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想到这里
但昨天午后看到通告的百姓们早早就起来占位置,任谁都不想错过被称为安定城第一美女被砍头的盛况。到了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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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的时候,安定城早就万人空巷了。
为了观看穆贞的处刑,人们成群结队,挨肩擦背,从刑房到刑场之间的道路两旁人山人海,仿佛蜂群一般里三层外三层地叠摞起来。
杨遂等人也是随着淩晨进城的人群进入安定,并把众人分布在平安门刑场附近方便观看行刑的位置。
另外那十八人也是杨遂手下的亲信,心里也明白他们这次来根本不是来劫法场,而是来欣赏前任大姐那美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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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心情自然也如游山玩水一般。
“杀女人有什么好看的。”对穆贞的审判结束后,姚兴就丢下这样一句,然后准备动身回长安了。
“不过呢,杨大人。”姚兴对前来送行的杨任说:“我知道你是一位刚直不阿、不徇私情的人“赛山鹰”的处刑相信可以顺利进行吧?”看着姚兴那张严肃的脸孔,杨任惊愕得全身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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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都凝固了。
这句话等于在告诉他,你杨任和穆贞的关系我是十分清楚,别打算背着我搞小动作。“请太子放心。”杨任俯首答道,两只眼睛似终不敢往上看,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从杨任的太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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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起后慢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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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胡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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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杨任自然不敢私放穆贞,但同时又担心会有人来劫法场,于是动员了城内所有的兵力防守在刑场附近。“兄长这是在浪费人力。”杨曾一边摇着铁扇,一边笑着对杨任说。
“不小心不行,万一真有人来劫法场。到时这帐还不是算到我的头上。”“兄长对江湖中事还是不太了解啊?一个被刽子手和狱卒干过,并在大庭广众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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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身子的女山大王还会有人去救吗?
这山大王若是男的,自然得加强守备,若是个女的,反倒可以一万个放心,绝对没人会去救一个尊严尽失的女大王,这也是身为女强人不幸之处。”
“就你最聪明!”杨任瞪了杨曾一眼,拂袖离开了公堂。用于防守的士兵照样被派出,杨曾所说的道理杨任未必不明白,但这个案子究竟是被姚苌父子关注的,非同小可,有道是小心使得万年船。杨遂等人在进城时自然也免不了被城门附近的官兵搜查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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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没想过来救人的杨遂早就把兵器等东西藏在郊外,所以很快就顺利放行了,普通百姓打扮的杨遂和高广二人站在刑场的前方,这个位置斜对着城门,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押送犯人的队伍。
差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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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正中时,押送队如黑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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虫一般贴在两边的人群缓缓地穿过城门,被剥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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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的穆贞骑在一匹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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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上,位于队伍的正中央。
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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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披头散发的她被紮了一个“观音髻”原本就苗条的脖子少了秀发的衬托显得更加细长,仿佛一拧就断。
赤着身子的穆贞脸上并没有半点羞涩,反而昂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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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,两只白面团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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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如果冻般随着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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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的步伐轻轻弹动着,高广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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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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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不少女人。
但像穆贞身材这么美妙的倒是第一次看到,下半身不由得充起了血来,脸儿也涨得通红,随着队伍离刑场越来越近,穆贞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清晰。
由于心中多少对于背叛大姐感到不安,所以高广有点害怕穆贞的眼睛会朝他们这边看,两眼开始紧张地往左右张望,脑子里总会浮现出穆贞那愤怒的脸孔。
可是杨遂倒是显得心安理得,脖子像腊鸭子一般长长的向前伸着,一副馋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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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的样子,这时杨遂转过脸对高广小声地说道:“穆贞这娘们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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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我们指手画脚,这回咱兄弟几个好好地看看她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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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的窝囊样子,也好出一口恶气。”
大概是想着过了今天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上老大吧,杨遂脸上那兴奋的样子溢于言表,未几穆贞就被差人解下了马,押到刑场之上。
当她跪下来时,一直高昂着的头也被刽子手柴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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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去,原本笔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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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也不得不弯成拱桥状,那对垂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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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正好贴在那折了两三层的肚皮上,甚是好看。
看到穆贞摆出了那临刑的屈辱姿势,杨遂更是得意得咧嘴大笑。另外那十八名手下分别站在刑场附近的其他地方,和杨遂一样一边欣赏着女老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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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一边紧张地等待着行刑的那一刻。
午时三刻一到,杨任一声令下,穆贞那颗漂亮的头颅就被柴俊迅速砍了下来,拖着长长的血条在空中打了半个转后就滚落在地上。
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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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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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伴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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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空中的鲜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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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地抖动了起来,很快就厥着那雪白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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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倒在了地上。
柴俊从容地用布拭干净刀上的血后,才上前抓住穆贞脑袋上的“观音髻”把人头高高地拿起示众,这时穆贞的脸刚好朝着他们,两只凤目半开半闭,微微张开的嘴还不停地往外涌着鲜血。
那凄惨的样子令高广不寒而栗。曾经名震关中、被称为安定第一美女的女豪杰“赛山鹰”穆贞。
她那传奇的一生就在这个平安门刑场上划上了句号。行刑结束后,杨遂等人便回去了,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,兴奋地回味着行刑时的细节,仿佛是一群看完电影后回家的小朋友们。
直到上山以后才不约而同地摆出一副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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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的脸孔。当晚他们在聚义厅为穆贞烧香祷告后,以高广为首的几个小头目马上联名推举杨遂为新首领,高广则成了二当家。
之后百狍山在杨遂的带领下又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。有一天傍晚,当杨遂、宋意和高广等人在聚义厅吃酒时。
突然有一喽啰来报,说岗哨那儿抓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,这女人不仅功夫了得,还说认识首领杨遂,来这里是为了投靠他的。
杨遂和身边的人对望了一下,疑惑了一阵便问道:“那女人可有自报家门?”喽啰马上回答:“有的,那女人说她名叫孟芙。说只要我等报名与大王,大王您自会认识。”
“哦,是她啊,怎么…”杨遂摸了一下他那头发稀少的额头,觉得有点儿意外,那个绰号叫“鬼芙蓉”的孟芙是前任首领穆贞的结义姐妹,曾跟他们待了一段时间,后来又自己带着兄弟在外面占山为王。
根据几天前收到的情报,孟芙的山头已经被前秦军剿灭,被俘的她将要被押往安定城处斩,早上杨遂还寻思要不要找个藉口下山欣赏一下孟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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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。
毕竟孟芙的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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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比穆贞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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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若错过这个机会就太可惜了,可这会儿竟听说孟芙找上门来了。
不会是哪里搞错了吧?怀着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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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疑问,杨遂便下令让那个自称孟芙的女人前来聚义厅。若莫过了一刻钟,四个喽啰带着一个衣着破烂、披头散发的女人进了聚义厅。人一进来,杨遂就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对方。
那女人也不客气,生怕杨遂认不着她,双手把那头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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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头发往后一拨,盯着杨遂喊道:“杨大哥,是我啊!孟芙啊!敢请你当了老大,不认得小妹啦?”孟芙那脏兮兮的脸蛋有点像逃难的民女。
不过杨遂还是一眼认出来了,他连忙拍着大腿喊道:“哪会不认得呢,芙蓉妹,只是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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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你不幸落入符军之手,还寻思如何半路去救你,没想你倒自己跑来了?”孟芙笑着答道:“老娘只是运气好。
那几个公差投店时贪杯喝倒了,于是我寻了个机会挣脱逃了出来,想着离百狍山近,所以跑来投奔大哥你的。”杨遂边笑边点头: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
然后招呼孟芙坐下吃酒,又差人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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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和新衣服来让她洗换。孟芙对着座位上的几位头目拱了拱手,便坐下来大大咧咧地喝酒吃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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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
杨遂指着孟芙对着众人说:“在座有几位兄弟还没见过她吧?她是前任大姐穆贞的结义妹妹,名唤孟芙,跟大姐一样。
也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。此前听说官府要把她押到安定去砍头,还寻思着找人在半路把囚车给劫了,却没想她兀自逃脱了。
如今她既然来到咱们这里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孟芙听罢再次对着众头领拱了拱手,说:“小妹孟芙并非不知分寸的人,只是这几天粒米未进,污垢未洗,故暂借贵山一宿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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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走。”
杨遂听罢皱起了眉头说:“芙蓉妹这是什么话,既然来了还能让你走?现在兵荒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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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手下的弟兄又没了,你还能到哪里去?咱本来就是一家子的人,还此等见外。就留在这里吧,说定了!”
在杨遂身旁的宋意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,但又不好当面提出异议。只是一言不发地喝起酒来。宋意的双眼是出奇的细小,像是用刀子在面团上割开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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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,小小的鼻子让她看上去更像是江南地区的女子,从五官上看虽算不上是美女。
但圆圆的脸蛋如同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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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一般,看上去倒有几分可爱和妩媚,她曾经怀过杨遂的孩子,但是刚好碰上帮派冲突,杨遂随着大伙儿转移地方,宋意在长途跋涉中不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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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,之后再没有怀孕。
杨遂几次想另讨小老婆,但碍于宋意那强烈的醋劲只得作罢,偶尔下山劫到的姑娘也只得打赏给手下的兄弟,没敢留着自己用。这次杨遂虽然是以江湖姐妹的身份留下了孟芙。
但宋意也担心他们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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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生情,毕竟自己没法给杨遂生孩子是她长期以来的心病,她知道年纪渐长的杨遂迟早会以此为由纳妾的,若是一般村姑倒也罢了。
但假如是眼前这个与自己同为女强人的孟芙,一旦与入了杨遂的门自己就难以控制了,想到这里,宋意有点儿后悔反对杨遂之前的纳妾想法,说到底那些抢过来的乡村小姑娘胆小怕事,就算生了孩子受到杨遂的恩宠也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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