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年我们相爱
一
我被捅了一刀,
鲜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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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从我指间滴下。
我感到疼痛,
找遍全身却没有伤口的痕迹。
我把伤口晾成盐场,
听汩汩的机械从上面轧过,
我倔强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,
凭海风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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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长发。
我面向大海,
固执的等待每天的太阳从海底升起。
让朝阳把我渡红,
再也分辨不出红色与伤口的痕迹。
只身拖着长长的背影。
二
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同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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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,
让我如此措手不及。
当年你伤我的痕迹让我没有了语言,
而如今你的砍刀进入我身体的时候,
我分明听到了骨头破裂的声音。
于是,我忘记了语言。
我独自赶路,
想寻找我们走过的岁月。
荒漠的夕阳古栈,
失落的楼兰王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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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的丝绸之路,
茫茫的雁门关外——
我都到过。
却走不过丰芜的阿拉山口,
绵延的唐古拉山,
跨不过大西洋的彼岸,
却没有看到你留下的痕迹,
闻不到你留下的发香。
但我还是就这么一直走着,找着。
三
然后,我试着幻想: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就不会在六月的考场里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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浃背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就不会在象牙塔里还不断的忧伤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;
我就不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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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的荒华里独自流泪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就再也看不到自己失落的背影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即使是现在的同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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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,我亦笑得灿烂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会与你一同走遍海角天涯,直至地老天荒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想我们会到好望角听海轮驶过的声音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想我们会到亚马逊河里漂流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想我们还会到阿拉斯加州滑雪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想我们还一定会坐着隆隆的火车,
沿着亚欧大陆桥,驶向鹿特丹,到英吉利海峡观光;
如果那年我们相爱,
我一定会与你一同寻找麦哲伦走过的海洋,
把地球踩在脚下。
四
可你还是残忍的要把我抛弃,
任我在孤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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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找不到靠岸的方向;
要我强忍忧伤的笑脸面对张牙舞爪的你;
让我看到你如同见了瘟疫,可还是要和你在一起;
而如今,你更是把我对你最后的一点爱都剥夺了,
睁着眼睛狠狠的向我扎了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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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狰狞的面容。——
可我还是向你乞求:
让我再爱你一次,好不好?
我有背叛的勇气,却没有了背叛的毅力,
那三月飞来的白色挽歌已让我失去了最后的固执。
清明时节的纷纷细雨,
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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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我久已干涸的眼眸。
我无语问苍天!
我只想再说:
让我再爱你一次,好不好?
写在后面:谨以此文献给我最恨最痛最伤的英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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