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纷纷上前
上百斤的枷锁铐在穆桂英的脖子上,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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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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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气来,尽管她自小习武,力气比普通女子要大很多,但终究还是一名女子。
如此重量几乎将她的肩膀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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垮了。穆桂英心想:怪不得江洋大盗进了天牢,都无法施展开了,戴上这样的枷锁,纵然有通天的本领,也是枉然了。
几名狱卒,分别押了老太君和穆桂英,关进了各自的囚室内。关押穆桂英的囚室,仅有五六步见方,徒有四壁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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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地上铺了些稻草,算是供犯人睡觉取暖用。
抬起头,囚室的顶面有六七丈高,四壁没有窗户,仅在其中一堵墙上按了一个小铁门,把门关上,整个囚室密不透风。因为在地下,囚室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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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闷,还有一股夹杂着汗臭和血腥的异味。
张天龙站在门口,说:“浑天侯,这已是最好的独间囚房了。您就先将就下吧。”穆桂英有气无力的点点头,等到张天龙把门锁上,这才靠着墙缓缓坐了下来。上百斤的枷锁带在肩膀上,虽说一开始还能忍受。
但时间一长,也感到有些吃力,她便斜靠着墙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蜷缩着身体躺了下来,这一天来的变故,真是令人感慨世事无常啊!早上的时候,她还是天波府里的少夫人,现在转眼之间却沦为了阶下囚。现在虽还是午后时分,穆桂英却感到有些困倦。
难道这是临死之人的绝望表现吗?反正在这四面高墙的囚室,也没什么事好干,与其眼睁睁地等死,还不如先睡上一觉吧。
穆桂英并不怕死,多少次从腥风血雨,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走过,多少次在敌人的矢海箭雨,炮火纷飞中劫后余生,感觉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,生命是多么的渺小,而死亡却又是如此真实。
自从三年前,丈夫杨宗保在西夏战死后,她的心也跟随着丈夫去了另一个世界,唯一支撑着她活到现在的,是把尚未成年的儿子杨文广和女儿杨金花抚养成人。
现在杨文广也快成年了,已经成了一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,也许,自己也该是下去和丈夫团聚的时候了吧?昏昏沉沉,似睡非睡的迷糊了一会,忽然听到监牢铁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穆桂英睁开眼睛,只见几名五大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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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狱卒从外面走了进来,茫然地问道:“几位狱卒小哥,不知有何贵干?”那些狱卒没有搭理她,一左一右,架起她就往外走。穆桂英本想挣脱他们,保持她一贯以来的威严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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俱厉地告诉他们,她自己能走。
可是枷锁的重量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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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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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背痛,两个肩膀几乎失去了知觉,只好任有他们架着她的身体往外走。一行人又回到了刚才的拷问室,那里依旧阴暗,四个墙角上燃着火盆,驱走了地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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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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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带来了一些光明。
拷问室的中间,不知什么时候搭来了一台刑具。整台刑具都是用厚重的木板制成,每块木板都至少有两三寸厚。刑具的构造很简单,前端有一个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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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的台子,长约五尺,宽约三尺。台子上放着一台铡刀样子的木枷。
在铡口处,也是三个窟窿,中间一个较大,碗口大小,旁边两个较小,三个窟窿都在同一直线上。打开木枷。
就是六个半圆形的缺口,合上便是三个圆形窟窿。木枷和台子用铁钉死死地钉在一起。离台子约两步远的地方,钉着两个膝盖那么高,小腿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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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木桩,两个木桩相距约有一步半,与台子平行。木桩的顶端和末端都各按着一个铁环,每个铁环里都穿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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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指宽的皮带。
刑具的正对面,摆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五六个小菜,一壶酒。御林军总兵孙天庆和天牢的司狱张天龙相对而坐,正在对饮,看到他们两人,穆桂英心想:孙天庆不是刚走吗?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?
难道我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吗?二人看到穆桂英被架来,张天龙放下酒盏,吩咐狱卒道:“你们赶紧帮浑天侯把枷锁卸了!”狱卒们不敢懈怠,赶紧从穆桂英的肩膀上卸下了枷锁。
铁枷锁刚被取下,穆桂英就感到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,获得自由的双手,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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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酸痛的肩膀。刚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臂,两名狱卒就上来一人一边,扣住她的两条手臂,把她使劲往木枷上按去。
穆桂英本来可以轻易地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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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控制,但自己如今已是将死之人,也没什么别的念想,就任由他们摆布了。
另一名狱卒打开木枷,两名押解的狱卒就把穆桂英的粉颈使劲按入那个较大的半圆缺口里,又把她的两个手腕分别按在两边较小的半圆缺口中。木枷“咔嚓”
一声合上,穆桂英的脖子和两个手腕,都被一起锁进那个铡刀般的木枷里。又几名狱卒过来,分开穆桂英的腿双,一左一右分别绑在那两支木桩上。
他们用木桩底部铁环里的皮带,绑住穆桂英的脚踝,又把穆桂英的膝弯用皮带和木桩顶端的铁环绑在一起,就这样,穆桂英的两条小腿笔直,迫使大腿分开成一个角度较大的钝角。
她的脖子和双臂被同时固定在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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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的台子上,迫使她不得不两腿分开,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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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撅起浑圆结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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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往后翘起,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站立着。
从正面看,从碗口般大的窟窿里,钻出穆桂英的已被摘取凤盔的臻首和两个紧握成拳的玉手,像是被人枭了首级挂在上面一般诡异。
对于自己这样的姿势,穆桂英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恼火,她大声质问道:“张天龙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张天龙离开座椅,脸上堆满了狞笑:“嘿嘿!
穆桂英,进了我这天牢,就要先挫挫你的锐气。一般犯人,都是一百杀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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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过依我看,你这么细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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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
这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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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下去,包准打得你皮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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绽的,让我怎生不心疼?不如让我兄弟们好好享受享受,就免了你这番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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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苦吧!”他吩咐狱卒道“来人,先把这娘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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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给我扒了,让我和王大人好好瞧瞧浑天侯细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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腚!”什么!
?听到这话,穆桂英如遭晴天霹雳,她万万没想到,张天龙竟然吩咐狱卒要扒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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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!不由又羞又怒,大声斥道:“大胆!张天龙,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我可是万岁爷御封的浑天侯,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理!你就不怕我到刑部去告你吗?还不赶紧把我放开?”
“哟嘿!”张天龙凶相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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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狰狞地说“穆桂英,我告诉你,凡是进了天牢,就别想活着出去了,你要告。
就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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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地府去告吧。甭管你是什么浑天侯还是浑地侯,就算是皇后娘娘到了这里,也得由我说了算!兄弟们,你们说是不是啊?”旁边的狱卒纷纷起哄:“对!说的有道理!”穆桂英感到有些头晕目眩。
虽然她早已对天牢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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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囚犯的事情有所耳闻,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胆大包天,对身居侯位的她也敢行如此非礼之事。张天龙瞪着那些畏首畏尾的狱卒,骂道:“他娘的,你们还愣着干吗?还不赶紧给我动手!”
五六名狱卒一拥而上。穆桂英也狠狠瞪了一眼那些行动猥琐的狱卒,大声呵斥道:“看你们谁敢过来?难道你们都不要命了吗?”张天龙仰天“哈哈”
一笑:“穆桂英,你真还以为自己是大破天门阵的时候吗?现在你手脚都施展不开,能奈他们如何?”
穆桂英拼命地挣扎了一下,双手双脚竟然都无法动弹,脖子依然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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锢在木枷的窟窿里,无论她怎么挣扎,身子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,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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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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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不停摇晃。
那些狱卒本来畏惧穆桂英的神威,但现在见她果然无法挣脱,也就大起了胆子,他们纷纷上前,率先解起了穆桂英的那条绣着百花锦簇图案的锦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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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。穆桂英似乎预感到了自己接下来屈辱的命运,她拼命地扭动着结实纤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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肢,企图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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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狱卒无理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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