心引力这回事,还以为自己没有找到法门呢。
等他晃悠悠的走到楼上去,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那是办事的声音,每天晚上宋来福对刘翠芬做的事。楼上的房子全是木头的,是重新翻修的,胡甲平时就住上面,和一般农家一样,为了透气,没有把木头的隔断修到顶上,洪山看了旁边有个绿皮獠牙的山魈塑像倒在门上。
就爬着上去,虽然水猴子说想带他去看村人野合,他也不认识就没有,可是这胡甲这么大把年纪了。还能办那事吗?洪山屏住呼吸,爬上山魈的头,双手扳住门框,慢慢的,慢慢的…终于把头伸了上去,尽管早有心理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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