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要不要怕,阿照
“嗯。姑丈叫我在正月前赶过去。葛夏,我本想带着你的,但此去京城一路舟车劳顿,我怕你的身体会吃不消。”
“没关系的,妾身留在城内守候,您也能少些后顾之忧。”葛夏替我披上里衣。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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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上还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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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答的蒸气,她用柔荑般的指尖勾起我的手,稍后又十指并拢,仰头凝望着我的双眸中含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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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。
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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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一刻也不愿与我分开,可我前往京都却另有目的,没将秘密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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殆尽的我甚至不敢告诉她那游女口中究竟唱着怎样的和歌。已荣升大纳言的纯信大人如今住在京都的二条府邸。
那是个雕梁绣柱处,抬头便是满眼辉煌。到达京都后我也被安顿在此,之后大纳言大人身边的奉行官领着众家臣到拾翠亭观赏歌会。京都亦下了雪,只是亭外的湖面上还未结冰。
湖边林立的枯松上缀满了沉甸甸的积雪,落下来的细碎雪块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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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我身上的羽织,还有一部分掉在我的脸上,化开的雪水顺着我的脸颊淌下,刺骨的冰寒如同针扎一般剧烈。
“真彦大人,您为何要站在那树下?”大野勘兵卫大人从屋里走出,跑到院中呼唤我。听闻他跟随纯信大人上洛后便常出入花街,而我此次上京,另一目的就是要目睹京都花街的盛况。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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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,勘兵卫大人闲来无事,遂携几位近臣同僚前往柳町的料亭用膳。我自然也跟随在侧,那人曾憧憬过的快活游廓,我到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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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能得见。
我走过街巷低矮的门廊,京都的建筑物多涂着赤朽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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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漆料,再挂上一排写着店名的红纸灯笼,远望着就是一片热闹喜气的景象。游艺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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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们站在店外揽客,话语间夹杂着我听不大懂却饶有趣味的上方语言。
不过到了料厅里便没这么喧嚣,勘兵卫大人说这里只接待达官显贵,连助兴的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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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与外面的不是一干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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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真彦大人,您不过来坐坐吗?”得知我不喜饮酒,勘兵卫大人便特地给我单辟了间四迭半大的雅座。
“不了。我就不扫诸位大人的兴了。”我不愿跟一大群武士同席,尤其他们当中不乏一些油腔滑调的家伙,再加之我的身份特殊,让我独坐在隔间反而能少些拘束。
作为最高级的料亭,这里当然也会有伺候周到的侍者。可这侍者却不是些端茶倒水的佣人,而是穿着华丽和服、浓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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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的伎倌。我方才还吩咐过不需要侍者进来伺候。
但半晌后仍是款款走进一个端着漆盘的女人。伎倌常见的妆容便是粉面,煞白的脂粉会一直涂到脖颈,在我眼中这怪异的打扮实在算不上好看。我瞧了身边正点茶的伎倌一眼。
只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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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颈肩处往上仍是光洁透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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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她的脸上没涂下厚厚的粉末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十分滑稽的能面。“你的面具倒是颇有意思。”伎倌斟满了茶水,面具上画着的眼睛正抬头望向我,面具下又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。
“您可是第一个这样说的,旁人都说我的面具吓人呢。”伎倌的声音异常动听,但她脸上的面具却十分狰狞,那是恶鬼般若的样貌,被涂红的血盆大口向外敞开,面具的顶上还有两个鬼角,不过不知为何却被斩断了一边,折了角的般若看起来既可怖又好笑。伎倌说完后便站了起来。
只是她一个踉跄踩到了自己和服的后摆,她就这样倒了下来、直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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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了我身上。“真是抱歉,这位客人。”伎倌的身量很轻,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纤细的胳膊,而她也依然靠在我怀里,她发髻上明光烁亮的珠钗擦过我的耳畔。伎倌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方才的慌乱之中,伎倌系在后脑勺的面具绳松动了。我看准了绳结的位置、急不可耐地要将她脸上的面具扯下,这时的伎倌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她一手撑在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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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上,另一手则将面具紧紧摁在自己的脸孔上。
“不行哦…阿照,这面具得我自己摘下来才行。”她叫了我的名字,她缘何会知道我原本的名字?我的心脏顿时漏掉了一拍,被摁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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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也气血上涌,我的脸颊被伎倌的声音彻底点燃了。
只是我干涸的喉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仿佛我身体里的全部水分都正集中于我的眼角。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会叫我本名的人存在吗?这六年间,我曾在无数个梦中与那人相会。
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敢提起,我以为除了睡梦外能再见她的地方便是幽冥地狱,然而在这四迭半大的房间内,我眼前这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女人却带给我一场不愿醒来的幻梦。
“你…你是…”语罢,伎倌摘掉了能面,我眸中嵌满的泪水也决堤而出,她紧贴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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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,我也死死抓着她的后背,仿佛我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“阿照,我从未想过还有一天能与你再相见。”
她的瞳仁耀眼如灯笼,那之中存聚着炽热的火焰,融化了我内心堆积多年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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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坚冰。***“雪华,雪华!”
我不断打颤的喉头终于能吐出完整的音节来,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她,又在她抚上我的脸庞后接着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
你逃出来后便做了游女吗?没关系,我现在已经是坐拥十六万石领地的大名,我这就替你赎身,从此以后我会让你过上真正无拘无束的生活。”
我正滔滔不绝,雪华这时却将匍匐着的身躯前倾、在我的额前递上一吻。“怎么会呢。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成为游女。”
“那你…”雪华没让我继续说下去。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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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下移含住了我的嘴巴,我顺势将舌头伸入她口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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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雪华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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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身上,不过切换为跪姿的她正解着我下身的袴。
“要在这里做吗?”在重逢的当下便能与她肌肤相亲,这自然是令我倍感欣喜,可我又顾忌起周遭的环境,若是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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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发现,我的真实身份便极有可能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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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不必多虑,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。”雪华泰然自若,她把我的下半身扒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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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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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的私处正对着雪华的脸,这时她又从和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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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里取出一把剃刀来。
“雪华,你要…”“不要怕,阿照,我只是做些游女们擅长做的事。”雪华白皙的指头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,她将我的腿双分开了一些,用剃刀的刀刃贴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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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的肌肤。
“嘶…”刀刃冷得要命,被碰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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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不由得一哆嗦,我的喉头也本能地发出一阵嘶鸣来。“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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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不然会割伤你的。”雪华像是在吓唬我,然她却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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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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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她用小指勾起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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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肆意生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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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利落地割下一截来。这些年我总奔波于战场,当然无心打理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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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。隐藏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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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我更不能让人看到我的私密之处,即便是葛夏也几乎没触碰过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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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。这大约是因为我不想被她进入。
在我内心深处,能无所顾忌地与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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媾的对象仅有那一人了。雪华在我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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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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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口,杂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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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她的口水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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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她小心翼翼地挥动着手中的剃刀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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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被锋刃一段段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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