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那天中午,我刚从外面回来,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异样的声音,走进一看,果不出所料,妈妈正在和小东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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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只见小东正坐在沙发上,手中拿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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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的麻绳,而麻绳的另一端穿过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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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固定在上面的一个滑轮上。
而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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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夹了两个铁夹子,正捧着小东的一只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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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着他的脚趾。
“啊…儿子,再用点劲,使劲用麻绳蹭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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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哎呦,我的妈妈,我不敢呀,麻绳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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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了,我怕把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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蹭破皮了。”
“没事的,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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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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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快把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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蹭烂了吧。”
“你可真难为人啊。”“啊…好疼啊,太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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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真是妈妈的好儿子。”
这个时候小东用尽全力搂住了妈妈,疯狂的亲吻她。
“妈,我好爱你,真的好爱你,儿子好心疼,我下不了狠手,你能不能为了我尽量的控制自己那方面的需要…”
“妈也爱你,妈知道自己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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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…我一定控制自己。”
“不是,你俩怎么大白天就搞上了,不至于这么渴吧,别被老姐发现了。”
“哎吖…小峰你怎么来了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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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你姥姥家了,没这么快回来的。”
看到我进来了,妈妈赶紧挣脱小东,钻进了被窝里。
“哎?妈你这就不对了,小东是你亲儿子,我就不是呗,从实招来,我是你在哪抱养的?”
“别胡说,你当然是妈妈的亲儿子了。”
“那你可就有点厚此薄彼了吧,你大儿子怎么玩你都愿意,小儿子看会热闹都不愿意啊,呵呵。”
“哎,你让妈妈怎么说呢。”“我也没想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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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想喝口汤而已,实在不行要不我们哥俩一起…”
“讨厌,别胡说。”“逗你玩呢,你那么老,你想要我还不愿意呢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臭儿子嫌弃妈妈老啦。”“哪有啊,我知道你和东哥不光有母子之情,还有男女之情,要不你当初也不会为他付出那么多,和小斌一起玩,也是因为当时你太爱东哥了,是为了迁就自己的爱人。去会所是因为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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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渴望,身体里面的基因,谁也没办法选择的,否则你是不会让男人随便碰你的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糗我呢。”“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真低,好话坏话都听不出来,你俩吃饭了么?”
“早饭都没吃呢。”“出去一起吃个午餐吧。”
就在我们母子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,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我们,是小东的电话。
“什么?她又闹了?还打伤了一个病友?”
“…”“现在情绪稳定了么?好的,我下午过去。”
“怎么了儿子?谁的电话?情绪不稳定?你在说谁呢?”
“妈,我也不瞒着你了,是任美茹,她现在在精神病院里…”
“什么?她得了精神病?”“嗯。”“儿子,妈不是怪你,再怎么说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,也是你妈,你不应该直呼她的名字的。”
“我…可是我叫她妈妈,你真的不介意?”
“想什么呢,妈当然不介意了,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,当初你死活不肯出卖我,证明那个时候你心里还是爱我的,最后美茹给你跪下了,你才答应她那是母命难违。再后来,就是那次了,你冒死替美茹挡了一板凳,在昏倒之前还记挂着让美茹忘掉仇恨,更记挂着你弟弟,不管你怎么样都让所有人不要报警。”
“妈是我第一个女人,出卖一个自己爱的人,有时表面上吊儿郎当混不吝的,可心里的苦谁又知道呢,这个结局还算是可以接受的吧。”
“告诉我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爱上妈妈的?”
“怎么说呢,其实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喜爱你,没有到爱的程度,只是那时候被她教唆,还带着仇恨而已,后来我带着小斌一起三人行的时候,我才从喜爱到慢慢的爱上你,在别人看来可能你陪着情人的朋友一起玩,只能觉得你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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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那样的男孩都能接受。正相反我心里不这么认为,小斌长得也不出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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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力又极差,我知道你是因为太爱我了,为了迁就我才和小斌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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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你是一个什么都愿意为爱人做的傻女人。”
“差不多了吧,那么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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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秀恩爱,当我是二氧化碳呀。”
“哎?我的臭弟弟什么时候来的呢,你还欠我一板凳呢,差点把自己亲哥砸死,等你结婚的时候,我这份礼金就免了啊,算你还人情了,嘿嘿。”
“滚蛋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“好啦,别闹啦,赶紧去看看美茹吧,她这次弄得动静确实有点大了,可毕竟我们对不起她在先,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也许你们的爸爸不会抛弃她,即使抛弃她了,如果这个第三者不是我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,她根本不可能恨的这么深,我也很后悔,以前她是那么漂亮那么善良,还救过我这个陌生人。”
我是和小东一起去的,奔驰就是比出租强,十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,护工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病房里,见到了一个蓬头散发正在傻笑的女人,正是小东的养母任美茹,即使这个状态也掩饰不住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。
让我们意外的是在她的身边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流泪,是那个默默守护了他十几年的李老板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见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爱任美茹。
“李叔叔。”“哎,你们来了,好好的陪陪她吧。”
任美茹还在傻笑,可当她看到小东时的那个眼神明显的变了,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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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又止的样子,可我感觉的出来,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爱。
在我的身边绕来绕去哼着歌跳着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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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口水,可我能断定她是装疯的,一个女人为了报仇能隐忍二十年,那么强大的内心能说疯就疯么?也许我真的很有当侦探的天赋吧。
看到任美茹的情绪稳定后,我和小东才离开精神病院。
“去别墅吧。”“不回家么?”
“咱哥俩喝点。”“好吧,你是有话对我说吧。”
一路无语,到了别墅,一瓶啤酒下肚,才打开了话匣子,我很想知道小东究竟是怎么想的,就对我们的谈话偷偷的录了音。
“哥,任美茹没疯。”“你也看出来了么?”
“嗯,听你的口气你早就知道?”“就是感觉,不敢确定,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。”
“那她这些年对你好么?”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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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按照正常的思维,如果一个女人得到了仇人的孩子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做?”
“按照电视剧里面的剧情应该是狠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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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,培养大了再为她报仇,让孩子的父母痛苦一辈子,和我们家的经历有一点相似吧。”
“可是她并没让我和姐姐缺吃少穿,相反我们童年的生活比一般家庭的孩子还要优越,我是班里第一个有智能手机的学生。虽然她也打过我,打的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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狠的,不过那确实是我该打,而且我发现每次打过我都会自己偷偷的流泪。”
“其实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善良的女人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装疯呢?”
“哎,没意思了吧,你跟我还装傻?因为她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,自己疯了,至少你念在旧情还能经常去看她,如果她不装疯,以她犯下的罪行,她觉得你根本不可能原谅她,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你这个养活了18年的儿子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应该原谅她么?”“你玩过抛硬币么?其实结果是字还是国徽并不重要,事实上在抛出的一瞬间,抛硬币的人就已经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了。”
“呵呵,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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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默的。”“不是么?在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,你就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“谢谢你能理解我,可是爸爸妈妈姐姐能原谅她么?”
“妈妈已经原谅她了,要不是这样她是不会让你去探望任阿姨的,爸爸呢,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吧,他是一个好父亲,可绝不是一个好男人,要不也不会抛弃一个那么爱他的女人,更不会残忍的和她的闺蜜搞在一起,一个真正的好男人会被姐姐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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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。”
“其实姐姐受的伤害是最深的,和自己的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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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,把自己的父亲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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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能,还生了一个先天不健全的孩子。”
“我相信姐姐慢慢是会接受的,实在接受不了她不是还有你这个儿子么,你忍心看到她为了偶尔能见你一面而在精神病院呆一辈子么?”
“谢谢你小峰,真的谢谢你。”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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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掉什么眼泪呀,不叫峰哥了?”
“滚蛋。”“我当初还路见不平救过你呢,这么没良心啊。”
“都被你设计了。”“看吧,虽然大家都觉得方法有点太low了,可路见不平和英雄救美的效果还是最好的,哈哈哈。”
“再喝一杯。”“今天可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啊。”
“好好好,欠你的。”喝过了酒,小东一个人回到了家里,而我直接打车去了精神病院。当任美茹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变得惊慌失措,又开始装疯卖傻。
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疯了。”
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,小哥哥,你看树上的鸟儿好看吗?”
“哼,我只说一遍,如果你不想让小东再认你这个妈,我马上就走。”
看到我真的要走,任美茹不再装疯卖傻了。
“等等,你说什么?”“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。”
“你骗我,我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儿,小东是不会原谅我的。”
“我还是不了解女人啊,阿姨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,他已经知道你不是他的亲妈了,可冒死也要替你挡那一板凳,而你呢,宁愿装成个傻子在精神病院里受苦,也只是为了能偶尔的见见这个你养育了18年的养子吧,算了,不废话了,你听听我们刚才的对话吧,我偷偷录的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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