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在那张照片中,他们穿着土绿色
![](jjpp/mao.jpg)
装,一丝笑容也欠奉。爸爸看来比妈年长十多岁,架着眼镜,面容枯藁。
妈清汤挂麪,一脸稚气的前进青年。在那时的形势之下,认识不久,草草成婚。我把我和妈那张合照带回来,唯一原因,是把我放在她从前的男人的位置。
![](jjpp/chuang.jpg)
头摆放的一张是偷拍的玉照,妈的秀发
![](jjpp/liu.jpg)
泻齐肩,一个耳朶在发丝间
![](jjpp/lou.jpg)
出七分脸在相框中,绽放着教我
![](jjpp/mi2.jpg)
醉的笑脸。
那张脸是我做
![](jjpp/ai.jpg)
的对象,每晚给我吻着爱抚着,但和她在幻想中做
![](jjpp/ai.jpg)
的身体欠了真体感。玉人细滑光洁的肌肤,令人动心。一颦一笑,一举手投足都勾摄我的魂魄。
最要命的是她侧卧
![](jjpp/chuang.jpg)
上,睡裙半掩娇躯,秀发由
![](jjpp/luo.jpg)
肩散落枕间,
![](jjpp/ru.jpg)
波
![](jjpp/dang.jpg)
漾,两条玉腿并合着膝盖,但遮不住大腿内侧小三角
![](jjpp/ku.jpg)
透现出来的
![](jjpp/chi.jpg)
![](jjpp/mao.jpg)
。我的玉人真个是十分
![](jjpp/yan.jpg)
丽,几分羞涩,半推半就,
![](jjpp/ying.jpg)
我入怀。
跟我十多年来做着爱的她的
![](jjpp/luo.jpg)
体,是那个捕捉到的她一个一瞬即逝的影像。在遥远的老家,破旧房子外面的厨房,年轻的妈妈蹲下来洗澡。
晨光从半掩的小窗透入,水气热腾腾的上升,她光滑的背嵴滴下串串水珠,两个浑圆的
![](jjpp/tun2.jpg)
儿之间有道深深的沟,水
![](jjpp/liu.jpg)
从那儿泻下。两条玉
![](jjpp/tun2.jpg)
抬起来洗头,在
![](jjpp/shi.jpg)
淋淋的头发刷起肥皂泡。一个
![](jjpp/ru.jpg)
房的侧影,顺着膀子摇动,一高一低的弹跳。
忽然,她转身向我看过来,叫一声:“彬儿,是你吗?”两个颠动的
![](jjpp/ru.jpg)
峰,直扑过来…那幅妈妈
![](jjpp/luo.jpg)
体画像,我一直在我心中拥抱着,由家乡带到美洲。***吉
![](jjpp/ri.jpg)
良辰隆重地来临,
![](jjpp/ying.jpg)
接我的过埠新娘子。
一年之后,玉人的身影,在接机处的出口出现。她穿得年轻,一袭连衣裙,身子
![](jjpp/ting.jpg)
直,熨了头发,踏着一双细跟尖头浅口漆红皮高跟鞋,焦灼地张望,在接机的人群中寻找我。
我心如鹿撞,小军小军的高声喊她,向她挥手。还是老乡眼利,指着我那个方向。她看过来了,我的玉人。她神情生怯、慌乱畏缩。那是个施展伎俩的机会。我跑过去,喊一声妈。她的泪水夺眶而出。在熙攘往的旅客人丛中,就给我张开的膀臂攫住,让我拢在怀里。
在大庭广众前,她不能控制情绪,把脸埋在我的
![](jjpp/xiong.jpg)
膛,放声的哭。“为防有耳目,在公众场合,不便叫你妈,叫你小军了,明白吗?”她点点头。“小军。你来到了。
以后我们相依为命,不再分离了。”我拍拍她的背,安慰着她。我紧紧拥抱着我的至爱,毫不顾忌地把她冰冷僵硬的身体搂在我的膀臂里,向我的
![](jjpp/xiong.jpg)
膛挤。
这是我期待的一个感觉,和她肌肤相接,气息
![](jjpp/jiao.jpg)
融。在人群中,好像天地只有我们两个,永恒地相拥相爱。
我极尽温柔,轻抚她的肩、背,摸到
![](jjpp/ru.jpg)
罩的肩带,撘扣。在这充满
![](jjpp/ji.jpg)
情的一刻,似是无意地碰触她的
![](jjpp/ru.jpg)
房侧,稳妥地被
![](jjpp/ru.jpg)
罩薄薄的布料包里着,撑托着,远看近观,她的双
![](jjpp/ru.jpg)
没有在连身裙里失踪,可以确定,她戴了我寄给她的半罩
![](jjpp/ru.jpg)
罩。
我轻轻
![](jjpp/cuo.jpg)
![](jjpp/rou2.jpg)
它,像摸到了她的肌肤,
![](jjpp/ru.jpg)
球的年轻形状,在我掌中。她清白无
![](jjpp/xie2.jpg)
地向我投靠,
![](jjpp/xiong.jpg)
脯急促起伏,我配合着她呼息的节奏,
![](jjpp/xiong.jpg)
脯的晃动,把她的
![](jjpp/ru.jpg)
房
![](jjpp/ya.jpg)
平在我
![](jjpp/xiong.jpg)
前,抵住我的
![](jjpp/xiong.jpg)
口磨蹭,虽然隔着
![](jjpp/ru.jpg)
罩和衣衫,但那两个
![](jjpp/rou.jpg)
团贴着我滚动着,与我
![](jjpp/rou.jpg)
体厮磨的剌
![](jjpp/ji.jpg)
,直透全身,竟然消受不了。
直打哆嗦,连说话的声音也颤抖,想到以后可以常常把玩她的
![](jjpp/ru.jpg)
房,
![](jjpp/luo.jpg)
![](jjpp/lou.jpg)
它来
![](jjpp/bao.jpg)
我眼福,我做的一切已经值得了,趁她甫下飞机,尚未站稳时,就让她的
![](jjpp/ru.jpg)
房和
![](jjpp/tun2.jpg)
儿被碰触了,爱抚了。
她意会到她接受了
![](jjpp/xing.jpg)
![](jjpp/yu.jpg)
的挑逗吗?
![](jjpp/rou.jpg)
体和灵魂将会被一种非比平常,超过人间伦理的爱所召唤。
我精心布置的阴谋一步一步凑效,一切在意料之内,不
![](jjpp/jin.jpg)
沾沾自喜。天伦团聚,是个情
![](jjpp/yu.jpg)
陷阱,要妈妈堕入我的爱的网罗,成为我的
![](jjpp/jin.jpg)
脔。娶母为
![](jjpp/qi2.jpg)
,夺她贞
![](jjpp/cao.jpg)
,一个令自己打颤的,逆天而行的构想﹗就这样,妈妈在我的怀里,在公众场所。
如此肆意地抚摸她的
![](jjpp/tun2.jpg)
儿。她的眼泪沾
![](jjpp/shi.jpg)
了我的衣襟,一切都掌握之际,我的老二却不受控制,硬绷绷的
![](jjpp/ting.jpg)
起来,向她的小腹挤
![](jjpp/ya.jpg)
。它像一条蛇,要撺入她两腿之间的小
![](jjpp/dong.jpg)
里,我们一个高一个矮,它无法伸延到它想要去的地方。
妈妈感觉到它在蠢动吗?感觉到它需要她吗?她会迁就它而让它进入吗?我在思想上己经和她做着爱了,但一切都存乎幻想,但不久,她要接受思想的改造,在
![](jjpp/xing.jpg)
![](jjpp/yu.jpg)
和心灵上预备好,甘心情愿地献给她的丈夫。现在,只是刚刚开始。我揽住她的
![](jjpp/yao.jpg)
,捧起她的脸。
看着她的
![](jjpp/shi.jpg)
润的眼眸,疲累的面容,打量着,口头的话却是:“妈,旅途劳顿了,我带你家。”妈说:“还可以。”我仍揽着她,用指头抹去她的泪水。妈妈掏出抱纸巾,说:“我自己来擦。”
我体贴地说:“不,让我替你擦。”她扬起头,我眼角也有泪痕,她替我抹了,抹过泪,仍不放开她。我必须趁现在给她一吻,那是机场
![](jjpp/ying.jpg)
送亲人的礼仪,而我觉得不必问过她,可否吻她,就捧着起的
![](jjpp/tun2.jpg)
儿,把她的嘴
![](jjpp/chun2.jpg)
凑过来,出奇不意的来个
![](jjpp/shi.jpg)
吻。
妈妈不防有此,我吻下去时,眼睛张开。及至我们的鼻子碰鼻子,嘴
![](jjpp/chun2.jpg)
相接时,眼眸才闪避我的直视,不知所措地合上。她不敢动,任我
![](jjpp/xi.jpg)
![](jjpp/shun.jpg)
,她嘴里有家乡腌制凉果的甘草气味,良久,她的
![](jjpp/chun2.jpg)
片由冰冷转为温热,
![](jjpp/shi.jpg)
润。
我贪图着这美妙无边的感觉,直至妈轻轻地挣脱我揽着她的手,垂下头,以手背揩去留在嘴
![](jjpp/chun2.jpg)
的津
![](jjpp/ye.jpg)
。我说:“饿了晚?要吃点东西吗?”
“在飞机上吃过了。”“回家吧。让我替你拉行李拉,跟着我走。这个机场太大,人多,你不懂英语,会迷路的。”我们和老乡父子挥了挥手,我就牵起她的手,踏出机场。
妈妈四处张望,不时用手背揩抺嘴角,那个
![](jjpp/shi.jpg)
吻的感觉该还留在她
![](jjpp/chun2.jpg)
上。她从没离开过家门,美国大都会的机场的气派,对一个长住在小镇的中国妇人是个很大的震撼。她的手,在我的手中,给我轻轻拿捏着,这是干活的手,这双手曾把我拉扯大。
初而,我牵住的她那手好像不属于她的,惘然地随着我的步伐走,渐渐,它变得柔软,放松,信任地与我的手指互扣着,一步一步随我而行,而她脸上有一个问号。
刚才的事,理所当然,势不可挡的。与儿子拥抱,给他爱抚和热吻的一连串的动作,需要找个解释。在计程车上,她往外望。
太阳西下,远处是城市高楼大厦的轮廓,映染一片红。妈说:“这是美国。我来到了,我坐飞机时不住问自己,是在做梦吗?”
“妈,这是个美梦,继续做把。拉着我的手,你的心会踏实点。”妈果然握紧了我的手,说:“过了边检,我才舒一口气。”“他们问你来美国做什么,你怎样说?”“我说,我的…我的未婚夫申请我过来结婚。”“答得好。恭喜你过了关,你现在是一个幸运的中国新娘。”
“从前听闻国内有父女呀母子领证结婚的事,初时以为荒谬,原来带来的好处那么多。”“妈,人们以为荒谬的事,内里总有个美好的原因。相依为命,是你我的心愿,没有占了谁的便宜。你做对了。”
“我希望我做对了。”“错不了的。来到了,还担心些什么?”“万一有人揭发我们假结婚。”
“没有这回事。我们是真结婚,过两天行婚礼,正式成为夫
![](jjpp/qi2.jpg)
。”“我说的是我们是母子关系结婚的。”“在美国,只有你我两个知道这个关系。
我们守着这个秘密,你不说,我不说,没有人会知道的。美国是个开明国家,社会常有父女母子兄妹姐弟结婚的新闻。说不定很快都合法了。”“认做是儿子的老婆,心里总是有什么搅动着,觉得是羞人的事,怎敢告诉别人。”
我伸手把妈的身体扳过来,她的脸埋在我肩颈弯处,安慰她,说:“嫁给我不失礼于人。你下嫁的是个年轻的美国工程师,有房子,有车子。
他很爱你,身边的女人一个也看不中,心中只有你一个,在地球另一边等待你来到。放心,我的未婚
![](jjpp/qi2.jpg)
,把自己交给我吧。”“万一…有家乡认识我们的人来了这里…”
“万无一失。美国那么大,可能
![](jjpp/xing.jpg)
极低,不会闪失。尽快拿到我们的结婚证书,移民官确认了,拿到绿卡…”
“然后办离婚,是吗?”我把手指放在她嘴
![](jjpp/chun2.jpg)
上,
![](jjpp/jin.jpg)
止她说:“我不会抛弃你的。除非你另结新
![](jjpp/huan.jpg)
,改嫁别人,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“始终你需要有个女人…”“是的。煮饭,洗衣服,做家务那些事吗?你不就是那个女人。”
“男人还有些事要有个女人去做的,生儿育女…”“还有做
![](jjpp/ai.jpg)
,是吗?我知道你爱小孩,能从你肚子里掉个娃儿下来给我就好了。”
“又来讨妈的便宜了。”“认真的。确有生母做代母,借出肚皮替儿子怀养下一代。只要你愿意,连卵子也借给我,我们可抱个娃娃了。”我使劲的和她还是有些怯意的玉手紧扣着。
妈用力在我大腿掐,说:“去你的借肚皮。”你找开的士那位黑人司机,在驾驶镜看到后座的乘客亲热地偎依着,他没理由不相信我们不是一对恋人。
M.niUduNxs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