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场
[紧跟前场
[界河边。
[音乐急骤，风呼啸，雨怒吼，水咆哮，雷轰鸣，人呼喊，畜惨叫，山颤地抖。白杨、扎
、肖刚、塔依尔等人上。扎
：（唱）暗无天
山摇晃。白 杨：（唱）狂风暴雨似虎狼。
肖 刚：（唱）雪山融化界河涨，
塔依尔：（唱）巨
滔天逞猖狂。扎
：（唱）水位已过堤岸上，白 杨：（唱）河要改道土塌方。
来人快把缺口挡——
[
带头下水，被肖刚拦住，老歪连滚带爬地上老 歪：（唱）鹿场被冲泡了汤…哎呀我的娘！
肖 刚：（大声）你说啥？
老 歪：（大声）鹿场被水冲塌了。
肖 刚：（惊）啊，鹿场被冲，跟我找鹿去！（
走）老 歪：全…全跑了，上哪找呀！唉，我的股也泡…泡汤了。
白 杨：哭啥！快下水干活。（跳入水中，肖刚也入水）
[肖刚使劲把白杨往岸上推，白杨往中间游，二人拉扯。
白 杨：（怒吼）你要干啥！
肖 刚：（同样怒吼）你不要命了吗？你的身体…
白 杨：（怒诉肖刚）这时候了，快干活！同志们咱寸土不贪也寸土不让，有咱们兵团人在，绝不让界河改道，我们兵团人就是永恒的界碑！
老 歪：快来，这里又塌陷了，救…命啊（沉水）。
[塔依尔、白杨捞出老歪。
白 杨：来人，快把这个口子堵着！
[众人扛土袋，搏水、潜水。
肖 刚：（手指白杨大声吼叫）白杨，你混蛋，快上来！
[风声掩去肖刚的叫声，众人舞蹈。
合唱：手拉手，肩靠肩，
卫国土，志如坚。
国土装心中，
浩气冲苍天。
[白杨“啊”地一声惨叫，众人舞蹈造型，切光。
[静场。稍许，肖刚在追光灯下徘徊，白杨面色苍白地站在界河岸上发呆。舞台分四个光区
肖 刚：（唱）洪水猛兽太无情，
白杨任
象发疯。自己身体不保重，
咋不想腹中小生命，让我心疼！
[白杨张嘴
唤肖刚，肖刚又不理隐去。[丁子贵、夏霜隐出。丁子贵拿着酒瓶、酒杯，夏霜嗑着瓜籽，二人嘲弄地看着白杨。
丁子贵：（唱）这酒“咂咂咂”劲真猛，
这风“呼呼呼”真凶。
笑到最后才算胜，
一场水灾一场空。
夏 霜：（唱）白连长，卫国土该把你敬，
只可惜没人领情。
毁鹿场大家利重，
看年底你咋分红。
[白杨
辩理，二人隐，白婶隐出。白 婶：（唱）一场水把人的心儿冻，
老少的热情冻成了冰。
白杨
产伤的我心痛，儿呀儿，
快回妈怀避避风！
[白杨拥抱白婶，白婶隐去。老歪和几个年青人隐出，每人肩上扛个行李卷，几个人使劲敲着一面面鼓出气。
老 歪：（唱）你咚不拉打没球用，
鹿场毁，我这股东也吹灯。
扛起行李卷外地寻梦，
哎嗨嗨，兵团人啥也干不成！
——奔小康是一盏无影的灯
[众人
走，白杨拦，众人隐，白杨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。由少女装扮的鹿群隐出，白杨近，鹿远去，在白杨周围留恋而舞。白杨：（唱）群山巍巍山叠嶂，
界河水悠悠水
长。雨横风狂残万物，
无计留
话凄凉。泪眼问天天不语，
向
葵花遇斜
。一杯苦酒自斟上，
谁与我同尝！
[昏倒在地。肖刚、白婶上，见状失声叫道“白杨”——
[切光 Ｍ.ＮiｕＤuＮｘＳ.ＣoM