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娇滟卻滴
我出生在豫南的一个小城,和河南的多数城市一样,她同时也是一座古城,据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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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时某个附属国的首都。
她背依大别山,南傍淮河。文献上说自古就是人杰地灵之地,但于我来说,我觉得那是整个河南省女孩最靓的地方。那些曾经给我美好恋情和火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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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的女孩,让如今身在异乡的我深深怀恋。
我家是住在农村的,13岁读中学时到县城就读,当时学校并没有宿舍,所以便寄居在亲戚家里,最开始的时候是寄居在爸爸一个朋友家里,那个人姓李,一个头发早白的大胖子,我叫他李叔,说是爸爸的朋友。
其实也算是亲戚,因为他的大女儿是我爸爸的干女儿,也就是我的干妹妹。他有两个女儿,大的叫李玲,也就是我的干妹妹,小的叫李娟。李玲读小学五年级,10岁。李娟读四年级,9岁。
她们两个小姐妹和我感情很好,每天都强哥强哥的叫个不停,晚上有时还会半夜跑过来钻进我的被窝,抱着我睡。
不过我发育的很迟,那时根本不懂得情爱,所以当时并没有什么发生,直到我读初三的时候,我才开始对情爱有些懵懂。
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,爸和李叔闹翻了,读完初中后,我也离开了李家,改到另一家去寄居。故事于是从此开始。***
寄居的这家姓张,按辈份我应该叫张老头姨爷(她老婆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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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什么姐妹)但我习惯在心里叫他张老头,张家没有儿子,只有四个女儿。
大女儿叫张霞,已经远嫁去了江苏。二女儿叫二子,依此类推,三女儿叫三子,四女儿叫四子。
据说张老头很想要个儿子,大女儿出生时有点失望,但还是给女儿起了个名字,到第二、三、四个女儿出生时,他从一再失望到绝望,连名字也懒得起了。
干脆就依次叫二子三子四子。二子已经19岁了,在县里的麻纺织厂上班,她圆圆的脸蛋,皮肤白皙,微微有些偏胖,平时很少说话,很是温柔可亲,我平时会恭恭敬敬的叫她为二姨姑。
三子和我年纪相同,16岁。四子14岁,我不称她两个姨姑,而是和大家一样称呼三子四子。张家住在城郊,靠卖地分钱盖了座两层的小楼,用个大院子围起来,张老头夫妇住在楼上。楼下三间房,中间的那间分成两部分,前面的做厅,后面的一小间给我住。
左边的一间由二三四女儿同住,右边的那间原来给大女儿住,现在空着,这家人那时对我还算不错,我也象初中那样循规蹈矩,每天两点一线来来回回。
那一年的秋天,秋老虎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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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九月份依然很闷热,有天晚上。我半夜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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憋醒,想出去上厕所。
忽然听到外面厅传来一阵水声。我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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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望出去,一下子惊呆了,在昏黄的灯光下,刚下班回来的二姨姑正在洗澡。她坐在一个盛满热水的大木盆里,正面对着我的方向,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,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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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雪白而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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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身体。
我所有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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陡然沸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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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一下子涨得难受,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那雪白的一堆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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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平时我一直认为二姨姑有点偏胖,现在才知道那是身体特别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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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缘故,那对大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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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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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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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粒细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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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红红的凸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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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带着一颗颗的水珠,象两只振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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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的白鸽,随着二姨姑手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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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巍巍的抖动。
那双磅礴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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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下是平坦的小腹,再下面是慢慢突起的三角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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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,可惜两腿之间的部位淹没在水里看不到。
二姨姑并没意识到在她对面的门后有双饥饿的眼神正在注视着她,她闭着双眼,慢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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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自己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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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,红红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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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出轻声的呓语,虽然读过一些关于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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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理的书。
但真实的见到还是第一次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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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愈发涨大,顶着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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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受,我便将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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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下释放它出来,这时二姨姑的左手已经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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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移到两腿之间,在水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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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。
她的身体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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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,两腿翘起,下身从水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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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,于是我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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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馒头样的小丘,小丘上遍布黑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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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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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上粘着粒粒水珠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二姨姑的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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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里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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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嘴中发出低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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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声。
我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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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的秘密,可惜灯光太昏暗,我只看到黑中隐约有红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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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,全身忽然一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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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大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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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几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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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在门板上,我沉睡了十几年地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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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瞬间苏醒了。
二姨姑也结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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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用浴巾抹干了身体入房去了,我却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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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难以入睡,刚才看到的那幕在眼前晃来晃去,反复出现那双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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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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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和水汪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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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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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又再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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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,我闭上眼睛回味着每一个细节直到天明。
我所在的学校是县城的唯一一所重点高中,早晨6点半便开始早自习,7点半的时候下课,有半个钟头吃早餐,8点开始上课到12点。在学校的一个上午我完全没听得老师在说什么,脑子里想的都是昨晚的所见。中午放学后匆忙地往回赶,等到了张家,饭菜已经摆在桌上,已经准备要开饭,却不见二姨姑,我有点惴惴地,这时四子入房叫二子吃饭,过了一会,二姨姑才从房里出来。
好像刚睡醒,身上套着件连衣裙,头发蓬松,一副慵懒地样子坐到我旁边,我地鼻孔嗅到一种淡淡地体香。
于是大家开始吃饭,我默默地吃饭,不敢看二姨姑,吃完一碗后我起身去厨房装饭,刚好她微微探身去夹菜,连衣裙的领空随着她的动作而分开,从上看去我吃惊的发现她没有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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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,一对颤巍巍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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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如惊鸿一瞥,却尽入眼底,两粒圆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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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也清晰可见。
我倏地心跳加快,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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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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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不安分的跳起,却又不敢多看。她忽然叫了我声:“强子。”
我吓了一跳,只见她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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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说:“装多一点分给我。”我应了一声,不敢再看她,匆匆到厨房装了一大碗饭回来,她却只要了一点点,害的我吃地肚子发撑。
有位外国作家说过:第一次吃苹果的少年,总会拣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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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红苹果,对于初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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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的少年,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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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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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最具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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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力,我完全为二姨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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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神魂颠倒,到了晚上,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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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默默等着。
希望能再次窥到了美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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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但这次却没有等到。第二天才知道她改上了夜班,要到第二天9点才下班,失望之余,我开始探问二子上班的时间,才了解到原来她一般三天早班(9点到15点)、三天中班(15点到第二天1点)、三天夜班(1点到9点),然后休息一天。上次她是上中班回来洗澡。
我计算着她上班的时间,望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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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的等待她上中班的时候。这期间吃饭时再没碰到上次那样的机会,以至于我屡屡责备自己上次不多看一眼。
我见到她时总有点局促不安,仿佛害怕被她发现自己心中龌龊的念头,她却好像没什么察觉,依然很温柔而又恬静。在7天后,终于又到了她上中班的时候。
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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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辗转等待着,厅里的自鸣钟敲过了24下,再到敲了一下,然后一会儿,门开启的声音,二子回来了。
我蹑手蹑脚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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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门前,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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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去。二姨姑穿着一套工作装,头上用一个太阳帽箍住了一头的秀发,显得很是婀娜。
她正在从热水瓶里将热水倒进木盆里,一边用手试着温度。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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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立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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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,一股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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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火在我身体里瞬间点燃,眼睁睁的盯着,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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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,然而她并没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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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。
而是啪的一声关了电灯,我的眼前一片漆黑,想难道她发现了我在偷看?接着外面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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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的声音打消了我的担忧,看来她并没发现我,但外面漆黑一片,我闭上眼睛,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再睁开。
只见一个模糊的白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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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正坐在水盆里,具体的部位却看不见,但阵阵水声依然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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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我,我轻轻的用手抚摸着自己坚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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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,一阵阵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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袭击的我直想哆嗦。
当弄套时我感觉到那种难以自控的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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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感觉,就是这样,我学会了自渎。我的弄套随着外面二姨姑洗澡的水声越来越快,身体里面有股洪水在冲突寻找出路。
忽然间大堤崩溃,我几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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礴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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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门板上。外面的灯忽然又亮了,二姨姑已经洗完了澡,身上套着一件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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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无袖连衣裙(应该是当睡衣),连衣裙很短,雪白的一段大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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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,看上去丰盈而又光润。
她似乎没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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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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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可以看到两粒突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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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痕迹。新出浴的少女自有一种娇慵的媚态,在电灯桔黄的灯光衬托下,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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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,不可方物。
以后接着两天,二姨姑都是关了灯才洗澡。看来平时她都是关灯的,上次开灯只是个例外。我大为失望,虽然仍然看着她洗澡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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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看不到她那对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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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润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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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和水汪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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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能望梅止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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