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没有赶上母亲
“非茵!你在屋里吗?”这时候,慧姨轻喊着开始扭动母亲的房门。母亲听着锁眼扭动的声音,大张着嘴,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我,似乎就要哭喊出来。
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发抖着,显得非常无助。我并不为所动,仍然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花心,母亲的恐惧让我血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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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,我似乎能听到母亲剧烈的心跳。
母亲的身子在我怀里如此弱小,我一次次强劲有力的撞击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下,母亲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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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到灵魂受到的冲击,令人难以想象。就在慧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。
“啊…”一声短暂的哭喊之后,母亲惊慌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慧姨,身子剧烈的抖动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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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受控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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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是的,母亲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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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中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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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“呀!你们…”慧姨惊叫一声,然后捂着嘴惊讶的看着浑身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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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我和母亲。我感受着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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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的收缩,仍然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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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一次次扎进母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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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一次次撞击着母亲的花心,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母亲身心的一次摧残,每一次撞击都令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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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更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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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嗷…”母亲终于痛哭失声,在恐惧中达到了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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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大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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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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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。“啊…”我大喊着拉起母亲瘫软的身子,让她趴伏在我面前,扶着她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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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快速而有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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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。
“妈妈!我来啦!”我大喊一声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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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深深扎进母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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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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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一下下抖动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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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。
而母亲则把脸伏在枕头上,痉挛的身体一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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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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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的收缩似乎想把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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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从身体里挤出去,但适得其反,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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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的反应让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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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长久的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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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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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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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仍然一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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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母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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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让母亲久久停留在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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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中。“妈,我爱你!”良久,我搂着怀里小声啜泣的母亲轻轻说道。
“你!”母亲惊讶地睁开眼睛,就要责骂我。是呀,谁能想到,在母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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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的丑事被外人看见的情况下,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但是当母亲看到慧姨的笑脸时,愣住了,是的,母亲愣住了,她不能不愣住,因为慧姨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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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全身的衣服,从后面搂着我,让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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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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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抵在我背上,不停的扭动身子,而手却不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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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着母亲丰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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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。
“你们…”母亲吃惊地看着我和慧姨。“哈哈…”慧姨跪坐起来,轻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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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笑道“非茵,看把你吓的。”“你…”母亲猛的爬起来。
一巴掌打在我身上,满脸愤怒的指着我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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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动着,就是说不出话来。“坏了。”我心里一颤,赶紧爬起来抱住母亲不停的道歉“妈妈,我错了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要这样?”母亲不停重复着,眼泪哗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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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来,滴在我的头上。母亲的伤心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寒意,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伤心,看来我把母亲的心伤透了。
“妈!对不起。”我也痛哭起来,我的痛哭,一方面是因为内心的愧疚,一方面是因为母亲的伤心。我知道,这次玩笑开大了,本来是想让母亲和慧姨和好,又苦苦不知道该怎么办,于是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,这回真的无法收场了。
“妈,我回来啦。”这时候,小妹喊着就往家里走来。怎么办?这时候,我抬起头看着母亲,我在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惊慌。
我赶紧一跃而起,跳将过去,把房门关上。再回头看时,母亲和慧姨都在手忙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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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地上的衣服。
也不管是谁的,抓起来就穿在身上。我也跑将过去,找衣服穿起来,这时候小妹似乎听到房里的声音,轻喊着就要开门。我又手忙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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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奔将过去,抵住房门,抓紧了门锁。
小妹扭了几下门锁,见扭不动,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絮絮的说着出门去了“呵…”我们同时长处一口气。
“哈哈…”这时候,慧姨指着我笑出声来。我奇怪的往身上一看,只见我穿着母亲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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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光着上身,一只脚套着慧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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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另一只脚还没套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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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拖在地上,样子极其狼狈。
“噗…”这时候母亲看着我的狼狈相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“你们…哈哈…”我一看母亲和慧姨,也指着她们大笑起来。
只见母亲套了我的T恤和半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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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慧姨身上的短裙倒是母亲的,但是,短暂的笑声过后,屋里的气氛又尴尬起来,我见事情又要坏,赶紧不断的给慧姨使眼色。
“非茵呀,你也别再生气了,都是姐姐不好。”慧姨说着走过去挨着母亲的身边坐下,要去扶母亲的肩膀,母亲一侧身闪开了,我见状,赶忙过去,扑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说:“妈妈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,我知道错了。”
我这一跪,母亲的脸色倒是好了许多,见到母亲态度的软化,我又带着哭腔的给母亲解释起今天的事情来。
其实,今天早上的事,都是我和慧姨的事先安排,我和慧姨的事,母亲是知道的,我和母亲的事,慧姨也是知道的,只是母亲以为慧姨不知道罢了。
于是我和慧姨就想,不如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母亲在有所顾忌的情况下,或许就接受了慧姨呢。母亲听着我的解释,脸色时明时暗,我知道母亲气还没消。看来只能这样了,我一咬牙,一边哭着哀求母亲的原谅,一边举起手,一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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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自己脸上。
“小棠,你这是干什么呀!”慧姨心疼的就来扶我“非茵!非茵!不管我们俩有什么事,不都是为了小棠么?你别和孩子置气好不好,你说句话呀!”
不知道母亲是因为心疼我,还是被慧姨的话触动了,母亲蹲下身子来,捧着我的脸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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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着,眼泪簌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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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。“妈!你别哭,儿子心疼了。”我为母亲揩着眼泪,一脸痛苦的说道。
“妈妈知道,妈妈知道。”母亲也说着为我揩眼泪“妈妈知道你的心思,可…可你怎么能…”“妈妈,我爱你,可我…也爱慧姨。”我越说越小声了。
“哎!孽缘啊!”长久的安静之后,母亲长叹一声说。母亲的声音仿佛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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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敲开了春天的大门,在我心里绽开,又如新年的钟声,咚一声响后,万千的礼花立即飞向璀璨的夜空,把夜空照得绚烂、通明。
“妈,你真好,真是棠儿的好妈妈!”我欢呼着扑上去,把母亲搂在怀里,手已经不老实的从母亲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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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进去,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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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去,轻轻抚摸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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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嗯,小棠,别…妈妈今天累了。”母亲似乎知道了我的意图,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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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声之后,按住我的手说道。“那…非茵…我走了哈”慧姨讪讪的道。说着就要离开。“哦,不!小棠你先出去,我和你慧姨有事要说。”母亲却留住慧姨说道。
***我不知道母亲和慧姨说了些什么。许久之后,母亲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。
“小棠,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,你也不小了,也应该懂事了,自己的人生道路要怎么走?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。以前,妈妈由着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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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来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母亲说着就走出了房间,把我和慧姨凉在里面。看着母亲的背影,我心里不免有些失落,还以为,母亲已经完全被我征服,没想到,母亲突然会以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。
“别难过了!”慧姨走过来,扶着我的肩膀说“非茵已经说了,什么时候,我们家的小棠,在教学成绩上能赶上她,她就答应你的任何请求。”“是么?要在教学上超过妈妈?谈何容易啊!”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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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闷起来。
“所以你才要努力啊!”不知什么时候,母亲又回来站在门口,微笑着对我说道,全然没有了刚才的严肃。“妈妈,你好坏哦!”我撒娇似的叫着就向母亲扑过去。“妈妈错了,妈妈错了还不行吗?”母亲一边躲避着我的扑打,一边道歉说。
于是,我和母亲在客厅里追逐起来,最后母亲还是一个躲闪不及,被我扑到在沙发上。
“不过,刚才的话可是要当真的,作为一个老师,你可不能误人子弟。”母亲轻抚着我的头说道。
“妈妈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”我信誓旦旦的说着,手却不老实的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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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母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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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想道:“妈妈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我要成为你生命中的一切。”在后来的日子里,我收敛了许多。
虽然和母亲、慧姨过着幸福的生活,但是到没在她们身上花太多心思,而是把精力投入到教学当中。只要成绩赶上她,她就答应我任何要求,多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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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承诺啊!
但是路途又是艰难的,我有空就去听其他老师的课,查询各种资料,改善自己的课堂教学,细心观察学生的变化,用最大的耐心来引导学生。
但是几次测验下来,学生成绩还是没有赶上母亲。“不要气馁,不就是零点几分吗?再努力一下,可能就赶上了呢?”母亲看着垂头丧气的我,母亲总是这样鼓励我说。
而母亲自己也暗暗发力,下一次试考,我和母亲的差距又是零点几分,不过,虽然没有赶上母亲,但是我的教学能力倒是提高了很多,我也渐渐喜爱上了教师这个职业。
看着学生一天天进步,看着他们阳光般灿烂的笑脸,我体会到了另一种幸福。转眼一学期结束了,窗外的枫树叶子已经落尽。
虽然我没有赶上母亲,但学生成绩在乡镇中学中算是很优秀的了,而且我和母亲在客厅里,沙发上,餐桌上,厨房里,办公室,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爱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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