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慢慢跟了上去
肖静媛,你忘记了你教书育人的圣神职业了吗,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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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要是让爸爸知道,他会受到多大的伤害…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爸爸…半夜的城市依然吵杂。
远方引擎的轰鸣声接连不断,不知在何处的醉汉正打闹喧哗。附近的阳台上时而传出三两声犬吠,以及窗外的围墙上,狭路相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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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发出对峙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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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这里没有田野阡陌,没有昆虫和夜莺的歌唱,一望无际的钢铁丛林里,人们想要听到几声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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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啼鸣亦成为了奢望。
文明给大地留下太多的痕迹,以致于遮蔽了天空中的繁星、黯淡了月光,而教科书中写过照壁偷光、秉烛夜读的故事,纵然时过境迁,故事传达的意义仍然适用于今天-虽然我看的不是圣贤书,目光停留之处,是我的母亲肖静媛。
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幽荧光,也许我应该感谢文明发展带来的奇迹,让我得以了解到肖静媛的另一面。侧脸完美的轮廓定格在屏幕上,皓如凝脂的肌肤仿佛近在眼前。
她的眼中脉脉含情,如果仔细看,甚至能看见里边闪烁着泪光,只是目光仰望的对象并非新郎,而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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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畸形的海参一样乌黑丑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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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。
我握住鼠标的手指轻轻滑动,屏幕中的照片渐渐放大,直至肖静媛的侧脸占满大半个屏幕,眉梢的纹路和脸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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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都清晰可见。
如果不是因为我对这张贤惠和端庄的侧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。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表情,仿佛她拿出心中所有的爱,用行动表达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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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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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的崇拜。可笑的是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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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似乎无动于衷,竟然耸搭着肮脏的包皮缩成一团。
画面中的妈妈依然仰视着高傲的马眼,我能感受到她眼中的爱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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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着包皮上的褶皱,鼻腔中正在剧烈的呼吸。
并且享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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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的腥臭。我打开下一张照片,画面中的肖静媛将螓首扬得更高,头顶的白纱如一团淡淡的云雾,静悄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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淌在秀发之上。
她闭上了双眼,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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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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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微撅起,温柔的贴在焉瓜一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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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。这些画面除了让我暗叹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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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外,也让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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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悄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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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,我不得不空出左手,伸到电脑桌下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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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将其悄悄抚慰。
我不想用那个词来形容,但肖静媛看起来真的很…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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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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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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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已经让她到了醉生梦死的程度了吗?可是屏幕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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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丑的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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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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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也绝算不上宏伟。
甚至比我都相差得远,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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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会催眠术,或者使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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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,将她的心魂操控?再看向肖静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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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爱慕的面容,我确信她是清醒的,一切行为都出自她自身的意志。
她清明的双眼清楚的述说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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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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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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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,仿佛海誓山盟一般,发自内心的想要献上她的忠诚。
我怔怔望着屏幕,左手机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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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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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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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,脑子里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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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。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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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也有一点收获,他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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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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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的内侧,靠近皮筋部位有一个颜色略深的小点。
细想下,这个发现没有任何意义,我总不能将妈妈所有接触过的男人都扒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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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检查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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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有没有痣吧。
时钟的滴答声带着时间不断流逝,屏幕照在我脸上的光线逐渐黯淡,直至所有的亮度突然消失…我的手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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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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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现在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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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当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书桌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,稀薄的夜光照亮房间,我转头追寻着光源。
只见微光穿过窗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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隙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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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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隙之外是幽蓝的夜空,我微微抬头,一架夜行的航班正缓缓驶过,留下像萤火虫一样的飞行轨迹。
低头再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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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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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整洁如新,被套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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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的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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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由妈妈亲手挑选,当时我陪着她,足足走了有五家商场…
我从未如此仔细观察过自己的房间,细看之下,书桌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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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、窗帘…每一处都留有妈妈的痕迹。
她每天晚上都会替我清理书桌,周末会替我更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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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,最多一个月就会将窗帘拆下来清洗一次。
那个十几年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、每天早上站在门口叫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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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母亲,电脑里对着爸爸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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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仰望马眼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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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女人,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肖静媛?
我真的凌乱了,肖静媛母亲的形象在我心底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,以致于我转头看向房门,似乎都能看到她气鼓鼓站在那里斥责我的身影…房门之下,一道几乎细微不可查的阴影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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隙。
在地板上微微的晃动…我猛然定睛看去,不是错觉!我心中顿时明了,一定是妈妈站在门口!慌乱中我不由分说要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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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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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收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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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,哪知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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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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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,就反应过来为何要惊慌?我停住动作,心中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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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笑,出轨的是她,又不是我。
她半夜来我门前,是想确认我到底有没有睡,前晚有没有偷听到她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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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的通话吧。我抬头看了一眼房门,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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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冉冉升起,昨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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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再度浮现在脑海中。若她开门进来。
看到这幅情形会作何反应?她会惊慌失措,遮掩双眼?还是怒气冲冲的走进房间,对我大声呵斥?那等到我质问她为何要出轨。
她会不会像梦里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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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…此时我竟网友们说的办法还是有些道理,妈妈的身心皆以沉沦,或许只有以毒攻毒才能让她回归正常。
我握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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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大拇指轻轻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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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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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手指的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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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缓缓升起生理反应,马眼中接连冒出粘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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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拈起一丝放在眼前,低笑一声,再度握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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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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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的速度随之加快。
时间静静流逝,期待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,等我从胡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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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中回过神来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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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的人影已经消失。
“嗨…”我叹息一声,仰头倒在椅子的靠背上,抬手重重的派上脑门。暴起的怒龙逐渐回归平静,我不知为何会生出这种龌龊的想法,默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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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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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巾,将手指和马眼依次搽拭干净,爬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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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。
算了,睡吧。第二天,清晨。我的房间里没有上演“凡凡,快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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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这一幕,我难得的早起,赢得了肖静媛女士一片赞誉。
饭桌之上,父母相处的方式依然和谐,似乎一切都没有变,我们依然是那个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。
只是每次看到肖静媛的脸,我都会在产生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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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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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的想法已经在我脑中留下种子,我只有一次次强迫自己冷静,用尽全力压抑住漆黑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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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将注意力更加集中在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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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的身份上。
解决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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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后,再去研究如何处理妈妈和我逐渐扭曲的心态吧。上午的课程波澜不惊,很快到了午餐时间。我坐在学生食堂里,戴着耳机,默默的大口进食。
上午课间听监到妈妈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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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一次简短的通话,我知道解决问题的机会来了。“…爸,女儿昨晚确认过,儿子晚上在好好睡觉。他应该没有听到我们的电话。”“哦,那这么说他没有发现了,呵呵。”
“昨天可把人家吓坏啦,还好人家没有慌,嘻嘻…要不臭爸爸就要让儿子逮到啦。话说爸爸要怎么奖励女儿?”“乖女儿想要什么奖励?”
“人家什么都不要…就想要爸爸的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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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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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,让女儿怀上爸爸的种…”“还不是时候。事情办好了爸爸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爸,你就答应女儿嘛…人家知道爸爸喜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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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妇,才会这样说的呀…”“这么想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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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找你老公下种啊,怀上了再让爸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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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“哼,爸爸就爱胡说!人家谁的种都不要,只要爸爸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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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里面的种!呜…爸爸又欺负人家…”“哈哈…不愧是爸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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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…好好好,专心办事,爸爸就答应你。”
“真的吗,好开心!人家一想到大着肚子被爸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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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想想…想想就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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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…爸,我现在过去找你吧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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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,昨天爸爸把你喂得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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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现在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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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?”“女儿戴着跳蛋上了两节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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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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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了…爸爸…女儿现在就想要嘛。”
“现在没空。等到中午老地方见。”“好吧,谢谢爸爸…”肖静媛的嗓音听起来竟然有点消沉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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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,跳蛋继续戴着,中午爸爸要检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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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水多不多。”…呵呵,对于肖静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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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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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我已经不意外了,我尽量让自己麻木,只当成是在听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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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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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出现在学校里我并不意外,肖静媛每天三点一线,生活极为规律,接触到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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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成是学校里的老师。说心里话,我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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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还是有几分佩服的,好奇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我娴熟的母亲如此堕落。我相信我的手段也不差,等他见识到之后,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全盘托出吧。
在大多数同学还没落座的时候,我已经吃完午饭,走出了食堂。食堂门口人头攒动,正好看到妈妈从教师食堂中出来,妈妈也看到我,改变方向走到我身前,摸着我的额头,问道:“凡凡,吃完饭了吗?今天食欲怎么样?”肖静媛的关切不似有假。
只是她的脸色微微泛红,跃动的目光中似乎隐藏着偷情的兴奋。我的不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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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瞟向她下身的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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裙装,想到两腿间夹着跳蛋,居然又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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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硬了。“嗯,吃得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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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妈妈要回办公室吗?”我明知故问。
“妈妈…要去复印一些资料。”肖静媛收回手掌,眼珠子看了一眼地面,眼帘轻轻闪了几下。
“我陪妈妈一起去吧。”肖静媛的目光隐隐变得有些飘忽“不用…凡凡,你时间回教室温习下午的功课吧,妈妈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“那好吧,那我回教室了。”妈妈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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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明媚动人的微笑,仿佛如释重负,迈着优雅的脚步融入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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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没有着急跟上去,等到她走远,我不慌不忙的摸出手机,打开监控程序,切换到gps定位模式。循着妈妈移动的轨迹,我慢慢跟了上去,信号渐渐向校门方向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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