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不管有没有
从前段调查看,只有她们都是三林美容院的主顾,因此才认定凶手是发型设计师,可是第六个人永久纪子却从来没去过这家美容院。”“他们居住的地点都不在一处吧?”“是的,有的很近,有的相距甚远。”
“这样你能很快找到凶手吗?”“必须找到。”“如果部长坚决不答应,你还要干吗?”“要干。我决心在下星期五之前找到凶手,不让再有年轻女人受害。”
“你即使能找出凶犯,并把他逮捕归案,那也不是警察的胜利,相反恰恰是失败,而且,佐伯裕一郎和田中诚两人都变成了误捕。”“我知道,但我不能视而不见。
难道课长和部长一样吗?”本多仔细地思考着,半响后,突然微笑着说:“你不必顾虑我,我会如实向部长反映,答应不答应是部长的事,不过,我认为你可以按你的想法去办。”“谢谢。谢谢课长。”
“还应注意,最好目前不要把你的想法让报界知道。这不是掩盖事实真相,而是为了不使侦破工作受到妨碍。误捕比逮捕真凶正对新闻界来说,这消息更重要!”“我明白了。”十津川高兴地点点头。“你打算从什么地方查起呢?”
“我想再次去拜访永久纪子。不管怎么说,她是受星期五的汉子袭击而又获救的女人。也许她还能提供一些新情况。”永久纪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,十津川前来拜访她。
“后天,”纪子神采飞扬地告诉十津川,我将去澳大利亚大堡礁去搜集资料。““去大堡礁真是好极了。”十津川微笑着说“趁你未走之前,有事想问问你。”
“要是问凶手的事,我曾说过,我没见过他的脸。杉山也让我回忆一下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纪子轻松地耸耸肩说。“从背后扑倒你,看不见脸是自然的事。”十津川说。
纪子的表情显得有点意外,接着问:“你原想问凶手长的什么样了,是不是找不到凶手而有些失望呢?”
“我不是失望,只想得到真实的答案。桥田由美子、谷本清美、野泽纯子、松木香织,这四个人的名字你听说过吗?”“不,从来没有听说过。真的。”“那四个人都是在星期五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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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的女人。”
“真的?那我就是第五个人啦?”“说得正对。”“可是,听说星期五的汉子已经被逮捕了?”“逮捕的不是真凶,凶手是另外的人。”“我真奇怪,凶手怎么盯上了我?”“为什么觉得奇怪?”
“在这附近有家纺纱厂的女工宿舍,那里有许多年轻活泼的女孩。凶手为什么不去袭击她们,而单单袭击我,真弄不明白。他为什么敢潜进这座大厅来。”“可能凶手觉得你有吸引力,凶手看上你了。
你回忆一下,在电车或者街上是否有人跟踪过你?”“我的感觉一直很敏锐,没发现有任何人盯过我,真对不起。”“不,没关系。”十津川微笑着点点头。十津川毫不否认,永久纪子确实是个很机敏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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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而且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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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盯住女人的眼神往往具有一种独特的可厌感。如果星期五的汉子这样干,肯定会被发觉,这样看,星期五的汉子没有跟踪过永久纪子。就是说,凶手不是在街上偶然看见她,由此产生杀机的。
推而言之,前四个受害者也许都是这样。十津川的心里踏实了许多,他深深懂得,在侦破工作中,虽然是从反面否定的条件,也是确定真正凶手的条件。这也是收获呀。十津川向纪子致谢,并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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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一起离开大厅。“又没有什么收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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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不高兴地说。
“不,收获很大。从纪子谈的情况可以判断,被害人之间没有什么联系,已经再次被证实,同时,我们可以说,凶手不是在街上或电车上发现跟踪她们,而是有自己特有的环境。”十津川反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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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,讲述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独特的环境?”“是的。凶手用他的独特的环境来捕捉猎物。”“可是,据我所知,五个女人间没有任何关系吧?即使三林美容院,也不是她们都去的地方。
那么,他的独特的环境在哪里呢?还有,凶手一定在那个环境里能看到她们晒黑的肌肤,甚至连比基尼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,是不是?”
“是的。否则就非常奇怪了。”“那就是说,凶手好像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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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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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藏着这些女人,他每天都能观看她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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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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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半开玩笑、半戏谑地说。
十津川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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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的话并没有笑,只是轻声地重复了一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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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?”停了停,他突然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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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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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,你说得不错,凶手也许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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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,并从中选出了五个牺牲者。
下一个牺牲者大概也会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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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挑出来,肌肤晒黑、与比基尼泳装很相配的女人。”“可是,警部,我不曾听过现代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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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啊!”“是凶手自己认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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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啊!”十津川突然停住脚步,向后面附近的书店大踏步地走去。几分钟之后,从书店出来的十津川,把两本书的一本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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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。因书的封面已罩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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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看不见书名,便问十津川:“这是什么书?”“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十津川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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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信手翻了翻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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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声“啊!”地叫出声来。
这原来是一册年轻女演员的泳装摄影集,影集中多是比基尼泳装照,其中也有部分演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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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照。这些照片可能是在关岛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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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岛拍摄的。碧蓝的大海与她们晒黑的肌肤形成美丽的对比。
如果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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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泳装,将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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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鲜明的白色泳装痕迹。“对我们这样的中年人,看一看也算有眼福了,但究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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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不解地说。“不光是让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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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福。这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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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啊!”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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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惊讶地叫了一声。
“假定有一个年轻人买了这个影集。每翻一页,就有美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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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姑娘向他微笑,这些姑娘穿着比基尼泳装,或坦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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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每翻看一页,美丽的姑娘就恭顺地向他展示其肌肤,让他欣赏优美的身姿、飘逸的风采,健康的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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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漂亮的泳装…之,影集就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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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。”
“原来你是这个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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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似乎明白了,所以,这类影集多卖给青年人。例如,这本影集刊载了十二个年轻女演员的照片。青年人看了这本影集,就可以知道这十二个女人的脸型、肌肤、泳装的式样及皮肤晒黑的程度。
而且,影集还注明了女演员的身高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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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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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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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的大小,甚至还写明崇拜者写信的通信地址,就是说女演员的住址都有了“你的意见是,星期五的汉子是通过这种手段知道一切的吗?”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可是,警部,星期五的汉子所杀的女人,并不是这影集中的演员或模特儿呀。她们都是非专业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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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刊登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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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和泳装的书,什么地方都买不到啊!““真是这样吗?”“是。”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十津川又把另一本刊物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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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。这是本以男人为对象的著名周刊杂志。翻开扉页,就是一张年轻女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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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。这是个非专业女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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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照片。
照片的旁边写了这样一句话: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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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!K大二年级学生高桥弘子小姐。“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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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。”十津川望着他说“现在是非专业女孩也愿意把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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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刊登在杂志的摄影栏上。
前几个被杀的女人都年轻貌美,身材又苗条,说不定在摄影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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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下,也在周刊杂志上登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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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。要真这样,星期五的汉子可能搜集这类摄影栏,制造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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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。”“判断得很对,完全有这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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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目光闪闪地说。
为了弄清几个受害者是否在杂志上登过这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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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,十津川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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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再次去拜访了永久纪子。
纪子曾经说过,因杂志摄影栏的需要,曾跟担任模特儿的女孩和摄影师一起,去过南方的几个岛屿。为此,十津川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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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对此行是抱有一定希望的。见到纪子之后,十津川说:“你的身材真美。”
纪子微笑道:“非常谢谢,但这与这次案件有什么关系吗?”“刚才我们在查你穿泳装的照片是否登在什么杂志上,刚刚看到周刊杂志也刊载了非专业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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泳装照,也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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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。”
“你是说袭击我的凶手是看到我的泳照,引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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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才袭击我,是不是?”“不错。真是这样,那凶手知道你泳装的花纹就不奇怪了。”“你的推理确实不错。”纪子颔首说道:“可是,可惜得很,我的泳装照从来不曾刊登在任何杂志上。老实说,是我爱人不同意。”说着,纪子还缩了缩脖子。
“有没有被人偷拍,然后刊在杂志上?”“不会。”“真的?”“真不能令你满意,很抱歉。”“不,哪儿的话呢。
总之,不管有没有,弄清楚了就是好事。”十津川向纪子微微一笑,并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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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起身告辞。归途中,十津川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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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并肩而行。“一开头就碰了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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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很遗憾地说。“不然。”十津川立即表示异议。
“可是,她说,自己的泳装照片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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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,都不曾刊在杂志上。”“那我知道,可她对自己刊在杂志上并不讨厌,只因为爱人不同意才不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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