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自从狼也的弟弟就任校工后,出现心理问题的学生就一直增加。而且由于是天主教学校,圣柏尔马设有告解室。让斯法莲娜心惊的是,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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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告解的学生日益增加。
程度还远不是一般的手指抚摸私处般简单,达到邮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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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具,甚至sm都有,而且发恶梦,心事重重的人暴增。
普通学生不可能自然变成这样的。告解室内的一切都是告解者和倾听者的秘密,斯法莲娜有责任保密,即使是对同伴的修女也不能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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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句。
关心学生身心健康的斯法莲娜不得不进行调查,并且选取了其中几个整天心绪不灵、快要崩溃、极需人慰问的学生,作重点的查问。
斯法莲娜虽则素来威严,但是她一向处事公正,严谨之余不忘人情。在学生之中,就像一个严肃的慈母,虽不亲近,却是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。
何况学生中多数人是孤儿,不少人心里早就把她当作了母亲。听毕学生的心事,斯法莲娜直如五雷轰顶,全身如坠冰牢的痛苦。得知校工鬼头狼也,在校内装设偷拍器材,以学生们小解、沐浴等的照片要胁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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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辱她们。
“为什么…为什么你们不说出来?”白得没有半点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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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脸,有着刻骨铬心的自责。
整天在学生身边,担负管理和教育她们重任的自己,竟然没留意到情况严重至此,实在是太失职了。
“大家都很害怕!还有…优月她…她说不可以再造成学园长的麻烦…呜…”
“那个蠢材!”把痛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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涕激动难制的学生抱在怀中安慰,斯法莲娜既感动又难过。
***
清晨时分,昨夜的寒气尚未过去。惴惴不安的斯法莲娜,在校外不远处的森林走着,手上拿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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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条,逐一往地底刺去。
她在寻找一样东西!身为学园长,无论如何,她都要负起责任。让她如此做的原因,就是龙也对狼也的追查,随着他渐渐向事实真相迫近。
要不尽早处理,一旦真相大白于天下,事情就会演变到至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有了!内心暗叫一声的斯法莲娜,戴上手套以园艺用的小铲开始挖掘。
经过好一会儿的辛劳,黑色的修女袍全为冷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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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。刺鼻的恶臭,熏得她快要失神。从泥土挖出来的,是还黏着暗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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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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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头颅骨。
“恶…”胃间一阵翻腾搅动的斯法莲娜,终于忍不住吐起来。一个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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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独自一人挖尸,清理现场,这心理压力之沉重,仿如泰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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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。
可是斯法莲娜于今已别无他法。斯法莲娜并不知道龙也和狼也兄弟,都是一丘之貉。想到万一鬼头龙也找不到弟弟,而报警收场时。
女生们在警察的严词质询下,说不定会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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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种种蛛丝马迹,她绝不能冒这个险!
为此斯法莲娜决心将鬼头狼也的尸体挫骨扬灰。就连埋尸处的泥土,也得全运到大海里丢掉。
一个人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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浃背的劳动后,斯法莲娜终于挖出鬼头狼也的全副白骨。就在她想要分批将骨头装在袋中,带回学校附近时。她发现了一个发光的东西,一枚圣柏尔马学生的襟章。
“好险!”竟然遗留了这么重要的证据。吓得心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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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的斯法莲娜,旋即将之收进衣袋中。当她坚张到如绷紧弓弦的心情,稍稍缓和下来时。
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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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的大手,从后勒住她的粉颈。
“唔…唔…唔呀…”透不过气来的斯法莲娜疯狂的挣扎,在四野无人的地方,受到意料之外的袭击,其震撼与惊骇,差点吓得她心跳停止。
无法呼吸的她,双脚不住踢蹬,双手拼命拉扯坚箍着的大手。背后的人以雄猛的力量整个抱起了斯法莲娜,双脚离地的她,踢中了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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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骷髅头,并且撞到树之后返弹到她的背后。
倏然间手上的力道一松,斯法莲娜回头望去!
“狼也…”眼神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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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双瞳中,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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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的憎恶,就如地狱冤魂似的。尖呼声刺破寂寞的天空,已死的人怎回在背后的…接下来手上的力道转强,斯法莲娜终于昏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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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透彻骨髓的寒意,把斯法莲娜由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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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唤醒过来。全身仍然感到酸痛的她,随着神智清醒,意识移注到凉飕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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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上。
向下望去的她,惊骇得尖呼出来,如同面对猛兽的小动物,是那么的无助与惊惶。
视线往四周搜索的斯法莲娜,发现自己竟被剥了个一丝不挂,被捆绑着悬吊在半空。
绳子很小,比她纤幼的尾指还要小巧。可是紧韧柔软而有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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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最使她受不了的,是捆绑的方法。
斯法莲娜不是被捆上双手吊起,是全身被成鱼网状的绳子绑实,表面上像是有所遮掩,实则寸褛无存的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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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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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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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空气中。
更该死的是,绳子成兜状的罩实她的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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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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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极为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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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绳子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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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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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,使得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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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地方更加充血膨涨。
赤红了脸的斯法莲娜,把目光移到她所身处的荒废工场内,她身下有个一人高的大油桶,内里盛满了水。
阴暗的工场内空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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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飘着一股异味。不像是工业原料的味道,反而像是人体的腥臭味,叫人闻了感到恶心与困窘。
“你做的好事呀!”骤然间,一把满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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霾的声音在工场内不远处响起。
大惊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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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斯法莲娜,凝视着黑暗之中。而在黑漆如墨的阴暗里,逐渐浮现一双妖异狡黠的目光,比起毒蛇的眼光更可怕。
“啪哒…啪哒…啪哒…”脚步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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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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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的工场内,使斯法莲娜颤栗到如同深夜之中,置身无人的坟场内。
出现眼前的是和鬼头狼也一模一样的面孔。幽灵二字一时笼罩了她的心头,使她忘了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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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绑起的哀羞。
“竟然敢把我弟弟宰了!”龙也的声线如同鬼魅,一副魔鬼面对祭品的狰狞样子。
本来忐忑不安的斯法莲娜,这时更是方寸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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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不吉的念头在心底窜过,这男人究竟打算怎样对待自己。
“我…我没有杀你的弟弟!”情急的斯法莲娜在半空挣扎着哀声辩解。
她不知道,如此一来反使她玲珑浮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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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随着身体摆动的旋转,产生了更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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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逗的效果。
尤其是对比起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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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连一块碎布,一条线也没留下的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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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躯,头上那被刻意留下的,代表贞洁虔诚的修女头巾。
“狼也…你虽然不长进…可也不该还没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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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子,就埋骨在这荒山野岭。”
无奈和感叹不绝的龙也,从衣服内掏出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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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的骷髅头。其弟鬼头狼也的骷髅头。
“被我发现你在清晨时分挖尸的修女啊!你以为这种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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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用的狡辩我会信吗?”
斯法莲娜苦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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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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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脑中走马灯的转着各种思绪,却偏偏想不出一个能使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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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的方法。
“你说…我该怎么处置我的杀弟仇人呢!”像是屠夫在检视待宰的可怜动物一样,龙也走到斯法莲娜身下,仰视着她被捆得更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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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,长满如黑色丝绒的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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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细意把玩起斯法莲娜白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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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脚掌,之后更伸出舌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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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着这六寸金莲。
“不…我…我没有…我没杀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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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悚然的斯法莲娜,嫌恶和惊惧得像是千百只蟑螂,正由脚掌起爬满她全身。
“那么一大清早的,你在挖什么尸体!这可不是在街上拾到钱那般容易。”
嘲讽着斯法莲娜的龙也,走到一旁翻动绞盘,让绑着斯法莲娜的绳子往下沉。
“这…”斯法莲娜身下的大油桶,一直被木柴烧烤着。一时间,像置身寒冰地狱的斯法莲娜,被移换到了酷热地狱,虽未至烫伤,可是灼热的水还是让斯法莲娜哀戚的叫唤出来。
“唔!真是动听的歌声呢!”悦愉的轻笑之后,龙也欣赏着入水后,斯法莲娜如染上玫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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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身体,涨红着的一张圣洁脸庞,此刻透出屈闷困扰的为难样子。
大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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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的修女,挑动着男人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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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龙也搬来一张椅子,舒适写意的瘫倒在上面,随手拾起堆放好的柴枝,扔往大油桶下的火堆处。
“不是你杀的,那为何身为修女的学园长会知道狼也被埋尸于此?说呀!”
因热气、水温、尴尬和焦虑,斯法莲娜的花容月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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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着悔恨与忧心。
“真的不是我…”蚊蚋般的声音,软弱无力的在强辩着。
“你是白痴吗?要不要说真话随便你。”
龙也双手一摊,像是无奈斯法莲娜的样子。依旧悠然的坐着,不时把一、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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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枝扔进火堆中。
异样的沉默持续于两人之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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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被绑置于水深心热中的斯法莲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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辩无从,而她更是猜不透龙也的想法。
本来就已烫得她想要大叫的水温,好不容易习惯下来,却因龙也扔出的柴枝,进一步升高热度。
“别…别再扔了!再…再扔的话,会活生生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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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。”斯法莲娜哀凄的求饶,颤抖的语音让人不能无动于衷。
“你说不是你杀的!那么是谁杀了狼也,为何你会知道埋尸的地点?”
龙也悠闲地说道,就像午饭事和同事闲聊的样子,手上的柴枝却愈发频密的抛出。
涨得俏脸嫣红的斯法莲娜,几经犹豫挣扎,檀口微张的她却始终哑口无言。
“是我…是我杀的!”察觉要是再拒不承认,又说不出合理的辩解,龙也绝对会把自己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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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斯法莲娜,无奈的开口。
接下来会怎样…说出口之前斯法莲娜就后悔了!承担罪行之后,龙也会如何对待自己。
一想到此,腿双差点支持不住。得到需要的答案之后,龙也暂时减缓了柴枝扔出的速度。
斯法莲娜的态度很不自然,究竟她是杀害狼也的真凶还是帮凶,或者只是单纯负责消灭证据的呢!
要说她是凶手,为何不在自己一到达学园时就迅速毁尸灭迹。尚有怀疑的龙也相信只要再详加审问,定能从她的谈话中找出蛛丝马迹。
可是这一来也就打草惊蛇了,事实的真相还是由暗中进行调查来得好。
尤其自从来到圣柏尔马学园,他还没享受过一顿真正的大餐。而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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绑在油桶沸水中的修女,绝对是美味可口到不能错过的地步。
“人生如灯灭,生命真是脆弱的东西。”斯法莲娜难以想像这其貌不扬的男人,竟然说出这些带有哲理味道的说话。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!死去的人是不能复活的。”手抱一捆柴枝的龙也,走近到油桶旁。他所散发着的那股肃杀狂妄的气息倏然间化去不少,显得亲切起来。
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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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在水中载浮载沉,大感困窘为难的斯法莲娜,全身紧张得像变成石雕似的。
“修女姐姐,你为什么选择在学园任职?”带点轻佻气息的龙也问道。
惧于他还在替油桶下的火堆添柴,斯法莲娜不能不答。
“我想为那些孤苦无依的孩子们做点事。”
“唔!听起来真伟大呢!”认定龙也在调侃自己的斯法莲娜,可没有抗拒与发怒的资格。
“要是由你这么有爱心的人养大,孩子必定是人中龙凤。”
“别再加柴了!会…会死人的…”烫得要命的斯法莲娜哀声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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