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一裑酒气
“嗯…好,我后天去给他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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箫,杨阿姨说什么时候能恢复吗?”“小杨说,不恶化就是最好了。”我黯然神伤。
姥爷是我倾佩的人他天资聪颖,国学,数学,建筑学,音律,国画,无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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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妈妈说我的智商遗传了姥爷,他最推崇心学“人生就是一场修行,常问内心,打破一切条条款款,规矩是当政者制定的。”
这是他以前经常对我所说的话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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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家常说,条条道路通罗马,学问不要有局限。”唉,可惜这么伟大的灵魂被困被时间滞留的身体里。
“小黎好像又长高了,到你妈眉毛了。”姥姥优雅的用手比了高度。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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瞟了一眼因系围裙,她鼓囊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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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。我觉得脑袋有级音符爬动了八度半。脸一热,我忙扭头看向妈妈。
“妈妈穿上高跟鞋比我高一个脑袋呢。”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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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六颗牙齿的标准一笑。“妈,我去问心室待会。”我朝姥姥点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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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儿的脑袋,径自进入:“问心室。”“问心室。”是我练习器乐的地方。
每天放学回家,我都会在里面呆上二十分钟左右,问心,冥想,净空思维。姥爷给我培养的习惯,感觉出来后,大脑像洗了个桑拿。今天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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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姥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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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大,不知道妈妈遗传姥姥的这个基因没有?
赶紧祛除杂念,入定!估计十几分钟左右,妈妈破例敲响房门。“你爸快回来了。”“他今天回来?”“是的。”妈妈微笑的说。我刚出:“问心室。”
家门打开,爸爸回来了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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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两步“爸,回来了,这次呆几天?”“嗨,小黎,已经放学了?后天走,呀,丑儿,让爸抱抱。”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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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的笑着说。“咦,妈,您在家。”爸看到姥姥,眼神一亮。
嘴角意外仰起。姥姥脸色一红,很快,亲切的说:“快洗一下,马上可以吃饭了。”爸爸一手抱着丑儿,一手挽着妈妈,走到我跟前。“好小子,越来越帅了,快比我帅了,哈哈!”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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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脑袋。我很享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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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脑袋的动作。
没有出声。爸爸自己开公司,在姥爷身体好的时候,生意做得有声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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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三年姥爷身体倒了,影响力下降,爸的生意走下坡路。
这一年找到突破口,经常外出,爸爸说,辛苦这两三年,公司可以进一大步,就稳定了。爸是河北人,有北方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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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,豪迈,也有南方人的细腻。我很敬佩他。
“问心是对的,没有跨不过去的黄河,心随我动。”他是这么教导我,他的身材也是北方人的身材,高大魁梧。
妈妈一七三的个在他旁边,感觉就是小鸟依人样,在餐桌上,姥姥给爸爸和我夹着菜。既然小女儿状的说“多吃点家里的菜,外面没有营养。”
爸爸眼睛眯成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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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大口吃着:“还是家里的菜带劲!小黎,待会饭后咱俩来一百个俯卧撑,比比。”“好嘞。”妈妈说:“我吃完饭,同事聚会,推不掉,这次我有机会提正处,钟副要我必须到。我今年三十六了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还在乎一个正处干嘛,我养你啊!”“不是钱的事,我只想证明自己的价值,如果这次提不上去,算了,我不去争了,不是我的能力问题。”“嗯…好吧!”姥姥接口说:“待会姑爷等丑儿睡了,陪我去看看你爸。”“爸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哪有,小杨说,不恶化是最好的结果。”姥姥脸上一丝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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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饭后,休息了一下,妈妈出门了,爸爸用肩膀碰了一下我用眼神看看健身房,我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姥姥做裁判,姥姥坐在器械上,即便是器械上,姥姥仪态依旧动人,用不符合她年纪的嗓音说:“准备好了没有?”我和爸爸都趴下。标准的伏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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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的动作,同时说:“好了。”
“开始。”我轻松的一个个做着。丑儿在一边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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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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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的叫到:“爸爸加油,哥哥加油。”我轻松的领先爸爸十一个做完。爸爸做完后,稍微好点踹。“好样的,小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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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脑袋。
“姥姥,爸,我去洗个澡,做作业了。”突起我做什么事都会沉浸其中,做功课也是一样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音把我从习题中拽了出来,我到客厅接起电话“你好!”“小黎,是妈妈,你爸呢?”
“应该去姥爷哪了。”我四周看看。“哦…来在水一方接下我,我过量了。”“你就在门口等我,哪儿都别去,我二十分钟到。”
我有些急。看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了。我拿起奥德赛的备用钥匙,打开丑儿的房间,看看,丑儿睡得很香,丑儿睡觉很稳,姥姥笑到,只要她睡着了,旁边打雷都吵不醒。我赶紧出门,反锁好房门。
到车库驾着车往在水一方赶过去,十几公里,晚上街上车少人少。我开的很稳,我学什么都很快,只用了两天时间,爸爸说我开起来像开了几年的老司机。去年,一满十八周岁,爸爸就给我办了驾驶证。
来的在水一方门口,就看到妈妈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在一起拉扯着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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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车,还没走近,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。估计两人都喝了不少。“钟局,我已经通知我儿子了,他马上来接我。”
“小卉,你喝多了,你儿子现在要么在做功课,要么已经睡了,这儿不好叫车,我送你。走。”边说,左手扯着妈妈,右手在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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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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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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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。我紧走几步。右手用力捏住他手掌,运气用力捏了一下。
马上放软,说道:“钟叔叔,感谢你照顾我妈妈,不用麻烦你了,我接她回家。”钟局长像被火烫了一样,一惊,估计酒也醒了点。勉强笑着对我说:“你是陈卉真的儿子,大小伙子了,不错不错。”
“呵呵,小黎,你来了。”我笑着对钟局长点点头。扶着她:“妈,车在那边。”妈妈真的喝过了量,走路只打晃,我搂着她打开副驾驶门,把她安顿好并系好安全带。我滑动车,经过钟局长面前时点点头。
在后视镜中,我看到他不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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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被我攻击的右手。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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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不定。“小黎,解开我的安全带,勒的我想吐了。”我赶紧解开“好点了吗?怎么喝这么多?”“别说话,让我趴会。”
她直接趴在我腿上。我心疼的看着她。想摸摸她的头,可是又止住了。回家的路上,我放慢了车速,随着几个路口的转弯,妈妈不停变换舒适的体位。脑袋爬到了我的两腿之间。到了车库。我熄了火。“妈妈,到家了,我扶你上去。”
“嗯额,我再休息一会。”在黑夜的环境下,我把手放在她头上,心疼轻柔的抚摸。妈妈像只被主人摸的小猫,头往下扭动了一下。这下和我的小兄弟来了个直接隔着两层布接触,随着她鼻间发出的热气。
我突然莫名其妙想起姥姥今天在客厅扬起手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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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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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。我的小弟弟在一点点努力的站了起来,让我既尴尬有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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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妈妈的呼吸好像也急促了几分。两分钟后,她抬起了头“好了,回家吧!”
她望着我笑了笑,我在她眼神里看到一丝不能描绘的情绪。我一呆,马上反应过来,下车打开副驾驶门,扶着她走了出来,在回家过程中,她还是走路打晃,我只好搂着她,感觉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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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停摩擦着我的肩膀。
“小黎,你长大了,真好,真好。”一边走,妈妈一边嘴里嘟噜着。回到家,爸爸和姥姥还没有回,丑儿和我出门一样,连睡姿都没有变一下。
“妈,你一身酒气,去冲洗一下,我给你冲杯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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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。不用洗太久了,在浴室注意安全。”妈妈神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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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的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我忙前忙后,直到我把浴巾递给她才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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