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被困在这,是件坏事吗?我有时这样想。没有食欲、没有时间、没有经济、没有人来伤害我;我所处的正是古今人之所求。
如果被困住叫做不自由,自由是什么?我现在的自主,恐怕比进来前更多。如果不计地上这一滩屎的话,永远留在这里其实没什么不好,这并非久而不闻其臭的问题。
那天,我把门闩打开过,之后就一直没有锁上,反正打不开也进不来。
而我希望有人可以替我把门打开,但是没有人知道门其实一直都没锁,人也不会随便去打开有人的公厕。
我始终抱持一个希望,就是有一天,自己可以轻轻一碰,门就开了…呃…开了?过量的光线溢入瞳孔,我一下不能适应。就这样开了?开什么玩笑啊!
我试着走出去一步,没有反应,门没有飞回来,也没有人进公厕。可以出去了!我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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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口气,突然觉得自己好臭。
我之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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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的粪水泼了一身啊!我连忙凑近洗手台,先把脸洗干净。
虽然感觉不出时间,但是我依旧生了许多须发,差点认不出自己。生命依然作用在我身上,也就是说,如果继续被困,我还是会死。
我赶紧躲回房间。临走前,我看了那焦痕最后一眼,它如今更像半个浮出墙外的浮雕,我没有拿那台无线电,头也不回地逃跑了。
房间虽然没有厕所,但有浴室,只是洗的时候已经不敢再关门。独自彻底淋浴热水之后,我终于哭出绝后逢生的眼泪。
闹钟突然将我自伤悲惊醒,我揩净水珠,出门按掉闹钟,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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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的时候是凌晨,现在正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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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。
我坐在计算机桌前呆了一下,醒起时间。我又回到时间之中了。我查了计算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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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,发现自己被困了两个礼拜。
打电话去公司,果然被开除了,所幸存款还有十几万,节约些够几个月生活。
当我盘算的时候,突然听见敲门,我看进窥视镜。是房东。我不敢开门。他第二次敲门,表情不耐。我能相信牠吗?我拿起高尔夫铁杆藏在身后,开门。
“房东有事吗?”我问,手心握满了汗。
“你去哪里?几天没看见你,再失踪下去,要退房了,”他说。我跟他打了个哈哈。房东没有和我多谈,不过是来收租金,收了钱就走了,只是我始终怀疑他。
看见他消失在走道尽头,我才放开武器。逃离了厕所,诡异依然没有结束。
那天起,半夜经常听见一种奇异而凄厉的鸟鸣声,从来没有听过。我依然需要回到公厕盥洗,只是我再也不敢走进那曾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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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半个月的隔间。
有一天走进公厕洗手的时候,我看见镜子,发现背后的隔间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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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有个影子,是双红色的高跟鞋。
我想起那女子,口中突然干燥起来,我突然有个冲动。赶到公寓门口,我看见一位未见过的男人东张西望,我猜是他。他赶到门口的时候,我就示意他过来。
“你来找娟姐?”我记起当时,那男人唤她的名,依稀是娟吧。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答是。
最后我给他五千块钱,得到她的电话。我再次进公厕。红舞鞋,红舞鞋静默等待。我拨通那个号码,发现铃声是《安魂曲》的段落。
她一接通公厕就静了,我没有说话,故意很慢很慢的洗手,一边借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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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窥她,水声就这样长久。
发现她也在看我,看我的手。不知道从公厕外面看里面,或是从里面看外面,哪一种算是偷窥?
我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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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近,她别开我的吻,吻落在脸庞,香粉微微缺损,我闻到她的香。
我闭起眼睛,不见她的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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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无光,倾倒了一座海岸的声音,我突然醒起忘了关水龙头。一只手来到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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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拉炼媚行,蠹鱼群无声兽散,沿墙攀爬。
一只手的冰凉溜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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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,在旱之前。相似的构图环景,她之前也是这样做吗?她的手渐慢生出温润的感受,是她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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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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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温润感觉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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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上浮现的静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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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鼻尖触碰鼻尖,但不接吻,她的呼吸慢慢慢慢下探到我伸出的器官,有风,然后她以口相接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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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。
整个过程没有牙齿的,亦少语言,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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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感觉。我以感觉竭力应验她先存的印象,又觉得不洁。
于是我很专注感觉她,她如何梳扫我环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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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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啜的真空形同宇宙,意识被引进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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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听见她压抑的哼声,就想象她眼睛里所长的风情。我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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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的先端渐渐戳进澜漫,过盛的汁水涌出,她以口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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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白茫茫的咸水湖。
她执起我的手,将我的手引到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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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几乎是一握。一件一件衣服落地的声音如此清楚,她的呼吸藏有她血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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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暴烈。
我握住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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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仍保守纤薄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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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女处膜,那是由客人除去的。我越过界线,来到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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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国,多水而柔软,令我幻想起那件丝质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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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的程度。
我终于听见她的声音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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瓣开始动摇。我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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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去嗅她的味道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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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,然后以泛凉的手指去模拟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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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。
往后我们无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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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只有视而不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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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。触摸她的背有一片溃疡的地带,她不语但我知道痛楚,周围有一片片的鳞癣,她附骨之病,追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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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的残缺残疾。
我以全力摇晃她好像要摇撼整座城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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茎霸道地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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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不能与你接吻但我要在你身上轻轻噬咬出泛青色吻痕。
我扶趴在她背后,深陷她柔软的沃地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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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以自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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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填海一时的巨大飘渺,在静之前,我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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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身体内冲开一座地中海。
皮肤相接壤的汗水,已经分不出你族我族,我与她的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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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都被体温烧成一片扶桑花。
“你叫什么名?”临走之前,我突然醒起这个问题。
“jane,”她说了一个英文字。“祯?”我问,她刺痛了一下。
“叫我“简”吧,”她说。我跟她说我的名字是安士林,她说她会记得。诡异的是,地上有红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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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花,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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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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