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喝醉了已
随着母亲的去世,时间转眼来到了父亲刑满出狱的日子,我更是早早的来到了监狱的大门口等候,看着满面沧桑的父亲被两个狱警带出来,我飞快的跑上前去,一把接过了父亲手里沉重的包裹。
而这也是我第一次与父亲见面。为什么是第一次与父亲见面呢,原因很简单,这是父亲自己跟监狱要求的。
由于每一次母亲探监都是哭红了眼回来的,父亲更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为了不让母亲过度悲伤和难过,父亲最终选择取消被亲人探监的权利。上了车之后,父亲独自坐在后排,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。
而我更是不知道该和父亲说些什么,三十年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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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父亲来说有如一个世纪,从驾驶位的后视镜里,我看见父亲坐在后面东张西望的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感到特别的好奇。
“小海”就在我开车的时候,父亲突然叫住了我。“啊?怎么了爸?”我本能的问道,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喊他爸。“我想先去给你妈上柱香”母亲去世的事情,父亲在监狱里是知道的,毕竟这是件大事,肯定是要传达到监狱的。
“啊,好”听到父亲的意思后,我连忙应答道。父子之间的第一次对话,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打开的,也许父亲需要时间去适应,而我也是一样。
来到母亲的坟前,父亲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,眼睛牢牢盯着墓碑上的名字,我知道父亲有很多话想要对母亲说,面对这样的情景,作为儿子的我岂能不明事理。
“爸,我去那边看看能不能买一些纸钱和贡品”我立刻找了一个离开的理由,好让父亲能陪母亲单独呆会。“啊,好,你去吧”父亲似乎也明白了我的用意。
只是简单的回应了我一下。很快我就来到了卖纸钱和贡品的地方,然后买了一些正常祭拜的东西便回去了。
想着父亲会向母亲诉说很多情怀,我特意找了一个可以坐下来休息的地方,然后静静的等待时间的流逝。
“嘟嘟嘟…”我的手机突然响了“喂,老婆”一看电话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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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打来的,我连忙接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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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电话。“老公,接到爸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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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在电话那头对我问道。“嗯,接到了”我回答道。
“那你们什么时候到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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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在电话那头继续问道。“估计还得一会儿,此时咱爸正在咱妈的坟前祭拜呢”我继续说道。
“哦,知道了,那我不打扰你们了”得知父亲正在坟前为母亲做祭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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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不敢再多说什么,生怕打扰到父亲,随后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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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便挂断了电话。挂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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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电话后,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心想此时父亲应该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吧,为了不让父亲等的太久,我起身拎起东西,开始往回走,走了几分钟之后,我远远看见了父亲的身影。
此时的父亲还再母亲的坟前跪着“爸,我回来了”为了让父亲有所准备,我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便开始喊他了。
父亲见我拎着很多东西,便立刻起身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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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紧接着我和父亲共同给亡故的母亲上了香,烧了纸钱,摆上贡品。
然后祭拜了一番后,便和父亲亲离开了这里,我知道在我走后父亲肯定是哭过的,从父亲眼角上的泪痕就能看得出来,回家的路上,父亲又是一言不发坐在后面。
这一次父亲并没有在车里东张西望,而是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外面,显然父亲的心里还在念着母亲,看到这一幕,我也是心酸和难过。
先简单的介绍一下我的父亲吧,父亲今年五十五岁,身高目测有一米八左右,体重在七十五公斤上下,多年的牢狱生活,不但没有让父亲变得憔悴,反而变得十分强壮,如果不去看脸,光是看父亲的身体,根本看不出这是五十五岁的身体。
由于常年的劳改生活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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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的照耀下,父亲的皮肤也从最初的浅色变成了黝黑色,我之所能看出父亲有这么多身体上的变化,也是对比了父亲以前的照片。
当我和父亲回到家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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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已经站在门口处等候着我和父亲了,而这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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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和父亲的第一次见面。“爸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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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见到父亲的第一时间,便开口叫了一声爸。
“哎”父亲憨厚的答应着“爸,这是张茜,您可以叫她茜茜”我在一旁边说道。“好好…”听到我的介绍后,父亲猝不及防的回应道,由此可见,父亲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媳妇,多少还是有些紧张。
“爸,这是您的拖鞋,快进来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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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大概也看出了父亲有些紧张,为了避免尴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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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赶紧拿出拖鞋,请父亲进屋。
“哎好”父亲继续答应着“爸,这里以后就是您的家了,来先坐沙发上休息一下”进屋之后,我将父亲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老公,你帮咱爸收拾一下卧室,我先去准备饭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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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在我身后对我说道。“好的,老婆,你去准备吧,我去给咱爸收拾一下卧室”其实房间早就收拾好了,饭菜也都准备好了。
只不过父亲刚来有些过于紧张和拘束,为了给父亲一点时间来适应新环境,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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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互相配合了对方一下。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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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去了厨房。
而我则抱起父亲的包裹,来到了母亲之前所住的房间,进房之后没事干,我便无聊的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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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呆着,与此同时,我有点好奇父亲的包裹里都装着什么东西。
就这样我带着好奇的心态拉开了包裹上的拉链,发现里面除了衣服和洗漱用品外,还有几本书,反正也是无聊,我随机拿起了其中一本书开始翻阅,结果里面的内容全是和劳改有关的。
显然这些书籍是专门给那些犯人洗脑用的,就在我准备将书放回去的时候,一张不大不小的卡片从书里面掉了出来。
我好奇的拣起来一看,才发现这是一张美女写真的图片,虽然没有什么漏点地方,但也足够蛊惑人心,并且从这张图片上,我还发现了些许白色的印记。
为了确定那是什么,我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,闻过之后我才明白那是少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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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涸后留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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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,由此可见,这张美女写真图片应该是父亲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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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所使用的助力道具。
看着手里的图片,我于心不忍的将其放了回去,要知道在监狱里,这种东西是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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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的,父亲甘愿冒险,也要私藏这种东西呢,想必父亲肯定也有他的难言之隐吧。
“老公,吃饭啦!”就在这个时候,房间的外面传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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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声音。“哎,来了”我立刻答应道。在饭桌上,父亲仍然会有些许拘束,但已经完全不像刚进屋时那样了,为了让父亲尽快适应这个家,作为儿子的我,必须要主动一些才行。
“爸,会喝酒吗?”我主动向父亲问道。“会,会喝”父亲回答道。“白的还是啤的?”我继续向父亲问道。“都,都行”父亲继续回答道。
“老婆,拿瓶白酒过来,我陪咱爸喝点”现在正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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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,天气多少还是有点凉,因此不宜喝啤酒,毕竟父亲的年纪大了。
“好,难得一家人团聚,今天你就好好陪陪咱爸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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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听道我要陪父亲喝酒,立刻应呵道。
在这个过程中,父亲没说话,只是一味的边笑边点着头,就这样,我与父亲每人各满了一杯,然后慢慢喝了起来,起初父亲还是有些话少,一直都是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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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在说话。
直到一杯白酒被父亲喝完,父亲的话语才渐渐多了起来,只不过父亲说的都是他在监狱里面的事情,而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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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就像两个孩子一样,听的那是津津有味儿。
尤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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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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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似乎是对父亲的事情非常感兴趣,可能这与母亲当初对她思想上的灌输有着直接联系。
***“老婆,今天可是给咱爸亲接风洗尘的日子,你这个儿媳妇是不是也该陪咱爸喝点啊?”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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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听的那么入神,我故意在一旁戏言道。
“小海,这个就免了吧,今天你能陪爸喝点酒,爸这心里头已经非常的高兴了,张茜又为我准备这么一桌子饭菜,也是忙活了半天,够辛苦的了。就别再让张茜陪我喝了”
然而还没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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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说话,父亲便率先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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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嘴。“爸,既然您都这么说了,那就听您的吧。”
由于我喝了酒的缘故,有些小醉,因此我并没有继续与父亲再客套,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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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为了让父亲高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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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喝与不喝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父亲知道儿子和儿媳妇有这份孝心就行了。
“爸,咱们都是一家人,您还是叫我茜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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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接过我的话对父亲说道。
“是啊爸,您还是叫她茜茜吧,这样也显得亲切一些嘛。”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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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话后,我连忙应呵着。
“好好好,那就听你们俩的。”父亲见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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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都这么说,便连忙答应道。现在看来,今天这顿酒喝的绝对值。
在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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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辅助下,父亲不但没有了紧张感和拘束感,更是说了很多话出来,相信通过今天这顿饭之后,父亲很快就能适应这个新家了。
由于这是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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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第一次与父亲在一起吃饭,因此这顿饭吃了很长一段时间,并且在这个过程中,我和父亲相继每人又喝了不少酒,虽然我不是很能喝。
但是为了陪好父亲,我情愿让自己醉上这么一回,随着酒的后劲儿开始上头,强烈的晕眩感让我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“老公,你醒啦”在我睁开双眼的同时,耳边也传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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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慰问声。“嗯,什么情况?我什么时候睡着的?”我一脸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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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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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问道。
“你呀,昨天醉的很厉害,又呕又吐的,吐的到处都是,最后还是我跟咱爸合力把你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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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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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见我有些懵,便向我叙述了昨天酒后发生的事情。“我靠。
难道喝断片儿了?你说的这些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”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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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叙述后,我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喝断片儿了。
“好啦老公,下次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,快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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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,咱爸还等着和你一块吃早餐呢”好在这是陪父亲喝的酒,这要是换成了别人,估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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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早就生气了“知道了。老婆”
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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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没有怪罪的意思,我连忙答应道。“小海,你醒了,昨天没什么事儿吧?”父亲见我从卧室里出来,立即开口向我问道。
“爸,我没事,只是喝醉了而已,不用为我担心”看到父亲担心的神情,我连忙向父亲解释道。“没事就好,快过来吃饭吧”听到我的解释后,父亲也就没再多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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