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梦里套梦(全书完)
其实这回复我料到了,之所以打这电话,就是想从别人嘴里听见这宣判。啥时我能回自己家?瞅着楼上桔红色窗口,心如刀绞。
其实很多时候是自己给自己铸的枷锁桎梏。假设我不在意她,回家赶走她跟相好的,一切ok。可我偏偏在意她、稀罕她、放不下她,所以我受折磨我活该。
怀着一线希望,我想她会回心转意。她这是尝鲜,再鲜也有审美疲劳。她总得吃腻吧?她终于给我打手机,说散场了,我进家,陌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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味到处弥漫。我问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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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么?她说这不废话么。
我说你不怕STD啊?她推开窗户,朝夜空大吼:“所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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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都来吧!让我编织你们!”***她发福越来越明显了,气儿吹得似的。眼睛越来越小,眼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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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浓密。她的脾气越来越大,对吃的越来越贪得无厌,对男的越来越上瘾,对我早不感兴趣了。
她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,我不得不尝试着接受,因为这是我的女人。第二天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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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忽闪着浓密的白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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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我:“我为啥住你这儿啊?你这儿就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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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怪怪的。”看来她还并发失忆了。
我说:“我对你好啊,照顾你,给你吃的。”“给我饭的人多了。”说着话她手机响。她对着那电子产品blahblah说一大堆,我这么大一活人她不搭理。
收了电话,她推门就走,不说去哪儿、不说几点回来。极度自私,不考虑别人。我也该自我调整。这种活法让她快活、让她如鱼得水,她找到了她的生活。我该高兴。这世上坚守到死的纯拉有几个?我又能坚守多久?
为一信念坚守下去真值么?我真的可怜么?不节制,不限制,吃,吃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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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天天找新鲜的人,被陌生的手摸来摸去。
也许那么活着才叫真的活过。包括我以前看不上的圈子里那些像畜生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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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的、骗吃骗喝的,包括圈子外头所有那些没教养没信念的、沦丧的、胡来的,她们在抓紧时间享受。
也许我妹是正常的?变异的是我。我放弃那么多,坚守我的理想,傻教条。专一值几个钱?我这么专一,到头来也没得好报。她从前那么善良,也没得好报。
干净,干净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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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?我保持干净就准能活九十?脏才能长寿,抵抗力强啊。我要与时俱进。我要向她学习。等等,猪脑是谁?
是她是我?我可怜,她也可怜。她跟她家一直瞒着,我不怪她。我们这圈儿里,个顶个儿的苦。梗脖子跟自己老爸老妈直说“你们闺女是拉子”这种,大华北地区我知道的不超过两位数。
而且最后还都是悲剧。有时候我豪气冲天,更多的时候我悲观,觉得没明天,瞅不见希望。我们这种生物,在这片土地上,出路在哪儿?
我跟她都是从打家里跑出来的,诚心离家远远的,到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,以为能开心。可,人心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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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的。谁不想家?中秋了,人都回家瞅妈妈。就我跟没人要的似的,想想,我不是弃婴,是我自己给自己放弃了。
我自己离开了所有以前的关系。我爸妈比我苦。还有她。她也有爸妈,她爸妈更惨,宝贵闺女在外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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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招灾不惹祸,那么善一人,脑子叫人给换掉一半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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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变,有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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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爸妈要是知道了真相,那么大岁数了。
能受得了吗?恶人丢了饭碗、没了行医资格,可毕竟恶人不死。恶人活得好好的,全须全尾儿。
***中秋了,月饼、堵车、聚会、团饭、饕餮、各种趴。圈子固定渠道,通知中秋轰趴,包了一山庄,都带老婆。我说好,可我得晚点儿。越是过节,点餐点外卖的越多。
经理说都得加班,不许请假。到处暴堵。为抢时间,为省汽油,我骑车给送。好多年不骑车,腿没劲,蹬不快。后半夜下班,我浑身都散架了。“趴”
内边儿一个个电话催。我一点儿心气都没了,回家。还真不错,她在家自己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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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儿呢,家里没别人,她也没出去,难得。她转头朝我打招呼。我发现她鼻子高了,眼睛更小了,瞳距大了,整个脑瘫相。我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,感觉牙都软的,简单洗洗就直接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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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睡正美,哗啦哗啦声给我吵醒。
只见她在灯底下收东西打包。我说大半夜的你整啥玩意儿?她说去住院。联系好了,明儿做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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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。我说你慢着慢着,女变男手术国内国外现在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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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还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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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她一把推开我,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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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坐地上,浑身一抖,醒来,瞅她在我身边酣睡,背朝我,打着轻微的呼噜。她以前睡觉从不打呼噜。她打呼噜我也认了,只要能跟我在一起,咋样都好。
我松懈下来,月光下盯着她。过了半天,她睡累了,翻个身,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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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,跟猪一个样。我不在乎。我轻轻摸她,往下,往下,突然我打一哆嗦。掀开被单,赫然瞅见她长了一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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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。
我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惊,想叫唤,可喊不出声。想动,动不了,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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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这是假的。这是梦,快让我醒!终于醒过来,瞅她趴我身边,正瞅我。天大亮,她光着身子,小样儿,无助可怜。
我把手探她下头摸,嗯,还好。我谢玉帝谢观音,谢这个谢内个。她说你咋出这老多汗?你发噩梦啦?我翻身把她按枕头上,狠命揪扯她头发,胳膊探她底下,凶残抠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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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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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亲我,很快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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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我知她欧儿了,一连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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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如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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坠涧,我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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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她所有部位、姿势、动作、细节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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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咬她胳肢窝、拿光脚踩她大腿,手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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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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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头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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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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漉漉,好像有好多多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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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趴过去闻,真不假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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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直反胃,还是忍了,只要她还躺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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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我啥都不计较。我把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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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,野蛮报复。咕叽咕叽,咕叽咕叽,她里边儿也欧儿了。
满身大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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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沟里都黏糊糊。我摸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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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儿,也是黏的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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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总动情?还是后头也叫男的搞了?不管了,她忽然指着窗外说: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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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
我当她说着玩儿。往窗户外一瞅,妈呀,空中真有东西,悬浮,目测五十海里,圆圆的,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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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表面光滑,银灰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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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形。
低头再瞅我怀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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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哈喇子顺脸蛋子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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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仰着脸盯着外头内超大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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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十足一日本痴女。抬头再瞅外头,内大东西还在。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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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奔数码相机,开机同时,外头“嗖”光速消失。
我转身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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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痴女,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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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哈喇子,嗯,来几张微距特写,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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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肚子,再往下,再往下。我张大嘴。我的女人正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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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大腿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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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一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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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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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。
我醒来,瞅她从厨房走过来,手里端着我喜爱的morning咖。我长出一口气,说我刚做一大梦,梦见你长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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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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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她朝我微笑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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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睡裙一边说:“是不是这样儿的?”我再瞅,她大腿间赫然垂着一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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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,特老顸。
我浑身一震,醒来,瞅她光着身子被一男的抱着亲着,按一桌子上,餐馆内种餐桌,内男经理让她自己掰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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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蛋子,高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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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…真的噩梦,是噩梦里的噩梦。
醒过来还是噩梦。噩梦套噩梦,层层叠叠,无穷无尽。我作了大孽。我不该给她做内手术。
哀号着醒来,满眼是泪,发现她站家门口,左右胳膊光着,分别搭俩帅男肩膀上,胳肢窝里有汗光。俩帅男装醉,一个摸她前头,一个搞她后头…
我惊醒,赫然瞅一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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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戳我嘴前头。耳边听见她在笑,跟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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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主人说“让我老公啯。她就爱啯粘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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汁的。”容不得我挣扎,那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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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就杵进我嗓子眼儿。
我吐啊吐,吐醒了,醒来,瞅见她含情脉脉朝我挥手,像是告别。眼距、鼻子都复原了,她离我一百米。我够不着她。
我急、我嚷嚷、跟自己吼:快让我醒!别再梦里套梦!她慢慢给我一个飞吻,身形远去,远处一大团雾,白茫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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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稠。
【全书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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