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白雪
《白雪 白雪》作者:江小媚
做为住院部的大夫和护士,由于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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质决定的,夜班绵延起伏,把人练得愈夜愈是来情绪,后来习惯成自然,我是一到晚上就贼精神,好象两个脑半球是早晚分别工作,白天则像一只醉猫。
外四科都是些调皮的人物,大家畅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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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无拦无遮的。到底是干外科的,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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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那些断臂残腿、血淋淋的内脏见多了。
个个胆大包天,干脆泼辣,脑袋瓜子别提反应多快了,我们一块儿骂我们的主任老候,这人其实一点不老,才四十出头,可说话象被人捏住了鼻子,哼哼叽叽外加絮絮叨叨,走道儿外八字身子还直晃,活象个老太太。
我们骂他排班不公平,长相不好的大夫、不漂亮的护士夜班少,像我们几位全是顶班挑大梁的,整天夜以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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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还骂他把女更衣室安排在库房隔壁,而且间断的墙壁还留着一道半个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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隙。
舒蔓说:“他妈的,这种人应该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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毙后审问。”林凤说:“敢情他是故意的,弄得我们更衣洗漱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一到晚上她们全都活了,舒蔓晃悠着破拖鞋对着摆在桌上的小镜子拨眉毛,如果有瓜子,她的眼睛就能幸福地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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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上。
她的身上有一股狐仙气。单眼皮,眼梢往上挑得厉害,稀稀淡淡的弯眉毛,更衬得双眸活泛、俏丽,一只周正的小尖鼻子,薄片子嘴,说起话来眼睛一翻一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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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娆的。
她高高的个子,两腿颀长,尤其小腿笔直、匀称。护士长林凤不厌其烦地选择着自己的相片,把自己在上面颠过来倒过去,一会儿斜一会儿歪。她丰腴圆脸,慈眉善眼的,一看是那种贤母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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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女人。
她是院里的模范人物,业务熟练,手快腿勤,而且抢救危重病人顶得上去,临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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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情况越紧张她动作越麻利。
外科一个班顶下来谁不是腿肚子转筋脸发青,就她哼着小曲儿,没事人一样,而我有一个刚升上小学的女儿,老公顾杰在一个不大紧要的部门安于天命。
生活无忧无虑,钱不是很多但足够我们平庸安稳过日子,偶尔还能很奢侈地开上小车到风光秀丽的旅游景地悠闲一把。三个女人一个墟就此形成,实在是蛮热闹的。所有的病房都熄了灯,病人进入了梦乡,整个病区寂静无声。
院长带着医务处助理来询问科里重病号的情况,夜查病区完毕。我们打开了话盒,继续讨论如何把舒蔓嫁掉的问题,林凤说:“舒蔓,你总不能这么野了,也该嫁了。”她已二十八了。
舒蔓不语,摸出一支薄荷烟点上,然后她说:“把男人和女人绑在一块,一起吃,一起住,一起很乏味地解决生理需求,把爱做得像嚼渣,这就是结婚。”
我道“舒蔓,我跟顾杰讲你的故事了!看他那里有没合适的。”舒蔓淡然道“随便发挥。”甚至悠闲地吐出烟圈。
“你们两个,别在我跟前摆出婚姻幸福,家庭温馨的虚情假意。我敢肯定,你们除了各自的老公,就没经历过别的男人。”舒蔓把烟挤灭一个消过毒的盒子里,让林凤拍打开了手。她把烟头拣了起来,走到门外的垃圾桶。
回来时,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,我吱吱唔地说:“那有什么?男人不都是那么一回事的。”林凤眼里掠过一丝慌乱,她说:“别夸口说大话,我们疯颠的那些年,你还不知在那里。”
“老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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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,你们多久没有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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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?”舒蔓不依不饶地追问,弄得本来应该我们批判她的,倒反而像是她在审问我们了。
“周末,我带你们两个开开眼界去,说好了,周末,先想想怎样支应老公。”“我不难,我们经常有些手术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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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而出。林凤不言语,倒是默认了似的。
尽管在心里早就预谋好了,到了周末我还是觉得心有余悸,眼皮跳得极为厉害。还好,老公顾杰听说我又要值班,领着女儿艺佳到了他父母那儿。
洗了个澡我就尽快地装扮自己,那件低开领无袖的上衣,当时买它的时候,我有点不信任它,真想不出什么时候能穿上,现在派上用场了,它实在是引人注目且很有品味的。它紧紧地包住我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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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耸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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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。选了一件皮制的黑色裙子。
我喜爱这件裙子,但却很少有适当的场合可以让我穿出去。它的长度超过膝盖两寸,而且是紧身的样式,紧紧地包裹住我高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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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。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,突然冲动地举起手来拿掉头发上的发夹,快速地破坏掉刚刚花了二十分钟时间精心梳理出来的发卷。
我觉得发式很优雅、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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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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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,但是一点也不适合急于投进夜生活的的心境、情绪。我的手指在头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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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着,一会儿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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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,一会儿又再重新梳理好。
直到最后,还是让头发像触了电似的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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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散着,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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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足。顽皮的头发,像消融的熔岩似的飞泻直下,散落在肩膀和后背上。
这样很好,我打定了主意。八点钟,舒蔓的车准时到达楼下,她们两个都化了浓妆,舒蔓一头短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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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发饰,还有几束向两旁伸展的卷须。
一件紧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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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体恤,使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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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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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原形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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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像两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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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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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,与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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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腿配合着,有着夺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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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。
林凤的妆束则是点到即止,白色的衬衫长及脚踝的灰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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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却偷偷地画上了一层较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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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口红,且穿上了一双三寸高的高跟鞋。车子快速地辗过她们熟悉的街道,马路的半空是一排霓虹灯和高大建筑群的影子,宛如藻类悬挂于水面。
车窗都大开着,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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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地奏响着,我们在狂风里随着音乐尖声厉叫,有种所有忧愁随风一扫而光的错觉。
舒蔓将我们带到了郊外的一处夜总会,到了之后我才知道,尽管远离都市这里却保持了这个城市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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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声光设施与最持久的上座率。
里头永远是烟雾弥漫的,这股弥漫的烟雾使变幻的灯光有了梦一样幻影,有了飘浮与纤尘的颗粒状,笼罩在半空,游移在人与人之间的空隙之中。里面已是人头簇动,各人说各人的话。耳朵里嗡嗡的只是声音。
而舞池里光怪陆离,美人的小腿宛如海底的藻类,密密匝匝又齐整又参差,随节奏摇曳,随光线变更颜色,成为温柔富贵乡里最经典的动态。
空气中洋溢着贵重烟丝的气味、香水的气味、脂粉的气味、头发的气味、腋汗的气味,甚至拥抱与吻的气味。
我从来都没有泡过夜总会,这种喧嚣与斑斓和我的生活离得很远,差不多完全在我生活的背面。这种醉生梦死的活法被称作夜生活。是我做为人妇做为母亲的生活里的空白地带。
以前少女单身的时代没有这种生活,成了家之后老公看得紧,他从不让我到“那种地方”然而夜生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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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,温柔富贵乡里的气息有一种狂放之美、慵懒之美,乃至于有一种萎靡之美。
从一开始我就喜爱上夜总会了,林凤背靠在那把宽大的黑色皮椅里,两条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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叉着搁在桌沿上。
舒蔓在桌子另一边耐心地注视着她,眼中带了一丝淘气。我则注视着远处,有一面墙大的电视屏幕上映着一个男人在弹钢琴的画面。
他很年轻,不会超过二十岁,瘦长的个子,高高的颧骨,一络长长的头发很艺术化地搭在前额。他的双手优雅地在键盘上滑动着,轻盈、灵巧。四周都坐了些无所事事的男人,眼睛闪闪发亮。
喝了好几支啤酒后,舒蔓的兴致高了很多,她变得眉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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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起来,不一会,舒蔓慢慢地用发嗲的颤音,和一个坐台的小伙泡上了。
比起院内的男大夫,这里的年轻小伙清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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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逸帅气、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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倜傥,跟穿着齐整的小伙人高马大样子,本已是很高挑的舒蔓显得小巧玲珑,舒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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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调整自己的情绪转换着角色,她在有着公牛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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壮脖子的小伙跟前,很快就变得娇憨要人,如同邻家可爱的小妹妹了。
小伙子兴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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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翻动厚厚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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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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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雪白的牙齿,和那条结实的舌头,还不断朝我和林凤挤眉弄眼耸肩。
过了一会儿,舒蔓俯过身来,兴奋地说,哎,我看这家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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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,你们想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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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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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?林凤赶紧地说,我不喜爱高大威猛的男人,要是斯文一点的,我愿意跟他聊聊天。
舒蔓又和健壮的小伙说了几句,小伙点点头,朝某个角落挥了挥手,就有两具修长的躯体走过来了,林凤愣了,她以为舒蔓开玩笑,因而也随口一说,没想到真搞了两个家伙过来。
两个家伙像职业杀手一样微笑,直笑得林凤心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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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也窘迫得埋下了头。白雪,他想和你上,只要你付五百大洋。舒蔓指着健硕小伙,嘿嘿地笑,笑中带点醉意,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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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。
我摇摇头,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。那具躯体像山一样踏实,朝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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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来,倒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。
舒蔓朝小伙摊摊手,健硕小伙很遗憾地耸肩,重新对舒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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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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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。林凤感觉很是新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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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,脸像春天经过了绵绵细雨的灼灼桃花。
舒蔓是忽然间做出一个决定的,我正和那个杀看着瘦弱一些的小伙交谈,她说,我先给你们做个榜样,先上楼了。
你们慢慢搞掂。林凤愣了一下,没想到舒蔓真的要干,我和舒蔓关系很特别,所以也就暧昧地一笑,说,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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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慢慢享用。小伙走后两分钟,舒蔓也消失了,舒蔓走了,给我们添了两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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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躯体的问题。
这两个长得漂亮的男人极尽诌媚于能事,嘴巴像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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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的把我和林凤逗得团团转,但当他们提到了实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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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问题时,我和林凤面面相觑,都不敢做出更进一步的决定。为表达歉意,林凤请他们喝了一瓶啤酒,并简单地闲扯了几句,两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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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的躯体颇为失望地走开了。
林凤喝了两瓶啤酒后,神色黯然。我觉得本来信誓旦旦的我们根本就不能附诸行动,至少现在是,我们像两只啤酒瓶,虽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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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在桌面上,里面却是空的,并且,被人遗忘。
酒吧粉红色的灯光,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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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彩,有人穿来穿去,基本上是些长着妖娆的女人和衣着齐整的男人,她们喜爱这里小伙健康的皮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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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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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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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。我打了一个嗝,又招手要了两瓶啤酒,嘴对着瓶子吹了起来。
然后,借台上的蜡烛,点燃了烟,用两只关节很细长的手指夹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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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一样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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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几口。林凤把外套从肩上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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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来时,我尖叫了一声,但只看见林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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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白皙的半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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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。
喝完最后一滴啤酒,舒蔓回来了,她本来就穿着极短的裙子,高跟鞋的鞋跟比一分钱的硬币还小,猛然把她支得很高,可能是这个缘故,让人觉得得,她那两条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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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鸟腿一样的细腿有点打颤。
她要了一杯喝冻可乐,埋首一口气喝了一大半,半天不说一句话。健硕的小伙神采飞扬,开始做他的下一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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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。“感觉不好吗?”林凤很担心。“不知道,那么巨大,像马一样,”舒蔓面色煞白好像撞了鬼。
“怎么又嫌大了?可见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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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事情,还是需要讲究一点情调的。是吧?”我把脸向林凤。“有什么奇怪?白雪,那东西长在心里,女人就是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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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。”舒蔓狠狠地说。
我笑笑,心里忽然有些想念起男人,但是我在男女这个问题上是高傲的,甚至是冷漠的。我从不马虎,不随便。
尽管平时我处处显得很随和,然而什么样的人可以多说话,什么样的人不能说话,我心里头是有底的。有些男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我注意着回避。该把头低下去的时候我一定会低下去的。
有些人的目光天生就不能搭理。你一和他对视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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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你。目光炯炯,兼而浮想联翩。***凌晨四点多,我才回到了城东的公寓。城市的早晨带有一股雾朦朦的水气,环卫工人把它拾掇干净了,洒水车洒上了水,城市干干净净,以一种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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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开敞的姿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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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人们对它的糟踏。
城东的这住宅小区以前一片池塘,周围满是湖柳、翠竹和芭蕉树,漫山遍野都青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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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,大片的水域和湖畔的杨柳依旧在我的记忆中静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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淌。那些绿色如今早就变成一幢幢用钢筋和水泥堆砌的怪物,往昔的湖光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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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风吹到了远处。
将自己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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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的身体放进花洒里,让微温的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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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将身上的各个部位都涂上了沐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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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手掌在身体上四处滑动,然后,又拿着花洒将身上的泡沫冲掉。洗漱间里的污秽与身上的污垢一起。
随着芬芳与雪白的泡沫一起淌走。凉水一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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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就收紧了,皮肤又绷又滑,身心又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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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汗水收住了,我的心情因为沐浴而变得舒畅,镜子里反映出优美耐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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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削肩,长腿,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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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绷线条曲折而不显臃肿。怕惊动了酷睡的老公和女儿,我忘着了带上自己的睡袍。我忽然决定什么也不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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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身体朝卧室门口走去,赤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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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地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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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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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中的顾杰,四肢摊开着,半个脸埋在枕头里,表情有点发呆。刚一挨近他的身边,还是把他弄醒了,他懒懒的,睡意朦胧。
发现正背对着他的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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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项在他的小腹上,光滑的背靠着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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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,他的右手搭在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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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上。我慢慢地拿开他的手,尽量不打扰还在睡梦中的他。躺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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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我一直醒着,头脑始终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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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怎么也睡不着。
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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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翻来覆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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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非常舒适的,柔软、宽大,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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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头就像一个柔顺的情人。这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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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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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好地方。我又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装饰得非常豪华,镶着梅花形的镜子,这是顾杰日本旅游回来独特的创举。
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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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密密满满的陈列柜,一律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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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的各种女娃娃玩具。唉,今晚是怎么啦?体内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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汹涌,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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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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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得不能自恃,变得这么恐惧。
我低下头,看到自己腿双分开,薄薄的被单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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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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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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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一团燃着的火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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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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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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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暗淡的灯光下闪闪发光。还有遮挡不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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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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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恬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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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发硬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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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手指弄抚着不安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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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我的手指又开始颤起来。
有灼伤感,像被烧着了似的。我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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凑近他的头发,却发现他睁着眼睛。“你怎突然回来了?”他伸了个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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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令我惊讶地用手指头碰了碰我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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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“累死了,偷着遛号。”我尴尬地笑了一下,并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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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另一边挪去。
“你喝酒了?”他问道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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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起来进了卫生间。“老候他们硬是要我喝,然后我说我醉了,他们就让我先回来。”我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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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慌话撒到底。
当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时,他的眼睁得大大的,变得火辣辣的燃烧起来,显然我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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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着的身体令他惊诧。
“老公。”我柔声地低语着,尽量把声音拖得绵长,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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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着甜蜜和耽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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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兴奋。他被我细眯着的眼睛吸引住了,被我舌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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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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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媚态吸引住了,他犹豫了一下,但从我的表情里,他似乎读到了点什么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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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自己的睡袍,躺到我的身边,紧紧地搂住我。我微笑着向他伸出双臂,他已经不能自持,早就动心了,我立刻感到他的那东西又硬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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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雄风大振,我微笑了,伸出舌头顺着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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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自己绵软的红润的嘴巴。
我们相拥着在那张大得没法作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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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翻滚,我拥抱着他,搂着他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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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在我颤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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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、嘴巴和舌头里。我轻柔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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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他,被我温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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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包裹着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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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硬梆梆的,这时我需要它,极想享有它。
在他的面前,我毫不掩饰是个精力旺盛、骄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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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的女人,一旦被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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驱使,便会不顾一切,而顾杰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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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开始会显得紧张不安,渐渐地就会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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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征服,直到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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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其中。我不知道他是否了解我的被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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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磨着的身体。
但他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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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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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狂野很鲁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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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,而且已经用狂热的亲吻和纵送控制了我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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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面,我已经变成了顾杰的俘虏,而且我还煸风点火般地鼓励他这么做。
当我尖叫着: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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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的时候,他不知道我指的是接受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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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,还是接受了那即将降临的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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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的身体埋在我的两腿间。我在他的身下优美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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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着,跟着他的节奏,我们配合得是如此完美。
我等待着,等待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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迸发的那一瞬,此时我正徜徉在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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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边缘,炽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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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击着我,让我心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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漾。
我感到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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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粉红色的褶皱里进出驰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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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冰凉的,他冲撞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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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深处,像是块燃烧的冰,使我有一种火热,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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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感觉。
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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充血,颤动着,身体似乎要被销魂的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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融化。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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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像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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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,那身体最稳秘处越来越开展,剧烈地跳动着,随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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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纵动,整个世界彷佛都收缩了。
狂奔不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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噬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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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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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我变得疯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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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不安,令人神弛的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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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我麻木,使我魂不守舍,我感觉到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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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刺探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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蒂,让它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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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,沸腾起来。
那个地方原是沉浸在冰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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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,让我震颤不止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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蒂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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僵硬、充血,两腿之间的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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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了,贪婪地、热切地渴望着强暴别人和被人强暴。很快地他就一倾如注,他总是在我即要攀上顶峰的时候溃败了。
那东西像蛇一般正滑出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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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我拱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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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移动着想捕捉住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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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把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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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自己的体内,以安抚那躁动不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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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那里需要强有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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迫,那里需要更猛烈地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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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要释放出久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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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,解开束缚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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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的情结,但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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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离开。我触摸着他不大厚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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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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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。
并且让手在他两腿间内侧上游走,但他假装着很疲倦了,我愤怒地咬紧着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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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滚离开他身边。他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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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显得忧心忡忡,很是温情地亲吻了我说:“不敢把你弄得太疲惫。”我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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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角,睁大着眼睛呆呆地望着他。
直到他洗漱完了自己,系着睡袍的带子因来了,他说:“明晚,我们一起去步行街吧。”他温情脉脉地搂着我的肩膀,我感到喉咙后头堆聚了将要发作的怒气,我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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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他的触摸,我的举止掩饰不了对他的话有股反感。我不耐烦地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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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起来,找了件浴袍披到身上,慢慢走到窗前,从那可以看到外面如画的风景。
不过,现在夜幕笼罩了一切,只剩下单调的黑色。跟往常如出一辙,在他简短地办完事后,为了弥补我,他总是哄我说要送我什么礼物。待我清洁完自己,他就搂过我,手放在我温暖的后背上。
我软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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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靠着他的大腿。彻底放松了,我同时决定尽快要想方设法地让他变得持久起来,尽管脑海里翻江倒海,终于还是沉沉地睡去,一夜无梦。读了四年医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安排进了城市最大的中心医院。
其中得益于老公顾杰,那时候为了让我如愿以偿,他真的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跑细了腿累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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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我们的日子是在一种平静安稳的基调中度过,顾杰在他的机关儒雅平淡波澜不惊,他的工作慨括起来主要是给领导誊抄讲话稿,再就是应付那些事无巨细的电话。
我则在住院部名正言顺地当起了外科医生,女儿大部份的时间寄放在他们的父母那儿,我跟顾杰两个人轻松、浪漫,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。别人羡慕不说,我也无法挑剔这样的生活。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,顾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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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力越来越差劲了。
往往就在我美滋滋地正要享受男人那凶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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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时,他却心头一紧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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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就疲软下去,他在就要崩溃的那一瞬间,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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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拨了出来。
就抵在我的大腿内侧完成了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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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滚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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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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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肌肤上,我还没来得及体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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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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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,他就这样不行了。
我银牙紧咬说不出的懊恼。这使我们的婚姻也因此无可避免地带上一点乏味色彩。往后的这些日子里,我似乎已经变了,或者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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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变了,我无法控制刚开始就被冷谈了的变化,但是我只知道现在需要有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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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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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而且需求是大量的,我要很多的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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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需要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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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主动,和所有随之而来的吵闹。我和老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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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无趣,使我更加渴望这种大混乱。得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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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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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,我的心情变得暴躁慌乱,我会无缘无故地发火,为了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叨唠半天。住院部的大夫都比较清闭,逢到夜班那就闲得无聊。
主任老候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,要是按照他的学历、资历、技术、能力早就该提院长或教授了,可他还是一般主任。主要是因为他不时会冒出些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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韵事,曾在把一个实习的女医生弄大了肚子。
这天夜里临下班时,我走到值班室的门口,停住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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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服的纽扣,听见老候的声音,本来我是决不理会那些男大夫值班喝酒时胡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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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的对院里的女大夫护士品头论足,但隐约的听到他们提到了我的名字。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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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窗户停留了一会。
“看看,看看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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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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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,多么浑圆,令人惊讶。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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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又那么地合适,承上启下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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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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衬托得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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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造物主真的太不公平了,对有的人那么地大方,对有的人又那么地小气。”这是胡大夫在说话。
“酸,那里的书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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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风来。”老候打断他说,胡大夫还是不紧不慢地说:“她简直是在谋杀男人,像在阉割男人一样使他们丧失精力。”
只听见老候说:“她的皮肤白,像剥去了壳的新鲜荔枝一样晶莹剔透地闪着光。”我的心头一颤,脊梁一阵发凉,检点着自己那时候让他偷窥到了,人小我就显得白,白得自己都不好意思,小女孩时人叫我白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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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多么痛恨这些无聊的家伙。
常在院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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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上衣狠狠的晒一顿,可是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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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皮还是比别人白。所以我总不爱穿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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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的衣服,我怕男人那些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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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目光。“还有就是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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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,浑圆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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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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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你们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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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到的。你看她走得急了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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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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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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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扑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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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。”
老候像说书一样故意地停顿,有人问:“真的让你瞧到了,其它地方呢?”听出是实习来的刘旭光声音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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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小子跟着这帮人,早晚会学坏了的。刘旭光说:“我倒见到过,一次她对着风扇,每次风把她的裙摆掀起时,她的大腿就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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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股脑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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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又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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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修长,显著许多一动一弹的大腿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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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还有,她那大腿顶处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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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堆。”
刘旭光再说,老候说:“你小子眼福不浅的,还看了什么?”“再就是她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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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火红的颜色,薄薄的丝蕾,而且小得包裹不住。”他说得似乎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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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口水。我可听得吃了个苍蝇似的一个劲儿地犯腻歪,不知这笔刁账该算在那两个小子谁头上。
“就没见到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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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老候说:“白大夫的那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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茂盛油光晶亮,黑呼呼地的一大片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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掩盖得严严实实。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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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了一束一束微细的黑色钢丝,卷曲着。”
老候咂着舌头说,不知是嘴里品咂着酒还是品咂着我的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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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状来。我这才听出他是在信口雌黄胡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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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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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有旺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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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另一个声音说:“我倒喜爱白大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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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看她走路的样子。撅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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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蛋一扭一摆的着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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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直恨不得朝它拍打一巴掌。”“这你不懂的了,那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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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柔软,才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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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高跷。”老候继续说。
然后,又倚老卖老地:“像她那种长腿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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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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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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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女人,最是男人眼中的绝妙尤物。怎么说呢,无论她一举手、一投足,总有一份世人不及的风情。别人伸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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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蹙一下眉,难看,但是白大夫做起来,却又别有一番妩媚。”
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我故意地弄出了响动,闷闷不乐地进了外四的办公室,并把手中的一些病案夹子朝面前的办公桌甩出去。
我听着各种迥响,发现我喜爱一件硬东西砸在另一件硬东西上发出的脆响。不喜爱一件东西落在地板上的声音,那声音沉闷,却久久萦绕。
“谁招惹你生气了?”老候醉眼惺忪地问,我非常厌恶地瞧着他的脸,这张瘦骨薄皮的脸上遍布着自私、贪婪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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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,每一条皱纹都记载着他的一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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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故事。“没有,我生自己的气。”我说。
随后的日子,我拘谨得厉害,很羡慕院内的那些长相一般的年轻大夫和小护士,她们敢穿小背心,穿无袖的衬衫,我不敢。
大家和我合不来,以为我傲气,其实我自己知道的,我是因为脸皮薄,生怕别人瞧不起,装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,其实我心里直发虚。
【全文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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