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我越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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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珊珊就越开心,吃吃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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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着,难道真是越堕落越快乐?干不了几十下,她便忽地双眼反白、口水顺着腮边不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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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腿使劲夹住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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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一面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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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面高声大叫:“老公,我是否很调皮呢?你罚(fuck)我啦!罚(fuck)我啦!
噢…大力些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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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点…我喜爱…老公,你好man呀!”返回香港的时候,阿珊全程一直粘在我身边,像依人小鸟这么恩爱,但我心里就有点不是味,不停在猜想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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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的情夫是谁,表面装作睡觉不跟她说话。
其实又怎能睡得着呢?机场里人山人海,一到长周末假期,这种情形已经司空见惯了,出门要挤,回来又要挤。认行李时,阿珊对我说,她不想那情夫在外面等得太久,要先过关出去。
我没有表示异议,任由她离去,反正我也不想与她那个姘夫直接面对面相遇,见到这位连襟兄弟,真是不知该不该跟他打招呼好。好不容易挤迫出海关,我仿似丢掉了魂魄,心闷闷、头沉沉,浑浑沌沌地摸回家里都已经傍晚了。
正在掏钥匙出来的时候,大门竟自己打开,我愕然一惊,再看清一些,原来是老妈!她对我微微笑着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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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。”哗!老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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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耶!
不知是否由于她穿着一件宽身的孕妇睡袍,布料又薄又有镂花,加上里面没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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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,两粒糖莲子全部显现出来。
睡袍没有袖子,整条雪白的手臂连肩膊都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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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,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孕妇可以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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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我没料到老妈会在家里等我,当堂惊讶得呆若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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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楞在门口,看到连她都不好意思。老妈连忙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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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屋内,一边向我解释为何她会来我家的原因。
原来是阿珊把门匙留下给她的,在机场还打了个电话来报风,说已回到香港,叫老妈煮好饭等我归家。果然,厨房这时传出来阵阵饭香,嘿嘿,很久没吃过老妈最拿手的顺德小菜了,老妈说:“我去开饭,你先把行李拿进房里,洗个澡就可以吃了。”
见到老妈,我的情绪开始安定下来,心里也没那么烦躁了,洗澡当中,老妈突然毫无预警地走进浴室来,手里拿着我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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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我说:“我来告诉你,你再不是小孩子了,我不习惯家里有个男人不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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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走来走去,你等下穿了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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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好出来,”
她说话时,声音里充满了母亲的威严。我望望老妈,她一面说一面偷笑,那我也不妨跟她胡闹一下,于是反驳道:“老妈子,这里是我的家啊!怎么阿珊没跟你说过,我在家里一向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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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的习惯么?”
老妈说:“对不起,她说的版本跟你不一样哦!她只是说你们喜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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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衣服睡觉,吩咐我将就一下你而已。”呵呵,老妈有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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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默的。
但她的眼光就不知够不够麻利了,我的小弟弟本来在浴缸的水里浮浮沉沉,刚才老妈一闯进来,还没发话它就自动昂首致敬,仿佛潜艇上那支潜望镜,悄悄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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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水面。我泡在浴缸里,忍不住一边把玩着老二,一边胡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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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。直到老妈大声喊:“开饭了!”
才猛然惊醒,匆匆忙忙抹干身体。穿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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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照照镜子,我那支丈八蛇矛连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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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包不住,仍硬翘翘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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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截在外面。嘿嘿,这小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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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自豪的,它招呼过不少女人,个个试过都对它赞不绝口,说它不单够大够硬,回气又迅速。
但为何老婆还要出去勾汉呢?一想起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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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此刻正在与情人幽会,我的心就揪痛起来,老妈盛好了饭、勺好了汤等我,一碗未吃完就先问我要不要再添,菜式极合胃口,饭也吃多两碗。
她自己则不慌不忙,慢慢吃。我望望她,跟我小时候在家里见的样子没什么分别,小孩时我老翘家,长大些后又被送出国留学,现在才知道。
原来自己妈妈煮的饭是全世界最香的。老妈知道我望着她,她也望一下我。我们从不习惯这么你望我、我望你的,为打破尴尬气氛,于是我夹了块豉油鸡腿给她。
可是她又夹回给我,说从来在家里,鸡腿是一定留给我吃的,然后,她将整碟苦瓜吃光,连汁都不放过。我问:“妈,为何又不留一些苦瓜给我?”她答道:“苦瓜炒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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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菜,你只是喜爱吃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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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吃苦瓜的。”
我说:“以前不懂得吃,现在懂了。”我在她碗里把几块苦瓜夹过来,试一试真的很好味,尤其是沾有老妈的口水,甘甘的,一点都不苦。
吃完饭,老妈见我好像生意失败般垂头丧气的样子,对我说:“看你累成这样,明天还要上班呢,你先去睡吧!”我问她:“那你呢?”她说:“我洗完碗也要睡了,都十点钟了。”
我对她说:“我是问你要睡哪里。”她好像不明我在说什么,反问道:“你这里有很多地方给人睡觉的吗?”我刚答了个“不”
字,她就说:“就是嘛!你睡靠墙那边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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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那个位置留给我就行了。”老妈的意思是她要跟我睡同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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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用我做厅长睡沙发了。
我说:“但明天一早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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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时,我怕爬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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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动作会弄醒你啦!”老妈答道:“你要上班嘛,我会煮好早餐给你吃的,肯定比你起得早,你不用为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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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。”
呵呵,还有早餐吃?好期待啊!名义上我是娶了老婆,阿珊嫁给我算起来都有一年了,可她一餐都没有煮过给我吃,她一睡就睡到像死猪一样,不过中午都不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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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我说:“妈,阿珊是个‘无饭’(模范)老婆,我们家的冰箱里面没有可吃的东西啊!”老妈说:“我知道,已经去超市买好了食物,你喜爱吃什么妈妈还记得的。”
老妈真是服侍周到,我被她感动到说不出话来,由于太过兴奋,我又怎么能睡得着?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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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等候老妈进来。我叫自己别想歪了,千万不要趁老妈跟我孤男寡女同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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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乘机把她按倒干多一趟。
我很感激她没有因上次那件事而恼了我,把我们在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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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的一夜当作从没发生过,我想趁这次机会跟她当面解释清楚,彼此放下这个心理包袱。老妈在厨房里不知搞什么,很久都不见人,我又不好意思出去窥看一下她究竟在干嘛。
终于,听到脚步声,她走进房来了,我立即钻入被窝内装睡。老妈入房后就关灯、拴门,但是还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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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是进入浴室,过了大半晌才出来,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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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一阵护肤膏的香味徐徐飘来。她没有望我就掀起被子躺下,我伸只手过去轻轻碰她一下,老妈没有甩开我,任由我搭住她的手。
老妈的手臂很滑,很软,摸上去让人绮念频生。我的心怦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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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,跟她睡得这么贴,不知她能否听见我个心为她跳得这么大声?下面的老二就更不用说了,早就涨硬到顶点,连被子都整张被它撑起,仿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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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时搭起的帐幕这么夸张。
我装作转身,跟老妈再靠贴一些,不是想揩油,而是自己都不知想干嘛,大概是想看清楚她一些吧?谁知好死不死她又恰好转过来我这边,跟我面对面。老妈问我:“你还未睡呀?”我说:“睡不着。”她问:“你不困么?”
我说:“习惯了夜睡,现在还睡不着。”她说:“那不如聊一会才睡好吗?”我马上道:“当然好啦!”
说些什么?这时已无法再顾左右而言它了,一定要问清楚老妈肚子里这孩子到底是谁播的种?如果是我的而不肯认帐,那我就披错人皮了,我问:“妈,你这肚子…是我经手的吧?”
她望了我一眼,反问道:“你看还会有谁呢?”她这么说,还不是我?我问:“妈,那你为何还肯怀着?干嘛不干脆把他堕掉呢?”
老妈说:“你想知道?那我告诉你吧,医生说,堕胎比产子更危险。医学进步,现在的高龄产妇四、五十岁都有,怀孕、产子应该无危险的。妊孕期间的确是有些作呕发闷。
但并无其它不适呀!说真的,怀这个还没有怀你的时候那么臃肿,人家说我怀孕怀得好美,我自己也觉得确实如此,你说呢?”想死呀?这时候就算给个天我做胆。
也不敢说老妈不美,其实她真的好美,不,应该说美极了,还增添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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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才对。我见她穿着件孕妇裙,总之见到老妈穿些宽身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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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个肚子,就会产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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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,下面的老二也不由自主地立即昂身而起。我是不是有些变态呢?当然,我不敢将见到她大肚而产生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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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应对老妈实话实说。
只是赞她美如天仙,我都想多看她两眼,还说可能因为怀了宝宝,身体会分泌一些荷尔蒙,令女人更漂亮、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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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。老妈说:“对,你说得没错,我觉得怀着宝宝。
虽然行动有点不便,但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。我不单没憎恨他,还很爱惜他,说到底他都是我儿子的亲生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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嘛,又怎舍得把这胎堕掉呢!”
老妈这一番话把我吓一大跳,她一向头脑简单,在家里只懂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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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想不到竟会说出一些这么奥妙的道理,连我都不太理解。我对老妈说:“是我不好,贪方便不戴套,结果搞出个这么棘手的难堪局面要你承受。”
她说:“凑巧而已,那晚若不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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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我,别的男人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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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的。证实是你留的种,我倒还安心一些,知道是从哪里进的货,要是遇上个老外送我一件泊来品,那不是更加夭寿?
到时真的不堕掉都不行了,我会把他诞下来,带大他,要是你肯认他是弟弟的话,我会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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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给你。”我更正道:“是我儿子,不是弟弟。”
老妈说:“叫什么都一样啦,反正同一个姓氏就是一家人。如果告诉别人你是他爸爸,你敢认么?”惨了!这盘棋给老妈一句“将军”就已败北,不低头认错都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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