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看都不想看
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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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,有不明组织庇护第四爱群体的传闻便不绝于耳,西海总督埃欧廉亦受到了牵连。西海行省的居民向来颇好此道,这下遭受了灭顶之灾:彼时到处可见,堆积如山的双头伪具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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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焚毁。
新皇所不能理解的是,赫内的死因是栖梦芳中毒,和他个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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癖基本无关,但既然盖尔文本人不热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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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那些被打击的路人也就毫无同情。
而他对第四爱群体的严厉打击,使得教会的人数极具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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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到盖尔文统治的第十五年,一向顺风顺水的海盗贸易也遇到了危机,由于帝国试图征服萨博勒的战争经年不止,国库几乎被军费烧光了。
于是盖尔文把目光转向了烟雾缭绕的花粉俱乐部,开始要求栖梦芳产业上的巨富们出资支持他没完没了的对外战争,当然,正常人的反应,自然是不愿为屡战屡败的帝国陆军买单,拿着自己的辛苦钱去填东南方的无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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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但是,盖尔文的杀全家式劝说十分有效,在第一家抗税大户的满门人头堵住了帝都南门之后,他所要求的军费就源源不断地到账了,此时,荷拜勒群岛感到了空前的压力。
由于下游的经销商纷纷垮台,海盗们手中的栖梦芳开始滞销,鲸齿岛上堆满了晾晒的木箱。几个月后,当他们手中的存货纷纷氧化变质,伊崴赫发动全岛昼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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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也不能解忧。
海盗们终于意识到,天天晾晒也不会有人来收购了,惶恐与愤怒席卷了群岛,随着伙食越来越差,袭击沿岸城市的呼声越来越高。年迈的伊崴赫当然知道自己的舰队几斤几两,全力阻止属下狂妄的计划。
饿红了眼的亡命之徒,早已忘记了伊崴赫当年的贡献,在一场仓促的政变过后,伊崴赫父子三人被投入了波涛汹涌的乌埃斯特海。曾经显赫一时的菊石王,在溺死前一刻,听到了舰队出征的号角声。
冰冷的海水剥夺了他的意识,淹没了他的不甘,他的大女儿以五十金的价格被卖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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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,小女儿下落不明。帝国海军虽然以腐败闻名于世,但终归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。
短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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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过后,荷拜勒海盗的几十艘战列舰全部被击沉。弃舰的海员们趴在桅杆的碎片上,绝望地哭嚎着,似乎这样就能求得伊崴赫的原谅。
然而菊石王的亡灵似乎没有那么宽宏大量,落水的反叛者大部溺死,少数逃回岛上的,也无法抵挡帝国海军的攻击。打着逆戟鲸大旗的帝国舰队。
在塔伊舰长的指挥下,开始纵火焚烧船坞,然后耀武扬威地开进了菊石城,剥夺了海盗们的自由。帝国的舰长们高高兴兴地接受了海盗的投降。
然后把数十年来积攒的赃物洗劫一空,整船整船地运往赤礁城。没有亲临战场的柏特总督和孔纳提督坐地分赃。
在上缴国库这件事上,西海行省政府与帝国海军配合的天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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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从战利品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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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百分之三十打发帝都,盖尔文表示大致满意。
一度繁荣的荷拜勒群岛,再度回到了荒蛮时代,只剩下菊石城的空壳还杵在海滩上,其中的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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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然被吃光了。所幸,帝国终究需要与南方大陆进行贸易,海盗们虽然叛服无常,却仍然是贸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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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官方贸易,皆是帝国不能让步的底线,而为数不多的体制外海盗,却是无足轻重的,在经历了灭顶之灾后,荷拜勒海盗很是低调了一段时间。
一方面是摄于镇守群岛的帝国海军分舰队,一方面是因为栖梦芳产业垮塌,又得重新从事薄利多销的传统贸易,其心理落差可想而知。于此同时,留在群岛负责监视的海军将领们,也开始滋生不满的情绪。
以塔伊为首的青年军官,本来还很羡慕以前驻扎在岛上的官员,可以在菊石城纸醉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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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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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继夜地饮酒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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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彼时他们在赤礁港却生活乏味。
然而现在菊石城一片荒芜,稍有排面的店铺都被迁走了,他们每天只能与同样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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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的海鸟为伍,除了钓鱼就是挖螃蟹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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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像瘟疫一样在年轻水手间蔓延。
原本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的赤礁港,却陷入了畸形繁荣。这份奇妙的感觉,让他们觉得所谓的仕途纯粹扯淡,长官全都该死,与作为被监视对象的残余海盗,反而有了些许共同语言。
恰在此时,在沙赫芒女士的支持下,菊石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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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战后的第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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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。经历过繁荣时代的岛民,自然是感慨万千,老泪纵横。
对于常年驻守的海军将士,沙赫芒的慷慨更无异于雪中送炭,由于塔伊的默许,沙赫芒的姑娘们被允许搭乘帝国海军的运输船,每个月陪着海军补给品一同上岛。
经过三年运作,菊石城的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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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业也成为了教会刺入海军内部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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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手。沙赫芒这只寄居蟹,意外地钻进了死菊石的坚壳之中,居然要准备开始捕鲸了。
此时,作为沙赫芒全权代表的米丝特拉,以物资主管的身份,极为忐忑地登上了鲸齿岛,她的身边站着一身会计制服的熙罗科,表情比她轻松许多。米丝特拉并不清楚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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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对象是什么角色。
但从她下船的那一刻起,便感受到了冷冽的杀意。从码头船工到鱼市小贩,每个人都把戒备写在了脸上,俨然是所有人与所有人为敌,她已然意识到能在这座岛上生活的,绝非良善之辈。
找到了下榻之处,米丝特拉躺在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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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全然没有思路。毫无疑问,这家菊石城里唯一的旅店,也是沙赫芒的产业。
但她也知道,沙赫芒的各路线人彼此独立,很多都是双面间谍,故她也不必在前台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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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身份,以免节外生枝。沙赫芒的计划十分模糊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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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方的诉求她也全然不了解,沙赫芒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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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了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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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方的基本资料,在她看来全是个人隐私。
甚至对接头都没有帮助。一切都像是开进海雾的大船,让她苦恼不堪。这几个月的辛苦劳累已然让她极为烦躁,喜怒无常的性格又要开始作祟了。
相比之下,熙罗科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跪倒在米丝特拉身边,专心致志地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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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,不一会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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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自己如痴如醉。不同于作为使者的姐姐,他的任务一向明确。
就是保护米丝特拉的安全,并且让她时刻身心愉悦。二人在海上度过了太长的时间,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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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大,以至于米丝特拉的脚上尽是苦卤的味道。
不过,对于久经调教的熙罗科而言,只要是姐姐的身体,任何异味他都能甘之如饴,咸一点刚好能开发味蕾。问题是,米丝特拉今天完全没有耐心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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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几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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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地踢开了熙罗科,把身体蜷缩起来,侧卧到一边生闷气。
“怎么了,姐姐?”熙罗科怯生生地爬起来,忽闪着眼睛,颇有些委屈地看着姐姐“是不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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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不好,惹你生气了?”“惹我生气?你也配。”
米丝特拉心烦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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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看都不想看他,一出口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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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气的腔调“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,只顾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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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当然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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