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双手轻挽肩膀
“你就是走后门打尖,要特快上牌那个?”老师端详着我的五官:“几岁了?”老人讲过,这行头,廿五、六岁已经算老,不可告诉她我已是三十出头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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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…二十四。”总算我勤于保养、注意饮食、常做瑜伽,皮肤状态比实际岁数年轻得多,绝对骗得了人。
老师起疑地皱着眉头:“你好像那个…什么S啊!”我笑得牵强:“很多人…也这样说。”“不讲废话啦,你下午就要试考吧!正规按摩就不教了,我们这里是半套场,不做大的…即是不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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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!你要学手打、波推、冰火…”接下来,一连几小时没中途休息,连午饭都没得吃。在这按摩房内,我接受老师的“培训”…播A片当教学。
看老师的示范,我再模彷一遍。练习的对象,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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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剥皮的香蕉。要学习使用的道具,包括按摩油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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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、温水、冰水…我当了三十几年人,一辈子都没听过、学过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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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知识,一下子排山倒海般,全灌入脑袋…虽然老师都是女人,但我当真能有多尴尬,就有多尴尬。
好不容易,总算匆匆“学”完了,老师指着我的素颜:“来上班,专业一点,要化妆!”难怪,爷爷唯独让我带个化妆袋。老师旁观我对镜化妆,有人敲门…是丈夫,拿着一带衣服走进来:“部长说,今个月公司的新工衣,给…新技师穿的。”
丈夫将那袋衣服递给我,交接之际,我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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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望对方…老师却斥退丈夫:“瞧什么!癞蛤蟆想吃天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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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到门外等着。”
被人这么喝骂,丈夫心里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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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癞蛤蟆想吃天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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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我这天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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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本该由丈夫独享,可他如今却自贬成癞蛤蟆,令我这天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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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快将人尽可夫。
甩了甩头,我不想又陷入纠结的情绪,便细看手上用透明塑料袋包住的崭新工衣。怎么看起来,好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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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我撕破胶袋,摊开那外衣、恤衫、校服裙…老师在旁边,见怪不怪:“哦,这个月的工衣,轮到校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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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?不过看起来,比平常那些廉价制服,质料好上很多呀。”
因为这不是普通校服,而是电视剧的戏服…我演过的《泡沫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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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里,饰演中学生时,就穿过这一套校服。
是爷爷的恶趣味?要这整间桑拿中心的女技师更换新工衣,其实主要的穿着的对象,正是我…我按照剧中造型,穿好“工衣”…乌黑浏海覆额,脑后用绿色缎带,扎好马尾。
最外面是深蓝色的长袖外衣,里面是白恤衫,领口系以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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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结。下身是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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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半截白百折裙,膝下一对黑长裙,辅以一双学生黑皮鞋。老师佩服地看着我对镜自照:“你说你二十四岁?配上这打扮,说你是高中女生,我都相信。”
我这一身学生外表,的确清纯青春。可惜,我却穿着它,在一个不良场所,将要作出极不雅的举止…老师把我拖往门口:“快去试考,过关的话,明天就可以上牌!
以你这本钱,铁定能当红牌,大赚男人的钱,又多又快!”“负责考你的是部长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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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,决定你何时能正式上班赚钱!”她一边开门,一边叮嘱:“你待会要豪放些!
做好服务,给他多占便宜!那他就一定会放你过关,知道吗?”房门外,刚才被老师吩咐在等着的丈夫,把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听见了。
莫名地,我刻意浅笑,爽快答应老师:“好,我会。”老师满意极了,转向丈夫,臭着脸:“光头的,带106号,去找部长试考。”
106号,是我被编配的技师工号。丈夫领着我,并肩走在曲折的走廊里。他好几次偷偷侧望我,低声感叹:“老婆,你真人穿这校服,比在电视里…更可爱、更漂亮。”
我刚刚才知道将要考我的,竟是那个讨厌的部长,心头有气。想想至少有一半原因是丈夫陷我于这田地,便冷冷回话:“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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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,让别人听见。谁是你老婆?我是新来的技师106号。”
我双手在校服裙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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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边一比:“对哦,这校服好可爱、好青春!我等会穿着它,就要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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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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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呢!我还要帮男人…打飞机、波推、冰火…”丈夫嗫嚅:“你…生气了?”
“我…害怕。”我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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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情:“但你不会让我放弃的,对不?”“我早晚不行…你早晚需要其它男人。
不如…早些尝试。”他一半用心,是为我下半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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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着想。另一半用心,则为他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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癖、绿帽瘾。为己、为他,我都应该…不害怕、不放弃?丈夫在走廊上,某一扇门外止步:“…这里。”目送丈夫的背影远去,我呆站片刻。
终于决定抖擞精神。敲门、推门,依照老师所教,双手拿着工具箱,垂在膝前,九十度恭敬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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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朗声招呼:“106号技师,很高兴为你服务!”按摩房里,八字须部长,换上短袖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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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大马金刀地坐于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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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唔。”
我走进房里,关上木门,微笑:“部长,不,老板你好。”别去想丈夫了,如爷爷所说,尽快进入角色!我是为钱卖身的穷女人!这试考我要一击即中,明天正式上班挣钱!我走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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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:“空调的温度行吗?”部长扬眉:“笑容有出来,能度有改善。
老师教得你不错。”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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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的矮柜,放下工具箱,部长扬手:“转个圈看看。”我原地转了一圈,白色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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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裙微微飞扬,在走光与未走光之间,看在他眼里,一定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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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。
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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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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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皮鞋,踩着黑色长袜,跪坐在部长对面:“那里比较累?我帮你按身。”时间所限,正规按摩,老师刚才未及教我。
但平常我也有去按摩,口吻动作,也懂依样葫芦。“不按摩。”部长伸手过来,摸我的面庞,我想过扭头避开。
但及时忍住了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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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的手掌,轻抚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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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脸蛋。只是摸摸面孔,没什么的…他竖起食指,横移于我涂了浅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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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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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来回揩擦,似乎想伸进里面…我机巧地,嘟起小嘴装可爱,一亲他的指头来解围。他歪嘴一笑:“情调。”
可恶,他这么快就…直奔主题。他自行仰天躺下,我便双手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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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分开双脚,跨跪于他身体上方,面对面地,准备…情调…在帮客人打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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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要先作唤起男人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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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前戏。
老师刚才曾让我躺下,由她示范,让我亲身感受,技师该怎样挑逗男人。现在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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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反感,逐一对部长施展…让发丝扫过他的面孔。用嘴巴轻亲他的耳朵,微微吹气。再点到即止,只蜻蜓点水般跟他亲嘴…不用老师多说,我都知道,技师不会想跟客人接吻。
哪有女人会喜爱,每天都被不同的客人索吻?但部长不满我象征式的敷衍一吻,长着八字须的嘴巴,硬是追逐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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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,想跟我正面亲嘴:“你这样子,客人会不满你的服务投诉你。公司会罚款五百块,那你就白做一天。”
如果不是经历过六次“换偶”已对陌生男人比较放得开,以我非帅哥不爱的原则,那会跟这八字须这样子…
我是有心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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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?还是在…享受这份侮辱?罢了,亲就亲吧…我忍受着合了眼睛,任他的嘴巴,吻上我紧闭的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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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他却突然用两只手指,夹紧我两边鼻翼,令我难以呼吸。
我张口呼气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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舌便无赖地乘机入侵小嘴…“呜唔…”他双手捧住我的头面,不让我逃避,肆意舌吻。
呜…他有口气,好难闻…我没配合他的嘴舌,忍不住扭头甩开他。他口水的味道…好呕心!他看着我用手背抹走嘴角口水,幸灾乐祸:“愿意舌吻的技师,才受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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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继续做服务。”
继续?下一步该轮到…我回忆老师的“教程”想起是…波推。抿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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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再忍羞涩,用穿着校服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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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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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部长身上。
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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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为起点,校服前襟挤贴、旋磨,逐寸下移,利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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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,擦过男人的身体,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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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虽然穿着衣服,但这样主动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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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去紧贴男人,着实不知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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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身体下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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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扫过部长的肚子,再往下面…就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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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。
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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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,早已斜斜隆起,校服前襟一贴上去,感受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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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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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…哎…我从未以这种姿势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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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如此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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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接触。隔着衣物,它仍恰巧隐约处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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沟间,教我大概体会到它的长短、形状…
又是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,尺寸硬度,无不强于丈夫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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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轻磨他的裆部,我琼鼻下方,正是男人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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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一阵浓烈的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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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息。
随着呼吸飘入鼻腔,令人心神不定…我令他有反应…我的情调起作用了…“波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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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已好几分钟,依老师的指示,我本该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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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继续向下,摩擦部长的大腿、小腿。
可我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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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住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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襟在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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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留连不去,持续厮磨,感受他越来越精神的那话儿…都怪已有两个星期,没接触到丈夫以外的男人,忽然遇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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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东西,我很想再多感受片刻…校服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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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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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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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磨着磨着,我惊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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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生变…
这样隔着几重衣物厮磨男人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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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里的两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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蒂,居然泛起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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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硬了起来…“够啦,来正式的。”部长像按捺不住,双手轻挽我肩膀,将我往上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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