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许萍打算清洗
那天正好庞子山在场,上去一拳就把疯牛打死了,小孩子都把他当偶像,只要庞子山一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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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他教功夫。今天陈中原一提把邱玉芬原本已经淡忘的事情又想了起来,邱玉芬突然有些怨恨自己,为什么有这么好的记忆力。
思路一旦打开那几年的事情,就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,是那么的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,尽管不愿去接受通过回忆那几年的细节,邱玉芬还是发现母亲许萍在当时有问题。那时这三个人经常来邱玉芬家,这时候母亲许萍就会让她出去玩。
有时在外面玩腻了邱玉芬会提前回去,这时家里都会大门紧闭着而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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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门闩。邱玉芬敲门的时候母亲总是过一会才开门,有时头发与衣服都有些凌乱脸色红红的,又一次连褂子的扣子都扣错了。
因为经常给村民上课,他们有时还会住在邱玉芬家里。在别的村子都是一般的文宣干事给上课经常轮换,只有这里是他们三人从没有更换过。
如果是宋满堂和潘月生来,一般下课都会很晚。村民都急着回家吃饭,他们借口收拾一下东西就留了下来。
要是庞子山来上课那就简单了,让村民背几句语录就早早下课了,这是庞子山会和村民们一起离开,不过他在外面转一圈就会回来。有时他们会一个人来有时两个人来,其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三人都会来。
而且只要他们三人一起来保准会在邱玉芬家里过夜。那时村民们都巴望着他们能同时来,因为那样会非常热闹。
庞子山文化不高与宋满堂潘月生同来就不用上课了,别看他长得有些吓人可特别喜爱小孩,或许是庞子山一直没有结婚生子的关系,这时庞子山会带着村里的小孩一起玩闹,兴致高的时候还会教他们打拳。
邱玉芬的丈夫东汉就跟着庞子山学了不少,前几年还偶尔练练。当孩子们玩累了就被打发回家,这是村民们最期待的时候。
宋满堂是文艺兵出身专门学过评书,这时会跟村民们说三侠五义包公案。潘月生虽然没干过文艺可一肚子墨水,水浒传三国演义讲得头头是道。
而且潘月生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娓娓道来,有很强的代入感。当时这些都是不让说的,在陈家楼也不是所有的村民都能听到。
只有那些嘴巴严的人才能被留下来听书,邱玉芬是里面唯一的小孩。通常这时候一个人在里面说书,另一个人与庞子山和许萍会在外面放风。
这要是被人举报了可是不小的罪过,何况他们还是革委会的负责人。越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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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的东西越有吸引力,那些能留下来听书的村民都听上瘾了,经常主动去请他们来讲课,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们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次。
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管这叫革命思想突击班,成员一直没有变动过。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一直没有出问题,每次散场的时间都很晚他们几乎顺理成章的留下过夜。
享受了在当时绝对可堪称珍贵的精神食粮,那些村民哪有闲心考虑别的,再说那时的人心也确实单纯。至今邱玉芬都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,说那些被明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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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的东西,就是真与母亲有什么关系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邱玉芬记得宋满堂与潘月生在说书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投入。邱玉芬家的房子有六间,在当今也算是大房子了。
其中东边两间算是客房,他们都是在那里过夜。一次邱玉芬在夜里醒了发现母亲许萍没在身边,邱玉芬从小就胆大喊了两声母亲也没有回来就自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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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玩。
反正过了老大一会母亲许萍才回来,不过邱玉芬发现母亲回来的时候是光着身子的。邱玉芬当时还问母亲为什么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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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出去,许萍看到女儿醒了还吓了一跳随便说了一个理由。当时邱玉芬毕竟年纪小也没有多想,很快就淡忘了。
还有一次邱玉芬出去玩非常顽皮,回来的时候知道家门一定会关着,就没有去敲门直接才家里的排水口爬了进去。一起身就看到庞子山从自家屋子里出来,光着上身正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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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。
庞子山看到邱玉芬突然出现也有些紧张喊了一声,还拦住邱玉芬不让她进屋。过了一会母亲与宋满堂潘月生他们才从屋里出来,他们的衣服都很凌乱。
记得那次母亲许萍解释说,他们在屋里是一起排练演出的节目。邱玉芬又翻了一个身,想象着母女俩即将开始的见面。邱玉芬昨晚没有去陈中原家更没用去自己家。
而是悄悄的来到了父母的老宅子,不过没有走大门。邱玉芬父母家如今是村南头的第一排,东边的邻居是外逃的超生户。这家跑了两三年了院墙塌了一块,邱玉芬先爬进这家又翻过两家之间的院墙,进入了父母家。
两家的院墙不是很高难不倒民兵出身的邱玉芬,这时外面天快亮了传来了大门开锁的声音,邱玉芬知道母亲许萍回来了。***
尽管天快亮了可屋子里还是很黑没有开灯,她现在的样子连许萍自己都不想看。摸黑找到脸盆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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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,许萍打算清洗一下,突然灯亮了屋子里明亮一片,许萍惊恐的看到女儿邱玉芬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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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刚才她进来的时候,屋子里的光线还很暗,许萍也没有留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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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是否有人。母女俩一时相对无言,许萍看到女儿眼睛的泪水也哭了出来,邱玉芬看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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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凌辱的母亲,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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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此时浑身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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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许萍身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,一对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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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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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好像随时都要渗出血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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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一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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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乱的贴服在许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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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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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风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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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挂在上面如同下了一层白霜。许萍小嘴微张就是无法发出声音,腿脚冰冷如同石化一般无法移动,看着女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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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自己走来,许萍的身子剧烈的颤抖。
“…我都看到了…”邱玉芬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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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小心的擦拭母亲身上的污迹。许萍再也控制不住了,捂住脸痛哭起来,邱玉芬留着眼泪将母亲的身体擦拭干净,期间一直没有说话。将母亲搀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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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躺好,邱玉芬又弄了一块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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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敷在许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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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刚才邱玉芬为母亲清洁身体的时候发现,母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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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红肿,热敷一下恢复的快。下了一碗鸡蛋面条,邱玉芬端到母亲面前。许萍没有胃口还是被女儿强制的喂了下去,邱玉芬知道母亲已经非常虚弱,必须补充体力。
“…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邱玉芬紧盯着母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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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下被自己咬破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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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…上次东升在乡卫生院…住院的时候…”
许萍不敢看女儿的眼睛。邱玉芬的脑袋嗡了一下,她已经知道母亲是因为自己才被陈中原他们糟蹋的。邱玉芬没想到母亲早已被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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辱的这么长时间。
“…那天你在卫生院看护东升…我给你看家…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我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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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糊糊…突然门被推开了…陈启伦与陈启凯陈启祥他们闯了进来…
我被吓了一跳…他们当时也有些意外…双方都愣了一下…他们开始在我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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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量…我睡觉前刚洗完澡穿的比较少…”
“…当我要喊人的时候…他们一下将我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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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…陈启伦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声…陈启凯与陈启祥两三下就把我的衣服撕碎了…
尽管我拼命挣扎陈启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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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捅进了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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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…随后陈启伦与陈启祥将枕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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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我的嘴里…又把我的手脚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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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上…”
“…他们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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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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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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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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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跟不用命似的…我的腿脚都被绑住了只能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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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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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…他们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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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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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一边说…没有想到我的身材还保持的这么好…还说比你的也差不到哪里去…”
“…他们糟蹋完我之后…也没有给我松绑…然后又把陈中原与陈启伟叫来了…陈中原让陈启伟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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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…
他一边给我说话…他说你早就被他们爷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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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…陈中原还详细说了前后的过程…时间地点…还有用了什么花样…”“…陈中原说如果我不老老实实听话…他就把咱们娘俩被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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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事情弄得尽人皆知…他说你已经从了他们…
他们想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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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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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要是我再不听话他们就对你爸和东升不利…”“…事情到了这步田地…我能有什么办法…只好忍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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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还要装作跟没事人一样…第二天陈中原又单独找我谈了一些条件…”
“陈中原跟你提了什么条件?”邱玉芬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。“…陈中原说只要我老实听话…他们就对你下手轻一点…他们说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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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都是爷几个一起上…都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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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…而且你每次被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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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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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肿的跟馒头一样…好几天都恢复不过来…跟大病一场似的…”
“…如果我要是也老老实实的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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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起码能减轻一些你的负担…”许萍的声音如同在梦呓。“妈!你就答应了…”邱玉芬早就料到母亲是在保护自己。
“…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办法吗…咱们是独门你爸身体又不好…东汉又在外面…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…”“…陈中原他们经常这样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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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吗?”邱玉芬知道这个问题会让母亲非常尴尬。
“…以前都是陈启伦与陈启凯陈启祥他们哥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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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比较多…陈中原与陈启伟也就七八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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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…可自从我和你爸进城后他们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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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勤了…每隔几天就跟我打电话让我回来…而且我一回来他们爷几个就一起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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