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画布
“呜…!”紧闭着嘴也止不住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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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感觉身体中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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涌出,溢出来,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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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甬道在一下一下咬着那冰冷的金属。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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撑开了我的身体,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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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看着那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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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:“多漂亮!柔软的,却能要人命的小东西!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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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那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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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将它伸到我的眼前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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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的银丝花纹水淋淋的,全是我晶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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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。我尴尬地偏开头,想起那A片中的情节来,为自己在这东西下得到快乐而感到难堪。
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中有莫名的不满:“看看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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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小东西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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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金属也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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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你,那我呢?”
身体还在因余韵而微微颤抖,我看见他褪下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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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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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昂然待发的坚硬来,无助地闭上了眼睛,知道今晚才刚刚开始。
他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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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身躯俯上来。说起来,这是第一次完整看到他的身体,紧绷的结实皮肤包裹着均匀的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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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线条优美,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,我会赏给他一个口哨的。
我不抱希望地阻止他:“你疯了,妈妈和聂叔叔都在家!”
他笑:“他们的房间在另一头,就算你大声叫起来他们也不一定听到,况且,害怕被他们看到的,是你,不是我。”
这魔鬼。我不甘: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我?既然我跟你无怨无仇,为什么偏偏找上我?”
他停下来,微侧头思索一下,忽然冲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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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个无赖的笑容来:“我不告诉你!”
我差点背过气去,哭笑不得。
“那你至少解开我,”我跟他商量“我这样很不舒服。”
他沉默一下,居然点头:“行,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好好好!”我一迭声答应,一百个都行。
他看了我一眼,又把视线移到深绿色的天鹅绒窗帘上,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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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说:“你的女处膜,是被谁弄破的?”
我傻眼了,怎么他偏偏问这个?男人的女处情节么?可是叫我怎么告诉他,我的薄膜是自己弄破的?没错,我喜爱身体的快乐,我会跟好友一起看A片,我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抚慰自己,追求快乐,我自己觉得这没有什么可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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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可是让我把这个讲给别人听?天,杀了我我也说不出口!
我闭上嘴,沉默。
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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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毫无预警地凶猛击入我的身体,直接撞到我的小腹深处,痛!我想蜷起身子减缓疼痛,奈何身体被扯得平平的,忍不住出声请求:“慢一点,啊…肚子要被撞坏了!”
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,不但不减轻力道反而更加迅猛地动作起来,我哀叫:“不是我不配合…啊…你换个——啊!痛…换个…问题好不好?”
他不语,惩罚似地加大动作。求告无用,我亦紧紧地咬着牙不再示弱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因疼痛而晕倒的时候,他闷闷地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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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,猛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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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我的身体,莹白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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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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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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腹上。
我仰着头,大口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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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,大腿不停地颤抖,小腹深处闷闷地痛。
花瓣又感觉到凉意,这混蛋,有完没完?我奋力抬起头向下看去,却惊叫起来:“不要!住手!”
他手上拿的还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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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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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是,这次却换了细的那一头,那尖端只有火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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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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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,这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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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有什么区别?若是刺入我的身体搅动两下,我那里就变成筛子了。
他不理会我的阻止,垂着眼睛,压抑地沉默着,慢慢将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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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向我身体去,我看着他那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的浓密眼睫,慌乱地叫着:“住手!停下!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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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要杀了我吗?”
他沉默,冰凉纤细的尖端已经通过了入口,我叫:“不要!我…真的没办法说出来啊!”冰冷继续推进,我紧张到顾不上呼吸,终于闭紧眼睛,妥协:“我说啦!我说!我说!”
“真的?”他问。
废话。我沉着脸,狠狠白他一眼,被人强迫说出隐私使我愤怒。
他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,然后问:“那么想要,干嘛不找个男人?”
我瞪他,虽然心里的想法没有跟别人说过,但是豁出去了,反正也被他知道了,再说清楚点也没什么。
我说:“我不是很想要,我只是喜爱快乐,就像一部好电影能让我快乐一样,当我有心情去看电影我就去看,当我想要快乐一点我就让自己快乐,跟男人有什么关系?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:“让我来告诉你男人的身体给你带来的是你自己做不到的。”
我瞪他:“滚!我不需要!快点,我已经告诉你了,解开我!”况且你老大已经做得够多的了!
他嘴角勾起笑来,颀长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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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身上,温热的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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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相接触有奇特的舒适感,我忠于自己的感觉,尽管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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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可恨,但是不能影响我体味美好的感觉。
他的手撑在我的头两侧,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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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耳边,复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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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又埋入我身体里去,他模糊地说:“我是答应了,但是,没说是现在。”
王八蛋!我侧头,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,死死地不松口,直到感觉到咸味。
“苏苏!你怎么了?快醒醒?”朦胧中传来妈妈的声音。
唔,身体好沉,我在哪里?我猛然清醒,糟糕!我被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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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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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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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这样子被妈妈看到就全完了!
我猛地弹坐起来,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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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的妈妈被我吓一跳。
我环顾四周,又看看自己,小熊睡衣好好地穿在身上,扣子规矩地系到领口,没有绳索,没有那该死的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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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甚至——没有气味。
我垂下眼睛,要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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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不是我昨天入睡时的那条,还真以为被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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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变态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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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是一个梦,我不知道在他第几次的索求中昏睡过去,看来是他收拾好这一切的。
“苏苏,你怎么回事,妈妈叫你半天你都没反应,吓死我了。”妈妈用手来探我的额头“有没有发烧?”
“没事。这两天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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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睡好。”我无力地躺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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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去,刚才起得太猛,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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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不上,头晕。我又爬起来“我去冲个澡。”
妈妈放下心:“苏苏,下来喝杯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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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,早餐不能不吃。”
我挥手:“好好好,等我冲完澡。”
妈妈出去了,我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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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刚迈开脚,立刻扑通一下摔在地上,幸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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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铺着加厚的小地毯,要不然非得摔个实在。两腿酸软无力,腿间乃至整个小腹都在隐隐作痛。我一边在心里骂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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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挣扎着进到浴室,解下睡衣,从镜子里看见自己,忍不住出声诅咒:“妈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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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全是斑斑点点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,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,连肩头和小腹上都是,整个一幅印象派绘画作品,只是那倒霉的画布就是我的身体。
可怜我七月天只得穿一件高领半袖衫下楼去吃饭。
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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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我,故作惊讶:“咦?穿这个,不热吗?”
如果我手里有刀,如果旁边没有别人,如果我能打得过他,如果杀人不会坐牢…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刀捅进他的心脏去,还要拿锤子在刀柄上敲敲敲,连刀柄也敲进去,还要贴张字条在他脸上,写上“恶灵退散”最后踩在他的尸体上大笑三声。
可惜条件不成立,我只能微笑:“不会。”然后坐下来咬着汤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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愤。
聂文涵说:“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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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苏苏,有件事要告诉你们。”他看了妈妈一眼,微笑“我一个人这么多年,终于找了伴,心里很欣慰。我想带阿阮回北方老家去,给老祖宗们上柱香,顺便,带阿阮到处转转,我也休息一下。”
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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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应该的,爸爸,你也该好好休息下。”
我看见妈妈脸上浮着淡淡的幸福红晕,亦同意:“嗯,你们去玩吧,难得有机会…”
眼角扫到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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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杯子遮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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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垂下眼睛嘴角勾起,我突然醒悟,家里只剩我跟他,这,这岂不是要与狼共舞?
我又咳起来,被汤呛到了。
我跟聂家的餐桌不合,两顿早餐,每次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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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桌子上。
束手待毙是不行的,会被那混蛋吃的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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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头都不剩。
妈妈跟聂文涵一走,我立刻收拾包包跑到童苗苗家去住了两天,身上的吻痕还没褪尽,怕苗苗看到,连睡觉也捂着睡衣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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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让习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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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的我难受得要死。
到第三天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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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我手机:“你是要自己回来还是要我去你同学家接你回来?”
我算算邮购的东西应该到了,于是说:“不劳你驾,我自己回去。”
放了学一个人往回走,路过N大的校门口,看见一群人哄哄跑过去,有人在说:“快快,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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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就在二号礼堂彩排呢!”
我摸摸鼻子,终究好奇心占了上风,跟着他们过去了。
N大不愧是名校,学校的礼堂气势恢宏宛如演唱会音乐厅,门口上方拉着一条红色条幅:贺一百周年校庆暨音乐学院XX届研究生班毕业演唱会
走进去跟着一群女人绕到台前,听着她们一直吱吱喳喳:“唉呀,每次听他的声音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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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气来!”、“怎么还不开始?好想看!”、“聂学长!你看,聂学长他在那边!”…
咦,这个变态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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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气,果然人是一种容易被表象蒙蔽的生物。
舞台上有人来来往往忙着放置乐器,接好电源,有人拉着小提琴在试音,有人在一开一关地检查灯光。一团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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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,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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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站在舞台一角,正盯着手里的几张乐谱看着,另一手捏着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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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地打着节奏。
那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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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涌上难堪的回忆,我决定不看了,正想走,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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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抬头,直直对上我的视线。
我扭头就走,正撞上身后一架支着三角架的相机,相机的主人惊叫一声扶住歪下去的相机,我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,我没注意!”
那人抬起头来,高高大大的身架,亚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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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,蓝眼睛,竟然是个外国人。
他说:“没关系,我也…咦?”他看清了我的脸,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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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惊讶的神色来。
我什么?我正想问,一只手从后边拍拍他的肩,是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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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对亚麻头发说:“菲力,你的相机倒了。”
亚麻头发扭头一看,惨叫一声:“啊!我的相机!”急忙蹲下去抢救。
我转身要走,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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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住我的肩,俯身低声对我说:“怎么?迫不及待想要我,找到这里来了?”
这变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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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狂,满脑子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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秽思想,我翻白眼:“你做梦。”
“是吗?”他轻笑,盯着我的眼睛,居然将手里的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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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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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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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银丝花纹上摩挲过去“我还以为,两天不见,你想念我…跟它。”
那曾在我身体里的银丝花纹…妈的,我居然克制不住地脸红了,不能跟这个变态在一起,比脸皮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我甩开他的手,没骨气地逃掉了,听到他在我身后沉沉地笑。
我刚回到家,就听见门铃响,走出去一看,邮递员隔着雕花铁门递了一个大包裹进来,抱着大包裹回到房间打开,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各式东西,我微笑,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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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报仇的时刻很快就会来。
钥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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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锁孔的声音,然后有人走进来,然后是咔嚓咔嚓咔嚓连响三声,从里面锁死了。我坐在餐厅里,有点紧张地继续吃自己的番茄蛋炒饭,脚步声过来,聂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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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气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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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耳背:“小野猫,这么乖在等我?真是让我…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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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耐啊。”
我放软声音:“我,我帮你叫了饭。”
“这么好心?”他拉椅子在我旁边坐下,桌子上是外卖的鳗鱼饭和配汤,他打量着“没下毒吧?”
我差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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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聂家的餐桌果然是不祥之地。
我急忙说:“没有,我,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,我,我会对你好一点,你也不能总这样…这样强迫我。”
他看了我一会儿:“小野猫,每次你收起爪子,我就觉得你在转什么念头,不过——我没办法拒绝你。”他低头喝汤。
我紧张地捏着勺柄,偷偷看着他,他突然晃了一下,我在心里默数,1,2,3。
他从椅子上滑下去,砰地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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