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上庥,在心里
“哦…我帮你去拿浴巾。”等妈妈帮我拿来了浴巾,我已经在浴室淋浴了,我将浴室打开了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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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她说:“妈妈,一起洗吧。”
“哦…”我听到妈妈微微的回答,在浴室磨砂的玻璃门外,妈妈正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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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,我停掉淋浴,等待着妈妈的到来。
“妈妈,我可以进来和你一起洗澡吗?”几个星期前,当我站在妈妈浴室的外面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听到浴室中的淋浴声突然停止了。
我站在浴室的门外,缓缓地说:“妈妈,你能帮我擦擦背吗,每次洗澡我都够不到。”…等了些许片刻,我改口道:“那我还是等你洗好…”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,我听到浴室内的水声开始了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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淌:“你进来吧。”
“哗啦…”妈妈推动浴室的门走了进来,她低着头不敢看我,看来这浴霸的灯光太明亮了啊。妈妈向我走了过来,我自然地伸手搂过了她,然后,打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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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。“妈妈,我帮你涂沐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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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”
我将沐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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挤到自己的手上,然后顺着妈妈的背,将沐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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均匀地涂抹到她的身上。妈妈背对着我说:“少用点,挤这么多干嘛!”我笑笑:“我也可以用啊。”说着,我转过身,将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妈妈的背部。
“妈妈,我帮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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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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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我背靠着妈妈,用我的宽阔的脊背,在妈妈的背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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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。妈妈明显想要退缩,但是她越退,我便越向前。几个回合之后,妈妈终于没有退缩了,或许她明白,退缩是没有用的。于是她也靠上了我的背,和我贴合在一起。
浴室内,我们就这样背靠着背,为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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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着身体。摩挲着、摩挲着…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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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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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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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,而妈妈呢。
她身体温度恐怕也已经比浴室灯光更灼热。我们情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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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手拉着手,我们知道,只要我们其中一人转过身,那么另一人也会立即转过身来。
然后…但是最终,我们都忍住了。冲洗完身子之后,我们互相帮对方擦干身体,然后裹好浴巾。妈妈走到浴室门口,想要找双拖鞋,而我则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。
“妈妈,不用了,我抱你吧。”突然一下子被我这样紧紧地抱住,妈妈立即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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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地抓住了我的手,但是马上,她的手臂就卸了力。
“妈妈,让我抱你去房间吧。”听到我的话之后,妈妈的身体放松了下来。我低下身子,左手搂着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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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右手捧住妈妈的腿。
然后将妈妈猛地一把抱了起来“啊…”骤然的离地感让妈妈立即本能地搂住了我的脖子,看到我冲着她坏笑了笑后,妈妈忍不住娇嗔嗔地捶了我一下。“吓我一跳!”我笑了笑,把怀里的妈妈颠了颠。
然后抱着她,走出了浴室,走过了客厅,最后来到了妈妈的房间门上。妈妈的房间门上,贴着我今天刚换上的福字,而这些事,以前都是爸爸来做的。“妈妈,你来开门吧。”
“…这里是中国中央电视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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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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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会的直播现场…”随着主持人的读白,一年一度的晚会又开始了,我躺在妈妈的身边,用吹风机帮她吹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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漉漉地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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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表演着。
而我却根本记不得什么,我只记得妈妈眼里渴望地光芒变得越来越旺盛,直到那火焰似乎要冒出妈妈的肌肤…“啪!”关掉吹风机,我轻轻地捋了捋妈妈光滑的秀发。
“啪…啪…啪…啪…啪…啪…啪…啪…”我俯在妈妈的身上,用大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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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她。“妈妈,今天我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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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妈妈里面可以吗。”“啪…啪…啪…啪…”“为什么啊…你不是说会为了妈妈着想的吗?”“啪…啪…啪…啪…”
“但是今天是过年啊…我好想庆祝一下!”“啪…啪…啪…啪…”“庆祝什么…啊!”“啪…啪…啪…啪…”“庆祝…过年…啊!”新年来临前的最后一分钟,我和妈妈互相抱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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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“让我们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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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…”演播室的剧场内,响起了热烈的鼓掌。“啪!啪!”“…亲爱的朋友们,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…”零点的钟声即将响起,寂静的窗外突然开始了嘈杂。
“吱…嘭!嘭!嘭!”“嘭!嘭!嘭!吱!吱!”耐不住的人们已经开始点燃了鞭炮,而我和妈妈也在用剧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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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摩擦,来点燃我们的新年礼花。“啊啊啊…妈妈,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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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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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你里吧,求你了…”“嗯…嗯…嗯嗯…”“10、9、8、7、6、5…”没听清妈妈是否答应了我,此时的窗外,小城已经进入了火红的海洋。当一朵朵灿烂的烟花在寂冷的空中绽放时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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壮的“鞭”炮也在妈妈温暖的身体里开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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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。
***这是一个中年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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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睡房,现在是早上五点种,再过半个小时,这位中年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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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会准时的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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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过现在的她睡的很安详,非常安详,在她过去近二十年的生活中,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段时间这样,如此安详地睡眠着。
半个小时之后,这位中年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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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时醒来了,长期在外谋生的颠沛生活早已在她的精神上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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弦,不需要闹钟。
她也会醒在这个时间段。女人醒来后,轻轻地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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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坐了起来,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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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的儿子,她轻悄悄地走下地,然后捡起散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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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内衣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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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好,最后轻悄悄地离开自己的睡房。
走进厨房,她熟练地做起了早餐,煮鸡蛋,稀粥,再蒸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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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。做好这一切后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她重新回到睡房,去唤醒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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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的儿子。儿子今天睡的特别死,但是她似乎知晓其中的原因,她凑到儿子的面前,轻轻地摇晃着她。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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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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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的儿子便醒了过来,儿子甜甜地叫了声她。
然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,把她的头挽向了他,她没有抗拒,而是顺从地俯身移了过去,然后贴上了自己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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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在清晨,她和儿子浅浅地小吻了一会。儿子还是那样不依不舍。
但作为妈妈的她,依然会为了儿子掐好时间,在她的“斥责”下,儿子终于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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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儿子吃早饭的时候,她也没空下来,给儿子拿来换洗的衣袜,帮儿子准备当天的便当和水果,问他明天想吃什么…
等儿子上学离开后,这个四十岁的女人才开始进入自己的时间。先把凌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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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整理下,把该洗的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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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放到洗衣机,再把早上的碗筷洗掉…接着,这个女人才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容颜:梳理凌乱的头发,洗脸,再稍稍打扮一下,最后,她出门买菜去了,为两人准备下一天的食材。中午和下午的时光。
她总是觉得很漫长,太阳似乎一成不变地挂在天上,直到晚上儿子回到家中,她脸上才洋溢开灿烂的笑容。和儿子的晚间跑步,是她最喜爱的时光,跑完步的漫步。
她更喜爱。返回家中,一天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,当然,每隔一周,她和儿子就会像昨晚那样做一些特别的事情。每周一次。对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来说,每周一次的频率根本无法抚平她身体中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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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荷尔蒙。
但是为了怕影响我的学业,她还是和我“约法三章”其实我完全有自信让妈妈放弃这个约定,但是我也知道我和妈妈的感情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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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过急,在我的试考结束前,妈妈的心是不会真正放松下来的。现在我和妈妈之间的“谈心”
在很大程度上,妈妈她认为是我想要她,毕竟每次的确都是我来到她的房间,上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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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在她心里,可能觉得和我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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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种“奉献”为了儿子的奉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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