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刘菲背后的故事
浯河县距离蓉城不到四百公里距离,坐火车话,大概需要六个多小时。
这年头外出,可不比十几年后,有飞机、高铁、客车、私家车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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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现但凡是跑长途,基本以火车为主,特别是京广线这样繁忙交通干线,那旅客是人山人海,上火车人挤人,踩死踩伤人这样事情,各地火车站时有发生。
火车停靠浯河车站时间为八分钟,杨杰和刘菲因为直接走出站口进站台,所以上车时间非常宽裕。
上车找到自己座位后,把行礼放下,隔着窗户跟陈应龙和李渊道别,见他们离开后,这才看到密密麻麻人群,你争我抢从远处蜂拥而至。
惬意坐卧铺车厢卧铺边位上,看着车窗外那熙熙攘攘,提着大包小包想要上火车人群。
杨杰心有余悸说:“暑假怎么还这么多人北上,浯河这样二等站都这么多人,到了常洋那样一等站,那可就真是人山人海了,如果刚才我们跟他们这么一路挤过来,只怕你就有得罪受了。”
刘菲闻言瞥了杨杰一眼,虽然这一路来她都很少说话,可买车票也好,上车也好,都是靠杨杰才能这么顺利,因此她口上不说,但是心里还是非常感激杨杰“就算想让人家感激你,也用不着说出来吧!”
“呵呵!我可不是想让你感激我,只是这样赶火车经历,我这几年可受够了!”杨杰大学燕京读,燕京距离浯河县有近两千公里距离,每年寒暑假,都是他痛苦时候。
暑假虽然没有寒假拥挤,可这年头有冷气火车很少,冬天人多还能相互取暖,夏天人多了,挤拥挤狭小像蒸笼一样车厢中,就像洗三温暖一样,而且一洗就是几十个钟头,那种痛苦滋味,确实令人终生难忘。
“从燕京回浯河县,要坐多久火车?”刘菲被杨杰这么一说,好奇问道。
“近4个小时,一天两夜,有时候没买到坐票就得一路站回来,现想想都心悸!”杨杰说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样子,感慨摇了摇头。
两人说话间,上车人多了不少。
这列火车是省内列车,起始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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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站,终点站是蓉城车站,浯河车站是起始站发车后抵达第一个车站,这节车厢是为常洋市内各车站预留卧铺车厢,浯河县上车人并不多。
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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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铺车厢,跟人挤人硬座车厢比,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,杨杰见火车已经发车了,看了看刘菲“这一路得六个多小时,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“算了,这卧铺看上去不太干净,反正也才几个小时,坐坐就过去了。”刘菲说着起身,从放卧铺上行李箱中拿出不少零食来。
“刘菲,你一直是这么冷冰冰吗?文工团不是经常要到各地去表演吗?你这样也能行?”杨杰看着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后,再次沉默刘菲,真心觉得别扭。
坐过火车人都知道,呆坐话时间很难熬。
特别是9年代,还没有手机、平板、笔记本电脑时候,基本都是靠跟旁边陌生旅客聊聊天混时间,大家天南地北聊着各地奇闻趣事,谈谈时事政治明星绯闻,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。
像现这样,杨杰和刘菲两人面对面坐着,大眼瞪小眼,沉默着坐六个多小时,杨杰还真受不了。
看着一脸好奇杨杰,刘菲想了想后,幽幽说道:“你想打听我过去?还是坐着无聊找话题消遣?”
“都有!”杨杰闻言,坦白回答。
“其实文工团,远没有你所了解那么纯洁,能文工团出人头地,除开有一副好相貌和好身材外,哪一个身后没有一个靠山!”刘菲嗑着瓜子,俏脸转向车窗,双眼无神目视着车窗外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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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似乎回想往事。
“别说文工团了,就算是学校学生会里,不也有勾心斗角攀权附势人?你当年文工团可是做领舞,按你这么说,你不是也有一个背景深厚靠山?”杨杰见刘菲刚说了一句话,又开始沉默起来,笑了笑后,不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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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起刘菲事情来。
临行前,陈圆和谷中益,两人都提点了杨杰一翻,让他好不要招惹刘菲,正是因为两人提醒警告,才让杨杰心中充满了好奇。
好奇害死猫,杨杰越是好奇,就越想知道,身前这位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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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人背后故事,越是想知道,刘菲背后那个男人,到底是谁。
“靠山?如果我真愿意靠话,又怎么会被调到外事侨务办去坐冷板凳呢?文工团领舞,不出意外话,都能做到文工团团长,然后以干部身份,成为县文化局副局长,可到了我这一代领舞,却被明升暗降,调到县委办工作,你觉得我有靠山话,会这样吗?”刘菲似乎被杨杰话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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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,毫不犹豫自嘲反问道。
杨杰听出刘菲话里有话,看来打她主意人并没有得逞,正是因为她不答应,所以才会被调到县委办来。
常人看来,县委办工作,比文工团要好多。
可正如刘菲所言,文工团领舞都能做到团长,能以此晋升到文化局去做副职。
因此把刘菲调到县委办,不是提拔她,而是实实贬了她,让她一个练歌舞文工团领舞,从此难以出人头地,只能外事侨务办那样冷门部门,老死退休。
“什么人有这么大能量,能把文工团人调到县委办来?”
“市委宣传部部长廖凡伍!”刘菲说轻松,可听杨杰耳中,却无异于一声惊雷。
廖凡伍可是市委常委,他竟然会对刘菲动脑筋,想想文工团正好归宣传口管,常洋市只有两支文工团,浯河县就占了其中一个,作为浯河县文工团领舞,刘菲自身条件无疑是上上之选。
刘菲长美,身材好,气质又佳,作为领舞,她歌舞水平自然不低,能引起市委领导关注,这自然也就常理之中了,只是市委常委想把她收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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脔,这可就有些让杨杰意外了。
正如刘菲所言,如果她愿意委身于廖凡伍,那么身后有市委常委做靠山,可以预料得到,用不了两年,刘菲就能以文工团团长身份,晋升到县文化局做副局长,到那个时候,运作一翻,轻轻松松就能到市里去任职,前途那是一片光明。
可刘菲却拒绝了廖凡伍,不屑用这样方式,去换取触手可及前途。
刘菲这洁身自好高风峻节品格,以及不向强权低头性格,让杨杰非常欣赏。
看着故作淡然,可眼中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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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丝悲哀刘菲,杨杰笑着宽慰说道:“其实来了县委办,也不是什么坏事,我相信这里工作,能证明你能力。
以后放心踏实跟着我干,我们俩用实实成绩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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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想看我们笑话人脸上,让他们看看,凭着真本事,我们也能有出人头地一天,等到那个时候,我们让那家伙,到文工团去做领舞,我们台下看他表演。”
“恩!”
听着杨杰话,不由开心展颜一笑,发自内心微笑,颇有那种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神韵,让坐对面杨杰,看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从未向外人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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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心扉刘菲,说出郁积于心苦楚后,郁郁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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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得以放松,见杨杰呆呆看着她,不由娇嗔着说道:“别这么盯着人家看,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杨杰看着娇嗔刘菲,心中不由生出一阵怜惜,想到她一个人浯河,既要承担廖凡伍给她诸多压力,又没有一个能述说心事朋友,甚至就连亲人,也都远离了浯河,真不知道,这段日子,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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