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“老歪头呢?”野姑子听到有人说起爹的浑名。“莫不是和野姑子――”有人调笑着,却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大牛媳妇的声音“说啥哩?”“说啥?他爹就抱他媳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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哩。”
“哈哈――”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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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破空而起,野姑子腿一哆嗦,趴在地上。“爹,他们晓得哩,晓得哩。”爹捞起野姑子得身子,看着野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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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上扎煞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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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扑楞楞地掘进去“瞎说,瞎说哩。”
啪啪的声音让野姑子吓得不觉扭过头,却看到大牛媳妇一双惊讶地眼睛。“爹――”她羞得猛地站起身,却被爹拽着身子拉过去,呀呀地吼叫着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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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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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。***
起风了,满村里黄土飞扬,泥得人睁不开眼,一股风过,黑骡觉得眼里有个沙子,他使劲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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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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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火辣辣地疼。
“妈哩,妈哩。”妈哩掂起小脚,拿着水瓢:“咋哩?咋哩?”黑骡眨巴着眼皮,妈哩用手翻起眼皮,鼓起腮对着血红血红的眼帘吹了一口气。黑骡身子往后一仰,赶忙低下头。
“咋?”眨巴一下眼,黑骡睁开来,笑嘻嘻地看着妈哩。妈哩宽宽的衣服内,鼓涌着那对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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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伸手轻轻地握住了,妈哩脸一红,轻轻地打了他一下:“作死。”黑骡捏住了不放。“你爹在那呢。”
“妈哩,隔多久了?”他企图从衣襟里伸进去,却被妈哩硬生生地挡回去。“有十天了?”“妈哩。”黑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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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下面隔着衣服蹭着妈哩。
妈哩就嗯哼嗯哼地:“死骡子,弄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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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。”黑骡干脆挪了几步,使劲地顶进妈哩软软的地方。“骡子,咋这么硬呢?”妈哩嘻嘻地捏住了,语气中满带着娇羞。“想你了,妈哩,想钻进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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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。”他突然抱住妈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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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。
“死骡子,小心你爹。”妈哩又哼了一声,就任由他顶着那里。院子里的槐树沙沙地响,又一阵风刮得秫秸院门吱吱地响,妈哩下意识地望了望门口,却听到仓促的脚步声。仓皇地推开黑骡,就看到闺女进了院门。黑骡尴尬地放下手。
“好哩?好哩?”妈哩一连串地问着。装腔作势地看着黑骡的眼睛。姐什么也没说,脸沉沉的直接走进西屋。妈哩拐了黑骡一下:“妞,咋啦?”姐姐趴在西屋的炕上:“没事。”“没事咋这样?”妈哩和黑骡站在一边。
“没事,没事,就是没事。”姐姐心烦地嚷嚷着,妈哩理了一下头发:“这妞,啥事不能跟妈哩说。”姐姐就生气地捶着枕头,唉声叹气地说:“好了,妈哩不跟你掺合了,你们姐弟啦啦吧。”
妈哩知道他们姐弟从小就很要好,女儿家里大小事情都要黑骡出头。“姐,出了啥子?那畜生…”他看见妈哩的身影在门口一闪,就从背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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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姐姐的身上。
想起刚才和妈哩,黑骡的那里陡地硬起来,姐姐趴在那里不说话。黑骡两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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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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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,轻轻地胳肢她,不时地蹭着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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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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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的下面使劲捣进姐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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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。
姐姐经不住他的胳肢,一下子翻过身,黑黑的眼睛看着他。爆发似地搂住了:“死骡子,死骡子,我要和你结婚。”黑骡傻怔地看着她:“你说啥,你说啥?”“骡子,姐又有了。”她抱着黑骡的头“是你的。”
黑骡惊喜地:“真的个?”姐姐使劲地点了点头。“姐,你咋这么作活呢?”疯狂地搂着姐姐亲着,姐姐认真的:“捱也不知道,结婚那天,你种上,这两年,都没有事,就是那次你闹腾,他一直没跟捱睡。”
“那他…”黑骡问询的目光。姐姐低下头:“他就是和捱种不上。”黑骡半骑在姐姐身上:“姐,那就是你给捱抱窝哩。”姐恨恨地打了他一下,又疼又爱地:“死骡子,姐怕他…”
黑骡晓得姐姐的担心:“他敢,捱就弄死他。”姐姐抚摸着黑骡宽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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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:“姐要和你快活一辈子哩。”“捱晓得,捱有办法。”黑骡想解姐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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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,却被姐姐按住了。
“妈哩。”黑骡听到窗外有人悄悄地离开,他晓得是妈哩,回身抱住了姐姐:“姐,捱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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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。”姐伸到黑骡的腿间,握住了:“姐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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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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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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哩。”
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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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地抱在一起,西窗下,那个花翎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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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扑闪着翅膀踩着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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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***早晨的雾气里,遮挡着看不见路,稻田的畦埂上滑塌塌的,黑妞听到几声扑通扑通,数只青蛙跳进稻田里。
她挽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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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,在田里薅着疯长着几乎掩盖了稻苗的蒿草。爹急火火地跑来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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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。“公安来了,把蛤蟆带走哩。”黑妞停下来,伸长了脖子:“咋哩?”爹神神秘秘地:“那畜生祸害了小风。”
“咋?”黑妞不相信地:“他咋对她下手?”“咋不能下手?”爹看了黑妞一眼:“夜里蛤蟆去茅坑,看见了小风,就…就把她弄了,她妈哩听见响声,跟蛤蟆撕打,两口子闹到大队。”“天哩,不是人,不是人。”黑妞臊红着脸,一阵风刮过,满畦子里的雾散去一半。
“娃。”爹的眼睛贼贼地看着:“蛤蟆老早就说。”他嘎拉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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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:“小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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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呢。”黑妞转过脸: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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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他的女。”“嘿嘿。”老歪头尴尬地笑着:“其实她爹早想弄她。”
“你咋知哩?”黑妞警惕地。老歪头飞快地看了四周:“谁家的妞,爹不惦记。”“你?”黑妞的心一扎煞:“那不是人!”爹原本期待的目光一下子萎顿下去。
黑骡风风火火地扛着镢头,在田畦上咣叽扔下去,爹涌动着的心就揪在一起了“爹,打起来哩。”黑骡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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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:“蛤蟆被他娃打了,小风跳河了。”爹瞪着铜铃般的眼睛:“咋?真的个?”
“咋不真的?蛤蟆放回来了,公安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“嘿嘿…捱就说哩…”老歪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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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看着黑妞:“自家的娃,犯哪门子法。”他爬出田畦,在草上拉了拉脚板,穿上鞋。
“我回去听个动静。”“骡子。”黑妞看见爹背着手走出老远:“蛤蟆真的个…”“咋不真的个,小风她妈哩说,都弄出血来了,她妈哩也好意思…”说到这,看见姐姐怔怔地:“姐,咋哩?”黑妞回过神来:“没甚。”
黑骡喋喋不休地:“傻哩,丢人现眼,又没便宜外人。”“骡子,咋这样想?”黑骡理直气壮地:“妞还不早晚是人家的人,反正都是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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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货。”
“你?”黑妞气哼哼地将一把草丢进水里。黑骡呆呆地看着,突然就明白过来,嘿嘿一笑,从后面搂住了姐姐。黑妞生气地一拽,黑骡差点爬到水里。两手泥水的黑骡讪讪地:“姐,莫气哩,莫气哩。”
黑妞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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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着:“你咋管呢,姐就是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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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货。”黑骡怕弄脏了姐姐的衣服,使劲地甩了甩,放到衣服上擦两把:“姐,娃长那个,妞长这个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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咋舒服?”
“那也…”黑妞破涕而笑:“那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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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。”黑骡眼睛就绿起来,搂抱了姐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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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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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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捱才舒服哩。”说着手凉凉地就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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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骡子,爹那霎霎说。”
“说啥?”黑骡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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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姐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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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里鼓涌着“谁家的妞,爹不惦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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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蓬的,黑骡手一下,滑到泥淖里:“爹是不是也惦记着你?”黑妞哆嗦了一下:“那眼神不是爹哩,疼。”
“老不死的。”黑骡恨恨地骂了一句,就轻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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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:“姐,爹要是惦记上你,你咋哩?”黑妞就抓住了黑骡的那里:“死骡子,咋说那没良心的话。”黑骡就挑开姐姐硕大的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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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捱怕你着了他的道呢。”
“啊哩…啊哩…”姐姐转身回抱着:“死骡子,你弄死姐哩。”喜颠颠的黑骡:“弄死了,舒服哩。”姐就捶着他:“死骡子,死骡子。”
伸手捞起裆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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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稻田里,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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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大片秧苗。两个脚一滑,跌落在泥水里。田畦里扑楞楞地飞起一对水鸟,黑骡惊魂似地看着,粘满了泥水的手?着头笑了。***
天隔隔晌,黑骡从大队部里出来,一路走一路笑着,蛤蟆蹲在大队部,两手捆绑着,两个民兵看押着,猥琐的蛤蟆两眼逡着地,可怜巴巴地蜷在那里。冷不丁地,大牛从胡同窜出来:“骡子。”
黑骡头皮一炸,抬眼见是大牛:“干啥哩。”大牛拽着黑骡,黑骡踉跄着,不知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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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意。“蛤蟆的事,你晓得了?”“鬼才不晓得哩,咋啦?”大牛的神态,让黑骡起疑。
“小风犟着哩,她妈哩在家寻死觅活。”“臭婆娘!”黑骡狠狠地骂着“啥事让她声张?”“小风也怪她妈哩,正悔着呢。”黑骡翻了翻白眼,嘀咕着:“坏事的祖宗,满城风雨的。”
“那蛤蟆也活该!”大牛庆幸着,黑骡就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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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前走:“那大的事,不直当。”三三两两的人往大队部里挤,黑骡抬头打着招呼。“骡子。”大牛在后面又叫,黑骡听出来了。
直愣着眼:“啥事,老娘们似地。”大牛就傻笑着,低声凑过来:“当心你爹。”“啥?”黑骡以为姐说的那事。大牛吓得缩回去,直愣愣地看着,终于忍不住:“就是咱铁,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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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吐地:“那天玉米地里,捱媳妇,”他变得有点结结巴巴“其实也没啥,她就看见你爹和野姑子…”
“啥,说啥?”黑骡一把揪住大牛,两眼直直的瞪着“捱…捱没看见。”大牛吓得缩回去。
黑骡一下子撂下大牛,梗着脖子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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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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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娘!”大牛愣愣地看着黑骡的背影,半晌才说:“骡子,其实没事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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