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腋毛荫毛舡毛
除了疼痛得实在忍不住,发出哼哼以外,就是默默垂泪。整整一个月,霍都没有再和黄蓉同过房,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,有时候他会给黄蓉喂药,或是替她擦洗身子,或者痴痴的坐在黄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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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看她一整夜,每天上午郭芙都会来一个时辰,这是黄蓉唯一的安慰。
直到一天早上,当霍都给黄蓉漱完口以后,黄蓉忽然靠在了霍都宽厚的肩膀上哭了起来,为什么会这样?恐怕黄蓉自己也说不上来,只是她忽然之间需要一种依靠,她发觉自己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,需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。
霍都只是静静的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,细细的听着从她鼻中传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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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声。***
夜已经很深了,霍都的卧房里又亮起了久已不见的烛火,黄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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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上身,躺在霍都的怀里,细直乌黑的长发披在她圆润的肩头,黄蓉的脸红红的,霍都摘了一粒葡萄放进黄蓉嘴里,另一只手却揪着黄蓉的一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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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像是在和葡萄比较。
黄蓉忍不住,歉然道:“别再摸了,好么?这几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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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很,怕是就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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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霍都一听,果然就停住了,笑道:“真的,我看也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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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庞总管给你看看。”黄蓉急道:“别,千万别,我…我怕他。”霍都道:“哦?那你怕我么?”
黄蓉本是抬头望着霍都的,听了这句,忽的低下头,轻轻的咬着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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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做声。霍都看了,当真是又爱又怜,抬起她的下巴,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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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轻轻一吻,道:“好了,我们说些别的吧。对了。
你现在总该告诉我,你到底多大了吧?”黄蓉默不做声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我今年已经三十四了。”
霍都道:“想不到,你竟比我还大,我今年才三十二,以后要是只有我俩在一起,我就叫你蓉姐。”黄蓉叹道:“我现在只是你的玩物罢了。
没有想到,我清清白白的身子,竟然…”说到这里,黄蓉已经是目中有泪花了,霍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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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得意的神色,说道:“你们中原武林的美女,我要一个一个的玩过来。对了,你女儿今年已经十八了。难道你十六岁就生子了?”
黄蓉呆呆的道:“我十五岁成亲,十六岁生下芙儿…”说着说着。黄蓉的思绪彷佛回到了十几年前,眼前出现了和郭靖并肩行侠江湖的情景。霍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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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道:“你那靖哥哥,要是知道你现在成了这样,怕是肯定会给你一封休书的。”
黄蓉微微摇了摇头,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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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骄傲的神情,道:“不会的,他要是知道我受了这许多苦,一定会更加怜惜我、爱护我。倒是我自己已经没脸再见他。”说到这里眼里的泪水已经悄然滑下。
霍都听在耳里,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:“没有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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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变成你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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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的,他要是能看到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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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丑态、听到你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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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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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,就绝对不会再要你。”
黄蓉语调变得激动,道:“靖哥是真正的男子汉,你不会懂得的。”霍都一怒之下跳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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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道:“我本想跟你说,就算你那呆头呆脑的丈夫不要你,我也会要你的,我们蒙古人,不像你们汉人,我喜爱你,就是喜爱你,就算你是别人的老婆,我也会抢来的。”
黄蓉见他发怒,也有一些害怕,但更多的是吃惊,道:“你喜爱我?这怎么可能?”霍都不再理她,只管自己穿好衣服,道:“你明天一早就去教坊院,我终有办法叫你变得离不开我的。”
霍都的办法就是让黄蓉变成一个彻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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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,一个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,但同时又是一个充满自卑和自责永远也不敢回到正常人群中的女人。
…又是三个多月过去了,黄蓉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,肚子鼓得像座小山包一样,而且有时候连行走也有些困难了,这三个月中,黄蓉经受了比第一个月更加严厉的调教。
但无论身体有什么变化,在受到侮辱时,她还是会感到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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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会脸红、会流泪,有时候还会抗争,但大部份时候,是忍辱含垢的默默忍耐,这也是霍都对她百玩不厌的关键所在。
轻微的抚摸,或者辱骂中带有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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器的字眼,黄蓉的下身就会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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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,有一次霍都悄悄把她带到城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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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和老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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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比试,黄蓉在一个时辰内就当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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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出了整整一碗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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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而最厉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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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才只有小半碗。黄蓉不但学会了种种取悦男人的技巧,而且还学会如何和女人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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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最大的成果就是她已经对霍都的命令绝对的服从了。
有一次恰好丐帮的彭长老来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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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霍都就命黄蓉在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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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跳舞,最后两人喝醉了,竟然命令黄蓉在他们面前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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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小便,黄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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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一半时,终于因极度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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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昏死过去。
又到了每三天一次的可以被女儿探望的日子,上午是不用去教坊院的,母女俩在黄蓉的小屋子里见面,每次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,恶劣的睡眠和苦工磨炼着郭芙,她已经不再是那不懂事的小公主了。
手上的皮肤也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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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,母女俩有时候就是手牵手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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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黄蓉不敢流泪,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,彷佛吃过的所有的苦难都值得了,韩无垢看见二人谈得正在兴头上。
而霍都又在衙门,看见只有两名监视黄蓉的侍卫,于是便来到厨房,一位大师傅正挥汗如雨,煮着一锅不知什么汤,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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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香味。
韩无垢轻轻一声咳杖,那厨子警觉的望了一下四周,凑到韩无垢跟前,急道:“小祖宗,你怎得到这里来啦?给人看到怎么办?”
韩无垢也是十分焦急,道:“都三个月了,义父怎么说?为什么还不安排人来救她?”那厨子道:“来人传老爷子的话了。
老爷子说了,让你别再管这件事了。”韩无垢道:“怪了,义父最是恨蒙古人的,怎么会这样?”
那厨子道:“小祖宗,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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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去了城里的长庆楼,见到了主母身边的那个叫继红的丫头,主母悄悄带话了,说这黄蓉是老爷子的仇人,老爷子当年那两条腿就是给这黄蓉的老子打断的,所以主母揣摩老爷子的意思,想是要让她再吃点苦头再安排人救她。所以只要不是危及到她性命,你就不要上报了。”
韩无垢听了,恍然大悟,于是辞别厨子,回到黄蓉的小屋前。(韩无垢的来历,在MIX-4中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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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。)还没有站稳,就有侍女匆匆忙忙的跑来,道:“王爷急传韩姑娘和小夫人前厅见驾,霍都给黄蓉起了个名字叫小可人儿,丫鬟和侍女就叫她小夫人。”
侍卫马上领走了郭芙,两人不敢怠慢,急匆匆的走到前厅,还刚只是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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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的笑声,笑得是那样的豪迈自在,韩无垢一听,连忙飞奔了进去。
等到黄蓉走进去,韩无垢已经扑在一个巨人的怀里,双手捶打着那人长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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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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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,那人还是在笑。霍都见黄蓉到来,于是站起身来,道:“好了,可人儿过来,快来拜见七王爷。”
黄蓉这些日子里也学了些蒙古话,连忙跪下磕头:“奴才,小可人叩见七王爷。”七王子阿里不哥是蒙古有名的英雄,不但性格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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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敢,而且长得就如同洪荒时代的巨人一样,阿里不哥把黄蓉扶了起来。
见她穿的不是女奴的服饰,道:“你是九弟的女人,以后就不要跪了,我和他虽不是一母所生,可是比亲兄弟还要亲。”
黄蓉谢了,站起来,才到阿里不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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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,她在女子中也算得是高挑儿身材了,比之霍都和丈夫郭靖也只矮上寸许,可没想到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人。
无垢就坐在阿里不哥的膝盖上,黄蓉却侍立在霍都边上,听兄弟二人聊天,黄蓉蒙古语不是太好,可也听出个大概,总之就是在西域又灭了什么国、又杀了多少人、抢了多少女人财物等等。
过了一会儿,黄蓉渐渐不安起来,她发现阿里不哥的眼神总是在望她的肚子上瞟。过了一会儿,就是霍都也发现了,于是笑道:“七哥,你看小弟的这个女人怎样?”
阿里不哥笑道:“你的女人自然好,可我的小无垢也不坏啊!”说着用他的大手紧紧的握了无垢一把。
霍都笑道:“七哥,你的喜好我还不了解?她只是我的一个女奴,又不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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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,抓来的时候就有了。”阿里不哥憨厚的笑道:“我只在这里呆两天,你让她陪我,小无垢就不高兴了。”
无垢忽然想到刚才人厨子说自己义父的腿竟然是被黄蓉的爹打断的,于是假装癫道:“我才没有那么小器呢!
我巴不得她陪你一天,我这身子要陪你两天,我可受不了,可要是不陪你,让你一个人吧,我又不舍得,现在好了,有她来代我,我就放心了。”
黄蓉听了,暗暗叫苦,可又不敢推辞,道:“奴才身子不适,怕伺候不好王爷。”阿里不哥不理黄蓉对霍都道:“咱们兄弟就不说谢了,还是你最了解我,我已经大半年没有玩过大肚子女人了,还记得当年我们攻打雁门关,抓住守将的那个大肚子老婆么?”
霍都也兴奋起来,道:“好!今晚我们就来个二龙一凤,顺便再弄些南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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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酒菜,你我兄弟好好玩个通宵。”阿里不哥鼓掌笑道:“就是这样。”
霍都拿起案头的小铃铛一摇,走进来了庞总管,拜见完阿里不哥,霍都对他道:“今晚我们兄弟要吃美人餐,你去准备,照着一夜的酒菜量来准备。主菜就是她。”说完指了一下黄蓉。黄蓉想哀求。
可是知道没有用,终于还是一声不响的跟庞总管走了…整整一个下午,庞总管都在清洗黄蓉,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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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已经全部都剃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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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剩,就连最不引人注意的鼻孔、肚脐,脚趾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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隙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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