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纪婷
我拍打着方向盘,不耐烦地看着头顶的红灯,交通灯好像锈住似的,自从变成红色就再也变不回绿色了。
今天铁定迟到,而周蓉肯定不会饶了我。
我也没办法,临走急诊室推进来一个出车祸的年轻女士,听说她的丈夫在部队我就有些控制不住,全力以赴去救她。
我没有未来,但她还有。
救这位年轻女士用的时间远远超出我的计划,自然而然参加小明的幼儿园毕业典礼就得往后推。
没错,幼儿园毕业典礼!今天小朋友要盛装表演合唱,还要穿着黑袍子、黑帽子在主席台走一圈,从校长手里接过一张毕业证书。
离开医院时周蓉几乎打爆了我的电话,估计杀我的心都有了。
电话再次响起,我想都不想赶紧接起来,连声说道:“抱歉、抱歉、抱歉,我知道晚了,周蓉,再给我二十分钟,一定到。”周蓉半饷没出声,她一定生气极了。
我满心愧疚,继续说道:“我真堵到路上了,交通太糟糕,我一定不会错过侄儿的毕业典礼!”
“我怎么说来着,你永远不必和我抱歉!”陌生的声音在车厢里清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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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着实吓了一跳,竟然是曹二!我捂着嘴,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,内心却掩不住震惊。
最后那封信发出去好长时间,一直没有曹二的消息。
我先开始是后悔不已,不想和他就这么断了联系,内心纠结要不再写一封信,又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。
我们之间算什么?又不是恋爱,一时兴起演场戏而已、来得快、去得也快,怎么会有那么多儿女情长,嘎然而止本就是脚本里写好的结局。
镇静,镇静,我一个劲儿跟自己打气,我能应付。
“嗯?谁?你谁啊!”电话那头的曹二轻轻笑出声“婷婷,你这是想跟我玩游戏么?”我沉默片刻,知道这次避是避不开了“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?”曹二不屑地哼了声,回应道:“我是个守国防的陆军上尉,有姓名有地址,查你一个电话能有多大难度。”
“你还知道多少?”“多到找不着任何理由解释你对我的态度。”我叹口气“没有那么复杂,我只是不想继续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?你顾忌什么?信不过我么?如果你对我不放心,直接问啊,问谁都行,让你爷爷来查!他可以告诉你…”“曹二!”我尖叫着打断他“别再说了,这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!”
“这他妈和我关系大了!”“我的信告诉你的都是实话,都是我的错!”
“那我他妈的尤其不在乎!”我沉默下来,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让曹二异常愤怒。
他显然在气头上,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会听。
倒不是我真在解释什么,也明白他要一个信服的理由。
不然,照曹二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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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玩玩也罢了,如果较了真格,想让他听话照做,那估计得等当上他的顶头上司才说不定。
曹二叹口气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你就告诉我,这段时间,你有没有想我?”当然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。
虽然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,可还是不由自主会想他,但这话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口。
曹二看我不做声,音调也温柔下来。
“你先去忙吧,我们回头再说。”
“我们没什么好说的,别再给我打电话,别再找我,我们完了!”妈的,我暗暗骂了句脏话,明明什么都没开始,怎么就好像两人撑不下来陌路似的。
曹二当然听不进去,而是又用命令人的口吻说道:“你快去参加侄儿的毕业典礼吧,鼓掌吆喝什么的,我晚上十一点给你打电话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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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了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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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等我。”从幼儿园礼堂出来,我打电话去医院询问那位车祸女士的状况如何,好在一切都还稳定。
我又问了问是否需要加班,医院永远人手不足。
然而,我好像患上曹二强迫症,还是在十点零五分回了家;洗完澡,十点四十分;整理好头发,十点四十五分;刷牙护肤穿好睡衣,十点五十五分。
“他不会打电话,对吧!我们都希望他别打电话。”我拍拍钟钟的脑袋,大声宣布。
钟钟一副天塌下来和我都没关系的模样,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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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足后躺到客厅角落的窝里。
“好的,我也去睡觉了。”我和钟钟道了晚安,关上卧室门躺了下来。
昏暗的房间非常安静,好像这个世界就我一个人存在。
十一点零零分,电话铃声响起,我拿起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,我当然会接,我从挂了电话就开始等。
“嗨!”“嗨!”我听出他话语中的兴奋,挡不住也笑起来。
“你照我说的做了么?”“那是我侄儿,我当然鼓掌叫好了!”
“你现在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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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?”“十一点,是时候睡觉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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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了?”我摸摸身上厚厚的睡衣“没。”
“嗨,宝贝儿,我们怎么说好来着?”“我们没说好,是你一直在说。”
“总之你没照做。”“我不是你的兵,你指挥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你这是在跟我较劲了,我喜爱!等着我回头…”我立刻有些紧张,打断他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西北一个城市准备补给,明天出发执行任务。”知道和他距离仍然很远,我略略放松,想都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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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而出“你小心。”
“你担心我?”“我知道我没权利,从来都没有那个权利,但我真的关心。”曹二低吼了一声:“谁说你没有权利!作为军人,我不该让你担心,但作为男人,我要是说不高兴你担心我,就太假了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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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口冷气“你每次这个样子时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!”
“你不喜爱?”我沉默下来,他的问题太过亲密。
“婷婷?”我终于说道:“喜爱,太喜爱了。”电话里发出一个介于笑声和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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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间的声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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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婷婷,我他妈上辈子欠你的。
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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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,一丝不挂、浑身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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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是看不见,我也要听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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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干干净净!”
“曹二!”我大声抗议。
曹二停顿了一下“再叫一遍,我喜爱听你叫我的名字。”我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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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,然后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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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,把脸完全蒙在枕头里“曹二,求你,别…别这样。”
“脸红了?”“我不知道,摸上去烫烫的,身上也是。”曹二又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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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蹦出来“婷婷,什么都放一放,让我们先顾眼前吧!记得我上封信怎么说的?”
“记得。”我没有假装听不懂他问的什么,声音不由自主变得轻柔和害羞。
“你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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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温柔地抚摸身体,想象我和你躺在一起,紧挨着你,告诉我你想我了啊!”曹二的语气忍不住挑逗意味十足。
“自从你挂电话之后就开始想了。”虽然只是听着电话那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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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的描述,可感觉就跟真的一样,我的身体开始兴奋,继续问他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我想抱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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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你的衣服,然后…”“我不会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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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”一股火苗『腾』得燃了起来,开始在我身体灼烧蔓延。
“我力气比你大,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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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身下看你怎么反抗。
我还要亲你,把你亲得浑身软成一滩水!”电话那端,曹二声音低沉,还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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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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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。
我明显感觉小腹酸热,一股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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涌出来,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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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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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我不由惊呼:“天啊!”“这就受不了了么?我趴在你身上,一下扒掉你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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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再把你两腿掰开,手指伸进去,啊,婷婷,你好多水哦,让我在你下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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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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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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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净啊!”“讨厌,就会恶心人。”我的心一陈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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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能死死咬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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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,生怕自己丢脸的声音被电话另一边的曹二听到。
可正因为这样,一种像是在做坏事的紧张感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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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身体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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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。
“你嘴上这么说,可身体却做的是另一套,不然干嘛使劲儿往我脸上凑呢!我要把你浑身上下亲个彻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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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身体处处泛起疙瘩,可你还想装矜持,咬着牙压抑住自己的声音。”
“不要哦!”我来不及思考他怎么知道我的反应,只知道在他的挑逗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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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愈加强烈,让我忍不住扭动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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肢不断磨蹭腿双。
“不要什么?”曹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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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声音,却话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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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,充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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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。
“不要停。”我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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澎湃、全身酥麻,他却只让我更加抓狂。
“开始抚摸吧,从你的脸庞开始,然后来到脖颈,想象我在摸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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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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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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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又软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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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舍不得走,只能一个手把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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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挤到一起,另一个手继续向下,滑过腹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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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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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。”曹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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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低醇嗓音在我耳边蛊惑挑逗,我仿佛感觉到热乎乎的气息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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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已经红透的耳廓。
跟随着他的节奏,我的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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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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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和下身,虽然并没有使很大力气,但他的声音好似有魔法,让我周身上下越来越火热而难以控制,我发出舒服而饥渴的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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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手酸了啊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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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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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哼哼着,起身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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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柜最下层取出按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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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谢天谢地里面的电量依然充足。
我仰面朝天、张开腿双,打开开关将按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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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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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上下震动。
曹二在电话那头儿也听到低沉的嗡鸣声,他的呼吸声明显更加急促“那是什么声音?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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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你在…”
“嗯,可不是就是你么,来吧,别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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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我了,等你好久了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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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啊!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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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你。”我听话地将按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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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放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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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感觉随之越来越强烈,让我不由自主腿双并拢紧紧夹住。
我两手释放出来,使劲儿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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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。
好像他此刻就在我的体内,将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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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再次燃放升级。
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五分钟,我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,任由自己浑身扭动翻滚,嘶叫声也越来也厉害,根本顾不上电话那头的曹二将我在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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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急促的呼吸和喊叫听个一清二楚。
本已在爆炸边缘的我,紧绷着坚持到最后一刻,才在想象和按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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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蹂躏下获得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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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我渐渐平静下来,但两人谁都没说话,只是听着电话里彼此的呼吸,好像仍然在回味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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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的奇妙效果。
曹二的声音万分轻柔“宝贝儿,你还好?”我浑身酸软,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“不是好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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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了,你不过是给我打个电话而已,不敢想象如果真是你,都得成什么样子!”曹二笑出声“很快,你睡个好觉,美女。”我愣住了,大错特错的感觉逐渐渗入脑髓,现实回归、理智回归。
我咬着牙拒绝道:“不。”
“嗯?婷婷…”曹二的声音嘶哑,几近哀求:“我想见你,又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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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抢亲,男未婚女未嫁,你有什么顾虑?就算你不想让人知道,我也没问题,我们可以非常小心,我悄悄来悄悄去,就我们俩、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。”
听着曹二越扯越远,甚至开始轻视自己,我只觉得更加沮丧“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,我敢肯定无论谁站在你身边,都只有让人羡慕的份儿。”
曹二毫不客气附和道:“你原来是知道的啊!我喜爱你,你喜爱我,我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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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你想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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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瞧,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儿。”我的心跳加快,极力控制住那股我根本无法承受的情绪。
“不是这样的,曹二,我在说实话,没有开玩笑,也不是赌气或者使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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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能改变任何事实,我不要见你,永远也不要。”
“胡扯八道!”曹二大声斥责,即使在电话里,我也可以感觉到他体内积累的怒火越来越旺,呼吸、深呼吸,现在不能哭,不能在他面前哭。
我以分外镇定的口吻说道:“我早早就说过大家只是陌生人,所有一切我都是在假装,假装一切都是真的,就像在演戏,我永远不会和你见面,如果知道你根本没听进去,我当初是不会和你继续通信的。”
“所以我算什么?玩笑?消遣?你这戏演得太过火了点儿!”我停顿一下,知道接下来的话将做实自己是个绿茶婊的事实,可事到如今只能向他坦白:“我不介意你也拿我当玩笑和消遣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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蛋!”曹二终于火冒三丈怒吼出声,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,接着『啪』一声,他狠狠挂断了电话。
我的眼泪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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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来,没一会儿就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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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巾,昏昏沉沉中,我将睡衣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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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整理好,然后卷起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,我的错,我自找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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