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当师父转身走向他的工作室时,老妈突然拉着我的手小声哀求道:“阿平,你到底在想什么?我求你放过我吧…”而我则是轻拍她的手背道:“老妈,我只是想让你更年轻一点。没有其它的意思…”
这时师父在工作室门口,以不耐烦的凶狠语气道:“小姐,你到底要不要刺?不要的话就给我滚,别站在那儿妨碍我做生意”听到他撂下狠话,再加上他令人畏惧的长相,我和老妈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哆嗦,为了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,我直接半推半拉地把她拖向工作室。
一进到工作室,刺青师父直接对老妈道:“小姐,麻烦你把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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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,躺在那张平台上。”老妈听了之后惊呼道:“什么!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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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?”
“既然你要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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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的话,你的衣服穿这么高,我要怎么工作?喂,少年仔,她到底是你妈妈还是女朋友呀?你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?”我双手一摊,一脸无辜地道:“老板,她真的是我妈啦!不信你问她。”
“我…”只见她神情古怪地道:“嗯…老板,他是我儿子没错啦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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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就是了。”接着她就深呼吸一口气后,双手颤抖地慢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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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身上的T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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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淡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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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丝蕾薄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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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。
看到老妈大半雪白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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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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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单是我,就连刺青师父也忍不住抿了一下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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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老妈面对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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眯眯贪婪的目光,她不由自主地双手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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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企图遮掩她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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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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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春光。
“小姐,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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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也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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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啦!别担心,我阿炮看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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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没有一百颗也有九十颗,都已经看到不要看了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啦!”看着她再次陷入两难的复杂神色,我忍不住出声道:“老妈,你实在很机车喔!
明明要我带你来这里,结果你却在这个时候退缩,你到底想怎样?”“呃…阿平呀,那你…可不可以转过头不要看?”“老妈,不会吧!你每天拉着我一起洗澡,什么地方没看过!”
“啊!你…”听到我这句话,老妈的脸当场红了起来“喔,小姐,你真是个好妈妈喔!不但帮儿子洗澡,还顺便教她健康教育喔真不简单…”
没想到师父的话,让老妈脸颊升起的红晕,变得更加红润,最后她好像真的豁出去似的,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后,双手放到背后反勾。然后我就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老妈的手上已经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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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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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,接着她就认命地躺在工作台上闭上眼睛,像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处置。
当令人听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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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疙瘩的刺耳马达声响起时,我发现老妈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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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空气中的浅褐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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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瞬间就像两颗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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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葡萄般,竖立在她充满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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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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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让我看了之后,内心突然产生一股莫名的兴奋。
只不过当师父带着颜料的针头扎入老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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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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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她立刻发出“啊!”的惨叫声,而师父似乎见怪不怪,他只是以冷淡的语气道:“小姐,你放轻松一点,一下就过去了。”老妈听了师父的话后。
虽然没有再发出疼痛的惨呼,但是她的脸上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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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痛苦的神情,而她的眼角,也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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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行清泪。***“好剑!”
这时当我看到刺青师父完成工作后,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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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手艺,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词,可是不知为什么,当我说出这两个字后,躺在工作台上的老妈,竟然放声大哭起来“小姐,你是不是不满意我的手艺?”师父的语气明显带着愤怒的声调。
“对呀,老妈,我觉得你选的图案真的很好看呀,而且师父的手艺又好,你究竟难过什么呢?”这时老妈单手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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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另一手抹去眼泪道:“没…没什么…我突然想起别的事情…”
“喔,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对我的手艺有意见呢!”师父听了之后,语气才缓和下来,不过他又拿起镜子对她道:“小姐,你看一下有没有其它问题?
我跟你说,今天你纹的这个图案,是我阿炮做这行这么久以来,让我觉得最满意的作品。所以呢,待会我要帮你拍张照片,放在我店里做纪念。”“什么!你…你还要拍照?”老妈双手摀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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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,满脸惊恐的大叫着。
“呵!小姐,你很喜爱大惊小怪呐!我又不会拍到你的脸,你放心啦,而且我跟你说,能被我拍下的作品,那是你的光荣呢!如果哪天你帮我介绍客人,我就可以很骄傲的跟客人介绍,不会让你朋友没信心啦。”老妈仍然试着拒绝道:“老板,我可不可以不要拍?”
“可以呀!不过我就不给你打折了,你自己考虑清楚…”师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而老妈听了刺青师父的话后,则是面有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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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看着我。
但是却对她道:“老妈,你就让师父拍张照留念嘛,而且你拍了之后,不但有八折优惠,还能让认识你的人知道,你是来这家纹身的,这有什么不好呀?”
看着我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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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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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笑容,老妈忽然红着眼眶道:“阿平,你…”“怎么样?拍不拍呀?”师父的语气又开始不耐烦起来。
最后老妈终究无奈的妥协道:“好,我拍!”她话才刚说完,师父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台数字相机。看来刺青师父这招,可说百试百灵呀!
于是老妈就在师父的要求下,摆了一个向前倾斜十五度,抬头上仰的姿势,让刺青师父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又再拍了一张正面照。师父照完后,大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道:“嗯…真不错呀!小姐,你这个图案要不要取个名字呀?”
“不…不用了…”老妈已经紧张的飞快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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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及上衣,不过老妈说不用,但是我可不这么想。于是我对师父道:“老板,我可不可以发表意见呀?”
“好呀好呀,少年仔,你想取什么名字?”我顺手拿起相机,看了好一会儿后道:“老板,你觉得叫‘天使泪’如何?”师父楞了一下道:“少年仔,你怎么会想到这名字?”
我指着第一张俯角的照片道:“老板你看,你把美丽的天使,以耶稣受难的姿势嵌在一柄绝世好剑上,那不就代表天使愿意牺牲自己,来停止世间的争战杀戮,所以才心甘情愿地,自我封印在象征杀伐的绝世好剑上。”
我换口气接着道:“而且刚才完成图案后,我老妈正好也喜极而泣,更像征她蜕变重生后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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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的眼泪。因此,我才想叫做天使泪。”师父听了之后。
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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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兴奋的神情道:“哈哈,好个天使泪!少年仔,你真不简单。小姐,你儿子很聪明,以后一定有出息啦!”
对于老板的称赞,老妈居然低着头不表示意见,让我感到无比的伤心难过,等到老妈匆匆付完钱,我们一回到热闹的行人徒步区时,老妈立刻质问我:“林振平,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?非得要把我搞成这模样!”
我也不跟她啰嗦,只是温柔地挽着她的手道:“小雪,因为你是我的女人,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!我不容许你的心里,还有其它男人存在,所以我要在你身上,烙印只属于我林振平的标记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反问她道:“小雪,如果你的身上,有幅纹身图案的话,那么和你差不多年纪,甚至比你年纪还大的男人会怎么想?那些人会不计较你身上的图案,而和你继续交往吗?”
当我说出真正的意图后,老妈瞪大眼睛,像看到怪物似的盯着我道:“林振平!你这恶魔,为什么你会想出这么歹毒的计谋?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恶魔附身早就不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?”
对于她的指控,我无所谓道:“小雪,反正你怎么说我都好,不过说实在话我还真喜爱那幅天使泪。我真希望你就是那位悲天悯人的美丽天使,救赎我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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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的羔羊呀…”
说完我冷不防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象征我第一步计划成功后,给我自己的奖赏,看着老妈错愕中带着无奈绝望的神情,我的心里更是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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