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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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归来,把婚事告诉大哥。我们这趟外游,带了几箱行李,不像去传教。
他是圣教中人,也收到有一对母子在圣殿举行永婚的消息,而他看见我和儿子满脸春风,不用我开口,他早己猜到了,他说,你疯了吗?两个月前,己有你们母子睡在一起的谣言,传到我耳边。我们亲密的举止,接近我们的人看得出,己逾越母子界限,何况他在我家里有耳目。
他说,你先夫的家产,已经在我们控制之中。为什么不先和我商量,而出此下嫁儿子的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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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段呢?如果你需要个男人,说一声我可以为你安排。
你的儿子是个病坏了的书生,你以为他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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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你的需要吗?我给他气得要死。我说,儿子的心愿是救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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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于永恒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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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说,他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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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服务,你不能拒绝他,是吗?我说:“不是这样,你要胡说。
他追求的是永恒婚姻,教内确有其实,也有所据。”他说,你只要告诉我,你们母子结婚是否确有其事?我说,是的。他说,你们是否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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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关系?我说,不用隐瞒,我们每天都行房。永恒婚仪容许,合乎圣训。他说,罢了,罢了,你们的丑事,我后不了管。你的歪主意,终于会自食其果。
当然,教内的神秘仪式,教徒要严守秘密。在教外,没有人知道我和儿子有夫妇的关系。在公司里,大哥是唯一知情的人。他在教内德高望重,在公司位高权重,先夫在生时已倚重他。
他的野心,不久就乘我们之危,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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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他想谋权夺产的狐狸尾巴,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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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局面变得紧张。我这个丈夫,全无生意头脑,本来不爱管事,可是婚后,好像已经完成圣神的任务,又可能耽于鱼水的欢乐,传教的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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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冷淡。他开始出公司视事,我初以为是好事。他是董事长,重要事务要他出头。
我靠着从前与亡夫的生意伙伴的良好关系,生意维持下去,可是,几个月后,他以为一切都上手了,想改革起来,聘用教内的同道,任公司要职,惹起老臣子不满。再而,斥巨资捐献我教建造圣殿。我和他的看法截然不同。
从前是母亲身份,会仗着辈份,施点压力,给点意见,但是,当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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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在人面前有些话就不便说。于是,为了他在公司这些错误的措施,两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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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拗不休。争吵是伤感情的,对新婚夫妇,伤害更大,他处事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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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弱点就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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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遗了。
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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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能体谅,股东和同事就不能,我得不到他的信任,他甚至要免去我的职务,一怒之下,走出办公室,回家去了。
他没有追上来,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吵了架,他们都很困扰,只有我大哥在暗笑。在一切的冲突中,他都置身度外。他说过不管我们母子的事。当晚,他回来了,婚后一年,他已经不能每晚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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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为了公司的事,他忙得连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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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也疲倦,有几次中途软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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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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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出来,不能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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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。白天在公司上和他翻了脸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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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想与他和解。既做了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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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是一生一世的,还有永恒里的时光,总不能为一两件事而破裂。
我在睡房里,等丈夫回来。我想通想透了,不再过问他的生意,让他学习自己独立处理。我希望闰房的乐趣,或者能补救今天的裂痕,可是,他回来了,碰也不碰我,尽管我主动的挑逗他,但他完全没有反应,没有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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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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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。我在他面前穿上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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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时穿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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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睡衣,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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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甚至放下身段,在他面前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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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舞,向他求爱。
他那话儿软绵绵的垂下来,摆来摆去。那是他和我冷战吗?还是已经讨厌了我呢?“你不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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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么我们说话好吗?”我说。他不理睬,转身背着我就睡了。
我推他,把他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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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掏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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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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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。他不耐烦的甩开我的手,要我不要管他。我这可冒火了,把枕头捽过去,就走出我们的睡房,到他从前的睡房独个儿睡。
我以为他会赶上来和我说对不起。没有,然后,我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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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不会来和我说一句好话的。我哭了一场,认命了,谁叫我嫁了给自己的儿子﹗他什么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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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自己知道。几个月甜蜜的新婚生活,从高峰滑下低谷。
白天,我不跟他一起上班了,晚上,他不说话。我不和他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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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不介意。接下来几个月,没行房事,他不着紧。我们的婚姻亮了红灯。在家里和公司里,局面都紧张起来,公司业务大不如前,现金周转不灵。听闻大哥连同其他股东,要求儿子解释那一大笔捐款的决定和报告资金周转办法。
在这个时候,我发现有了身孕。那是我预料不到的。连这件大事也没告诉他,可见我们的关系多僵了,而公司里发生的一切,都是大哥的摆布,让儿子堕入了他的圈套中。自我退居幕后,其实己不理事,年少的丈夫,不懂权术,给攻于心计的舅舅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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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股掌之中。情况已不受控制了,儿子知道事态严重,有一个晚上回来,低声下气的把困局向我说。
其实我才公司的耳目早向我汇报了,他请我出面与股东们调解。我们夫妇和大哥开了个会议,他以我们母子成婚的秘密作把柄和公司的财务危机迫宫。
他提出的条件是:要我的丈夫娶他的女儿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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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的丈夫再次令我失望。他没一口拒绝。他认为履行了娶母的神圣任务后,只要合符教规,纳表妹为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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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违背原意,如果是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他优犹寡断,把我气得七窍出烟。我明白了,现在我只是他失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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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既下嫁了她,也不能再以母亲的权威提出意见。侄女说,从来就爱表哥。明知道要和姑姐共事一夫,绝不计较。她冲着我说,她年轻,和表哥没代沟,思想会接近一点。
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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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一家人相处有帮助。她弦外之音是说,姑姐老了,气得我怒火中消,但不能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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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。
因为我说任何反对这婚事的话,只让人家执住把柄,说我和侄女争风吃醋,事实摆在眼前,站我那一方的人,就会察觉那是对我极其不利的安排。
在家族里,我是长辈,论教规,和神圣婚姻的次序,我是正室,但在俗世的法律上,她是正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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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我不单无地位可言,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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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有罪,揭发了会教丈夫身败名裂。我以正室的身份答应了,那是教规中纳妾必须过的一关。侄女未成婚就搬进来。照他的喜好布置原本是我和丈夫的寝室。
她把主人房里属于我的东西,连我们结婚照片,都搬走了,晚上,在我家过夜。儿子和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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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举不起来,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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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呢?能令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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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吗?我不想去知道。白天,她一脸得意的神色,向我示威。那么,晚上,我把自己关在斗室,抚着结婚照片哭。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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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了。
仿佛听到隔壁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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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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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戏语。婚期到了,他们在教堂行礼,没有进圣殿举行属天婚仪。我明白是什么原因。那么,他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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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中,只有我能听到,我的丈夫在大祭司面前,并在我耳边说出的“密语”那是个永恒的约定。
为了顾全大局,我亲作主婚人,顶着隆起来的大肚皮站出来,先自嘲说是中年发福。他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身材的变化,跑来我身边,问我我腹中是不是有了他的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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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我没理睬他,叫他回去新娘子那边。在婚宴上,侄女按俗例给我敬了一杯茶,我以婆婆的身份喝了,我给她一封红包,扶她起身时,他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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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胜利者的笑容,对我轻轻的说话。
她不叫我婆婆,叫我作姐姐,她说:“佩服你那么大量,和我分享你的男人。我应该谢谢你。”其实我的身孕已难己遮掩。
城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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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各种闲言,有狗仔队在我家附近要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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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丑闻。为免对儿子不利,我秘密出国待产,临别那个晚上,他来到房里,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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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俯身吻我,我别过头来,但他追着我,把我吻住。很久没有和他这么亲密,他的抚触,令我心软下来,又融化了。
他亲切的呼唤我的名字,对我说:“群儿,你要保重啊。我已向天父祈祷,祂己赦免了我,也会看顾你的。”
然后揭起我的睡袍,拉下我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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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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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我的下体,想要和我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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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说:“回去你的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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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吧。她在等你。她比我年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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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。你不需要我了。”
他说:“她不懂得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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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以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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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演些媚功,就可以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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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。”我说:“你不要编故事骗人了。
我不是小女孩,去哄你的表妹吧。”可是,他还是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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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衣服,把我的睡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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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来,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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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在她面前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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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身上,本来,他个子不大,我大可一脚就把他踢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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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没能这样做,因为我渴望他的抚触。我说,你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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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我,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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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你的儿子。
于是,我就爬在他身上,像观音坐莲,把他当做垫子。我恐怕他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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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不够劲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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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我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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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难度,但我过虑了,他笔直的竖得高高,只需要帮扶一下,就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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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入。他使着从未试过的劲儿,把我的心神再次夺去。我放声的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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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让隔壁的那个女人听见嫉妒。
他说:“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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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必须让你带着我的感觉离开。”他的感觉留在我里面,飘洋过海,去到异邦去。我对他说,我的丈夫,我会替你把儿子生下来的。***在国外,过了几个月孤苦漂零的日子。
我的丈夫和他的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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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婚姻生活,快乐吗?他和我的侄女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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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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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吗?我祈愿儿子变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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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能。我不会遗憾,因为我已经享受过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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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力最旺盛的日子。
家里的亲信传来的消息,是他们的关系不见得好,虽然侄女儿青春貌美,但是得不到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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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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