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背部高高拱起
“小田,”我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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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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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,替她将身下擦干净,抹去我们之间刚刚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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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证据。“嗯?”她羞怯地回答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我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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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柜,取出一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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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递给她,爱怜地对儿媳说:“把这个围在你身上,然后去客房,就是你上次用的那间,我会让徐婆婆给你送件可以穿的衣服。”
儿媳眉头紧皱,虽然心不甘情不愿,但还是点点头,乖乖按我的嘱咐去做。“小田,当你进了房间后,我会宣布你身体不舒服,劝你留下来过夜。”儿媳抬起漂亮的小脸,诧异地看着我。
我不能告诉她我的理由是不想让她回家,做出些冲动鲁莽的事,譬如告诉邱源刚刚发生了什么。我了解这个儿媳,她会满心愧疚要求离婚。
然后坐下一班去海南岛的飞机,带着无限悔恨和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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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消失在邱家人面前。我把她拉到怀里,吻了吻她的头顶“行么?”我知道她会听话,儿媳从洗手台上跳下来,小声道:“行。”
“好姑娘。”我拍拍她的肩膀,然后打开门,探头往走廊看。空无一人,就像我想的那样。我示意小田离开,我会留下来清理洗手间,她给我一个小小的微笑,蹑手蹑脚走出去。
看的出来她的情绪仍然很低落,这些只能一会儿再解决。我从地板上抓起小田的白色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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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连着裙子一起走进我的房间,把她的衣服放进洗衣篮。我拉直衬衫,对着镜子用手指梳理好头发。
然后走回客厅,加入我的孩子们。镇定自若,全盘控制,他们已经回到客厅,徐婆婆将玻璃窗的窗帘打开。
夜幕降临,窗外的路灯如一条长长的火龙向远处延伸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华灯齐放,辉煌灿烂。我走上前低声告诉徐婆婆儿媳的事,然后又把邱源拉到一边,告诉他我在去书房时碰到了生病的小田。
她最好在这里过夜,等聚会散了后我会叫杜医生过来看看。邱源似乎很吃惊,但当我们安静地说话时,他并没有太在意。而是更加注意旁边的邱宏钰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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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们俩正忙着讲述在一家画廊看见某个电影明星的故事。
“嗯…也许她有什么不对劲,”邱源喝了口酒,问道:“她是因为胃口不好才想吐么?”我点点头,附和道:“也许…你们俩有好消息要公布么?”邱源立刻明白我的意思,谢天谢地。
他虽然被宠坏了,但还不算太笨。“哦…绝对不是。不可能,她一直在打避孕针。我们早商量过了,这是我们的五年计划,然后…我们…才说,嗯…孩子的事情。”邱源又喝了口酒。
然后心不在焉地解开衬衫领口的钮子。我猜儿媳怀孕,儿子为人父的想法让邱源很紧张。二十分钟前我刚把自己的种子深深植入儿媳体内,光是回忆都能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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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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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变得像花岗岩一样坚硬。
“嗯…顺便问一下,你的情况怎么样?”我示意他跟我到吧台,在那里给自己倒了杯酒,冰凉的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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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喉咙一直滑到胃里,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感觉好了一些。我问道:“几周前你提起和邱渭做的东城广场的项目怎么样了?”
我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,看他如何反应。只有熟悉他的人,譬如他的父亲,才能读懂邱源的肢体语言。耸耸肩膀,然后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笑声。
“运气不太好,回过头来想想,项目也没多大,我估计邱渭都不记得了。”邱源一边回答,一边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哥哥。
可能是为了确保邱渭离得够远,听不到我们的谈话,他们兄弟俩关系非常亲密,邱源倒不担心邱渭会主动揭发谎言,不过,他知道就算邱渭再替他掩护,也不会在我面前说谎。
“好吧,这种事不可能指望件件称心如意,对吧?”我装佯安慰道:“对方叫什么?我看有没有可能找人帮帮忙?”远远的徐婆婆跟我挥了挥手,示意她像往常一样完成任务,准备回家。我点点头和她道了晚安,没打算将邱源的回应放在心上,当然,我也不指望会得到像样的答案。
我了解我儿子编不出任何人名,他脑子没那么快,果然,邱源咕哝着拿出手机,假装收到一条紧急消息,遗憾地说必须提前撤了。我啜饮着酒水看他匆匆离开,暗忖一定得对这孩子做点儿什么,我的计划需要快点儿实施。
很快,邱渭和邱宏钰一家也准备离开。邱宏钰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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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市区租了个酒店公寓,带着孩子到处游览时,交通会更加方便。
很快,屋子安静下来。我锁上门回到房间,有一个女人需要照顾,直到现在,我仍然很难相信就在一个小时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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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我的儿媳。自从那个暴风雨的夜晚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张着腿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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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对这个儿媳就充满幻想。
现在幻想竟然真实发生了,就在一间狭小封闭的洗手间台子上。我有没有一丝内疚?没有。邱源从来都不适合这个女人,我早就知道。我一边走向儿媳的房间,一边解开西服扣子,就在我顺手丢在地板上时,我忽然意识到没有人适合她,除了我。我们是太极圈的两极。
她顺从、我控制,她付出、我索取,她认为自己很软弱,但我知道她很坚强,她只是没有看到合适的镜子,我很乐意成为帮她寻找镜子的人。我打开客房大门走进房间,儿媳身上套了件我上大学时穿的短袖套头衫,盈盈素妆,很乖巧、很青春,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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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。
她在屋里踱来踱去,套头衫的下摆几乎到达她的大腿中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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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的部分白皙修长。儿媳看我进来,停下步子双臂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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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眼睛扫视着我,好像第一次看到我似的。
片刻后,她似乎想起刚才两人荒唐但却美妙的韵事,一抹醉人的红晕迅速爬上漂亮的面颊,明亮的眼睛也开始覆盖上一层淡淡的水雾。我用后脚跟踢上门,向前走了几步抓住她的脖颈,俯身咬住温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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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儿媳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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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抓住我的肩膀靠到身上。我紧紧抱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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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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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将她抬起来,儿媳脚尖离地,惊呼一声腿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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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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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你确定吗?”她两眼放光,红着脸问道。
“哦…我确定。”我能感觉到浑身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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涌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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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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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里不断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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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把她抱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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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儿媳浓密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,衣襟稍稍抬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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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丝不挂的下身,她咧嘴一笑,稍稍抬起身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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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衣服扔了出去。
我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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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用一种纯粹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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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赏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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妩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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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小天使。儿媳有着白皙光滑的皮肤,娇小的健康身材展现出微妙完美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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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线。可爱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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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大不小,一手就能掌握,还有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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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粉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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晕。
小巧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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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樱桃般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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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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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。最重要的是,她有个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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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紧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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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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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。
我摸上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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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手指很快被浸个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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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低吼了声,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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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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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、鞋子和袜子。儿媳配合着大大张开腿双,来回抚摸自己,她是个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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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竟敢当着我的面取笑我。
在我最疯狂的梦里,也从来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乖巧安静的姑娘内心竟然是个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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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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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。我浑身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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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她面前,儿媳渴望地看着我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她微微张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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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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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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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粉红色的舌头伸出来。
飞快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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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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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好像她很想尝一尝似的。天哪,她太完美了。“我要离婚了,”儿媳边说边抚摸自己。“我知道。”“我要去旅行,去看看世界。”
她仍然看着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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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微笑带着浓郁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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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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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探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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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然后又拔出来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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蒂上绕圈。
“我给你订机票,”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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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有些痴,咧嘴笑了。儿媳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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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速度越来越快,背部高高拱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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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硬得像小石子。我强迫自己不要碰她。
她马上就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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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好像破茧而出的蝴蝶,激动而美丽。“牛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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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还有牛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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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再也不要穿套装一字裙了…天啊…邱…邱宏熙…我…”儿媳没办法再继续说话,脸上的表情被喜悦淹没,她临近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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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“来吧,宝贝儿,让我看着你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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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!”我对儿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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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说道。“哦…我的天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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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儿媳呜咽着,面庞因为快乐而扭曲,眼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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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两行热泪。我惊奇地看着儿媳在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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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哭泣,很久以前听说过女人会这样,今天才第一次亲眼所见。我打算留到以后再去思考其中含义,我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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